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父愛無聲又如山book18.org
「爸被判了三年多，」林璇換了話題，想要揭過這章。book18.org
林白看上去興致缺缺，「噢」了一聲，繼續用筷子搗盤裡的菜，全心全意糟蹋糧食。book18.org
其實她不太想聽到父親的近況。book18.org
從小，父親這個角色在林白這裡都是一個很標準化的臉譜：就像雪是白的，糖是甜的，車厘子是貴貴的，沒有人會對背後的原因有所探究。林父就這樣無可奈何地填充了林白生命中「父親」一職，他沒有給予過她任何的父愛，能成為她的「父親」僅僅是因為林母沒辦法孤雌繁育。book18.org
所以林白對她也不是很有感情，小學時要寫「我的父親」這樣的作文，她啃著筆頭不知道該怎麼落筆，就像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寫「我的母親」一樣。可是任務不能不完成，她只好硬著頭皮把林璇乾的事安在父母頭上。book18.org
那是林白唯一一次寫出高分作文，向來不關注她的語文老師誇她「善於觀察生活，心思細膩」。可後邊記敘文的題材越來越複雜高深，林白就被打回原形了。book18.org
她好像終歸是塊朽木，只有遇見林璇的事情才會富有生機地長出一點小蘑菇。book18.org
拿到作文高分的那天，林父正好從外地回來，工作服還沒換就來到學校門口等放學。他要自己來接林常青放學回家。就算一個月不見兒子，就算在等候區被一群家長擠來擠去，他還是第一眼就看見了林常青。book18.org
「這裡！」林父笑著揮手，陽光照下來，照得他眯起眼，皺著眉，可還是盡興地咧開嘴。book18.org
林常青奔向父親，他很驚喜，被林父抱著拋得高高的，再穩穩接住。book18.org
林父手上提著一盒烤鴨，牽著林常青慢慢往學校外邊擠。身旁熙熙攘攘都是孩子和家長，稚嫩的童聲吵嚷著告訴家長今天的趣聞。book18.org
「林白，爸，我們沒接林白！」林常青著急，以前都是他和林白放學一起走回家的。book18.org
女兒的名字甚至讓林父愣了一下，可他們已經走到學校門口，他不想再擠回去了，他是來看兒子的，連家都沒回就來看兒子了。book18.org
他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我們先回家，然後我再來接一趟。」book18.org
林常青搖頭，他不想要林白等，她那麼笨，被人一拐就拐跑了。book18.org
人群裹挾著他們往外走，再回來也不太可能。林父把兒子安排在車上，再回去接林白。book18.org
「三班！」林常青扒著車窗囑咐父親，「林白在三班，我一般都在她們班的家長等待區等她。」book18.org
其實不用他說，因為等林父擠回去時，就剩零零星星幾個小孩還沒被接走了，林白就在裡邊。瘦book18.org
瘦小小的女孩蹲在角落，正安靜地蹲在角落扣操場的草皮。她手裡捏著張試卷，沒注意什麼時候被自己踩住一點。book18.org
常青被留堂了嗎？不然為什麼還不來找她呀。book18.org
「林白？」book18.org
頭頂的陰影落下，干啞的男聲帶著遲疑又問一遍：「是林白吧？」book18.org
她抬起頭，眨巴眨巴眼，認出這是父親，是她今天高分作文的男主演。book18.org
於是林白笑了：「爸！今天作文發下來了，然後我……」book18.org
林父也認出這個女兒來，聲音不再遲疑，扯起林白的胳膊就往外走：「今天我來接你們，快點的，常青還在車上等呢。」book18.org
然後我被老師誇了呀。book18.org
可父親的動作太急，急到林白站都站不穩就小跑起來，「撕拉」一聲，那張試卷被扯成兩半。book18.org
林白跟著父親跑了兩步，後知後覺地「呀「了一聲，看向自己手裡半截試卷。book18.org
剩下那半截被風卷著，越吹越遠。book18.org
林父聽到動靜，回頭：「幹什麼？「book18.org
待到看清女兒手上殘破的試卷，他皺眉：「冒冒失失的。「book18.org
可林白的目光留在離她越來越遠的那半截試卷上。她沒有想著要去撿，反而有種很新奇的感覺。book18.org
她是覺得試卷很重要，可重要的東西被迫剝離她的時候，她竟然有種奇異的隔膜之感。這一刻她好像成了旁觀者，沉思起這個叫林白的小孩能不能忍住難受。book18.org
答案是可以，林白觀測自己得出答案。book18.org
呃……如果作文題目是「我的姐姐「，可能她就要哭出來了吧。book18.org
思緒回籠，其實是因為她發獃太久不接話，被林璇擰了把臉蛋才回籠。book18.org
「吃飯不許發獃，「林璇熟練地恐嚇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白接上——book18.org
「不然會吃到鼻子裡。「book18.org
林白雞賊地笑笑，沖林璇皺鼻子。book18.org
被她這麼一打岔，林璇心裡那點惆悵也沒了。她其實完全可以不和林白提起父親的，可是她對林父並非全然沒有感情。book18.org
可如今的生活一地雞毛，從林母口中聽到父親的消息，她第一反應不是悲傷或者心疼他的牢獄之災，而是送了一口氣。book18.org
塵埃落定，終於兩清。book18.org
（六十六）回家賣紅薯book18.org
一頓飯吃得姐妹倆都沒有太開心。book18.org
林璇吃完還要去上班，先去買單了。林白趕緊把信封又塞進她包里，等林璇回來，就看見妹妹正乖乖坐著等她。book18.org
「走吧，」她摸摸林白的腦袋，「你自己回家，沒問題吧？」book18.org
林白點頭，膩膩歪歪地拐著她的胳膊往外走，半個身子都掛在她身上。book18.org
「晚上的晚自習別忘了！」林璇叮囑她，「我先走了啊。」book18.org
等她走遠，林白又在原地觀望一會，才鑽進一旁的小巷，司機正在那裡等她。book18.org
她沒說去哪，可一上去車就發動起來，待到下車，林白看著面前莊嚴的建築，傻了眼……book18.org
周盛正在階下等她，帶著她往裡走。book18.org
林白小小聲問他：「為什麼把我送來這裡啊？」book18.org
電梯來了，出來兩個男人，看眼周盛，熱情地和他打招呼，又把目光投向林白。可見周盛沒有要介紹的意思，又識趣地沒有開口。book18.org
「左廳在裡邊等你。」周盛為她拉開門。book18.org
一路上辦公樓特有的空調味夾雜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消失，一股獨特的木質香調傳來。book18.org
左仲平正坐在辦公桌前，聽見動靜頭也沒抬：「回來了？」book18.org
林白跑過去，一張黑釅釅的辦公桌把他倆隔開，她一時間有點不自在，束手束腳。book18.org
她叔也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眉頭擰著，擰出深深幾道紋路，像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薄唇抿起。那雙沉沉的眼睛叫人看不透裡邊的情緒。頭髮被往上撥去，露出額頭來，依舊一絲不苟。book18.org
「回……回來了呀，」林白不再靠近他了，絞著手站在桌前。book18.org
左仲平看她一眼，摘了眼睛揉揉眉心：「過來。」book18.org
在這傻站著像下屬彙報工作。book18.org
林白磨磨蹭蹭過去，還沒靠近就被左仲平抱起來，抱在懷裡。他抱住人了也不說話，就把她放在腿上，繼續看文件，另一隻手時不時捏捏懷中女孩。book18.org
親昵的舉動讓林白放鬆下來，任由他抱著。book18.org
「說說都做了什麼，怎麼進來時苦著一張小臉？」左仲平無暇分給她半個眼神，可卻很想聽一聽她的聲音。book18.org
林白想了想，挑了個最輕的事告訴他：「呃，我爸要坐牢了。」book18.org
可惜她的語氣太過平緩，平緩到左仲平沒聽出她的傾向來，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她，應和：「你不想讓他坐牢？」book18.org
這是林白想不想的事嗎？book18.org
她愣了下：「這不是罪有應得嗎？」book18.org
樸素的正義觀給左仲平逗樂了，他終於放下手裡的紙張，全心全意地談戀愛。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高興？」他問。book18.org
林白還是不想告訴他林璇的事，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只好開口胡扯：「我考不了公了，難過。」book18.org
說完她自己都沒忍住傻笑了下。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後背左仲平的胸腔笑得發震，他忍著笑意很敷衍地安慰她：「沒事，那你可以紋身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紋個叔叔的名字，願不願意？」他和她耳鬢廝磨，說話也沒了顧忌，「紋屁股上。」book18.org
林白認真思考了下，搖頭：「不要呀。」book18.org
本來就是兩人之間的玩笑話，可林白真拒絕了，左仲平又要較真，這人真沒氣量。book18.org
他不悅：「為什麼不要？還有誰看你屁股？」book18.org
小婊子。book18.org
林白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進言道：「紋縮寫zzp比較好，中文用宋體和楷體紋都好奇怪呀。」book18.org
ZZP本人愣了下，慢悠悠地「哦」了聲：「知道了。」book18.org
他下流地摸一把林白的屁股，調侃她：「小白之前想當公務員啊？」book18.org
林白才不想，她胡扯的。book18.org
可是左仲平來了興致：「想考哪個方向？」book18.org
想到進來時門口的牌子，林白道：「教育。」book18.org
左仲平挑眉，抱著她起身，給她放椅子上，道：「體驗下？」book18.org
體驗感不太好，硬木椅子硌屁股，林白不舒服地扭了扭，又煞有介事地正襟危坐，沖左仲平揮揮手：「你……你去給我倒茶呀。」book18.org
這個椅子真奇怪，坐得不舒服，可一坐上去，看著規整的桌面和寬敞的辦公室，她心口就有股氣往上頂，頂得她輕飄飄。book18.org
左仲平慢悠悠把自己的茶杯遞給她，笑話她：「領導，你怎麼說話還打結巴？」book18.org
「叔，」林白還沒爽夠，邪笑，「吩咐下去，所有假期補課一律取消。」book18.org
左仲平抱臂站在一旁，手握成拳掩在唇邊樂，也跟著煞有介事：「聽您的。」book18.org
林白給自己說來勁了，又結巴起來：「也……也不許調休，不放足假不……不許回來上課。」book18.org
左廳提醒她：「調休不歸我管。」book18.org
去，哪來這麼多規矩，林白意淫著自己的政令，聽不進去，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是容易聽不進去。book18.org
「當官不為民做主……」她沒說下半聯，可是那雙圓眼偷偷睨左仲平，見他看過來，趕緊又看向別處。book18.org
寬大的辦公桌椅要把瘦削的女孩框進去了，可她自己還不知道，仍保留著懵懂的興奮，他給予她的興奮，這讓左仲平看得很開懷。book18.org
蠻可愛的，他笑眯眯地想。book18.org
（六十七）桌底の秘密情事【領銜主演：zzp】book18.org
坐回位子上的左廳卻沒再抱著林白。他也不讓林白去一邊自己看書，而是偷情似的給她塞進辦公桌底下。book18.org
估計平時也沒少看片。book18.org
林白躲在逼仄狹窄的空間裡，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扒在左仲平膝頭，還問呢：「叔，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啊？」book18.org
左仲平扶了扶眼睛，甚至沒低頭，還在那兒道貌岸然地看文件，道：「我會忍不住親小白，一會有人進來看見了就不好了。」book18.org
這個說法太立不住腳，林白往外爬出來一點：「可是這樣叔你也親不到我啊。」book18.org
「是啊，」左仲平的手搭在皮帶搭扣上，點點，「那你親親我吧。」book18.org
親哪裡不言而喻。book18.org
他身下是林白體驗過的那把不舒服的椅子，身後是落地的，塞滿大部頭的書架。即使林白身處昏暗的桌底，也能窺見外邊燈光明亮，每一件事實都在告訴她，他們在辦公室。book18.org
這不合適吧。book18.org
林白咽咽口水，還是要往外爬。她的羞恥心終於遲鈍地發作，這個雌伏在男人腳邊的情態讓她不自在。從桌底的角度，她看不見左仲平的臉，只有蓬勃的情慾近乎侵略性地對著她。book18.org
見底下遲遲沒有動靜，左仲平低頭，和林白對視。book18.org
她不情願，不情願這樣下流，可又不敢和他說。小臉通紅，抿著嘴躲他的視線，雙手還搭在他膝頭，無助地蜷縮著，是想要自救嗎？可她絕沒有這樣的能力，也沒有這樣的魄力，她只能依賴他，因為她愛他。book18.org
因為愛，她會放下自尊的，左仲平篤定，林白只是需要一點時間。book18.org
和一點甜頭。book18.org
他伸手：「不想做就起來吧，是我沒考慮好，在這裡這樣不合適。」book18.org
那雙手骨節分明，完全不同於林白的孱弱。林白看看手，又看看近在眼前的皮帶扣，伸手——book18.org
女孩的手顫巍巍地撫上冰冷的搭扣，生疏地想要解開。左仲平沒有收回手，撫摸著她的頭頂，露出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先前的甜蜜氣氛還沒散去，他今天不想把林白逼得太緊。book18.org
他可沒有強迫，她自願的。book18.org
林白感受到頭頂的暖意，心裡最後一點猶豫也散去。book18.org
她相信左仲平總會向她伸手。book18.org
終於，她解開左仲平的皮帶，小心翼翼地拉下拉鏈，釋放男人半勃的慾望。book18.org
聞到熟悉的味道，林白有點暈乎乎，她不自覺地往前蹭了蹭，伸出舌尖去舔舐柱頭，這是左仲平教過她的。book18.org
她的慾望已經無可救藥地和左仲平捆綁，看著叔叔的肉棒一點點完全勃起，猙獰昂揚地對著她的臉溢出清液時，林白沉腰，偷偷在地上摩起逼來。book18.org
可憐的孩子對此一無所知，她只感到自己呼吸急促。book18.org
左仲平也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吐息灑在肉棒上。她在情動，看見男人雞巴就發騷的小傢伙。book18.org
他撐著腮，微微低頭，視線向下掃去：他太高了，林白不得不整個人趴上他的膝蓋才能為他口交。女孩腦袋聳動，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鼓起的臉頰，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左仲平知道，林白肯定是蹙著眉的，因為她很乖的每一下都吃進喉管，放任男人姦淫。book18.org
左仲平把林白教得很好。book18.org
不易察覺的水聲傳來，男人的大掌再一次撫上她的腦袋，細緻地梳理著她的髮絲，撥開劉海，手指刮過被遮住的眉眼，只有他知道其下一幅怎樣動人的情態。手掌撫上臉頰，稍微用點力掐著她的臉，更強烈的快感襲來——book18.org
座位上的左廳仰起頭來，喉間發出曖昧的低喘，他在難耐的情慾中垂眸，滿足地喟嘆出聲：「乖孩子，就是這樣……」book18.org
「牙收一收，磕到叔叔了。」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小白好聰明，好可愛，好漂亮……」book18.org
低沉而迷亂的男聲傳入林白耳中，她有點恍惚，可頭頂被撫摸的觸感給了她肯定的答案。book18.org
左仲平的誇讚讓她羞澀，羞澀到手足無措幾乎無法自處。book18.org
哪有這麼好呀。book18.org
上方的左仲平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他抽出肉棒，挑起林白的下巴，再一次重複：book18.org
「我早就說過了，小白笑也漂亮，哭也漂亮，吃雞巴也漂亮，怎麼都漂亮。」book18.org
身下的女孩好像在流淚，是生理性的淚水嗎？還是她真的因為幾句情話哭泣？book18.org
不知道，淚水朦朧視線，林白抬起腦袋，嘴角通紅。book18.org
左仲平心疼地拭去她的眼淚：「哭什麼？」book18.org
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被他接住，他不要林白哭的。book18.org
可是再看去，身下的孩子又笑起來。好可愛的笑容，毫無保留地，純然地對他綻放，晃了左仲平的眼睛。林白用笑來告訴他，她其實是幸福的。book18.org
怎麼會這麼可人疼？有那麼一瞬間，左仲平想把她抱起來，抱出這個逼仄的桌底，親吻她破皮的唇角。book18.org
可林白已經低下腦袋，臉頰又被撐得鼓鼓囊囊。book18.org
被包裹的快感襲來，左仲平長舒一口氣，把剛才那點心思拋諸腦後。book18.org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身下的女孩，眼神無謂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戀人，情人，寵物，他都有了。book18.org
要是這時候能抽支煙就完美了。book18.org
（六十八）溫水煮林白book18.org
慾望紓解，他還沒打算放林白出來。book18.org
四四方方的桌底像狹窄的狗籠，能讓他居高臨下地褻玩林白。book18.org
左仲平點起煙，蹙眉深吸一口，兩頰凹進去一點，過肺，嘆口氣。book18.org
「濕了吧？」他問林白。剛才就看她偷偷夾腿了。book18.org
林白有點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她唇角還掛著點白精，左仲平彎腰給她抹掉，又把手指伸向她嘴邊：「吃乾淨。」book18.org
搞得好像什麼瓊漿玉液一樣。book18.org
可林白聽他的話，湊過去乖乖給他舔手指。book18.org
舔完，她自覺任務完成，想要往外爬，被左仲平輕踢一腳，踢了回去。book18.org
被踢的林白有點懵，抬頭看眼左仲平。book18.org
幹什麼呀？book18.org
狹窄的空間裡，左仲平一隻手撐在桌角，還俯著身。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心也很近。呼吸交織在一起，這是接吻的前奏。book18.org
誰先錯開眼神，就會開始這個吻。book18.org
可惜，林白不懂調情的規則，她用那雙垂垂的圓眼控訴左仲平的暴行，瞪他，又不是真心埋怨，笑彎了眼看他，好言好語祈求：book18.org
「叔，放我出去呀。」book18.org
左仲平吻上去，裝作沒聽見，或者是真沒聽見，他只想吻她。吻得林白喘不過氣，他的吻在情事過後依舊洶湧，愛意沒有跟著慾望被紓解，淹沒林白。book18.org
她只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每一寸唇瓣都被啃食，可並不兇狠，因為安撫性的舔吮隨之而至。還沒感到疼，她先察覺愛。book18.org
左仲平退開一點，可還是好近，近到說話只需要氣音：「叔叔想幫幫小白。」book18.org
他重新坐正，皮鞋踩上林白小腹，順著這股力道把她推倒。林白倚在靠背上，雙腿因為他的動作而張開。book18.org
她想說話，左仲平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閒適地交迭雙腿。book18.org
於是林白不說話了，她倚在那裡，心如擂鼓，對即將發生的事情隱隱有預感，卻又不敢深思。book18.org
脫掉內褲，左仲平對她做了個口型。book18.org
見林白傻愣愣地沒有動作，他輕輕踢了下她的腿心，看她又夾上了腿，便強硬地踩著她腿根再次分開，意思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林白早就濕了，濕得一塌糊塗，糊塗得言聽計從。book18.org
內褲卡在腿邊，被左仲平勾住脫下。book18.org
身體直接接觸冰涼的瓷磚，林白被凍得一抖，可很快，她就再次熱了起來。book18.org
硬質的鞋底碾上她的花唇，左仲平沒講章法，只是一下下點著，粗暴地蹂躪著女孩的花心。他相信林白知道該怎麼汲取到快感。book18.org
確實，最開始的疼痛過後，林白得了趣，無措地喘息著，洶湧的快感襲來，她難耐地搖頭，一下下撞擊在腦後的桌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隨著身體被踐踏，奶子也跟著搖晃，嫩白的模樣看得左仲平眼熱，抬腳踩上乳尖。book18.org
下體的快感中斷，林白蚊子似的哼唧也中斷，她捂住胸不讓左仲平玩，雙腿張得更開，含著一汪淚看他。book18.org
要踩這裡呀。book18.org
她把逼往左仲平腳底送，察覺到男人低頭，又用手捂住臉，很知道羞呢。book18.org
「羞什麼？」左仲平笑笑，「想爽就自己蹭。」book18.org
說著，他不再動作，腳尖放回地上。book18.org
林白抬頭，求他：「叔……」book18.org
怎麼這麼壞？book18.org
左仲平就是這麼惡劣，他饒有興致地看林白糾結了一下，跪坐在了他鞋尖上。跪坐的姿勢讓蜜豆不再畏畏縮縮地藏在花唇里，一下就接觸到了冰涼的皮革。book18.org
林白「啊」了一聲，雙手攀在左仲平的膝頭，腦袋也搭在上邊，不肯動了。book18.org
太刺激，再動就是折磨了；可不動更是折磨。book18.org
「乖小白，自己玩吧，」左仲平拿起文件，「叔叔要工作了。」book18.org
說完，他真就不管她了。book18.org
可林白自己蹭來蹭去始終不得其法，急得她去扯左仲平的衣擺，想要打破他這幅假正經的面具。book18.org
她的手才伸上去，就被左仲平握住，好像他們只是平常牽手一般十指相交。左仲平絲毫不顧及下方被情慾折磨到神情恍惚的孩子，捏捏她的手：book18.org
「別鬧，小白乖。」book18.org
瘦小單薄的女孩抱著他的小腿不肯撒手，坐在他鞋尖蹭逼。小嘴張著，舌尖也伸出一點，想說什麼又被左仲平這副沉浸工作的神態勸退。她不會自慰，磨到蜜豆都發痛了，還是不得紓解。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左仲平揚聲：「進。」book18.org
開門聲，關門聲，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陌生的人聲，林白不敢動了，呼吸都放輕。book18.org
可左仲平還不肯放過他，衝下屬伸手：「報告拿過來我看看。」book18.org
於是腳步聲靠近，一點點停在林白背後，她和來人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桌板。book18.org
偏偏這時，左仲平把她踢開，林白靠回桌板，無可避免地發出點響動。book18.org
下屬疑惑地低頭，就見左廳換了個姿勢翹腿，可能踢到了吧，他沒有在意。book18.org
左仲平眼神停留在報告上，可下方，皮鞋重碾上花唇，挑撥蜜豆，不再是之前小打小鬧的輕點，而是實打實地一下下踢在花心。book18.org
痛，痛得林白想蜷縮起來。book18.org
可快感竟然真的襲來，小逼抽搐著吐出一點水，忽略疼痛自己收縮著。她想喘，想哭，想衝著左仲平撒嬌，可她都不敢，只好可憐兮兮地捂住自己的嘴，連躲都不敢躲。book18.org
漸漸的，她不再感到疼了，左仲平踩住腳下的柔軟，感受到了她在發抖。book18.org
她要高潮了。book18.org
事實也是這樣，林白再也忍不住聲，鼻腔發出急促的哼唧，被左仲平踩到高潮。快感侵吞大腦，她應該無暇思考的，可是不知怎的，她有點想哭。book18.org
左仲平的下屬做報告的聲音清晰可聞，左仲平的回應也條理分明，所有人都在這個體面的辦公室里各司其職，只有她骯髒地蜷縮在見不得光的桌底，任由情慾宰割。book18.org
眼淚大顆大顆流下，小逼也緩緩流出水來，見不得光的高潮格外緩慢，緩慢到磨人。book18.org
直到下屬離去，左仲平低頭，就見林白癱軟在地上，小口小口喘氣。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抱進懷裡，看見她又哭了，她怎麼這麼容易哭？book18.org
「舒服嗎？給叔叔鞋都噴濕了。」他用下巴蹭林白，蹭得她發癢，露出一個笑來。book18.org
林白點點頭，又搖搖頭：「叔，可不可以，以後不要這樣呀？」book18.org
左仲平道：「為什麼？」book18.org
其實林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想了想，放棄了：「算了，叔想這樣就這樣吧。」book18.org
反正她也爽到了。book18.org
可左仲平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覺得疼了？還是覺得叔叔討人厭了？」book18.org
他心知肚明林白的難受是因為什麼，可卻惡劣地選擇用調情來解構，妄圖揭過這一章。book18.org
林白也確實上當了，趕緊搖頭：「只是有點疼，沒關係的。叔我喜歡你。」book18.org
最後一句很急，急到左仲平知道他的陰謀成功了。book18.org
林白的自尊正在逐漸被消解，她無意識地自救，左仲平有心地阻攔。book18.org
他占了上風，起碼現在是這樣。book18.org
（六十九）捲土重來book18.org
升旗台下，林常青從老師手上接過獎狀，對著負責攝影的同學笑了笑，可他心中沒有多少開心。book18.org
省一，他應該開心的，起碼出發集訓前如果知道是這個成績的話，他絕對會志得意滿。book18.org
現在又為什麼索然無味？book18.org
他眯著眼，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有人在仰視著他，這是肯定的，但大部分人會偷偷和朋友交頭接耳，或者垂著腦袋發獃。book18.org
林白是第一種人，他知道的，她肯定在看他。book18.org
於是林常青的思路回到了那個聖誕節，他也是這樣站在台上，能望見林白尖尖的下頜。book18.org
一切的變數都從那裡開始。book18.org
耳邊老師還在嘰嘰喳喳的細數建校以來為數不多的榮譽，他已經聽不進去了。book18.org
其實林白也沒聽進去，她在發獃。看見周圍人拿了單詞本在背，她也跟著拿出來假模假樣地看。book18.org
快要期末考試了，林白很痛苦，痛苦到她最近都在鑽研怎麼打小抄，可她又明白自己絕對沒有這個賊膽帶進考場。book18.org
她是那種明明沒作弊，但被監考老師注視時都會心虛的人。book18.org
等到她回神，升旗儀式已經結束了，半個小時一個單詞也沒背進去，她訕訕地把單詞本收回口袋，跟著人群往外走。book18.org
「喂，」身後有聲音響起。book18.org
林白沒回頭。book18.org
聲音的主人有點不耐煩，上手扒拉她肩膀。他沒使勁，可手下的女孩一個踉蹌，晃了晃才站穩。book18.org
林白盯著他的臉，確認自己不認識後，好脾氣地摸了摸鼻子：「有什麼事呀，同學？」book18.org
眼前的男生沒穿校服，林白那聲「同學」叫得有些遲疑。普高生是不能不穿校服的，如果不是普高生，那麼——book18.org
林白拔腿就跑。book18.org
周圍人群擁擠，她擠了擠沒突圍出去，收穫白眼幾枚。她又不好意思硬撥開人，身後的男生已經貼了上來。book18.org
「你跑什麼？」男生不滿意林白不記得自己了，「跟我走。」book18.org
於是林白被光榮俘虜了。book18.org
她被帶到學校後門那裡，一路上林白幾次三番想跑惹惱了帶路的男生，最後她是和他牽著手被帶過來的。book18.org
就是手被握得有點疼。book18.org
後門處，幾個男生圍著一個人，時不時踢上一腳。待到林白走近才看清，那是林常青。book18.org
她腦中「嗡」地一聲，想也不想就撞開人，擋在林常青前邊。book18.org
不知是誰扯住了她的頭髮，林白疼地倒吸一口冷氣，跪了。book18.org
「別打了，」她熟練地求饒，還抽空看眼捂著腹部的林常青，推推他，「常青！常青！你怎麼樣了？」book18.org
林常青被她晃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我沒事，你過來幹什麼？」book18.org
怎麼又把林白扯進去了？book18.org
林白急哭了，撲在他身上，求那伙人：「別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他了。」book18.org
林常青倚在林白懷裡，垂著眼，安靜地，貪婪地嗅聞她身上的氣息。不一樣了，和從前不一樣了，從前他和她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可現在就是不一樣了。book18.org
他晃神，鬼使神差地蹭蹭她的胸口：「好疼，林白我好疼。」book18.org
那群人打他一點沒留手，意識模糊間，他想就這樣暈死過去，暈死在林白懷裡也不錯。她還是心疼他。book18.org
林白聽見了，哭得更厲害，因為那伙人連她一起打了，她也好疼。book18.org
「住手！」一道聲音傳來。book18.org
護著林常青還要護著頭髮的林白在疼痛中莫名其妙在心裡來了句「破喉嚨」。book18.org
身上的拳打腳踢停了，剛才還囂張的人群頓時如鳥獸狀散了。林白還沒緩過神，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左安背著光，一點點走近。book18.org
他清晰地看見了林白凌亂的頭髮，眼角的淚水和手肘處的血絲，心下不滿。他明明吩咐過打那個男的就好。book18.org
林白眯著眼，她的眼鏡早就被扇飛了，看不清來人的臉，可莫名熟悉，直到那人走近，她才驚覺——book18.org
一張和左仲平相似，但更年輕更張揚的面孔。book18.org
這好像比挨打還可怕，林白剛才還搖搖晃晃想站起來，這下又跪回去了。book18.org
不是轉學了嗎？book18.org
左安托著她的胳膊扶住她，給她架起來。林白驚惶地掙扎，被他摁在懷裡。book18.org
「我救了你，」左安強調，「你這麼怕我幹什麼？」book18.org
他想明白了，他哥揍他是因為他對女同學來強的，那他軟和點好好追人不就行了。轉學這段時間，他腦子裡居然還想著林白，想著樓梯間裡的迷亂。book18.org
想著想著，好像被左仲平揍一頓也值的。book18.org
於是養好傷的左安立刻來付諸行動了。book18.org
林白情願接著被打也不想看見他，她推他胸口，被左安握住手：「你他媽有沒有良心？」book18.org
左安真有點不爽了，林白的反應和他預料的完全不一樣，他想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book18.org
問題就在於林白好不容易忘記的那張臉，那個樓梯間的清晨，射在她臉上的精液和語帶威脅的男聲。book18.org
她不想再回到那時候。book18.org
於是她顫巍巍地求饒：「謝謝你呀，能放了我嗎？」book18.org
當然不能，不然左安大老遠來這一趟幹什麼？book18.org
他的混蛋邏輯條理分明：「我之前那樣對你是我不對，但我也受懲罰了。今天我確實救了你，這是事實，你不能不承認。」book18.org
誰要你救了？book18.org
本來老老實實挨頓打，打完回教室就行了，這下更麻煩。book18.org
可被禁錮在懷中的林白不敢這樣說，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儘量別過腦袋離左安遠一點。book18.org
「那你怎麼感謝我？」左安湊過去一點，逼得林白退無可退。book18.org
不等林白回答，他就自顧自說開了：「陪我去個地方吧。」book18.org
說完，他攬著林白就走，經過那個把林白帶過來的男生時，兩人交換一個眼神。book18.org
林白掙扎著回頭：「我弟弟他……」book18.org
「帶他去醫務室看看，」左安隨口囑託那個男生。book18.org
男生應下，粘膩的目光流連在林白身上。book18.org
左安得手的話，可千萬要記得讓他們也嘗嘗味啊。book18.org
（七十）兄弟抱一下！book18.org
真把林白帶出來了，左安又不知道該去哪。book18.org
身旁的女孩眼神呆滯，漠然地看著街景。她的胃在抽搐，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看見左安犯噁心。總而言之，她好想痛痛快快地找個地方吐一場，吐出所有的不堪和噩夢。book18.org
偏偏左安還要攬著她的腰走。book18.org
男生的氣息不停鑽入她的鼻腔，她悄悄屏息，直到喘不上氣時才偷偷轉頭呼吸。book18.org
和左仲平告狀一點用都沒有，林白沉默地想著。book18.org
可她還是好想他，是不是只要每時每刻都呆在左仲平身邊，就可以一直安全呢？book18.org
或許她應該答應住到他家的。book18.org
街邊停著輛酷炫的摩托，左安給林白塞上去，牽著她的手抱著自己的腰，發動車子。book18.org
驚天巨響也沒能把林白的思路拉回來，她還在沉默。book18.org
快速後退的景致有如倒帶，林白希望能倒回一切都沒發生的時候。可那又是什麼時候呢？好像真的已經離她很遠了。book18.org
可左安要去的地方很近，沒一會就到了。book18.org
高大的商廈矗立在二人面前，左安輕車熟路地拉著林白往裡走。裡面的店面前拉著圍欄，即使是工作日，圍欄外邊依舊排起長隊。book18.org
他們在等待什麼呢？不知道，因為左安不用排隊，觸手可得。book18.org
他把林白帶進休息室，林白也觸手可得。book18.org
黑絲絨的首飾盒一個個在二人面前打開，每個裡面放著三樣首飾，排開在休息室長而窄的桌面上。book18.org
溫和的暖光灑下來，熠熠生輝。book18.org
「喜歡什麼自己挑。」左安很有派頭地點點桌面，「珍珠就挺適合你的，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林白安靜地發獃，眼神停留在桌上，卻也僅僅是停留。book18.org
她的沉默被左安理解成了震撼。於是左安挑起一顆珍珠耳釘，比劃在她耳垂上。林白沒什麼耳垂，據說這是福薄的象徵。book18.org
她也沒有耳洞，所以左安只能舉著給她試，扭頭問一旁的櫃姐：「還不錯吧？」book18.org
確實不錯，少女髮絲烏黑，臉頰慘白，對比太明顯，珍珠的溫潤猶如一道完美的過渡線，中和了她的淒哀。book18.org
所以櫃姐笑道：「很好看呢。」book18.org
左安也笑：「你喜歡嗎，林白？我覺得你戴這個很好看，別的也一起試試吧。」book18.org
可林白還是呆呆地坐在那，仿佛被抽走魂魄似的。book18.org
休息室的長沙發太軟，坐進去猶如陷進去一般，林白窩在裡邊，動彈不得，稍一動作，就會陷得更深。血紅的絲絨布圍剿著她，她定定地抬起一寸眼珠，看著排開的首飾。book18.org
好多她叫不上名的東西，設計成她看不懂的形狀。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讓左安有點下不來台，他拍拍林白的臉：「和你說話呢，你跟了我，這些要多少有多少。」book18.org
好齷齪，好直白。book18.org
直白到倚在門邊看了半天的左仲平笑出來：「你要她跟誰？」book18.org
屋裡的人齊齊轉過頭去，三道視線，有不解，有驚惶，有呆滯。book18.org
櫃姐最先起身離開是非之地，還貼心地關上了門。book18.org
隨即是左安，在這裡碰見左仲平在他意料之外，他不明白左仲平來這種地方做什麼，可最初的驚惶過後，他笑了下：「哥，你怎麼來了，我帶……呃，女朋友來看看。」book18.org
最後呆滯的目光是林白，她看見左仲平卻沒有想像中的驚喜，聽見左安的話也沒什麼反應，像在看一出現代主義戲劇，看不懂就只能等待散場。book18.org
「女朋友？」左仲平慢悠悠重複一遍，笑了下，「是嗎？」book18.org
他垂眼，看向始終一言不發的林白。她坐在那裡，也在看他。沒帶眼鏡，那雙花哨的圓眼就這樣露出來，映射了休息室里光怪陸離的一切，和各懷鬼胎的人們，唯獨映不出她的心。book18.org
左仲平看不透她的情緒，只衝她伸手。book18.org
林白像被設定好的程序一樣運行起來，起身向他走去，牽住他的手。她背對著左安，背影單薄，左仲平的大手緩緩握上她的腰，摩挲著。book18.org
「穿好少，」他皺眉，懷裡的身軀冰冷的可怕。book18.org
林白眨眨眼，走進他懷裡，把頭埋進去蹭蹭，男人的體溫傳遞到她身上，包裹住她。book18.org
左仲平把大衣敞開一點，任由她抱。這好像是林白為數不多的主動。book18.org
一旁的左安目瞪口呆地看著，半晌才從唇邊擠出一句話：「哥，她，你們……」book18.org
左仲平抬眼：「你說她是你女朋友？」book18.org
說實在的，看著年輕版的自己這副死纏爛打的蠢樣真是敗興，起碼左仲平年輕時沒幹過這麼沒品的事。book18.org
一切都串起來了，左安突然明白為什麼左仲平上次打那麼狠了。book18.org
他控制不住情緒，叫出來：「你他媽早就盯上她了！」book18.org
左仲平捂住林白的耳朵，依舊慢條斯理：「別講髒話。」book18.org
這副態度激怒了左安，他的妒火蓋過對左仲平的恐懼：「我說你怎麼開始多管閒事了，原來是因為她，你惡不噁心啊！」book18.org
一把年紀了！book18.org
左仲平挑眉，給林白翻了個面，兩人一齊面向左安。他俯身，聲音不大，可每個人都能聽清：「小白，親親叔叔。」book18.org
於是林白扭頭，在他臉頰印下一吻。book18.org
左仲平笑彎了眼，又看向左安，什麼話也沒說。book18.org
他什麼話都不用多說了，噁心又怎麼樣呢？林白喜歡他。book18.org
沉默中，左安憤慨的喘息漸漸平息，理智也慢慢回籠，左仲平今天的態度太好了，好到他有點得意忘形了。book18.org
可左仲平好像沒有要再多搭理他的意思，攬著林白離開了。book18.org
出門前，他回頭看了眼左安。book18.org
只一眼，看得左安萬般不忿千般嫉妒盡皆消去，他明白今天這事沒完。book18.org
（七十一）左安是左安，左仲平是zzpbook18.org
其實今天左仲平撞見林白真的純屬偶然。book18.org
快要過年了，他要去北京一趟，年後才回來。他想提前把新年禮物給林白。book18.org
原本準備的是一條純金的長命鎖，給小娃娃戴的那種，還墜了漂亮的鈴鐺珠子。可是臨到頭來，他又送不出手。book18.org
給女人準備禮物，他都傾向於首飾，純觀賞性，不帶任何的寓意，左仲平認為這樣最合適。長命鎖這樣意義明確的東西，讓他覺得不自在。book18.org
最後他還是吩咐周盛：「你去準備一點……」book18.org
話到嘴邊，變成：「把我周一下午空出來。」book18.org
他還是想親自給林白挑。book18.org
到停車場，還沒下車，左仲平就看見幾個小年輕圍著什麼拍照，路過時他覷了眼，愣了。book18.org
氣勢磅礴的機車，細節處做了改裝，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因為這是他以前改的。book18.org
於是左仲平繞到後邊一看，還真是他那輛。book18.org
他早就不玩這些了，統統丟在左家，會是誰開出來的不言而喻。book18.org
左安真是皮癢了。book18.org
他沉著臉記下這件事，大步流星往外走。book18.org
剛出電梯，就看見熟悉的兩道身影，左安攬著林白大搖大擺地走著，時不時扭頭，鼻尖蹭過林白的髮絲。每蹭一下，他的好弟弟就閉一閉眼，靠得再近一點。book18.org
林白再歪頭就要把脖子扭斷了，可她還是掙不開左安的懷抱。book18.org
他們是兄弟，再沒感情，他們也是兄弟。不需要怎麼觀察，左仲平就猜透了左安的心思。他甚至能猜出來左安為什麼會喜歡林白。book18.org
傻，好騙，好欺負，單純，可愛，天真，善良……左仲平越想越心氣不順，他知道林白好，可左安憑什麼也能看透她的好？book18.org
真不愧是他的弟弟，品味居然和他一模一樣。book18.org
進到休息室，他倚在門邊，看左安挑了珍珠給林白比劃：粗手笨腳，小心翼翼，換了角度看了又看，笑得下賤又傻氣，還扭頭問店員好不好，見人家說好，更是恨不得貼到林白身上給她試。book18.org
那張臉和他太像，相似的好看；又比他年輕太多，眼角眉梢都帶著股心氣兒，獨獨屬於這個年紀才有的張揚，看得左仲平胸膛起伏，眉頭蹙起。book18.org
他回不到那個時候，可林白和左安都在那個時候。book18.org
英俊的男孩，羞怯的女孩，真他媽一對璧人。book18.org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尤其是聽到左安蠢氣外溢的表白時，幾乎想也沒想就開了口。book18.org
直到把林白帶回車上，左仲平還在想著方才那一幕。book18.org
他看著林白，她正對著車窗發獃，扭著頭不看他。book18.org
林白正在沉思，沉思怎麼開口。她怨左仲平，可左安做得的不能扣在左仲平頭上。她能做到涇渭分明地把兩人分開看待。book18.org
因為她愛左仲平。book18.org
所以思來想去，林白只是把腦袋轉回來，朝左仲平伸手。book18.org
她立刻被攬入懷中，大掌摩挲著她的發頂，梳著她有點凌亂的頭髮。book18.org
熟悉的觸感讓林白的思維遲緩下來，她突然好累，好睏，想就在左仲平懷裡睡一覺。book18.org
睡過去，意識去到另一個地方，就不用面對這些了。book18.org
「帶我走吧，」她無意識地呢喃出心裡話，「叔叔，帶我走吧。」book18.org
侮辱我也好，凌虐我也好，疼愛我也好，用你的方式來愛我吧，把這些都從我腦中抹去。book18.org
她還在信任著他。book18.org
可左仲平沒聽懂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去哪裡？」book18.org
去哪裡都好，去到一個能安靜相愛的地方。book18.org
這樣抽象的概念讓林白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她只能躺在左仲平懷裡，細瘦無力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輕輕握住。book18.org
左仲平回握，他低頭看著林白。book18.org
林白帶著他的手，緩緩放上自己的心口，說話依舊沒頭沒尾：「叔，好疼啊。」book18.org
真的，好疼啊。看見愛人的臉，感受愛人的懷抱也沒能緩解。book18.org
為什麼呢？她以前看見左仲平就會覺得幸福。book18.org
這一次左仲平聽懂了。他的手靜靜搭在林白心口，感受其下遲緩的跳動，閉了閉眼：「小白，你在怪叔叔。」book18.org
怪他沒能處理好左安的事，怪他讓她受委屈。book18.org
林白聽了這話，遲鈍地抬眼，目光空洞茫然，語氣卻急切：「我沒有，叔，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book18.org
「你可以怪我，」左仲平打斷她，「是我不好，小白應該和我鬧脾氣的。」book18.org
他要林白順從他，可看著她連難過都要掩去，又想要林白忤逆他，要林白怪責他，要林白肆無忌憚恃寵生驕。book18.org
可林白是天生的好脾氣，她不懂怎麼慪氣，更不明白為什麼要和愛的人慪氣。book18.org
所以林白遲疑著：「可不可以讓左安不要再來找我了？」book18.org
她連提要求都要給出充分的理由：「我一點都不喜歡他，他很討厭很討厭，我不想見到他。」book18.org
她越說越難過，越說越委屈，憋住的情緒在左仲平的引導下決堤，哭腔漸濃：「我討厭死他了！」book18.org
眼淚被拭去，她就著擦眼淚的動作蹭左仲平的掌心，貓兒一樣撒嬌。book18.org
都怪左仲平，都怪他沒有管好左安，都怪他非要來問她的委屈，都怪他把她惹哭了。book18.org
林白抓著左仲平的手擦眼淚，抓得很用力。book18.org
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book18.org
左仲平替她說出來：「這個左仲平也討厭死了，一點都沒有把林白照顧好，林白不要喜歡他了。」book18.org
呃……倒也沒有那麼嚴重，林白搖搖頭：「喜歡。」book18.org
左安是左安，左仲平是左仲平，不一樣的呀。book18.org
「回左家，」左仲平對著前頭的司機吩咐一句，親親林白的額頭，「帶你出氣去。」book18.org
（七十二）左家book18.org
到了左家，很安靜，左仲平牽著林白，輕車熟路地上樓，進到左安的房間。book18.org
「Smash！」左仲平指指整潔的房間。book18.org
林白皺皺鼻子笑了，她喜歡班納博士。book18.org
可是真要砸，她又下不了手，捧起一個杯子，舉起來又放下。book18.org
左仲平在旁邊拱火：「怕什麼？叔叔帶你來的。」book18.org
於是林白沖他腳邊砸。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要這樣。book18.org
「嘩啦」一聲，杯子四分五裂，玻璃渣飛濺得到處都是，左仲平沒躲，只笑著看她：「繼續砸，砸爽了為止。」book18.org
他見林白要往他這邊走，雙手舉起做投降狀：「要砸叔叔也可以，小白想打就打。」book18.org
但林白沒有這樣，她背過身抓起桌上的遊戲機，狠狠往地上一摔，看見螢幕四分五裂的那一刻，心口的鬱結也散開一點。book18.org
劈里啪啦聲中，她原本止住的眼淚又溢出來，越砸越響亮，掩蓋住她的嗚咽。看左仲平拍的左安被打的照片和親自進來亂砸一氣，還是感覺不一樣。book18.org
遇到結實的，林白就蹲下去，一點點認真地敲爛，腦袋裡帶入左安的臉。book18.org
她真是，恨極了。book18.org
淚水滴落在支離破碎的東西上，她胸膛起伏，尖叫出聲。book18.org
真可憐，連泄憤都不敢叫太大聲，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地從嗓子眼憋出來。book18.org
林白沒砸一會就累了，氣喘吁吁地蹲下，環視狼藉的房間。book18.org
「他活該！」她把目光投向左仲平，臉上還掛著淚，想要他的認同，「我不是在幹壞事。」book18.org
左仲平點頭：「等他回來連他一起砸。」book18.org
這話給林白嚇一跳，她摸摸鼻子，支支吾吾：「那還是算了吧。」book18.org
左仲平循循善誘：「為什麼呢？受了委屈就要報復回來。」他以為是林白有顧慮，俯身將她抱起來：「有我在，你怕什麼？」book18.org
林白不敢打人。book18.org
左仲平也不強求，親親林白的臉蛋，原本蒼白的臉色在劇烈運動後變得紅潤起來，不健康的紅暈堆在她的顴骨上，與眼尾紅連成一片。左仲平的手指重重捻過那片皮膚，像是要把這點孱弱的象徵擦掉一樣。book18.org
「小白還怪叔叔嗎？」他問，把林白往上顛了顛。book18.org
林白想了一會，搖搖頭：「不怪了。」book18.org
說完，她對著一片狼藉的房間傻笑一下，又把頭低下去在左仲平脖頸里蹭著，嘟嘟囔囔的聲音傳來：「真的。」book18.org
她真的很好哄，好哄到左仲平心疼。book18.org
要是林白沒那麼乖就好了，要是她會無理取鬧，會貪得無厭，會不知進退就好了。book18.org
可她偏偏這麼可人疼。book18.org
左仲平吻上去。book18.org
林白閉眼，生疏地伸出小舌，舔吮左仲平的唇。他的唇好薄啊，林白沒費什麼勁就撬開齒關，生疏地挑逗著，可努力半天，左仲平都沒什麼反應。她有點泄氣，想要退開，下一秒，左仲平幾乎是兇狠地咬上她的唇瓣，仿佛要將她吞吃一般。book18.org
這下好了，林白想躲也躲不了了。book18.org
她推推左仲平的胸膛，可他不理她，鼻間發出一點悶哼，托著林白的屁股給她抵到牆上，繼續深而急地親吻她。book18.org
「乖乖，」左仲平喘著氣，「又勾引叔叔，壞孩子。」book18.org
到底是乖乖還是壞孩子啊，林白眨巴眨巴眼睛，不甚熟練地調情：「那我以後不勾引叔叔了。」book18.org
說著，她掙扎著就要下去：「放我下來呀。」book18.org
左仲平才捨不得，他用額頭抵著林白的額頭：「那叔叔勾引小白，可以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很柔，囈語一般誘哄：「叔叔比那些小男生有錢，小白想要什麼都可以和叔叔提。」book18.org
「我還比他們更知道怎麼疼小白哄小白，他們蠢頭蠢腦的知道怎麼談戀愛嗎？」book18.org
說到底，今天那一幕到底在他心裡留了根刺。book18.org
林白聽傻眼了，原來這是勾引嗎？book18.org
她從沒想過左仲平還有這麼多優點，但既然他說了，林白趕緊捧場：「叔你好厲害。」book18.org
左仲平要聽的不是這個，這死小孩。book18.org
他又不肯把話挑明，嫌掉價：「呆子。」book18.org
林白莫名其妙被攻擊，「啊」了一聲，終於後知後覺：「叔，我不認識什麼小男生啊。」book18.org
左仲平滿意了，哼笑一聲：「知道了。」book18.org
「我們快走吧，」砸完東西的林白還是有點心虛，她不想和左安撞上。book18.org
地上一片狼藉，左仲平抱著她出了門，剛要放下來，一抬頭——book18.org
他爸正站在樓梯上，看著幾乎連體的兩人。book18.org
懷裡的林白還不安分地扭了扭，催他：「快走一會被發現了。」book18.org
左行健眯起眼，盯著左仲平。book18.org
二人都沒有說話，沉默讓林白也感覺到了不對，她剛要扭頭，就被左仲平一把摁回懷裡，低聲哄道：「乖啊，再抱一會。」book18.org
林白臉埋進他胸膛，艱難地點點頭，也行。book18.org
左行健人老耳朵不老，底下的官司他聽得一清二楚，皺起眉。book18.org
那女孩八爪魚似的掛在左仲平身上，兩瓣小屁股被左仲平托住，捏得變形。剛剛側頭那一下，他只看清半張臉，上邊帶著還沒散盡的笑意，軟和地撒嬌。book18.org
左仲平不願久留，沖他爸點了下頭，匆匆離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