（八十七）意恐遲遲歸book18.org
異地戀對林白的影響比她本人想得要大。book18.org
自從有了手機，比起打電話，她好像更喜歡發簡訊。電話打完就打完了，但簡訊能反反覆復地拿出來回味。book18.org
好像在讀一本愛情小說。book18.org
林白喜歡愛情小說，她歪倒在床上，傻傻地笑。book18.org
或許距離產生美這句話也沒錯。book18.org
從前在左仲平面前時，她總是被動的，羞澀的，任君採擷的。可現在兩人見不到面了，林白反而更像林白了。book18.org
她可以愛嬌，可以傻氣，可以發出「桀桀桀」的淫笑，可以想左仲平想到把臉埋進枕頭裡亂蹭，蹭得臉蛋紅撲撲，察覺到自己在做什麼之後，又捂著臉躺倒。book18.org
可是左仲平不在她身邊，她肆無忌憚地想他又有什麼錯。想通了這一點，林白把手機捂在心口，不動彈了。book18.org
哎呀，她真的好想左仲平呀。book18.org
好想好想好想。book18.org
那頭的左仲平看著手機上零零碎碎的簡訊，一行行讀著。book18.org
林白說話沒有邏輯，想到什麼就發給他了，連外邊下雪了也要告訴他。book18.org
北京也在下雪，大片大片的雪花飄下來。左仲平開窗，接住一片雪，那雪似是很乾，在他手心上，化了也不留痕。book18.org
於是他收回手，專心致志給林白回簡訊，告訴她關於北京下雪的一切。book18.org
一邊打字，他一邊想林白，她這時候會在做什麼呢？她怕冷，肯定是窩在房間裡，蓋著被子貓兒一樣縮起來。可憐見的，房間裡也沒有空調。book18.org
他邊想邊嘆氣，又回憶起那天林白泡澡，明明浴室里氣溫很高，水溫也偏高，可林白身上還是涼的，抱在懷裡，怎麼也捂不熱似的。book18.org
可他知道她的心是熱的。book18.org
所以左仲平心疼，她這樣是天生帶的弱症，那樣孱弱，孱弱到情事過後，看著她鎖起的眉心，他都有點心驚。book18.org
或許，只是或許，他不該教導她在情事上那樣放縱，侵吞她的精力，以至於每次高潮時，林白都像是要死過去一般，連哭都沒了力氣，只一味地痙攣，氣都要喘不上來。她攀附著他，也只能攀附著他，他是她的愛人。book18.org
真是可人疼，惹人憐。book18.org
他應該多憐愛她一點，她是很可憐的孩子。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他看向桌案上擺好的筆墨紙硯，發覺他想她想了很久了。book18.org
左仲平惱了，惱得笑起來，又嘆氣，都怪林白可惡，可惱，可恨，可愛。book18.org
他又突然覺出不公平來，他送了林白那麼多東西，林白想他隨時可以睹物思人，可林白這沒良心的玩意什麼都沒送過他，害得他只能幹犯相思病。book18.org
於是左仲平掏出手機，又發了條簡訊：book18.org
「小白，給叔叔織一條圍巾，好不好？」book18.org
圍巾是很親密的東西，要纏繞在脖頸上，愛人送的，就纏在心上。可圍巾又不那麼曖昧，它很實在，實在到左仲平可以天天帶著，時時想著。book18.org
想什麼？想林白是怎麼樣笨手笨腳，卻一針一線地勾織，想她也和他一樣愛意滿盈。想她小小的人坐在桌前，燈光也柔和，給他織一條圍巾。book18.org
簡直就像妻子和丈夫，可左仲平不承認自己潛意識裡是這樣一個俗氣的人，有這樣一點俗氣的幻想。book18.org
但他就是想要林白的禮物。book18.org
手機震動一下，他拿起來，發現林白回了消息。book18.org
「臨行密密縫……」book18.org
左仲平發現林白很有點蔫壞的勁。book18.org
他不想理會這點占便宜的小孩子把戲，可再低頭去練字，又遲遲下不去筆。book18.org
他的心口有漣漪，一圈一圈地散開，散得那汪池塘花也搖曳，魚也擺尾。book18.org
左仲平拿起手機，回她消息：book18.org
「偷摸占我便宜，我記住了。」book18.org
那頭的孩子很快又回了消息，討打的語氣：「那我不織了呀。」book18.org
其實林白已經出了門，初一的早上沒什麼人做生意，她也不知道這樣急急跑出來做什麼。book18.org
她只是想買一團毛線。book18.org
外邊太冷，街邊的商戶都關著門，林白上街挨了點凍，又灰溜溜地跑回家了。book18.org
手機上又跳出左仲平的消息：book18.org
「織完給你獎勵。」book18.org
左仲平正盤算著給林白什麼獎勵好呢，她的消息已經回了過來：book18.org
「誰言寸草心……」book18.org
這倒霉玩意沒完了還。book18.org
（八十八）彩旗與紅旗book18.org
書房門被叩響，左仲平揚聲：「請進。」book18.org
身量高挑的女人走進來，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在練字嗎？看來是我打擾了。」book18.org
初一來左家拜訪的大多是親眷，嚴寧的表妹能上門，他明白左行健的意思。book18.org
「趙小姐哪裡的話，」左仲平看著趙斐，擱下筆，「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他看趙斐，趙斐也看他，不從父親的言語，只用自己的眼看他。書房裡點著淡淡的香，裊裊婷婷的煙霧升起來，裹挾著桌上那方好墨的清香，沁人心脾。book18.org
她用一個女人的眼光去看左仲平，心裡是很滿意的，趙小姐喜歡斯文的男人，尤其是看上去溫和而禁慾的。再用趙家的眼光去看左仲平，她也是滿意的，這是一個不遜於她家體面的丈夫。book18.org
所以她不說話，只繞到書桌旁邊去，伸手替左仲平磨墨。墨是好墨，硯是好硯，磨出來黛色深深，濃淡相宜。book18.org
她磨好了，用那雙笑眼斜睨左仲平：「早就聽說左廳的字好，不讓我見識一下嗎？」book18.org
左仲平也笑，看著她的眼笑，用筆尖蘸了墨，懸腕落筆一氣呵成。book18.org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book18.org
筆法遒勁豪放，幾乎可以說是不解風情了，但趙小姐很捧場：「我父親也喜歡書法，你們真該見一見。」book18.org
說著，她不等墨干透便去拿起來，嘖嘖稱讚。她懂這句詩，嬌笑出來，又夸：「這幅字就送我吧。」book18.org
左仲平頷首，他哄女孩向來有一套的：「我的榮幸。」book18.org
送走趙斐，左仲平坐回椅子上，心情頗為愉悅。book18.org
沒了練字的心情，可手機被他拈在指間，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書房裡那股女人的甜香還沒散去，纏纏綿綿地讓他想起很遠的那個人。book18.org
林白窩在被子裡，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隻手來，去夠桌上的餅乾。夠到了，飛速塞進嘴裡，嚼兩下，低頭看自己有沒有撒在床上。book18.org
還好還好，她手速夠快。book18.org
枕頭上的漫畫又翻過一頁，她愜意地趴著，小腿翹起來晃晃悠悠，自得其樂。book18.org
埋在枕頭下的手機震了兩下，她趕緊搓搓手拿起，就看見自己的臉在上邊。book18.org
左仲平給她彈了個視頻，沒等多久那邊就接起來，小小的人被框進小小的螢幕里，看得他露出一點笑來：book18.org
「小白，是我。」book18.org
林白看見他的臉，也笑，笑得眼睛彎彎，可藏不住亮晶晶：「叔，你不忙了呀。」book18.org
「再忙也不能不和女朋友打電話啊，」他逗林白。book18.org
林白咬著唇笑起來，她好像不太習慣露臉似的，總是時不時挪出鏡頭外。book18.org
於是左仲平哄她：「把手機架好，我很想小白呢。」book18.org
他的話林白向來是無有不從的，她乖乖地把手機架在桌邊，蜷腿坐在床上，整個人終於全被框了進去。book18.org
她嘀嘀咕咕地告訴左仲平自己今天上街受凍的事，拉拉雜雜說了一堆。螢幕里的男人點起一支煙，眯著眼聽她說話。book18.org
左仲平沒聽進去多少話，只專注地看那個人。她肯定是幾乎在床上賴了一天，被子亂糟糟，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小臉睡飽了終於有點血色，掛著點傻笑仰頭看鏡頭，說到難過處，還皺一皺鼻子。book18.org
見到左仲平一個姿勢保持許久沒有動靜，林白疑惑地湊上去一點：「卡住了嗎？」book18.org
女孩的臉驟然放大，逗得左仲平樂出來，他懶得講話，只伸手撣撣煙灰示意自己在聽。book18.org
林白放下心來，又坐回去，忘記說到哪裡了，可她總是有許多話要對他說的。book18.org
左仲平深深吸一口煙，尼古丁和情人帶來的雙重刺激讓他捨不得呼出那口氣來。book18.org
林白講完自己，又來問左仲平：「叔你今天做了什麼嗎？」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純潔的小臉，左仲平輕描淡寫地笑：「定下一件大事。」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被他加重，仿佛能重到對面的孩子心上。book18.org
可這頭的林白是懵懂的，她認為左仲平是做大事的人，所以不再追問，只點點頭。book18.org
林白雲里霧裡，左仲平吞雲吐霧，不再多說。book18.org
她不需要知道這些，他替她做了決定，金屋藏嬌，銅雀春深，都是一番好風景。book18.org
（八十九）切小屏的代價book18.org
左仲平看著林白，幾乎是憐憫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還什麼都不知道，就已經被困死在命運的洪流里。她的四肢是多麼纖細啊，絕計反抗不了席捲而來的漩渦。她的腦子是多麼愚鈍啊，絕計想不到任何一條出路。book18.org
所以憐憫變成憐愛，飛蛾撲火是沒有美感的，可如果換成蝴蝶呢？換成那樣脆弱的生靈去湮滅在熾熱的愛火里呢？book18.org
煙霧緩緩上升，一支煙很快燃到盡頭。左仲平沒有留意，直到指尖被火星燙到，疼痛才把他喚醒。book18.org
他又點起一支，銜在唇邊，看著偷偷用視頻通話照鏡子的林白。book18.org
她還那裡擠眼睛傻笑，她什麼都不知道，因為她的目光已經不在左仲平身上了。book18.org
這可不行，左仲平開口：「把衣服脫了，跪好。」book18.org
他認為林白會震驚，但他對林白的教導比他自己想像得要深刻。book18.org
林白只是稍微頓了下，就明白了自己要被褻玩的宿命。book18.org
她一股腦把枕頭被子漫畫推到旁邊，在床上空出一塊地方來，細白的大腿上淡青色的血管紋路隱約可見，膝蓋上總帶著磕磕碰碰的小瘢痕，看得左仲平皺眉。book18.org
林白開始解扣子了，螢幕過濾掉了她本就所剩無幾的羞恥心，左仲平侵吞的目光也沒辦法實質性地落在她身上，這讓她放鬆不少。book18.org
因為今天出了門，所以她睡衣裡邊還穿了內衣，鵝黃色的，襯得雙峰如雪，快要融化在左仲平炙熱的目光里。book18.org
「自己玩奶子給叔叔看，」左仲平撣撣煙灰，有點手癢。book18.org
他看著螢幕里的女孩認認真真捧著那對饅頭，她的手指白，可奶子更白，被擠成不同的形狀。她人還青澀，胸也不大，可那雙手太小，握不住似的，總是從指縫溢出乳肉來。book18.org
「奶子太小，」左仲平淡聲評價，聽得林白羞愧地低頭。book18.org
真是不好意思呀。book18.org
她趕緊給左仲平解釋：「不小……還會長的。」book18.org
說著，林白湊近鏡頭，捻起兩顆紅豆，軟聲軟氣地，迫切想要再拉回他的眼神：「叔……」book18.org
不要這麼冷淡呀。book18.org
左仲平當然察覺到了她的不安，他就是要教一教林白怎麼爭搶他的注意力。book18.org
「給叔叔看點別的，」他不安慰她，還在索求。book18.org
於是林白只好委委屈屈地撒了手，那對乳球垂墜在胸衣外邊，可憐的紅豆挺立，卻再沒人撫慰。book18.org
她自己撩起裙子，問左仲平：「叔叔要看這裡嗎？」book18.org
明知故問，她的小手都已經勾在內褲邊緣了，稍微一用力，花唇就露出來一點。這小騷貨很知道羞呢，還並了腿，不肯再給看。book18.org
左仲平手指輕叩桌面：「腿打開。」book18.org
還是那副坐懷不亂的君子模樣，林白噙著淚，猶猶豫豫地張開腿，脫了內褲。小穴收縮兩下，紅艷艷的逼確實讓左仲平挪不開眼。book18.org
他吸口煙，緩緩吐出：「逼還不錯。」book18.org
他清楚地看見林白鬆了一口氣，左仲平笑起來，笑得被煙嗆了一口。咳到胸腔都發顫：「被叔叔誇了，高興？」book18.org
怎麼會有這麼淫蕩的孩子，只因為露著一口穴被男人誇了就流水呢？book18.org
林白紅著臉點頭，叔叔喜歡她呀。book18.org
這樣淫蕩的乖孩子屬於他。book18.org
於是左仲平認為這堂課上到這裡就可以了。book18.org
他給出獎勵：「叔叔也覺得小白的逼很漂亮，小白自己玩一玩，好不好？」book18.org
螢幕里的女孩跪坐在床上，雙手向下探去，擠出點乳溝，可這時無暇看她的乳溝，那雙小手沒入身下，玩弄著自己。book18.org
林白好像有點羞了，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小臉，她不敢看螢幕里的左仲平。book18.org
「小乖，坐起來，」左仲平哄她，「坐起來把腿張著。」book18.org
林白在他的指導下，雙腿呈M形張開，她騰不出手捂臉了，一手抱著腿一手還要去自慰，那張掛著淚的小臉全然暴露在鏡頭裡。book18.org
左仲平看她哭，語氣很心疼：「怎麼哭了呢？」book18.org
林白抖著嗓子，聲音支離破碎：「叔，我不會玩……要叔叔玩……」book18.org
好可憐，明明流水了，卻連自慰都不會。book18.org
左仲平只好耐心指導她：「對……在旁邊打圈，沾了水慢慢點上去，好棒。」book18.org
低沉的男聲蠱惑著她，引誘著她，那聲音裡邊好像藏著春藥，聽得林白頭腦發暈，難過他不在身邊。book18.org
她這樣想著，也就這樣哭出來：「好想叔叔，想要叔叔……」book18.org
左仲平被她這兩聲叫得心頭髮軟，胸膛起伏，他「嗯」了一聲：「想要叔叔幹什麼？」book18.org
螢幕里的小蕩婦真的思考起來，可她發了騷還怎麼思考呢？只對著鏡頭笑，還是那樣軟聲軟氣：「要叔叔玩小逼，叔叔玩得舒服。」book18.org
左仲平哼笑：「我是你的按摩棒？」book18.org
可惜林白才聽不懂他在惱，哼哼唧唧：「是呀是呀。」book18.org
按摩棒是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她只要左仲平，要左仲平抱她，親她，而她只用躺在他懷裡承受他的愛與欲，痛與憐就好。book18.org
「小混蛋，」左仲平笑罵一聲，「要按摩棒自己到街上露逼去。」book18.org
回頭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摁著操，輪姦到逼都合不上在那裡流精，都是這小騷貨自找的。還在上高中就知道要男人，要雞巴了，沒遇到他的話就是站街的命。book18.org
一個天真的小雛妓，左仲平想，林白應該挺搶手的。book18.org
幸好他愛她，還是當他的專屬情人更幸運。book18.org
（九十）賢者時間我們能不能不悲傷book18.org
在左仲平熾熱的目光下，林白漸入佳境。book18.org
左仲平是她的觀眾，而她是淫蕩的表演者。細白的手指映襯殷紅的小穴，強烈的視覺衝擊牢牢抓住左仲平的眼球。book18.org
她不是有意為之，可潛意識也催使著身體擺出更引誘的姿勢，左仲平為她種下了這樣的思想。book18.org
他是成功的，成功到林白張開小嘴吐出一點小舌來，嬌憨地笑，青澀的春情看得左仲平也笑，卻非要沉著聲音喝斥：「舌頭收回去，騷死了。」book18.org
林白很聽話，乖乖閉了嘴，可止不住喘息：「叔叔，叔叔……」book18.org
她太青澀了，這種時候也說不出過分的話來，只反覆念叨戀人的名字，以期獲得撫慰。她想要他，縱然在慾海里沉浮，她也只能想到他。book18.org
左仲平摁滅了煙，手指輕輕摩挲著螢幕，好像真能觸碰到裡邊孩子的臉頰，真能捏一捏她的小臉，誇她一聲乖。book18.org
「叫叫我的名字吧，乖乖，」他道。book18.org
於是林白哭叫起來，就算在哭在喘，她的小手還摁在穴上，貪戀那點快感。book18.org
「左仲平，左仲平……」她小小聲地喊他，邊喊，細瘦的大腿絞起來，一下一下地磨蹭著，磨得腿根發紅，被淫水打濕，亮晶晶的。book18.org
那雙小手也舉到唇邊，啃咬著，吮吸著，仿佛有口欲似的，又像是要阻止自己用這麼迷亂的聲音去喊他。book18.org
左仲平看著她，眼神仿佛要釘進她身體里，呼吸也急促，一下重過一下，只恨不在她身邊。book18.org
「乖乖，別叫了，」他受不了，解了兩顆扣子，又推開窗，可冷風吹得他更熱，熱到朝令夕改：book18.org
「林白，小白，好小白，再叫兩聲，看著叔叔。」book18.org
他想看著她那張瀕臨高潮的臉，看著她那雙全是他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乖孩子，睫毛被打濕了垂下來，她的睫毛怎麼能這麼長，掛上一滴淚，顫巍巍，讓人想拭去，又想吮吸。book18.org
左仲平甚至有點恨她了，恨她卑微，恨她可憐，恨她年輕，恨她孱弱，恨他愛她的一切。book18.org
可林白什麼都不知道，她爽到腳趾都蜷起來，無助地一下下蹬在被子上，小獸一般嗚咽，哭鬧，她是該鬧一鬧的，因為愛人不在身邊。book18.org
那張小穴濕得嚇人，淫水沾上手指，拉出銀白的細絲，「咕嘰咕嘰」的聲音聽得人臉熱。快感攀升到頂點，那孩子抽手，全身痙攣起來，捂著臉。book18.org
「左仲平……叔叔，要叔叔，討厭叔叔……」book18.org
到底是要還是不要？愛還是憎？book18.org
她的大腿也在痙攣，絞得花唇摩在一起，一下下收縮。看似是閉著腿，可兩片肥嘟嘟的花唇擠在一起，擠出一條濕噠噠的縫。book18.org
這小騷貨，左仲平暗笑，他不想再抽煙了，起身去倒酒。book18.org
他喜歡這齣表演，更喜歡台上的小小人偶。book18.org
等他端著杯子回來，就看見林白癱軟在床上，如果不是白生生的嫩乳還在顫抖，幾乎叫人以為她死過去了。book18.org
左仲平擔心她：「林白？」book18.org
床上的孩子眼睛睜開一點，有氣無力：「左仲平……」book18.org
左仲平笑了：「平時不許喊，沒大沒小。」book18.org
林白就再輕輕「嗯」一聲：「叔叔。」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身體格外敏感，可沒有人能給她一個擁抱。林白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突然就落下淚來。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不給左仲平看。book18.org
左仲平當然知道怎麼回事，放柔了聲音逗她：「掉金豆豆了？」book18.org
床上的貓兒哼唧一聲，還是不看他。book18.org
嬌氣，左仲平想，嬌氣得好，就要這樣嬌。book18.org
所以他哄她：「都怪這個左仲平，把小白玩到高潮就不管她了，還把她惹哭了。」book18.org
林白很好哄，抹了眼淚抬起頭，還要衝他笑：「我不哭了呀。」book18.org
真不哭，左仲平又不滿意了。他這人真是討厭，哄也是真心哄，可想看她哭也是真心。book18.org
不知道是誰說過，眼淚折壽，想到這裡，左仲平又消停了。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左廳安慰自己，東邊不亮西邊亮，上邊不流水下邊流。book18.org
一樣的。book18.org
（九十一）穿內衣教程book18.org
掛了電話，林白懶懶地躺著。book18.org
她想起身，可氣喘不上來；想抬手，可手也不聽使喚，甚至沒力氣拽過被子來遮一遮身軀。book18.org
林白閉上眼，只覺得腦袋發暈，暈到全身輕飄飄。book18.org
「林白？」book18.org
她一哆嗦，蜷起身子看向來人。book18.org
林常青倚在門邊，對上她的眼，眸色深深。book18.org
他的眼神太直接，被這樣盯著，林白著急想要遮住光裸的身體。她縮成一團，雙手抱在胸前，兩個饅頭擠出一條溝來，從臂彎里蹦出來；她折起腿，可腿心的蚌肉肥嘟嘟的一覽無餘。book18.org
於是林常青又邁了幾步，反手關上門。book18.org
壞寶寶，又防著他，逼和奶子都露出來了還遮呢，笨死了。book18.org
他的話語和眼神截然不同，平常到像在談論天氣：「怎麼不穿衣服？」book18.org
林白抖著嗓子：「常青，你出去好不好？」book18.org
不要過來呀。book18.org
「媽在噴殺蟲劑，讓我來你房間躲一躲，」他聳聳肩，示意如果自己出去會把林母也招過來。book18.org
林白有點急了：「那你轉過去，轉過去好不好？」book18.org
她不要讓他看的，他們做回姐弟了，不再是亂倫的人了。book18.org
「好哦，」林常青緩緩把眼神從她身上扯下來，轉過身：「我不看林白。」book18.org
他不看，可別的男人能看，不僅能看她光裸，還能看她淫態百出。book18.org
於是林常青輕笑一聲：「和男朋友打電話呢？」他早就注意到書桌上架著的手機了，攝像頭正好對著床上的小婊子。book18.org
林白不回答，爬起來扯過被子蓋上。book18.org
她不說話，可林常青卻不肯放過她：「林白，你想一想，你自己現在在做什麼？」book18.org
林白低頭看看，道：「在蓋被子。」book18.org
她還提醒林常青：「我蓋完被子你也不要轉過來呀。」book18.org
林常青深吸一口氣，把話挑明：「你還在上高中，就這樣光著身子和男人打視頻，你覺得合適嗎？」book18.org
這話迫使林白思考，可她從沒有在親密關係里思考過這些，尤其是把她帶進門的是她的親弟弟。book18.org
所以林白想不明白：「常青，你怎麼了呀？」book18.org
「你不要把我想成曾經和你做那種事的人，」林常青沒有回頭，平視著前方，「我也是你的家人，親人，弟弟。」book18.org
他繼續說，無論林白聽不聽得懂，他都要說一句。book18.org
既然他瞞住了林璇，那就要負起對林白的責任來，只是不去深究幾分酸妒幾分真心就好。book18.org
林白聽懂了：「我……我知道的呀。」她有種早戀被抓的心虛，手足無措地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book18.org
難道她和左仲平是錯的嗎？book18.org
林常青側頭：「我沒資格講你談戀愛，可是林白，我只是想要你保護好自己。」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真誠，真誠到林白羞愧，她咬住嘴唇，輕輕「嗯」了一聲，想要常青安心：「我會的，常青，你不要擔心呀。」book18.org
他怎麼能不擔心？book18.org
林常青緩緩轉過身來，他看著林白，一步步走近她，看她再一次露出防備。book18.org
「我說過我不會再傷害你，」他有點黯然，「林白，不要害怕我。」book18.org
他伸出手，這一次林白沒有躲。book18.org
她還在思考林常青的勸誡，林白是沒有辦法冷著親人太久的。book18.org
於是，少年的手成功撫上少女的臉頰，林常青給了林白一個擁抱，他們血脈相連，再一次相依。book18.org
「不要什麼事都答應他，你還太小，」林常青的下巴擱在林白腦袋上，輕聲道。book18.org
林白安靜地坐在那裡，逐漸放鬆下來，她明白這話是為她好。book18.org
她答應他：「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book18.org
林常青垂眼，挑起床邊的內衣遞給她：「穿上吧。」book18.org
林白接過來，又期期艾艾地看著他：「轉過去呀。」book18.org
可林常青沒有動，他還是那副委屈的樣子：「你不相信我，林白，你還是討厭我。」book18.org
這是信不信的事嗎？book18.org
林白試圖給他講清楚：「我要換衣服呀，你不可以看我換衣服的，常青，我們……」book18.org
她的話被打斷，林常青一向是伶牙俐齒的：「如果我看著你還能什麼都不做，不才能證明我改了嗎？」book18.org
呃……不對吧。book18.org
她想說點什麼來駁一駁林常青，可她是沒有辯才的。book18.org
只好任由林常青得寸進尺，抬起她的手臂，帶著她穿過肩帶，又穿好另一邊。他垂著眼，拉下林白胸口的被子，放出那對白饅頭來，輕輕托起，乳肉填滿掌心，他把這對可愛的玩意放在內衣里。book18.org
林白要掙，可感受著他灑在胸前的吐息，平靜的，規律的，她遲疑著不敢動彈了。book18.org
刺激到林常青，萬一他又做出點什麼怎麼辦？媽媽還在外邊……book18.org
少女的馨香盈滿鼻尖，林常青的指尖划過側面，攏了攏她的雙峰，擠出一條雪溝。book18.org
寶寶的小奶子都被壞男人摸大了，他不滿。book18.org
少年繞到她後邊，撩起她的頭髮，細心扣好搭扣。book18.org
「緊嗎？」他問。book18.org
林白僵硬著搖頭，祈求快點結束。book18.org
於是林常青起身，退開一點攤開雙手：「林白你看，我們是清白的。」book18.org
這一套下來，林白冒了點冷汗，強笑：「當然，下次還是不要這樣證明了。」book18.org
她還是怵林常青，想儘快翻篇。book18.org
林常青也終於明白不能急於一時的道理，配合她：「下不為例。」book18.org
（九十二）頂級智斗book18.org
趙斐挽住左仲平的胳膊，興致勃勃地走在街上。book18.org
已經初七了，年味還在，一座城重又喧囂起來。book18.org
趙小姐前兩年待在國外，迫不及待想要重溫國內的一切，就把約會地點定在了街邊的市集。book18.org
整條街被打造成復古的風味，陳列著做舊的商品，左仲平打眼看去，輕笑道：「還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是吧，」趙斐拿起一條紅繩搭在腕上比劃，也拿起一條遞給左仲平，「試試？」book18.org
左仲平蹙眉，婉拒：「太艷了。」book18.org
於是趙斐撇撇嘴，覺得他不解風情。她是理想化的，要理想化的婚姻。趙小姐很嬌，被寵著長大，幾乎嬌出幾分橫氣，可她不敢直接對著左仲平橫，所以用女人的方式提要求，嘴巴嘟起一點，道：book18.org
「紅繩不艷叫什麼紅繩啊。試一試嘛。」book18.org
左仲平看那條紅繩，又去看女人的紅唇，做出無可奈何的模樣，笑一笑：「好吧。」book18.org
他不喜歡嬌氣的女人，紅繩也確實不襯他。太亮的顏色被男人沉肅的氣質壓住，不倫不類。book18.org
趙斐也覺得沒意思，不再糾結。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另一處攤販吸引，湊上前去：「還有算命的。」book18.org
攤主搭茬：「是，算學業算事業算感情算命數，都能算。」book18.org
可惜，趙斐沒有要算一算的意思，她不信這些，又在別的地方駐足。book18.org
左仲平停留一會，報出一串生辰來：「算算這個的人的命數，是個女孩。」book18.org
攤主一聽就懂了，估計是替孩子來算的。很有架勢地掐算起來，左仲平耐心等著，手指輕輕叩著桌板。book18.org
「這孩子學業上是潛龍在淵，別人學三年，他一朝開竅，三月可抵三年之功，戒驕戒躁便可厚積薄發。」book18.org
左仲平頷首，雲淡風輕道：「學不學業我不在乎，小孩健康最重要。」book18.org
攤主又道：「您說的是，我看這副命格，嘖……」book18.org
左仲平被他「嘖」得皺眉，心頭也一跳。book18.org
「先天元氣不足，病符星動，您女兒想必身子骨比較弱吧，長久下去或許對壽數有損。不過有法可解，您看我這裡的這幾塊玉佩……」book18.org
左仲平瞥一眼他手指的地方，幾塊成色黯淡的玉躺在紅布上。book18.org
他放下錢，抬腿就走。book18.org
媽的，封建迷信要不得。book18.org
走到一半，他給周盛發簡訊讓空出一個上午，他要去寺廟一趟。book18.org
或許那攤主真有點本事，故弄玄虛地說中一點，說得他到底還是心裡不舒服。book18.org
左仲平想了想，想起家裡好像還有傳下來的幾塊好玉。book18.org
這邊林白也在大街上溜達，她剛和林璇一起吃了飯，這會正撐得慌。book18.org
今年林璇要值班沒能請出假來，帶林白旅遊的計劃也泡湯了，只好趁著初七帶妹妹就近逛一逛，逛完還要匆匆忙忙趕回家。book18.org
林白很黏她，膩膩歪歪不想讓她走，耍賴：「再晚點回去嘛，我還有很多地方想逛。「book18.org
假話，她們把整個商場從上到下走一遍了。book18.org
林璇拍拍她腦袋：「乖，你生日那天我調個班，一整天都陪你，怎麼樣？」book18.org
可林白覺得生日還很遠，現在比較近，不鬆口：「不要，你把我送回家，不然我路上被人拐跑怎麼辦？」book18.org
她還想和林璇一起走一段。book18.org
但話一出口，她也覺出不妥，林璇大概是不願意再回那個家的。book18.org
所以林白閉上嘴，去看林璇的臉色。book18.org
林璇倒是沒什麼反應：「誰沒事拐個傻子回去？」book18.org
倆人走到車站，正好車來。林白沖她做個鬼臉，扭頭走了。book18.org
可車開走，她又從站台廣告牌背後探出腦袋來，盯著車後閃爍的紅字，陌生的線路，陌生的底站，通到她姐的家。book18.org
林白垂著腦袋，自己往回走。她也不想回家，索性找了家書店呆著。book18.org
自從有了點錢，林白很上道地開始支持正版了。book18.org
「小左同學？」book18.org
會這樣叫她的人只有一個，林白扭頭，就看見秦渭懷裡抱著一摞書，揚起一隻手沖她揮了揮。book18.org
書要掉了呀。book18.org
林白走過去，幫老師扶住，打招呼：「老師好，老師新年快樂。」book18.org
秦渭借著她的力道抱緊書，低頭透過眼鏡看她：「怎麼辦，老師忘記帶紅包出來了。」book18.org
左仲平去北京沒帶著女兒嗎？也對，私生女帶去做什麼？聽說他婚事都要定下來了，這個女兒豈不是要有後媽了。book18.org
他看向林白手裡的書，道：「要去結帳了嗎？一起吧，就當老師給你的新年禮物。」book18.org
林白猶豫一下，其實她只是來看看的。book18.org
可秦渭已經往前邊走了，邊走邊和她說話：「給你布置的題目寫完沒有呀？」book18.org
林白：「寫完了呀。」book18.org
「選擇題難不難？」秦渭彎起眼，「老師挑的都是高頻考點。」book18.org
林白想了想：「還好還好呀。」book18.org
「小左，」秦渭把書遞給店員，順便從林白手裡抽走那本漫畫也遞過去，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你不老實。」book18.org
他語氣含笑，俊秀的眉眼帶上一點促狹：book18.org
「老師給你布置的題里，根本沒有選擇題哦。」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