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亂倫者的熱戀期book18.org
從此以後，只要林璇上夜班，林常青就會摸進林白房間。book18.org
也不是每次都那麼激烈，有時林常青只是抱著林白，感受她真切的在他懷中。這時候林常青就不會亂動了，他很珍惜這種不帶情慾的，溫存的時刻。book18.org
他知道那晚以後的林白也回不了頭了，更知道林白一次的妥協意味著潰不成軍。book18.org
兩個人誰都沒動，就像最平常的愛侶一樣抱在一起。林常青的手墊在林白腦袋下邊，手指摩挲著她的頭髮，時不時捏捏她的耳尖。book18.org
林白喜歡被人擺弄頭髮，酥酥麻麻地很舒服。這種時候她一般不會推開林常青，林常青也發現了這一點。book18.org
他發現林白對於那些哄小孩的動作沒有抵抗力。book18.org
「睡吧，睡吧。」他輕拍林白的後背，林白就會順勢往他懷裡鑽。待到真的把林白哄睡，林常青才會輕手輕腳地下床，坐到桌前給林白批改習題整理錯題。book18.org
林白身體弱，睡覺時時常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睡夢中也皺著眉，還時不時半夜驚醒。book18.org
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book18.org
所以經常看她白天打瞌睡，是夜裡沒睡夠的原因。book18.org
林常青這邊奮筆疾書，還要留出一隻耳朵聽林白的動靜。book18.org
當林白呼吸聲變急，開始發出「嗯嗯」的聲音時，他知道林白快醒了。book18.org
於是林常青又回到床邊，他身上冷，不敢再進被窩，隔著被子給林白拍背。book18.org
「沒事的，沒事的。」他的吻落在林白額頭，西方人說額頭的吻是祝福，林常青希望這是真的。book18.org
時針指向2點，林常青輕手輕腳退出去，掩上門。book18.org
他想買一棟自己的房子，時時刻刻和林白呆在一起。book18.org
最近林常青來找林白吃飯少了，他在搞競賽。book18.org
林白鬆了口氣，她總覺得不好意思。book18.org
還是一個人最自在。book18.org
可即便林常青人不在，卻依舊存在感強烈。book18.org
林白翻開書，裡邊是林常青給她畫出來的重點，再一翻，是各種公式的變形，整理好了用便簽貼在一邊。book18.org
「砰」的一聲，林白合上書。book18.org
寫題吧。book18.org
她掏出林常青給她買的基礎題冊，空白的紙頁上，幾道題被打了圈，一旁是林常青略潦草的字跡：book18.org
寫我圈的就行。book18.org
林白揉揉腦袋，她不想讓林常青這樣。他應該去做自己的事，而不是把本就寶貴的休息時間放在她身上。林白被林母教得太好了，也下意識地覺得這個家所有人都該為林常青讓路。book18.org
去吃飯的時候，林白還在琢磨這件事。book18.org
一路走一路想，等她回神，發現路上已經沒幾個人了。她走太慢了。book18.org
「喂！」後邊有人喊她，林白回頭。book18.org
是左安。book18.org
她又把腦袋轉回來，裝作沒看到，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左安看她同手同腳地逃離，氣笑了，三兩步追上去，攔在她面前：book18.org
「喊你裝聽不見是吧。」book18.org
被逮個正著，林白驚恐搖頭。她很怕這個大個子有錢人。book18.org
「有……有什麼事嗎？」她低著頭，希望左安趕緊放她走。book18.org
「沒……沒什麼事啊。」左安學她說話，見她連和人對視都不敢，「嘖」了聲。book18.org
其實他叫住林白真沒什麼事，就是看見總和她走在一起的林常青不在，因為這姐弟倆的事讓自己吃了好大的虧，現在看見林白，自然怒從心頭起。book18.org
家裡不讓他打人，使喚使喚總沒問題吧。book18.org
「去給我買兩瓶水，送到籃球場。」他故意刁難林白，小賣部和籃球場幾乎在學校對角線的兩個方向，更不用說林白還沒吃飯，午休時間也只有一個小時。book18.org
他盯著林白的臉，想要從上面看見為難，牴觸，最好還有屈辱。book18.org
林白也確實很為難，怎麼還有先用後付……book18.org
「能不能先把水錢給我，」林白攥緊了校服袖子，有點難為情，「我沒閒錢。」book18.org
這是實話，而且她也怕左安賴帳。book18.org
左安臭著臉把自己的校卡給了她。book18.org
到了籃球場，左安也覺得沒勁，揮揮手讓林白滾蛋。book18.org
林白趕緊滾了，她怕左安又支使她做事，她還沒吃飯呢。book18.org
朋友圍上來問左安：「這誰啊，眼生。」book18.org
左安堵著一口氣把籃球往地上砸：「就之前，害我被左仲平抽一頓那個。」book18.org
想想就來氣。book18.org
朋友躲開反彈起來的球，扣回去，笑道：「那你還使喚人家？不怕你哥知道了再抽你一頓？」book18.org
左安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樂出了聲：「你當我哥是什麼好人啊，只要不鬧大影響到他和我老子的仕途，他才懶得管。」book18.org
朋友也笑：「那個林常青去搞競賽了碰不著，她姐怎麼樣？」book18.org
言下之意是，要不要在林白身上找點樂子。book18.org
想起林白那副包子樣，左安興致缺缺：「隨便，碰上再說。」book18.org
林常青拿著資料從辦公室出來，普高部這段時間把類似於他這樣的苗子集中起來，想要通過綜評的方式沖重本。book18.org
所以他最近格外忙，除了眼下這個競賽，還有亂七八糟的志願服務要做。book18.org
他已經三天沒和林白一起吃飯了，想得很。book18.org
這時候的林常青有點像剛談戀愛的男生，恨不能時時刻刻和對象黏在一起。但他估計林白是不會這樣想他的。book18.org
林白是個沒心沒肺的騷貨，林常青帶著點惡意想著，可林白那張臉浮現在他眼前，他又感覺心口柔軟得要命，覺得林白是他的寶貝。book18.org
可能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吧。book18.org
想什麼來什麼，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滿頭大汗的林白。book18.org
她一出汗臉色就發白，嘴唇也發白，看上去虛得不行。林常青很心疼，給人拽到陰涼處，拿紙給她擦汗：book18.org
「這麼冷的天怎麼出一頭汗？」book18.org
林白靠在牆邊喘氣，林常青拍拍她的背，掌下觸及到的背很薄，凸起的骨頭硌得他膽戰心驚，林白太瘦了。book18.org
他好想抱抱林白，什麼也不幹，只是抱抱她。book18.org
林白躲開了點，她還是不習慣在學校和林常青太親近，總有做賊心虛的感覺。book18.org
林常青只好也退開點，可嘴上還要逗她：「蹭都蹭過了，還害羞？」book18.org
林白漲紅了臉，擺手讓他小點聲，還著急地探出腦袋看附近有沒有人。book18.org
「這幾天我忙，你自己好好吃飯。周末我帶你出去買東西。」他捏捏林白的臉頰，這才離開。book18.org
（十二）對大戶林常青的一點迷思book18.org
對於花林常青的錢，在二人關係變質之前，林白是沒什麼愧疚感的。book18.org
這叫消滅大戶。book18.org
況且能花掉林常青累死累活學來的獎學金，林白有一種隱秘的報復的快感。對於這個哪哪都優秀的弟弟，她可能有著一份自己都沒察覺到嫉妒。book18.org
具體表現在林常青請她吃東西，她一定點大份的。book18.org
「你吃的完嗎？」少年林常青站在她身邊，不理解二姐抽什麼瘋非要吃接近雙人份的雞排。book18.org
還是在她已經喝掉了兩大杯奶茶之後。book18.org
林白那會兒自己也漲得難受，還是嘴硬：「吃得完呀。」book18.org
於是林常青乖乖付錢，領著林白到塑料桌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她吃。book18.org
不出他所料，林白吃了兩口，就犯了難。拿竹籤給雞排戳得亂七八糟，就是不往嘴裡送。book18.org
「吃得完呀。」她弟弟坐旁邊，陰陽怪氣學她說話。book18.org
林白有點不好意思了，扯扯林常青的袖口，傻笑：「我亂說的，我眼大喉嚨小，是我錯了。」book18.org
她手上還沾著油，給林常青乾淨整潔的袖口印倆手印。林常青閉眼，深吸一口氣壓住火，拍開她的手，吃了起來。book18.org
林白就在旁邊蒼蠅搓手。book18.org
這樣單純質樸貧窮純粹的日子，怎麼就回不去了呢？林白惆悵地思考。book18.org
和林常青的關係變質以後，每花一分林常青的錢，她總是戰戰兢兢。林常青其實對她一直都不錯，正因為這樣，感情變質以後，她甚至不知道弟弟是在什麼時候有了那種心思。book18.org
真是細思極恐啊，林白驚悚地思考。book18.org
「又在發獃。」林常青的話打斷了她的思考。book18.org
林白晃晃腦袋，跟緊林常青。book18.org
「林白我發現你老是在發獃，你到底在想什麼呢？」林常青捏捏她的手，挨個指節捏過去。book18.org
想你什麼時候變態的。book18.org
這話林白不敢說，只好隨便扯了個理由：「在想今天出來買什麼。」book18.org
最近林常青給她買了好多東西，她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缺的。book18.org
直到周圍的景色越來越眼熟，林白覺出不對了，小心翼翼提問：「這不是上次那個內衣店嗎？」book18.org
林常青面不改色：「是啊。」book18.org
「才買過呀，怎麼又要買。」林白不想進去，她不好意思。book18.org
林常青低頭湊到她耳邊：「奶子被我摸大了，現在的內衣兜不住，給你買新的。」說著，他往林白耳朵里吹氣。book18.org
林白一下子僵在原地，她情願自己聽錯了也不願相信林常青現在這麼肆無忌憚。book18.org
林常青你好內個啊，林白瞠目結舌。book18.org
看見林白耳朵尖都漲紅了，林常青不逗她了，把錢塞她手裡道：「買新的內褲，你不好意思就自己去吧，我在外邊等你。」book18.org
林白逃也似的鑽進店裡了。book18.org
林白不是那種捨得給自己花錢的人，一直都不是。即使後來有了工作和收入，她還是會在pxx上挑最便宜的買，然後沒兩天用壞掉，不得已再花錢換。她窮得很笨拙，大量的瑣事消磨著她的心力。book18.org
這種寒酸的習性來源於林母。她對女孩的物質教育標準還停留在三年自然災害時期。book18.org
襪子是批發的，內衣是批發的，連內褲也是批發的。小時候就算是過年添置衣服，林母也是把她和林璇帶去地下商場的批發部買。那裡的衣服被店家從灰撲撲的大號尼龍袋裡扯出來，一股腦倒在地上，沾著廣州、福建來的灰塵和細菌，經過林母挑揀的眼光和犀利的言語殺價，最終才能到兩個女兒身上。book18.org
對於林常青，林母的態度就大不同了。林白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精品店」這個概念，就來源於林常青的衣服。它們通常被裝在紙袋子裡，往往還要反洗反曬，嬌貴異常。book18.org
在這樣慘烈的對比下，林白乾什麼要花錢的事都畏手畏腳的。book18.org
比如說現在，她盯著套在半身人台上的內褲，想要和店員小姐搭話，又不好意思。book18.org
店員小姐還是原來那一位，笑容也和上次一樣和煦。book18.org
「是想要這一款的嗎？」她問林白，林白趕緊點頭。book18.org
她拿來捲尺，伸手環過林白的腰身。林白被嚇了一跳，退開兩步，支支吾吾。book18.org
不能怪她，林母批發的內褲都只有均碼，林白不知道買這玩意還要量腰圍。book18.org
看出她的窘迫，店員小姐帶她來到試衣間，慢慢和林白解釋起這些。一般來的顧客都大概知道自己的尺碼，她將數字告訴林白，下次就可以直接在展示架下面拿自己對應的尺碼了。book18.org
林白恍然大悟。book18.org
她要把這個告訴林璇。book18.org
出了店門，林白老老實實把多的錢還給林常青，並且期待林常青可以說出那句「都給你了」。book18.org
林常青沒有，林白有點尷尬。book18.org
餘光覷見她眼巴巴的可憐樣子，林常青忍不住想笑。林白自己不知道，她那雙圓圓眼盯上什麼東西的時候，特別明顯，簡直就像討糖吃的小孩子。book18.org
添了一點湊整，林常青把錢遞給她：「給我們林白的。」book18.org
他以後還會給林白更多。book18.org
（十三）被發現了嗎？book18.org
快到家門口時，林白把購物袋團吧團吧，塞進書包里，省得又被林璇盤問。book18.org
她現在很心虛。book18.org
一進家門，二人都發覺氣氛不對。book18.org
林母和林璇坐在桌邊，一句話不說。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才慢慢把頭轉了過來，看著一雙小兒女。book18.org
她們還是一句話不說，林白低下了腦袋，餘光瞟見桌上有三個水杯，和一迭文件樣的東西。book18.org
林常青緩緩走到林白身前，把她往身後帶。book18.org
還是林璇先回過神，擦擦眼角的淚水，看了眼林母。book18.org
「常青，你先出去。」林母發話了，語氣不容商量，林常青想帶著林白一起走，被叫住。book18.org
「林白過來，媽有話要對你說。」book18.org
說完，不等二人再對上一個眼神，林母站起身，扯著林常青的袖子把他推出門。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林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跟著猛然墜落，下沉，酸楚。book18.org
門外的林常青還在那砸門，她已經聽不見了。book18.org
她的視線都有點模糊了。book18.org
是不是應該先去上個廁所，林白感覺自己快被嚇尿了。book18.org
她顫抖著嘴唇，聲音也跟著抖啊抖：「媽……」book18.org
先聽她狡辯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誰知林母先她一步開口：「你爸出事了！」book18.org
撲通——林白的心落回原地，旋即又猛地縮緊。book18.org
「爸怎麼了？」她的聲音穩了點，看向林母又看向姐姐。book18.org
林母才起了個頭，就哭了出來。還是林璇把來龍去脈講清楚了。book18.org
周六林父去鄰省的工廠送貨，本來應該等到周一再拉新貨回來。中間空出的周末幾天，林父用單位的麵包車接了點周邊市區的活，結果夜裡開車視線不好，撞死了人。book18.org
林白聽得天旋地轉，好不容易抓住重點：「爸沒事吧？」book18.org
林母搖搖頭，哭嚎道：「得給人家賠錢！七七八八加起來，要賠快50萬！」book18.org
聽到這個數字，林白也倒吸一口涼氣。她貧瘠的生活常識在大腦中飛速運轉，簡直頭暈目眩：「保險呢？還有爸他公司呢？沒有責任嗎？」book18.org
林母哭著搖頭，直說不知道，早上她在單位接到警察電話，聽那頭的林父說，大概就是這麼個數。book18.org
林白扶著椅子坐下，雙眼發直，她呆呆地看著姐姐，林璇已經哭過一輪了，此刻眼角通紅。book18.org
林白也難過，可是沒有淚。book18.org
「為什麼不告訴常青？」她開口，問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book18.org
林母扯起嗓子，剛想尖聲訓斥，又硬生生壓下來：「你弟弟正是關鍵的時候，在搞競賽和那個什麼綜評，不能叫他分心！」book18.org
哦……book18.org
「你也不許說給他聽，知道了嗎？」林母警告她。book18.org
林白點點頭，又問：「那你要去爸那邊嗎？」林父現在人還被關在鄰省。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林母愣了下，道：「現在打電話溝通也行，應該還不用我去一趟。」她不好請假，廠里是計件制，少干一天就少一天錢，何況火車票也不便宜。book18.org
三個女人沉默相對，坐了半天，再沒一句話。book18.org
「我這裡還有點積蓄，這兩年上班攢下來的。」林璇開口，「不多，就兩萬塊。」book18.org
何止不多，簡直杯水車薪。book18.org
林母閉閉眼，在腦袋裡盤算幾門親戚。大多和她們一樣捉襟見拙，也不知道能湊出多少來。家裡的存款也就五六萬，真要賠五十萬的話，該怎麼填這個缺啊。book18.org
感受到氣氛的凝重，林白也跟著蔫頭耷腦了。book18.org
餐桌下，林璇握住了她的手，捏捏她的掌心。book18.org
林白抬頭，林璇正憂心忡忡地看著林母，沒分給她半個眼神。book18.org
「房子……」book18.org
林白剛出聲，林母猛地抬起頭，喝止她：「想都不要想！沒了房子我們一大家子住在哪？你弟將來怎麼辦？」book18.org
林白又把腦袋低下去了。book18.org
為了不露餡，林母林璇沒讓林白在裡邊呆太久，沒一會就把她趕出去了。book18.org
林璇悄悄塞給她十塊錢，道：「家裡的事不用你操心，安心上你的學，媽的話別往心裡去。錢拿著，和常青去門口買烤紅薯吃。」、book18.org
說完就把她推出了家門。book18.org
林白踉蹌兩步，被一雙手接住。book18.org
「怎麼樣了，媽罵你了？我去跟她說！」林常青就站在樓梯拐角，看見她被推出來，還以為林白被趕出家門了。book18.org
隔著一層門板他只能聽到有隱隱約約的哭聲傳出來，心急如焚。book18.org
被推出來的一剎那，他就認定是和林白的事情被發現了。砸了半天門也沒反應，他又不好在門外扯著嗓子喊。跑去隔壁的單元樓想翻窗，結果陽台相連的那戶人家又沒人，林常青只好再跑回來，才上樓就看見林白被推出來，大門在她身後合上。book18.org
林常青那一刻就想好了，這個家容得下他卻容不下林白，那他也不留了。book18.org
真論起來，他比林白齷齪一萬倍，林白是被他強迫的。book18.org
林白攔住他，給他看手裡的十塊錢。book18.org
「她們給你十塊錢就把你趕出來了？」林常青只覺得一股氣直衝天靈蓋，他一把把林白抱進懷裡，手胡亂拍打著她的後背，急促地在她耳邊呢喃：「沒事的，沒事，我們一起，我和你一起。」book18.org
林白懵了，她遲疑地推了推林常青，沒推動。book18.org
「不是那件事。」她的聲音穿插在林常青的安撫里，卻讓他立刻停了下來聽她說，「大姐談戀愛受了點委屈，很傷心，對媽和我說了，女生的事不想讓你知道。」感謝林璇，給錢時還幫她想好了藉口。book18.org
林常青稍微鬆開她點，看著她的眼睛：「真的？」book18.org
林白重重點頭：「真的，她還給我十塊錢呢，讓我倆買烤紅薯吃別瞎想。」book18.org
林常青打量著她手裡的紙幣，這確實是大姐會做出來的事。她是林父林母的第一個孩子，受了委屈會和林母說也正常。再看林白的神色，沒有哭過的樣子，睜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他，寫滿了「快點相信我」。book18.org
他放了心，在林白額頭「吧唧」一口，又啄啄她的臉蛋：book18.org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ook18.org
（十四）戶外到室內的亂倫book18.org
這兩天林白都有點魂不守舍。book18.org
和她同住一個房間的林璇發現了，卻也無可奈何，林父的事還沒有定論，她也說不出來什麼話讓林白安心。但是賠錢肯定是沒跑的了。book18.org
林母這兩天跑遍了幾乎所有的親戚，零零散散借回來十來萬。她心急如焚，卻還要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家裡唯一沒被波及到的，就是林常青了。他還有兩周就要去競賽集訓了，這幾天很黏林白。早晨要黏黏糊糊地和林白牽手，中午見不著面就要在晚上放學討回來。book18.org
越見不得光的感情，越容易滋生反叛心理，希望所有人都瞧見，所有人來評判。林常青就有點這個傾向，他特別喜歡在熟人多的地方做出一點逾矩的動作，林白就會變成驚弓之鳥，可他又何嘗不是。book18.org
他享受那種「差點被發現」的快感，時常假想被發現以後的事態。他和林白會被人唾棄，被釘在恥辱柱上。他們把他和林白釘上去的一刻，他們不倫的感情也終於得見天日。這會是亂倫者最後的慘勝。book18.org
昏黃的路燈下，林白的睫毛鴉羽一般顫抖，被林常青一味索吻讓她喘不上氣，她還沒學會在林常青攻勢略緩時呼吸。book18.org
這是條廢棄的死路，很少有人經過。林常青把林白帶進了這裡。book18.org
他高挺的鼻尖戳在林白臉上，蹭得她發癢。林白還是小孩子式的吻法，只知道嘴唇貼著嘴唇。當林常青的舌尖試探性地撬開她齒間時，林白立刻就退縮了。book18.org
林常青懲罰性地咬咬林白的唇珠，著急地哼哼唧唧，用鼻音黏糊糊地哀求：「林白，林白……」尾音一聲比一聲上揚，語調一聲比一聲急切。book18.org
林白偏過臉，她太害怕了，在路上做這種事，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book18.org
於是林常青退開一點，但也只有一點，他說話時唇瓣還會擦過林白的唇瓣，分不清是在說話還是接吻。book18.org
「林白，我愛你。」book18.org
太直白的話語讓林白很羞澀，從沒人和她說過這些。book18.org
別說了呀……book18.org
可林常青明明看穿了她的羞澀，還是要說下去：「我愛你，林白，我要親親你。」book18.org
他要用戀人之間最情慾的方式親吻林白，他要給林白所有的初體驗，要不可能存在的後來者再也沒法給她更多。book18.org
林白還是那樣側著臉，可她悄悄看了林常青一眼。自下而上的，欲說還休的一眼。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用說，林常青都知道了。book18.org
他再一次吻上去，洶湧的，熱烈的，自毀的，又極盡溫柔地撬開林白的齒間，和她的小舌纏綿在一起。口腔是很色情的地方，林常青終於領悟到了。book18.org
他靈活地挑撥著林白的慾望，在她退無可退時又離開一點，吮吸她的唇瓣，發出軟綿綿的鼻音來示弱。在林白終於妥協時，壞心眼地抽身——book18.org
他的姐姐小嘴微張，吐著舌頭，無力地掛在他身上，不明所以地睜開眼，迷濛地看著他。book18.org
好下流，好漂亮。book18.org
林白又哭了，路燈還是那麼昏黃，把她的悲傷羞惱都模糊掉，落在林常青眼睛裡只剩下慾望。book18.org
她哭起來也騷。book18.org
路燈還是那麼昏黃，把林常青的溫柔體貼也模糊掉，他這一瞬不想克制對林白的惡欲。book18.org
「站街的小婊子，」他湊到林白耳邊，語氣含笑，「沒賣出去所以在哭嗎？」book18.org
林白瞪大眼，不哭了。她不明白上一刻的愛人這一刻為什麼這麼惡劣。book18.org
林常青不會和她解釋，他湊近林白，用發硬的肉棒頂頂她。book18.org
都怪慾望，讓我這麼對我的寶寶，他想。book18.org
可是林白不明白，她被禁錮在林常青懷裡，費勁解釋：「我不是婊子，我沒有在站街。」book18.org
林常青「嗯嗯」地回應她，林白太笨了，調情的事還要他手把手教。book18.org
「因為這麼說很刺激才講的，你當然不是婊子。」他親親林白的耳尖，示意那個溫柔的林常青又回來了。book18.org
林白轉過頭，在他胸口蹭了蹭，聲音悶悶的：「求你了嘛，買我一晚上吧。」book18.org
回到家，家裡一個人也沒有，林母留了紙條，她和林璇都加夜班。book18.org
林白被帶到林常青的房間。book18.org
整個家裡最好的房間，坐北朝南，還有個大窗戶。一推開就是街景，做了隔音也不吵鬧。不像她book18.org
和林璇的房間，就一扇小窗戶，還被林母用防盜窗遮去大半的光，一推開是隔壁樓的灰牆。book18.org
林常青抱著她躺倒床上。林白的手還捂在胸前，弱聲弱氣地提醒林常青：「說好不解我衣服的啊。」book18.org
確實，林常青點頭，給自己脫了個乾淨。book18.org
林白目瞪口呆地看他脫。book18.org
林常青瘦，少年人的骨架，身量舒展，薄薄一層肌肉緊繃著，隱約可見青筋，從腰腹蔓延往下，被內褲遮住。book18.org
呀，林白捂著眼睛不敢看。book18.org
林常青笑笑，攬過林白，把她的臉貼上自己的胯。林白能感受到那東西的火熱，偷偷蹭了蹭腿。book18.org
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林常青開口：「我脫我自己的，喜歡嗎？」book18.org
不要臉。book18.org
林白不好說喜歡，又不想說不喜歡。卷著被子滾到一邊，遠離他。book18.org
林常青給她被子揚了。book18.org
他抓住林白的腳踝給她拖過來，嘴上還在哄她：「不解你衣服，乖。」book18.org
不解衣服他也知道怎麼讓林白舒服。book18.org
林常青跪著趴下來，掀起林白睡裙一角，隔著內褲，輕輕舔了一口。book18.org
林白一哆嗦。book18.org
他掐著林白大腿根迭成M形，內褲下的花唇明顯可見綻開了點。林常青也不著急深入，就隔著一層布料，在周圍打轉。book18.org
原本林白還撐著上半身在那看呢，被他舔得身體發軟，又被扣著不讓跑，只能無助地仰起脖子，難耐地扭頭。book18.org
「林白，乖寶寶，還要不要？」林常青咬了口她大腿內側，問她。book18.org
林白抽噎著點頭，說還要。book18.org
於是林常青埋下頭，還是只舔那點地方。偏偏他在那裡嘖嘖有聲，好像多美味一樣。book18.org
隔靴搔癢，林白快急哭了。她覺得癢，可林常青總找不對地方。book18.org
是要那天用肉棒頂的那個地方呀。book18.org
「常青，常青，」她哭得顫巍巍，「不對嘛，不是這裡呀。」book18.org
林常青抬起臉，和撐著上半身的林白對視。明明是他在仰頭，可林白總覺得他藏著壞心眼。book18.org
他問她：「那是哪裡，林白，你告訴我。」book18.org
他想聽林白說。book18.org
林白伸手，自己撥開惱人的內褲，露出水淋淋的小逼。她細白的手指生疏地撥開花唇，露出裡面糜紅的蜜豆，不知輕重地摁上去，給自己摁一哆嗦，騷叫：「這個，常青，舔這裡好不好。」book18.org
比他想得還騷。book18.org
林常青握著她的手，先盡數把她的手指含進去舔弄，抓住不讓走。然後才伸出舌尖，逗逗那顆蜜豆。林白在他身下一抽一抽的，雙腿夾著他的腦袋，腰也扭來扭去。book18.org
他舔得很認真，含住蜜豆細細舔弄，小東西往往被舔一下就害羞地縮回去，又被林常青的舌尖找到頂住，一下下地蹂躪。底下的小穴張開條細細的縫，一開一合地引誘著。book18.org
林白已經沒力氣掙扎了，她軟倒在床上，林常青舔一下就哼一聲。雙腿也沒力氣去夾林常青的腦袋了，只好有一下沒一下地用內側去蹭林常青的頭髮，毛毛的質感好舒服呀。book18.org
林常青看著她的騷樣，硬得更厲害。他抬起頭，扯下內褲邊緣，肉棒彈了出來。book18.org
快感中斷，林白睜開點眼睛，難耐地哼唧兩聲。book18.org
林常青擼動著肉棒，頂端溢出的清液被他抹滿莖身，嘴上還要哄林白：「乖寶寶，馬上來。」book18.org
看見他的動作，林白知道是很舒服的事了，她也不哼唧了，自己把腿又張大點。book18.org
林常青有點頭疼：「你知道要幹什麼嗎？」book18.org
林白已經伸手去摸他的肉棒了，她當然知道，熱熱的頂在逼口，很爽。book18.org
林常青咬牙：「如果我真操進去，就都怪你，壞寶寶。」book18.org
他當然不可能真這麼做，林白什麼都不懂，他不是。不能是現在。book18.org
身下的林白還在叫他名字，林常青重重抓了把她的奶子。有點疼，林白不叫了，又是那副委屈樣子。book18.org
林常青不會再被她騙了，趴在林白身上壓住她，開始挺腰給她磨逼。book18.org
他遲早被林白玩死。book18.org
肉棒頂開花唇，直搗蜜豆，這次沒有隔著內褲，燙燙的貼在一起，頂得林白流水。好幾次肉棒擦過逼口，林常青頂進去點龜頭，被夾得險些射進去。book18.org
他把這些都怪在林白頭上，捧住她的臉，親下去。親也不肯好好親，親一半拿手揪著林白的舌尖，不讓她閉嘴。於是林白上下兩張嘴一起流水。book18.org
林白只能發出點音節來，咿咿呀呀地控訴林常青。被頂得得了趣，她也不控訴了，眯著眼由他去了。book18.org
林常青的動作很慢，可一下比一下重，柱頭擦過逼縫，柱身再慢慢填進花唇里，卵蛋拍打在林白逼口，被她的淫水打濕。再緩緩抽出來，粘膩的水聲隱沒在兩人的低喘里。book18.org
家裡就他們兩個人，可誰都沒敢叫出聲來。book18.org
見不得人的慾望替他們喧囂，林常青快射了。book18.org
「林白，想射你逼里。」他倒在林白身上一動不動，只有腰還在挺動。book18.org
林白也沒了力氣，被他壓著，可憐巴巴地喘氣，胡亂點頭。book18.org
所幸，林常青保持了清醒，退開點射在外邊，黏黏糊糊射了林白逼上到處都是。book18.org
（十五）亂倫者的白日夢book18.org
結束後，林常青照舊把林白哄睡著了，收拾殘局。book18.org
他把林白抱起來，抱回她的房間。林白在他懷裡被顛得皺皺眉，沒醒。book18.org
林常青忍不住親她一口。book18.org
把林白小心翼翼放回床上蓋好被子，他才離開。book18.org
他的房間裡還似有若無地殘留著林白的氣味，交雜在男女情事的氣息中，林常青下身又隱隱有抬頭的跡象。book18.org
他嘆口氣，把窗戶開了點縫。坐在書桌前，看起書來。book18.org
如果能通過綜評上大學，那他的分數要求就會相對低一些，可以勻出更多時間來輔導林白。book18.org
林常青也知道和林白上同一所學校大機率是不可能了，他希望起碼能和林白近一點。到時候或許他們可以出來租房子住。book18.org
那他就能光明正大地照顧林白的飲食起居了。林白只能穿他買的衣服，從內褲內衣到常服，都是他選給林白的；林白幾乎每天都得和他一起吃飯，她或許會在他做飯的時候就饞了，非要先嘗一口，又或許他可以把林白抱在腿上喂她吃；林白每天晚上都要和他一起睡，每天早上也要在他懷裡醒過來，他一伸手就能抱住他的愛人……book18.org
林常青想了很多很多，想得很溫馨很惡俗很黃暴。book18.org
想到最後，他發現自己半天一頁書沒看進去。book18.org
林白林白林白。book18.org
後天就是林常青出發去集訓的日子了，林白翹首以盼著。book18.org
最近為了林父的事，林璇老是加班。她快受不了林常青了。book18.org
林白偶爾也是需要一點私人空間的。book18.org
可她不敢和林常青提。有一次她委婉地表達了下希望林常青不要替她收書包，林常青笑笑表示同意。book18.org
當天晚上林白的高潮幾乎沒有間隙。到最後已經是一種痛苦了，她什麼都想不了，腦海里只有一行大字：book18.org
爽呀爽呀爽呀爽呀爽呀爽呀……book18.org
那時候的她落在林常青眼裡，可愛又可憐。痙攣到身體僵直，輕輕一碰卻又會戰慄，像瀕死的小魚渴望一泓清泉。book18.org
可林常青不射，林白就解脫不了。book18.org
最後林白被玩傻了，林常青摸她，她笑；林常青親她，她笑；林常青咬她，她還是傻兮兮地笑，掛著淚珠笑。book18.org
等到林常青射在她手心，她好久都沒緩過來。book18.org
「不是說每晚只來一次嗎？」林白聲音都虛了，抖著嗓子的發問。這話是林常青第一次做的時候給她的保證。book18.org
林常青笑得很靦腆：「我就射了一次啊，林白你太不爭氣了。」book18.org
林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雞，扶著腰顫巍巍地走了。book18.org
愛翻她書包就翻吧，她再也不多嘴了。book18.org
臨行前一晚，林常青終於沒空折騰她了。他被林母喊去客廳，不大的地方堆著林母給他收拾的行李。book18.org
林常青看著直皺眉：「媽，我自己都收拾好了。」林母在他原來的基礎上又拾掇出倆大包。book18.org
集訓的地方就在鄰省，一個月不到就回來了。可林母還是擔心，她掏出一個信封塞進林常青手裡：「拿著，該花花，在外邊別虧待自己。」book18.org
林常青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真不用，集訓期間也不怎麼能出去，沒地方花。」book18.org
可林母堅持往他手裡塞，林常青拗不過，只好收下。book18.org
母親還在絮絮叨叨囑託他事情，林常青坐下來，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表示受教。他一直是這樣，人前乖孩子。book18.org
等林母回房時間也不早了，林常青敲敲林白房門，就見她警惕地探出一個腦袋，道：「幹什麼呀？」book18.org
怎麼突然這麼禮貌還敲門。book18.org
林常青笑得很坦蕩：「我明天走了，要不要來送送我？」book18.org
林白打個哈欠搖頭，她周末起不來。book18.org
沒良心，林常青捏捏她的臉，把那個信封塞給她：「收好了，喜歡什麼自己買點，給大姐也買點，別亂花。」book18.org
一摸厚度，林白偷樂。那雙圓圓眼笑得彎起來，垂下去的長睫把眼睛拉得很長，月牙兒一樣。book18.org
林常青喜歡看她這樣。book18.org
「早點睡吧，等我回來。」book18.org
（十六）林常青不在的第一天book18.org
林常青走的第一天，不想他。book18.org
林白沒敢動那個信封，她數了數，整整五千塊。她打算等林璇休息時把錢給她，讓她交給林母。book18.org
其實林常青走了，林白還是有點不習慣的。她要一個人上下學了。就算不會再鬧出走丟的笑話，但她還是比較想和林常青一起走。book18.org
比方說過馬路，林白盯著紅綠燈認真數秒，可身旁的行人早已一騎絕塵。這種時候老實等紅燈會有點傻氣，可讓林白跟著人家一起衝出去，她又不太敢。book18.org
要是有林常青在，可以求他陪她一起慢慢等。book18.org
早晨學校附近總是格外擁堵，林白自己一個人只能隨著人群被擠來擠去，時不時還要躲避見縫插針的電動車。她感覺自己像運奴船上的黑奴，胳膊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要是有林常青在，可以讓他走外面挨擠，她躲在他臂膀圈出的空間裡。book18.org
唉，林常青其實你是個好人呀。book18.org
林白擠進校門後，面無人色地感慨。book18.org
時間還早，林璇怕她一路走一路亂看遲到，提前半個小時把她喊起來，除了高三生幾乎還沒什麼人到校。book18.org
林白趴在桌子上補覺，作業被她整理好放在桌邊，課代表要收可以自取。book18.org
這一誰就睡過了整節早讀課，朗朗書聲沒能吵醒她，前座的歌聲沒能吵醒她。她在兩聲梆硬的敲桌聲中驚醒，彈起來就看見班主任的大臉。book18.org
林白快被嚇死了，胡亂摸了本書攤開。book18.org
「來我辦公室一趟。」班主任替她合上那本《x宗罪》，順帶沒收了。book18.org
林白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中蔫頭耷腦去了辦公室。book18.org
林白有時覺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句話真沒錯。book18.org
「這次周測你進步很大啊林白，要繼續保持。」班主任難得對林白露出個笑臉，林白趕緊跟了一個。book18.org
「不過——」他話鋒一轉，林白也跟著立正了。book18.org
「也有你弟弟的功勞吧。」班主任笑眯眯看著她。book18.org
林白傻眼了，直不楞登問出來：「老師你怎麼知道的呀？」book18.org
班主任抽出一張卷子抖開給林白看，上邊赫然是林常青的大名，只寫了幾道題，其他都空著：「人家拿了張新卷子，只在你錯的題旁邊寫了思路。你交作業時不小心夾在一起交上來了。」book18.org
林白不好意思地低下頭。book18.org
「家裡有這麼一個高材生，你要用起來啊！」老師還在發揮，「你們是一家人，有什麼學習方法疑難問題都可以去請教請教他，你的成績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要持續發力！知道不！」book18.org
最後兩句話被他說得慷慨激昂，那張薄薄的卷子跟著抖啊抖。book18.org
林白點頭如搗蒜，眼神往那本《x宗罪》上瞄。book18.org
這是她在圖書館借的，不能被沒收啊。book18.org
班主任察覺她的視線，慢悠悠把茶杯放在書上邊，道：「你想都不要想。」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又突然看林白不順眼了起來，覺得她還是有很多地方值得改正的，比如說散漫，懶惰，瞌睡，沒精氣神。book18.org
「你這個頭髮……」他眯著眼，盯住林白，「找個時間把前邊修一修，或者夾起來，不然看得見黑板嗎？看得見自己的未來嗎？」book18.org
林白垂著頭，焉知非福，焉知非福。book18.org
五千塊變成了四千九百五十一塊，林白抱著嶄新的《x宗罪》出了書店。book18.org
她從圖書館借的那本都是盜版……book18.org
林璇看她又抱著閒書回家，氣不打一處來，尖尖的指甲戳上她腦門：「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都上高中了還看這些。」book18.org
被戳得額頭火辣辣林白也不吭聲，翻出成績單雙手捧到林璇面前，「嘿嘿」一笑：「姐你看。」book18.org
林璇斜眼掃過，重重「哼」了一聲，放過她了。book18.org
林白又趕緊給她姐搬來凳子：「姐你坐。」book18.org
她把那四千九百多掏出來，信封被她撕破了，只好一股腦塞褲兜里。兜里有個洞，最後一個鋼鏰估計是逃逸了。book18.org
看她突然拿出這麼多錢，林璇嚇一跳：「你哪來的？」book18.org
林白傻笑：「常青給我的，說他集訓住宿舍用不上，讓我倆買點喜歡的。家裡不是缺錢嗎？姐你拿去給媽吧，就說是你的錢。」book18.org
說著，她把錢往林璇那裡推了推。book18.org
林璇眼神複雜地看著她，突然鼻頭一酸，扭過臉去：「拿走，他給你的你就留著。」book18.org
林白不明所以，又推兩下：「我也用不上呀，我沒什麼要買的。」book18.org
她伸手去碰林璇的肩膀，被她猛地甩開。力道之大，大到林白都沒坐穩，差點摔個屁股蹲。book18.org
「姐你怎麼啦？」林白走過去，林璇又把臉扭到另一邊；她再走回來，林璇又扭頭，反反覆復搞得林璇火大。book18.org
「你給我坐好！」她吼林白，聲音卻帶著哭腔。book18.org
林白傻眼了，她印象里的林璇從沒哭過。小時候她把家裡碗打碎了是林璇替她背鍋，被林母甩了倆耳光林璇都不哭，回屋眼圈都沒紅，只警告她要銘記大姐的恩情。book18.org
她把林璇氣哭了嗎？book18.org
林白一下子聲氣更弱：「我坐好，我坐好，你別哭呀。」她雙手放在膝上坐得板板正正。book18.org
「我沒哭！」林璇接著吼她。book18.org
林白閉嘴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林璇是怎麼了，手足無措地在旁邊坐了會，只憋出來一句：「姐你不要，媽還急著要呢。」book18.org
蒼蠅再小也是肉，別拿蝦米不當海鮮啊。book18.org
林璇抬頭，伸手撫上林白的臉。book18.org
她最小的妹妹。book18.org
林白那麼點小的時候，林母的母乳都給了林常青，輪到林白常常是飢一頓飢一頓再飢一頓。是她用小勺颳了米油，一點點喂給林白；趁著林母不注意，偷偷沖林常青專用的奶粉給林白喝。那樣瘦瘦弱弱的，貓兒似的孩子，才長大一點。book18.org
林白再大點，就開始跟著林璇睡。夏天她給林白扇涼，冬天給她灌熱水袋。不到十平的小房間裡，林白就這樣跟著她長大。林璇很早就知道，林白不是伶俐的小孩，可能是胎裡帶的，也可能是小時候營養沒跟上。反正林白比別人都笨一點，矮一點，瘦一點。book18.org
可那也是她一手帶出來的。book18.org
現在，她看著林白的臉，驚覺妹妹已經長成少女了，長到一個女孩面臨的路最多，也最窄的時候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看著林白懵懂的面孔，又問不出來。book18.org
「讓我一個人呆會，你先去洗澡吧。」林璇疲憊地揮揮手，把林白趕出去了。book18.org
那迭錢被林白留在桌上，幾張十元鈔都卷了邊，皺巴巴的。這是林白乾的，她老是喜歡用手捻紙幣，這個不衛生的習慣總也改不掉。book18.org
林璇拿起整整齊齊的一沓百元鈔，愣住了。book18.org
鈔票的邊角處，被人用鉛筆輕輕地寫了個「2.3」，後邊跟著一個小小的三角形。book18.org
她翻過每一張，不是所有的都標了日期，但都有那個小三角。book18.org
林璇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她的小習慣。拿到獎金後會標個日期，再在錢上做個記號。book18.org
這麼古老的習慣還是林母教她的。book18.org
這筆錢是她給林母的那一筆，她倖幸苦苦攢下的兩萬塊給了母親救急，估計是被母親拿來給常青了。book18.org
林璇坐在那裡，保持著拿錢的動作，長久沒有動靜。book18.org
她不停地告誡自己，常青在外也要花錢。可心底總有聲音出來唱反調。book18.org
直到門被推開，林白擦著頭髮進來，林璇才緩緩扭頭，看過去。book18.org
客廳沒開燈，在林白身後黑洞洞的，好像頭張著嘴巴的巨獸，要把她們姐妹倆一口吞吃進去。book18.org
（十七）二十萬的男人book18.org
林璇到底還是把錢給了林母。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在桌前坐了很久，只開一盞小夜燈，把每張鈔票上的標記擦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想要家庭和睦，就總要有人受委屈。會是她，也可能輪到林白。book18.org
腦中的聲音吵吵鬧鬧，尖叫著：總不會是林常青！book18.org
家裡愁雲慘澹時，林常青能心無旁騖準備競賽上大學；家裡捉襟見肘時，他出門20來天林母能掏出五千塊給他。book18.org
總不會是林常青！book18.org
她一邊用力地擦去印記，一邊無聲地抽噎。book18.org
林白半夜驚醒，發現姐姐還沒睡，坐在桌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想出聲喊她，又莫名不敢。book18.org
本來她是要起床上廁所的，林璇不動，林白也只能跟她耗著。book18.org
誰知道林璇就這麼一動不動坐到了天亮，林白凌晨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一次，再起來就是被林璇喊醒。姐妹倆一對視，都被彼此眼裡的紅血絲嚇一跳。book18.org
沒來及說話，林白跳下床「噔噔噔」往廁所跑。book18.org
愜意的出來後，林白慢悠悠在客廳晃蕩。今天是周末，林常青不在家，林母也沒心情準備早餐，一大早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林白打個哈欠往回走，打算把早餐給睡過去。book18.org
門被敲響，一聲急過一聲。book18.org
姐妹倆面面相覷，林璇上去開門。book18.org
「哎呀，這不就見到了！」林母高亢的聲音傳進來，緊接著半邊身子也擠進門。book18.org
她身後跟著一男一女。book18.org
女人在門口躊躇了下，猶豫要不要換鞋。男人的髒鞋已經踩上地板了。book18.org
一見生人，林白就要往房間跑。book18.org
林璇照舊留下幫母親招呼人，揚起笑臉把人往裡迎，又勤快地拿杯子倒水。book18.org
林母和那女人相視一笑，女人開口：「我跟你說她們家的這個大女兒，人是又大方又利索，不錯吧？」book18.org
她是對著那男人說的，桌旁的林璇卻僵住了。book18.org
林璇扭頭，去看自己的媽媽。林母不看她，拽著她的胳膊在身旁坐下，也笑：「本來想多留她兩年的，但小陽條件那麼好，我也不能耽誤嘛。」book18.org
林璇聽懂了，她有點著急地叫了聲「媽」，林母狠掐她一把，她還是不鬆口，又叫一聲：book18.org
「媽！您這是幹什麼呢！」book18.org
那陌生女人掩嘴笑道：「這是害羞呢。」book18.org
林母也趕緊賠笑：「她韓姨說得沒錯，女孩子家嘛，害羞。」book18.org
那男人還是不開口，木訥的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只是一雙眼往林璇身上招呼。韓姨見他不說話，問他意見：「你覺著怎麼樣？」book18.org
他開了口：「不是說還有個小的嗎？」book18.org
林母張嘴就要喊林白，林璇騰的一下站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她媽，咬牙切齒：「林白還沒成年呢。」book18.org
林母尷尬地沖二人笑笑，把林璇扯一邊，壓低聲音：「這男的能出二十萬娶媳婦，沒成年怎麼了？先定下來等到時候了再娶過去，一樣的。你爸那事我跑遍了也就湊夠20萬，你不管你爸了？」book18.org
看著林璇難看的臉色，林母也沒了好口氣：「不是你就是林白，能拿出這麼多錢的人也不多！」book18.org
說著，林母又軟了些：「小璇，你是我和你爸第一個孩子，小時候你爸對你多好啊，整天讓你騎在肩膀上，帶你看燈帶你逛街的，你不能不管他啊。」book18.org
林璇心亂如麻，她一方面是氣狠了，氣她媽絕情；一方面又被說中心事，不能撒手不管他爸。book18.org
「別打林白的主意，其他的讓我想想。」半天，她只能撂下這句話，轉身回房。book18.org
林母重新拾起笑，回去招待客人了。book18.org
林璇推開門，正好撞到林白腦門。book18.org
林白捂著頭退開，又急急湊上去：「姐，不行。」book18.org
見林璇不搭理她，林白有點語無倫次：「他……姐你都不認識他，這事不行，條件再好都不行。」她還想說點什麼論證自己的觀點，可絞盡腦汁也只會重複那幾句。book18.org
看她那樣林璇就憋火，沒好氣道：「大人的事你別操心。」book18.org
林白真急哭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她去扒拉林璇，林璇跟個麵條人一樣任她扒拉，就是不肯給句話。book18.org
「你也不願意，對吧姐？你說話呀！」林白在屋裡團團轉。book18.org
林璇冷眼瞧她那傻樣，在心裡嘆氣。她告訴林白，那個男人能拿二十萬給她家救急，林白頓了下，接著叫起來：book18.org
「那更不行！那不就是要賣了你！」book18.org
林璇在心裡想，你也在貨架上呢。book18.org
但她沒告訴林白，沒必要。book18.org
林白生氣了，一拳砸在枕頭上：「花錢才能結上婚的，能是什麼好人。」book18.org
林璇笑了下，林白都能想明白的道理。book18.org
「再說吧。」她心裡已經有了決斷，敷衍著林白。book18.org
林白抹抹淚，給門開條小縫，那一男一女已經走了，留林母在客廳發獃。book18.org
她一氣兒衝出家門。book18.org
其實林白也不知道要去哪，她就是不想待在家了。book18.org
林母不會聽她的話，林璇好像也沒聽進去多少。她束手無策，走進電話亭里。book18.org
她要找林常青。book18.org
「喂？請問哪位？」林常青的聲音傳來，被電流壓得有些失真。book18.org
林白吸吸鼻子，有點後悔了。她媽說過不讓林常青知道的。book18.org
她應該立刻掛掉電話的。可不知怎的，林白沒有動彈，只是把聽筒舉在耳邊，放輕了呼吸。book18.org
林常青很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問：「是林白嗎？」book18.org
林白愣了下，環視四周，難道有攝像頭？book18.org
那頭的林常青還在追問：「林白，是你嗎？」book18.org
他走前把酒店房間的號碼給了林白，但沒指望她能想起來打給他。book18.org
林白突然有點想哭，鼻頭酸酸的好難受。她就和常青聊幾句，不會露餡的。book18.org
她好想和常青說話呀。book18.org
「是我，常青。」林白小小聲地回應他。book18.org
林常青的聲音立刻大了點：「寶寶，是想我了嗎？你在電話亭嗎？有沒有穿好外套再出來？我看了天氣預報，今天你那裡很冷。」book18.org
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林白不知道說什麼，她看看自己身上的單衣，傻笑：「我不冷呀。」book18.org
林常青放了心：「我月末回來，想我了呀？」book18.org
林白的聲音悶悶的：「不想你。」book18.org
「可是我好想林白。」林常青的語氣很溫柔，「每天都想，好想好想。」book18.org
林白害羞得縮在電話亭一角，捂住臉：「知道了呀，謝謝你想我。」book18.org
林常青被她逗笑了：「壞寶寶。」book18.org
不要再這樣叫了呀……book18.org
林白快羞熟了，她不習慣這樣黏黏糊糊的打電話，又不說話了。book18.org
那頭的林常青見好就收：「家裡都還好吧？」book18.org
林白立刻接話：「很好很好，你別管了，我要回去寫作業了。」book18.org
林常青拖長聲調「哦」了一聲，和她告別：「不忙的時候也想想我唄，林白。」book18.org
他對著聽筒期待林白的回應，卻只聽到掛斷後的「嘟嘟」聲。book18.org
林常青笑著，嘆了口氣。book18.org
（十八）兇殘的有錢人book18.org
打完電話，林白心情好了點。可事情依舊沒有解決。book18.org
外邊太冷了她遭不住，灰溜溜地跑回家。book18.org
林母和林璇都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裡。book18.org
林白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恐慌，好像事情正在一步步走向她無法挽回的結局。book18.org
她坐到林璇的床上，躺下來，把臉埋進她的枕頭裡，哭了。book18.org
鼻尖都是姐姐的味道，林白哭得愈發傷心，整個身體都在跟著抽。book18.org
林白不是愛哭的人，因為她不愛哭，小時候還常被人以為是傻子。小區里的小朋友都愛欺負她，因為擰她一把推她一下，她也還是呆呆地站在那裡，偶爾還會沖欺負她的人笑一下。下次小朋友再在單元樓下喊他們出來玩，林白還是會跟著去。book18.org
為什麼這段時間她總是流眼淚……book18.org
她哭得更厲害了，抽泣間甚至生出一股怨恨。book18.org
為什麼林父要出事呢？他不出事，捅出的簍子也不用拿林璇去填。book18.org
怨恨的情緒對林白而言太陌生，以至於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拿手撫在胸口。如果誰都不能怨的話，那悲傷就更沒有宣洩口了。book18.org
所以林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乾脆整個人都縮進林璇的被子裡。book18.org
好暖和呀。book18.org
她覺得安心，抽泣之間困意上涌，竟慢慢睡了過去。book18.org
再醒來，迎接她的是林璇的巴掌，狠狠落在她屁股上。book18.org
「林白你要死啊，穿著外衣外褲上我床！」林璇尖叫，「你睡覺還流口水。」book18.org
她指著被眼淚打濕的枕頭，照著林白屁股又是一巴掌。book18.org
林白迷茫地翻滾了下，避開她的巴掌，腦袋還不甚清醒：「姐你回來啦。」book18.org
林璇把書包扔給她：「我回來叫你去上晚自習！」book18.org
他們學校最近號召學生傍晚來學校上自習，林璇聽聞二話不說給林白報了名。book18.org
對上妹妹欲言又止的眼神，林璇把她往外推：「快點出門了，我的事你少操心。」book18.org
可是我的事是你一直在操心呀，林白揪著書包站在門外，看向那扇閉緊的門。book18.org
她低下腦袋，又有點想哭。book18.org
到了學校，林白也是垂頭喪氣的。她拖著腳步慢慢走，也提不起興致左顧右盼了。book18.org
看什麼都沒勁呀。book18.org
路過禮堂，裡面在為元旦晚會做準備。當然沒有普高部的份，他們在自己教室里樂呵樂呵得了。體面的娛樂特權是國際生的。book18.org
林白艷羨地看著這一切，短暫地生出點仇富之心。book18.org
很快她就遭報應了。book18.org
一個燈球砸中她的腦袋，隨之而來是的熟悉的囂張聲音。book18.org
「你在這裡幹嘛呢？」左安絲毫沒有愧疚心地伸手，林白撿起燈球還給他。book18.org
她很怕這個兇殘的有錢人。book18.org
「沒……沒幹嘛，」林白抓緊書包帶子，搖頭，「我馬上滾。」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長舒一口氣就要走。book18.org
左安皺眉：「站住！我讓你滾了？」book18.org
於是林白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左安讓她滾。book18.org
左安也站在原地，打量著林白。book18.org
太瘦，儀態也不好，剛才走過來時好像還給自己絆一踉蹌。也不奇怪，誰讓她總低著個腦袋唯唯諾諾的。估計抬起頭也沒多好看，不然幹嘛留這個擋臉的髮型。book18.org
他突然笑了下，想到怎麼折磨林白了。book18.org
霸凌女人，先折辱她的名聲。book18.org
「和我去個地方吧。」他懶洋洋地說道，語氣卻不容拒絕。book18.org
林白不敢去，但她更不敢不去。book18.org
到了地方，林白腿肚子都在發軟。book18.org
左安帶她來了酒吧，同行的還有好幾個她不認識的男生。book18.org
這是左安和同伴們商量好的計劃，灌酒，把林白灌到爛醉，最後給她拍點下流照片，不愁拿捏不住她，順帶還能警告她那個優等生弟弟。在學校左安得收斂，出了校門林白還不是隨他玩。book18.org
林白好像也有種不祥的預感，磨磨蹭蹭地不肯走，磨蹭到左安煩了，一腳踹她屁股上：「快點的。」book18.org
他給林白踹一哆嗦，驚弓之鳥一樣地跳起來，更不樂意往前走了。book18.org
「你……你之前說過的，說你不打女人，」林白試探著提了一句，不敢去看左安的臉色，「還……還說我有事可以找你，我現在就有事求你。」book18.org
「我能不進去嗎？」她說完就抱住腦袋蹲下，生怕左安生氣再給她來一腳。book18.org
左安樂了，他沒想到隨口提的話林白記得還挺清楚。book18.org
「行，」他咬牙，「這樣吧，你進去，我給你錢。」book18.org
林白抬頭：「多少呀？」book18.org
身旁幾個男生已經把她拽起來了，扯著她往裡進，道：「進去再說。」book18.org
他們幾個要了包間，亂七八糟的酒水擺了一桌。book18.org
左安拿了杯子胡亂勾兌起來，調出一杯顏色獵奇的液體遞給林白，言簡意賅：「喝。」book18.org
林白感覺有毒，雙手接過放在唇邊抿了抿，以期左安能放過她。book18.org
「我叫你喝光。」左安瞪過去，身旁的人拉了拉他。book18.org
剛剛兌進去的都是高度酒，還幾乎都是白的，這麼一杯喝下去醉不醉另說，酒精中毒搞壞胃都有可能。book18.org
左安一把揮開同伴。book18.org
他被左仲平打得幾天下不了床，林白不受點罪難解他心頭之恨。book18.org
那頭林白喝了小小一口，立馬皺起臉來。book18.org
辣，苦，燒舌頭。book18.org
她想找水，被左安摁著，扣住下巴往裡灌。林白掙了兩下，旁邊人立刻圍過來，摁肩膀扣腦袋的。偏偏左安還不許流出來，灌兩口確認她咽下去了再接著灌。book18.org
林白只感覺從喉嚨到胃一路燒下去，身上的幾雙手用了十成十的勁，她分不清是身上痛還是胃裡痛，痛得她冒淚花，痛得她吸氣都困難。book18.org
一杯下肚，手也鬆開了，林白軟倒在沙發上，吐著舌頭喘氣。她腦袋左上邊那塊針扎一樣，一突一突的疼。book18.org
酒勁上來得很快，也有可能林白已經難受得意識模糊了，她看什麼都有點重影，摘了眼鏡還是晃蕩，看不清楚。book18.org
左安看她那樣，就知道到時候了。掏出相機，招呼幾人扒她衣服。book18.org
那幾人輕車熟路，給林白扒到只剩一層內衣。其中一個男生吹了聲口哨：「呦，還帶蝴蝶結呢。」book18.org
瘦是瘦，沒想到脫了還挺有料的。book18.org
左安提醒他們：「把頭髮撥開，得露臉。」book18.org
相機里，林白皺著眉，雙眼眯起，又像是完全閉上，只能看見睫毛顫動。面色糜紅。嘴巴張著，似是覺得熱，微微喘著氣。book18.org
她被擺出一個下流的姿勢，全身泛起漂亮的粉色。內衣掉了一隻肩帶，側躺的姿勢擠出點乳溝，雪白的雙乳兜不住一般呼之欲出。雙腿屈起交迭，急不可耐的樣子；手指搭在內褲邊緣，往下勾著。是在邀請誰嗎？騷貨。book18.org
左安愣了下，把相機移開，盯著林白。book18.org
可很快，他又舉起相機，閃光燈頻起，記錄下這一幕。book18.org
照片拍完，幾個人都沒作聲。book18.org
包間裡好像有點熱，喘息聲不止來自林白。book18.org
有個男生伸手，去拽林白另一邊的肩帶。其他人沒阻止，包間內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book18.org
（十九）狡猾的有權人book18.org
周盛坐在駕駛座，大氣不敢喘。book18.org
後排的左仲平看著面前燈紅酒綠的建築，眉心皺出一道川字來。book18.org
周盛斟酌著開口：「左廳，那我下去找左安了。」book18.org
「把和他一起的人也帶出來。」左仲平已經收回視線，看起了報告。book18.org
都是類似家庭的二代，鬧出事來都不好看。book18.org
沒一會，一群人就出來了。畫面很詭異，周盛扶著個女孩，後邊垂頭喪氣跟著三五個人。book18.org
他打開車門，左仲平抬頭，怔了怔。book18.org
「左廳，她……」周盛吃力地扶著懷中軟綿綿的身體，解釋道：「喝醉了，我進去的時候怎麼都叫不醒。book18.org
左仲平頷首，示意他把女孩放到后座。book18.org
那邊周盛還在等他指示，其他幾個人怎麼辦。book18.org
「他們也醉了？」左仲平臉色淡淡的，「沒醉就自己滾回家。」book18.org
車上，林白不省人事地躺著。左仲平還在看文件，可半天沒看進去一個字。book18.org
他把車窗開了點縫，溫度太高。book18.org
身旁的人還暈著，時不時發出點動靜，小小的，短急的，不知夢到點什麼。book18.org
吹著冷風，左仲平頭腦清醒了點。book18.org
這還是左安上次欺負的人，那個瘦瘦小小的女生，架著副呆氣的黑框眼鏡，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哭起來可憐兮兮的。book18.org
她現在也可憐兮兮。車窗吹進來的冷風打在她身上，睡夢中的人不由自主地裹緊了那身單薄的外套，往裡拱了拱，露出一雙細瘦的小腿來。臉上掛著沒幹的淚痕，長睫輕顫，眉頭擰死，鼻尖紅通通，很不舒服的樣子。book18.org
林白確實很不舒服，喉嚨里被什麼堵住一樣，四肢也酸痛。她費勁睜開眼，又趕緊閉上。book18.org
怎麼在車裡呀……book18.org
「醒了？」身旁傳來一聲低沉的男聲，嚇得林白又往裡縮了縮。book18.org
她睜開眼，就見一個男人坐在她身旁，自上而下地看著他。他們離得不近，可林白總有種籠在他陰影里的感覺。book18.org
他的眼神也叫林白害怕，很威嚴地掃過來，看得林白腿肚子發軟。book18.org
她認出他來了，好像是那個左安的爸爸。book18.org
於是林白先打招呼：「叔……叔叔好。」上次也是麻煩人家送她回家的。book18.org
左仲平「嗯」了一聲，問她：「去醫院？」book18.org
林白搖頭，再晚回家林璇會擔心的。book18.org
左仲平也不勸，反倒是林白看他一眼又一眼，有話說的樣子。book18.org
於是他側過點身，願意交談的樣子。他對林白有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耐心。雖然不多，但也罕見了。book18.org
「叔叔，左安答應去了就給我錢的，」林白還惦記這事呢，趕緊找他家長算帳，「還……還算話嗎？」book18.org
左仲平挑起一邊的眉，心裡發笑。他正考慮怎麼讓林白把嘴閉嚴實，林白自己就把事情說成你情我願一樣，倒是省事。book18.org
他臉色好看了點，語氣也和煦了：「是嗎？他說給你多少？」能用錢解決是最好。book18.org
林白有點羞澀地報出一個數：「二十萬。」不多不少，正好是林母要賣了她姐的價格。book18.org
說完，林白咽了咽口水，自己也感覺有點過分，趕緊補充道：「上……上次左安打我的事，我還記著，不給的話，我就報警，說他校園霸凌。」book18.org
威脅完，她長舒一口氣。book18.org
威脅人還打結巴，左仲平幾乎要笑出聲了。他雙腿閒適地交迭起來，反而不著急料理林白了。他很願意和她談談。book18.org
「威脅我？」他問林白，語氣含笑，看著林白一點點垂下頭去，「還要報警？」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可上揚的語調卻讓人發寒。book18.org
林白很害怕，可還是點點頭，她不敢去看左仲平的臉色，自然也沒看到他眼裡的戲謔和傲慢。book18.org
左仲平拉長聲音「嗯」了下，道：「你可以試試。」book18.org
完了，林白閉眼，他不怕這招。book18.org
左仲平把手機遞過去，遞到林白尖尖的下巴前，看她躲閃，用手機拍拍她的臉頰。力道有點重了book18.org
，警示性的意味讓林白不敢再動，靜在原地任他動作。book18.org
左仲平突然理解為什麼有人樂意養貓養狗了。book18.org
林白真的很識時務，威脅不成立刻求饒：「對不起叔叔我錯了，我說著玩的。」book18.org
不給就不給吧。book18.org
外邊車窗被扣了兩下，周盛把林白的衣服拿回來了。book18.org
左仲平把衣服丟給她，自己下了車：「先穿上吧。」book18.org
車外，周盛覷著左仲平的臉色，覺得他這會兒應該心情不錯。book18.org
左仲平也確實心情不錯，點了根煙，只吸一口，夾在指間任它靜靜燃燒。book18.org
他原本封口的手段不太想用了，林白挺有意思的，左仲平難得來了興致。book18.org
夜裡挺冷的，風把附近酒吧的喧囂送過來。男人背光站著，看不清臉上的神色，只有指尖一點明滅不定。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眼緊閉的車窗，把煙送到唇邊，不急不慢，深重地吸了口。book18.org
隨即緩緩呼出煙霧，徹底遮住臉上的神情，和那雙深深的眼睛。可他的眼神沒離開過車邊，好像能透過車窗，看見裡邊那個挑起他慾望的女孩。book18.org
他眯起眼，高挺的眉骨投下陰影，襯得眼睛如同古井般深邃。慾望灼燒著他的全身，真是不正常。book18.org
左仲平很清楚自己的凌虐欲，更清楚這種慾望正叫囂著要吞吃林白。可林白是多麼無辜，多麼清白，多麼愚蠢又可愛啊。book18.org
所以左仲平臉上呼之欲出的侵略斂了斂，重新披上人皮。book18.org
他勢在必得，但要徐徐圖之。book18.org
其實車內，林白換好了衣服，也在看左仲平。book18.org
他突然回頭，倒嚇林白一跳。book18.org
左仲平身量很高，脊背筆直，站在那兒的時候很有壓迫感。林白看著他吸煙，雙頰微微凹進去一點，濃眉蹙起，高挺的眉骨下，那雙鋒利的眼睛闔上點，氣勢不減。book18.org
她突然有種被盯上的感覺。book18.org
林白縮縮脖子，不敢看了。book18.org
可左仲平已經走了過來，彎下腰敲敲車窗。book18.org
車窗降下來，林白扒在窗邊。左仲平發現她好像不太喜歡跟人對視，老是垂著眼。那雙圓圓眼就成了彎彎的一線，睫毛也垂著，挺乖的樣子。book18.org
左仲平看著她，笑笑：「二十萬還要嗎？」book18.org
他突然換了口徑，林白很驚喜，也不管這餡餅有沒有毒，吃了再說。book18.org
「要呀。」林白抬頭看他，「謝謝叔叔。」book18.org
看著她傻呵呵地沖自己笑，左仲平捻了捻手指，眼裡欲色更甚，聲音卻放得更和煦了點：「這不是一筆小錢，我怎麼知道，你不會拿它幹壞事呢？」book18.org
他靜靜看著她，看她愣神，小嘴張開一點，費勁地思考怎麼取信眼前這個叔叔。book18.org
左仲平愉悅地等待著，他向來不喜歡等人，下屬報告時從不敢讓他這麼等著。可林白焦急又苦惱的樣子讓左仲平樂意等一等。他知道她不聰明，更可憐的是，她還很天真。book18.org
其實左仲平比左安更惡劣，也更會藏。book18.org
「或許我該聯繫你的家長？」左仲平給出建議。book18.org
林白趕緊搖頭，她不想讓家裡人知道。book18.org
「叔，我保證我不幹壞事，行嗎？」她祈求地看著左仲平，「真的，我保證。」book18.org
她舉起三根手指豎在臉頰邊。book18.org
左仲平握上她的手，感覺到她要往回縮，用了點力，強硬地握住不讓她跑。他把她翹起的手指一根根摁下來，攥成拳攏在掌心。book18.org
「你都會威脅人了，我怎麼相信你的保證呢？」左仲平不接受這個條件，他手裡的小手涼涼的，不安分地亂動，勾得他手心發癢。他握緊了些。book18.org
林白不敢動了，任由左仲平握著。她垂頭喪氣，有點後悔剛才威脅左仲平。book18.org
「把你號碼給我，我要定期聯繫你，才能知道你做了什麼。」他圖窮匕見，好整以暇地等著林白的回答，心裡卻知道她一定會答應。book18.org
林白愣了下，有點難為情：「我沒有手機呀，都是用公用電話的。」book18.org
她倒是沒對這個方式提意見，左仲平鬆開她的手，扔了張名片給她，連帶著還有周盛遞過來的卡。book18.org
「打這個號碼。」book18.org
林白趕緊接過，嚴肅道：「我會記得的！」她說完就低頭抿著嘴，生怕自己不小心樂出來。book18.org
左仲平也低頭，他收斂了笑意，欣賞著她無知無覺的模樣。book18.org
蠢得可憐又可愛。book18.org
（二十）多事之夜book18.org
給林白送到小區門口，左仲平坐在車裡，沒著急吩咐回去。book18.org
一路上，林白都在摸那張卡。先是放到校服內袋裡，又覺得不妥，藏進書包夾層里。好不容易安靜了會，左仲平正安心看文件時，又聽到她悉悉索索的動靜。book18.org
林白又把卡拿出來放內袋裡了。book18.org
左仲平扭頭看她一眼，正好就看見她褲子口袋裡露出來的半截名片。book18.org
他淡聲吩咐：「東西收好。」book18.org
林白傻笑，拍拍自己的胸口，示意卡放那裡很妥貼：「好的叔叔。」book18.org
他轉過頭，拿出眼鏡戴上，順帶捏捏眉心。林白看著他眼角的細紋和眉心的淺川，覺得這個動作應該不太抗皺。book18.org
見林白盯著自己，左仲平看過來，他還是要囑咐林白幾句。book18.org
「左安的事，」左仲平開口，起了個頭，沒往下說，有些話說得太明白反而不美。book18.org
收了錢的林白智商小升：「我以後躲著他走。」book18.org
左仲平「嗯」了聲：「乖。」book18.org
看著林白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他坐在車裡一動不動，翻看周盛拿來的相機。book18.org
左安不僅拍照，還錄了像。book18.org
左仲平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迭，不急不慢地調出照片。book18.org
第一張還好點，好歹沒全裸，小手勾著內褲在那裡夾腿，眼睛迷濛地看向鏡頭，眼周紅紅的，嘴巴也紅紅的，吐著點舌頭。book18.org
第二張簡直騷得沒邊了。book18.org
林白靠在沙發里，內褲捲成一線卡進逼里，好像被打濕了，沒脫比脫光還色情。她蜷成一團，不肯看鏡頭，可身體卻被強硬地扭過來。內衣掀起來一點，露出下半截白饅頭一樣的雙乳，再往上隱約可見小巧的乳暈。讓人埋怨拍照的人太過仁慈，沒給她扒光，又滿意於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勁。book18.org
左仲平挑挑眉，翻出錄像。明滅的螢幕光打在他臉上，照出高挺的鼻樑，又投下一道陰影，遮住他大半神色，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可他的胸膛在起伏。book18.org
錄像里，幾個男孩圍住他，隔著螢幕都感覺到了躊躇和勃發的情慾。一個男生先上了手，脫掉林白半邊肩帶。小姑娘喝醉了也很知道羞的，扭著身體轉過去。可很快，第二個男生上前，開始扒她的內褲，林白絞著腿抵抗，一時之間不知道先捂胸還是先捂逼。book18.org
她最後選擇捂住臉。book18.org
左仲平鬆鬆領口，繼續看。他弟可能有當攝影師的天賦，拍得不錯。book18.org
捂著臉的林白徹底沒了反抗之力，很快內褲就被褪了一半。一個男生抬起點她的腰，想要全脫下來，鏡頭正好對準她飽滿漂亮的花唇，濕潤的，熟紅的，緊閉的，讓人忍不住想破開探進去，進到裡面的溫柔鄉里去。上邊，兩邊肩帶都被脫下，林白彎著胳膊不讓脫，被折騰得東倒西歪。book18.org
奶子晃晃的，左仲平想。book18.org
真想扇上去。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他能聽到裡邊傳來周盛敲門的聲音。book18.org
周盛坐前排打盹，突然感覺有點冷。book18.org
「左廳，回去嗎？」他請示。book18.org
「去瀛水瀾灣。」左仲平閉目養神，平復著呼吸。那張冷肅斯文的臉上帶了點情慾。book18.org
那是個私人會所，做什麼的可想而知。周盛想著今天的女孩，留了點心。book18.org
林白回到家，林璇還沒回來，她鬆口氣，趕緊去洗漱。book18.org
口袋裡掉出一張名片，林白撿起來塞回書包。book18.org
左安他爸爸應該是開玩笑的吧，他看上去那麼忙，為什麼要聽她彙報日常。再說了，這筆錢怎麼用，林白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想到那二十萬，林白後知後覺地心驚膽戰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真是獅子大開口呀。book18.org
巨款在身，林白卻沒什麼實感。這筆錢太大了，她反而不太有概念。book18.org
她打算等林璇回家就把錢給她，省得她媽動那種心思。book18.org
平復了心情，林白又跑去樓下的電話亭。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她要說給林常青聽。book18.org
電話「嘟嘟」兩聲就被接起，林常青溫和的聲音傳來：「你好，哪位？」book18.org
聽到他的聲音，林白突然就有點委屈，眼睛酸酸得要流淚。book18.org
「是我呀，常青。」她忍著淚意，卻沒忍住哭腔。book18.org
林常青聽出來了，著急：「林白？你在哭嗎？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他很焦急，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林白的模樣。他小小一個的寶寶縮在電話亭里掉眼淚，誰也不好傾訴只能打給他。偏偏他還在外地不能陪在她身邊。book18.org
林白實在忍不住了，抽泣一聲，眼淚說掉就掉，「啪嗒啪嗒」打在話筒上：「我好想你呀，常青。」book18.org
她又強調一遍：「好想好想。」book18.org
她沒告訴林常青發生了什麼事，她不想讓林常青擔心。只要林常青哄哄她就好了，林白很好哄的。book18.org
「真沒別的事？」林常青不信，「林白是乖寶寶，和我說實話。」book18.org
林白心虛一瞬，否認：「實話就是想你了呀。」她聲調高了點，裝出沒事的樣子。book18.org
林常青放心了點：「都想哭了呀？」林白突然老老實實和他調情，他還有點不習慣。book18.org
「沒哭，」林白吸吸鼻子，叫他：「常青常青常青。」book18.org
那頭笑出聲來：「怎麼了呀，小寶寶。」他複製林白的格式，「林白林白林白。」book18.org
林白也笑，身子扭來扭去，她心情好了點：「快點回來呀，我要見到你。」book18.org
話出口，她又覺得不好：「呃你別當真，就正常集訓吧。」book18.org
林常青忍俊不禁，逗她：「回來要日林白，還想我回來嗎？」book18.org
突然黃暴的話題讓林白紅了臉，乖乖答道：「可以可以呀。」book18.org
林常青沉默一瞬，聲音低了點：「騷死了，小婊子。」book18.org
林白「嗯嗯」點頭：「對呀對呀。」book18.org
她的態度讓林常青慾火更甚，心裡卻軟和，出口的話也柔軟：「好乖啊林白，怎麼這麼乖。」話是這麼說，可他的手已經撫上了肉棒，那東西在聽到林白聲音的時候就有抬頭的架勢，現在已經完完全全勃起了。book18.org
林常青慢慢揉著柱頭，啞聲哄林白：「乖寶寶，叫叫我。」book18.org
林白聽他聲音不對，卻沒多想，她想不到這一層：「常青常青。」book18.org
「說你有多想我，」林常青閉上眼。book18.org
於是林白絮絮叨叨開始口述：「我每天早晨上學都很想你，中午好一點不太想，晚上放學的時候也比較想你。你留給我的題目我做了一半，謝謝你呀。哦對了，我這次周測考得很好，嘿嘿嘿。」book18.org
林常青顫抖著吸氣，柱頭溢出點清液，他能順著林白的話想像出她一天的樣子。壞寶寶，什麼叫中午不太想他，她應該一天24小時想他，最好想到每天晚上都偷偷哭著希望他回來。可他又不忍心。book18.org
林白還是沒心沒肺最好。book18.org
沒心沒肺的林白聽著那頭沒動靜了，有點奇怪：「常青？」她以為他生氣了，於是補了句：「好吧其實中午也很想你呀。」book18.org
那邊的林常青聲音有點急促，喘著氣似的：「知道了，寶寶。外邊冷，你快回去吧，我也很想你，月末回來。」book18.org
林白再不走，他就要喘出聲了。他不想林白受著凍替他紓解慾望。book18.org
「好吧，」林白點點頭，又意識到林常青看不見，有點害羞地小小聲道：「親親。」book18.org
說完她飛速把電話撂了，一路「欸嘿嘿」笑著回家。book18.org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林常青嘆氣。book18.org
甜蜜的折磨啊。book18.org
（二十一）林白是個文人，為了林璇也是怒了book18.org
林璇一晚上沒回來，林白翻了翻她的排班表，她今天應該休息啊。book18.org
直到早晨，林白收拾好準備去上學了，也沒見林璇的身影。book18.org
她心事重重地出了門，走之前給林璇留了紙條，叫她來接自己放學。book18.org
兜里揣著二十萬，林白感覺自己看世界都有了新視角。一路上她不停地用油條，豆漿，包子，黑米飯糰換算著二十萬的購買力。走到學校時，雖然什麼也沒吃，林白卻有些暈碳了。book18.org
她微笑著落座，微笑著翻開書，微笑著做圓錐曲線題。book18.org
班主任經過看她一眼，傻笑什麼？book18.org
不過林白最近表現確實可圈可點，他也就沒再說什麼。愛笑是好事。book18.org
中午吃飯時，林白特意沒去食堂，買了個麵包在教室吃起來。她還記得和左仲平說的話，躲著左安走。book18.org
不和左安接觸，不再惹出麻煩，應該也就不用和左仲平再見面，打電話更是不用了。book18.org
心事落地，林白胃口都好了，就等晚上林璇來接她了。book18.org
可她沒等到林璇，在校門口等了半小時，等到保安都問她要不要打電話，她都沒等到林璇。book18.org
她給林璇打去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掛斷，再打，掛得更快。book18.org
不應該的，林璇存了她學校保安的座機號啊。book18.org
林白拔腿往家跑去，心裡一突一突地往下沉，她有種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比調查兵團看見獸巨說話，馬戲團篇出現兩個夏爾，最後一代阿瑪蘭妲懷上侄子的孩子，李光頭和林紅搞在一起更糟糕。book18.org
她回到家，一進家門就僵住了。一大一小兩個箱子陳列在客廳中央，旁邊放著一床打包好的軟被，用紅繩捆了。林璇背對著她，正在把被子壓實。book18.org
「姐，」林白跑得腿軟，聲音更軟，「姐，你要去哪啊？」book18.org
她猜到了，可她情願是自己呆傻，又猜錯了。book18.org
命運總是在不該正確的時候精準無誤。book18.org
林母聽到聲音，從廚房探出頭：「你姐今早領證了，馬上收拾好東西就去袁子陽家裡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自己也覺得不講究，找補：「人家拿錢給咱家救急，所以也不搞那一套了，先住一起，婚禮回頭補。袁子陽老大不小了，著急呢。」book18.org
她替那個袁子陽解釋許多，沒替自己女兒說半句話。book18.org
林白怔愣在原地，她不要聽林母的，她要林璇親口說。book18.org
林璇還是背對著她，不願意回頭看林白。她問心無愧，甚至犧牲許多，卻仿佛虧欠誰一般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可她知道林白的軸勁，只好開口：「林白，大人的事你……」book18.org
「放屁！」林白尖叫起來，聲音高亢到把所有人都嚇一跳，她從沒這樣激憤過，「真是大人的事，她自己怎麼不嫁！」book18.org
她手指著她媽。book18.org
林母別過臉，又忍不下氣，恨聲甩出一句：「你姐自己樂意的，不然她還能不管你爸啊？」book18.org
林白還在嘶吼，她都有點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你逼她的！你知道她會妥協，是你逼她的！」book18.org
「我也是沒辦法！」林母吼回去，「不然還能怎麼辦！」book18.org
林白把那張卡掏出來，狠狠一砸：「我有錢，我借到錢了！離婚，林璇你不准走！」book18.org
她說著，去撕扯林璇的包裹，去啃去咬那根打了結的紅繩。林璇呆呆地看著她，她沒見過林白這個樣子，簡直是瘋了。book18.org
林母的目光停留在那張卡上：「你什麼意思？裡邊有多少？」book18.org
「二十萬！」林白喘著粗氣，「你把我姐賣了的價格，現在去把錢還給人家，說我姐不嫁了！」book18.org
這時的林璇回過神來，一把抓住林白的手腕，逼她看向自己：「你哪來的錢！不好好上學，誰要你去操心這些！哪來的錢，說啊！」book18.org
林白張口胡扯：「學校有人揍了我一頓，他家裡賠的，求我別報警。」大差不差。book18.org
林璇也上手揍她，一巴掌扇在她胳膊上：「胡鬧！他反咬你勒索怎麼辦！」打完她就後悔了，又扯著林白，「誰揍你了？哪裡受傷了？」book18.org
「說我勒索我就去坐牢！」林白甩開林璇，扭頭惡狠狠瞪著林母，胸膛劇烈起伏，「我不像爸，要賣女兒躲災！」book18.org
「啪」的一聲，林母甩了她一耳光，尖斥：「死丫頭你說什麼？」book18.org
林白只覺得腦子清楚得不得了，她16年來第一次這麼清醒，第一次這麼口齒伶俐，一字一句道：「我說你無恥！」最後兩個字猛地拔高，近乎破音。book18.org
她接著說：「你不去退婚，我就把事情都告訴常青，攪得他集訓也不安生！」book18.org
這招果然奏效，只不過她臉上又挨了一個耳光，林母暴跳如雷，眉毛倒豎：「你敢！」book18.org
林璇擋在妹妹身前，她心知肚明林白胳膊擰不過大腿，何況證都領了，難道能當天就離？book18.org
她認命了，也不要林白這樣聲嘶力竭地替她爭。book18.org
「林白她不懂事瞎說的，媽！」林璇摁著林白，林白像瀕死的魚一樣掙扎，蹬踹，以頭搶地，咚咚作響。book18.org
林母眯起眼：「我看她能耐地很！這幾天林白就呆在家，別去上學了。」book18.org
反正林白沒有手機，鎖家裡哪也去不了，更沒辦法告密。book18.org
林璇急了：「不行！她快期末考試了，怎麼能不上學？」她手墊在林白腦袋下，防止她真的撞傻了。book18.org
「沒不讓她上學，」林母撫著心口順氣，「等她不鬧了就放她出去。真是瘋子。」book18.org
她說的是被摁在地上，形如潑婦，還在不死心瞪她的林白。book18.org
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平時安安靜靜的，怎麼發起瘋來這麼癲？book18.org
那張卡被林母收進懷中，還有意外之喜。book18.org
（二十二）趁虛而入book18.org
房間裡，林白在乾嘔。剛剛那一通火發完，她腦袋漲得發痛，心跳也快得她受不了。book18.org
林璇在一旁給她拍背：「好點沒，再喝點水。」book18.org
林白不喝，一喝就真有東西吐了。她心情平復，又變回原來那個木訥的樣子，望著她姐期期艾book18.org
艾：「姐你真要走？」book18.org
她不信她姐真要走，更不信她們會就這麼突然地分開。book18.org
林璇戳破她的希望：「對，我馬上就走。」她站起身叮囑林白，「我會和媽說讓她放你去上學，你別和她犟了，討不著好的。」book18.org
林白又犯渾了：「你走了我就不學好了。我每天熬夜，偷看漫畫，不寫作業，考試作弊，當小混混，吃垃圾食品。」book18.org
林璇照著她後腦給她一下：「你還來勁了是吧？」book18.org
她嘆口氣：「總是要結婚的，這也不一定是壞事。你好好的，婚禮讓你當伴娘。」book18.org
誰稀罕呀。book18.org
瞧見林白的臉色林璇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難得放緩了聲音哄妹妹：「林白乖啊，只是結婚了又不是被綁架了，而且證都領了，我會把日子往好了過的。」book18.org
林白瞅著她姐，從小到大街坊鄰居都說林璇是個人精，其實林璇真的很傻，林白私心裡覺得林璇越長大越傻。可看著她的面孔，林白又說不出什麼重話了。book18.org
林璇很聰明的，一定能把日子過好的吧。book18.org
她扁扁嘴，站起來把自己的那堆雜書都翻出來，塞進林璇的箱子：「我好好學習，這些都不看了。你帶走吧。」book18.org
林璇被她突如其來的斷舍離搞得一愣：「神經啊，這都是你租的。」book18.org
林白心煩，往被子裡一悶不看她姐，瓮聲瓮氣：「那你替我還了吧。」book18.org
她哭了，不想給林璇看，也不要她來哄。book18.org
林母果然沒真把林白鎖起來，可林白自己懨懨的，提不起勁去上學。之前和林璇的保證都被她吃進狗肚子裡了。book18.org
反正也沒人管她。book18.org
她想給林常青打電話，可好幾次進了電話亭，號碼都摁完了，又掛上電話走了。林白覺得難受，又不知道哪裡難受，她看這個家所有人都不爽。book18.org
從小到大都樂呵呵沒啥心事的林白，一下子嘗到了許多負面情緒的滋味。她不懂怎麼發泄，只好一個人躲著生悶氣，偷偷哭。book18.org
消沉了兩天，家裡就她一個人，晚上林母回來也對她視而不見，林白就躲回房間，可房間空了一半，空得她難受。book18.org
還是去上學吧……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可林白是個懶散幾天就把骨頭躺懶的人，決定去上學的日子還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她決定只上個下午場，也就不急了，慢慢悠悠吃了飯才出門。book18.org
外頭陽光明媚，林白低著頭，邊走邊踢小石子。book18.org
小區門口停著輛車，正好擋住林白喜歡繞的草坪小道。要是平時林白就換條路走了，可今天她心情不好，給了那車輪胎一腳，給自己彈一趔趄，退兩步晃悠著走了。book18.org
左仲平坐車裡，吩咐周盛：「把她喊回來。」book18.org
沒規矩。book18.org
林白又一次坐在了這輛車的后座，身邊還是左仲平，左仲平還是面色冷淡地看報告。book18.org
「叔叔好，」林白打招呼，不明所以。book18.org
喊她上來幹什麼呀。book18.org
左仲平放下報告遞給周盛，周盛下車，給二人留出空間。book18.org
左仲平看著林白，她臉色不太好，頭髮也亂糟糟，看上去邋裡邋遢的，他皺了點眉。book18.org
被他威嚴的眼神上下一掃，林白有點發虛，咽了咽口水解釋道：「叔，我不是故意踹你車的。」這麼大個人了，別和小孩子計較。book18.org
「沒事，」左仲平淡聲開口，語調卻壓迫十足，「沒別的事和我說？」book18.org
林白遲鈍地「啊」了一聲：「叔我忘記給你打電話了。」book18.org
其實她壓根沒想打，誰能想到這位父親居然閒到親自來逮人。book18.org
左仲平也不知道自己來一趟幹什麼，他是對林白有興趣，卻沒想到居然心血來潮到來這裡堵人。book18.org
關鍵是人家好像還不太記得他了。book18.org
左仲平心裡不耐，面上還是斯斯文文的，甚至挺和煦地一笑：「小朋友，二十萬我砸水裡都能聽個響。」book18.org
意思是到你這裡居然沒動靜沒下文了。book18.org
可惜，他不應該和林白說這種拐彎抹角的隱喻。book18.org
林白瞪圓了眼：「你好奢侈啊叔。」有錢人的消遣挺神經的，聽得她仇富了。book18.org
看著那雙圓眼，左仲平把無框眼鏡取下來捏捏眉心。book18.org
一口一聲叔聽得他心煩，可林白聲音軟軟的，他又覺得挺好聽。book18.org
「沒事，」左仲平眉頭還是沒舒展，「下次記得。」book18.org
林白趕緊點頭。這事就像布置作業，總要漏交一次才知道老師好不好糊弄。book18.org
左仲平顯然不好糊弄。book18.org
她順帶表示自己是個好人：「叔叔，錢我已經給我媽了，我沒錢幹壞事了。」book18.org
左仲平「嗯」了一聲：「照樣得打。」book18.org
否則怎麼對得起他這兩天在辦公室時不時就看眼手機。book18.org
林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她又說不上來。左仲平的態度有點強硬，對上這種人，林白往往會很舒服地被牽著鼻子走。book18.org
她思考的時候，左仲平也在打量她。林白怕他，坐都緊挨著車門坐。對比上次見面，她好像還是挺狼狽，衣服皺皺巴巴，人也一樣怯懦，不說話時就低著頭，從左仲平的角度只能看見她的鼻尖和下巴。book18.org
可左仲平連她的逼都看過了。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會不滿，但看見穿得嚴嚴實實的林白，因為知道衣服底下是具漂亮的身體，更知道林白是個乖孩子，所以他的破壞欲更甚。book18.org
他在心裡喟嘆一聲，告誡自己，林白太小了。book18.org
於是左仲平垂眸，斂去眼裡所有情緒，好像他真的只是個守諾的叔叔。book18.org
「是去學校吧，我送你。」他語氣放緩了些許，想和林白多呆會。book18.org
（二十三）前途與前途book18.org
「有心事？」左仲平看著身旁的孩子，聲音溫和。book18.org
林白搖頭，有也不和他說。book18.org
左仲平也不追問。他早就把林白查了個底朝天，連她要錢幹什麼都一清二楚，可他想林白自己和他說。袒露傷口是攻心的第一步，左仲平心知肚明，狀似無意地開口：「看你心情很差的樣子。」book18.org
聽他這麼一說，林白原本壓下去的情緒又起來點，被左仲平敏銳地捕捉到。book18.org
他笑笑，可心裡如荒原般漠然。二十萬對林家來說是救命錢，可對左仲平來說，只是一場滑稽戲的門票。他閒適地坐著，優雅地等待林白走投無路，自投羅網。book18.org
林白也沒讓他失望：「是有點。」book18.org
左仲平沒說話，可沉默的態度卻讓林白誤以為他是個合格的傾聽者。book18.org
她避重就輕地訴說委屈：「我媽打了我一頓，我姐……我姐她也沒辦法陪著我。」說著說著，她帶上點哭腔，吸吸鼻子：「所以我有點難受。」book18.org
左仲平敷衍地給出回應：「那是受委屈了。」book18.org
他專注地垂眸觀賞著林白抹眼淚的樣子：這麼大個女孩不知道隨身帶紙，就用手背抹，小孩子似的。揉得眼角通紅一片還不停手。book18.org
可憐見的。book18.org
左仲平不年輕了，他清醒地明白，林白正無知無覺，卻無比精準地勾動著他的慾望。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懶得再裝下去，想乾脆直接把林白帶走，抱著她，吮吸她的眼淚和苦楚，然後給予她百倍的痛苦與情慾來紓解自己的慾望。可正因為左仲平不年輕了，所以他變得更貪婪，他想要林白全心全意地依賴，想要少女的真心。book18.org
這當然不是愛，沒有愛會這樣下流地開始。可左仲平沒辦法阻止它開始，所以他順其自然地付出耐心，想看這份情慾能纏他多久。book18.org
左廳長伸手，伸向林白脆弱的脖頸，卻落在她臉上，一點點揩掉面前孩子的眼淚。他的動作很輕，手指點點被林白揉出來的紅暈。book18.org
林白有點不好意思地躲了躲，左仲平收回手，遞了張紙給她：「擦擦吧。」book18.org
「謝謝叔，」林白還帶著點鼻音，扭過臉去小小聲地擤鼻涕。book18.org
「沒事，」左仲平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不見分毫平日的鋒芒，看上去平靜而克制，好像他真是一位溫和的長輩一般。book18.org
他對於這樣的扮演遊戲樂在其中，真期待林白知道他真面目的那天。book18.org
到了學校，林白主動和左仲平道謝。book18.org
左仲平也含笑頷首，指指眼角：「紅通通的。」很勾人。book18.org
林白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又揉揉。book18.org
她覺得左仲平人很好，和他兒子一點都不一樣。book18.org
沒接受過長輩關懷的的女孩很容易這樣覺得，林白也不能倖免。年長者的缺席讓她始終有著一份隱秘的慕強心理，她自己都沒發覺，她會情不自禁地走入那些聰明的有心人編織的陷阱里。book18.org
林常青是這樣，左仲平也是這樣。book18.org
只不過前者更齷齪，後者更下流而已。book18.org
可愛和欲本就不可分割，都是下流的產物。這是左仲平的觀點，他把上半身撲在功名仕途上，所有感性的思考只好統統丟給下半身去解決。book18.org
解決的途徑就是性，左仲平從不避諱這一點。book18.org
房間內一盞燈也沒開，左仲平正一個人啜飲，酒精的刺激讓他放鬆些許，卸下戴了文質彬彬的面具，流露最本能的慾望。他點了根煙，緩緩上升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也掩蓋住欲求不滿。book18.org
面前的牆壁上掛著碩大的螢幕，所有的光源都來自於此。左仲平沒開聲音，安靜地觀看著林白的錄像。可憐的孩子，衣服被一件件脫掉，露出最隱私的地方。左仲平看了會，拿出遙控器放大林白的臉。book18.org
不是多好看的表情，蹙著眉正在哭泣，沒見多少欲色，只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愛。左仲平也差不多，他的憐愛就是掏出肉棒，自上而下地重重撫過。book18.org
身經百戰的肉棒已經成了赭色，青筋暴起，樣子也猙獰醜陋。碩大的柱頭對準螢幕上的小臉，左仲平下流地晃晃肉棒，粗重地喘息著，眼神如捕獵的猛獸般一錯不錯地盯緊林白。book18.org
差點被輪姦的小婊子，勾引男人輪姦的小騷貨。book18.org
他在心裡肆無忌憚地詆毀林白，把所有罪名加諸在她身上，又一一為她開解。女孩雪白的小臉，嫣紅的舌尖，和他醜陋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左仲平深吸一口氣，顫抖著緩緩呼出。明明是他最駕輕就熟的慾望，此刻卻有失控的架勢。book18.org
他手上動作加快，結實的大腿繃緊。左廳長沒脫衣服，依舊衣冠楚楚，只從西裝褲的胯下露出一根肉刃，勃發地對準林白往外冒清液，擼動時發出色情的水聲。book18.org
一無所知的乖孩子。book18.org
對著林白的臉射出來時，左仲平這樣想道。book18.org
林白還不知道自己在私人住宅的螢幕上被射了滿頭滿臉，她正在和歷史大題較勁。book18.org
明明已經盡力寫上了所有能想到的點，答案卻永遠多出幾個詭異的維度。book18.org
冥思苦想了一會後，她放棄了。book18.org
這本來也不是林白該拿的分，她安慰自己。book18.org
自暴自棄了幾天，回到高中生正常作息了兩天她都沒適應，快放學時頻頻看向窗外。book18.org
她總覺得林常青會突然出現在拐角，沖她笑笑，做口型說「我等你」，然後抱著書倚在牆邊等她出來。book18.org
林白嘆口氣，決定今晚去給林常青打個電話。她想他了。book18.org
林常青也很想林白，他已經好幾天沒接到她的電話了，幾乎是才撥過去就被接起：「喂，是林白嗎？」book18.org
「是我呀，常青。」聽到熟悉的聲音，林白心頭的鬱結卻沒解開多少，她又好像沒有那麼想念林常青了，不然為什麼聽到他說話就難過。book18.org
「才放學就來給我打電話呀，小寶寶。」林常青絲毫不提這幾天沒接到電話的事，林白能打過來，他就專注現在。book18.org
他不提，林白卻有些愣神，無法自控地把這幾天的時光都在腦子裡過了遍。真奇怪，短短五天而已，為什麼能發生這麼多傷心的事呢？book18.org
也就是短短五天，所以她的悲傷絲毫未減。book18.org
察覺到林白的沉默，林常青問了句：「林白？害羞了？」他有點好笑，林白臉皮怎麼這麼薄。book18.org
林白只覺得心裡悶得慌，不想再說話。她第一次對林常青撒謊：「沒有害羞，我還要寫作業呢，掛了呀。」book18.org
林常青只當她又學到精神恍惚了，笑著哄她：「去吧去吧，我回來要看看我們林白進步有多大。」book18.org
掛斷電話，林白躲在小亭子裡發獃。她知道這是遷怒，可她克制不住。就像她知道林常青的集訓很重要，前途無量，可還是忍不住用它來威脅林母。book18.org
因為她姐姐的前途已經被定好了，二十萬。book18.org
（二十四）女孩們的往事一則book18.org
上次見左仲平已經是幾天前了，反正都在電話亭了，林白決定交作業。book18.org
那張名片在她被左仲平敲打後，緊急翻出來。幸好林白一回家就開始找，不然左仲平的號碼就要淹沒在她混亂的書桌里了。book18.org
一個一個數字摁過去，林白前所未有地感到緊張。畢竟是和陌生人打電話。book18.org
聽筒被她握在手裡，「嘟嘟嘟」了很久，久到林白竊喜躲過去了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book18.org
左仲平的聲音傳來，醇厚的嗓音被電流壓得更加低沉，酥酥麻麻的。book18.org
「喂，哪位？」他明知故問，這是私人號碼，知道人不多，敢這個點打擾他的也只有一個人了。book18.org
那個人好像沒料到他會接，悉悉索索了好一陣，才開口：「喂，叔叔好，我是林白呀。」book18.org
左仲平學她說話：「是林白啊。」book18.org
可惜林白對他很遲鈍，沒聽出他的調笑，只想快點說完快點掛電話，深吸一口氣馬不停蹄地就開始彙報：「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學校里，現在才下晚自習，正在回家的路上，沒有時間為非作歹。」book18.org
她難得說話這麼快，說完又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行了嗎叔？」book18.org
左仲平那頭聽不出情緒：「你覺得行就行了吧。」book18.org
不懂事。book18.org
那林白肯定是覺得行得很啊，飛快地說了句「那好呀叔叔再見叔叔晚安。」就掛了電話。book18.org
掛完她就把電話放回去了。book18.org
左仲平頓了頓，手機拿遠點又看一眼，通話已結束。book18.org
他板著臉把手機放一邊，對下屬道：「繼續。」book18.org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的下屬摸不著頭腦，但敏銳察覺到左廳臉色不好，趕緊繼續講了起來。book18.org
誰又惹他了？book18.org
林白回到家，家裡黑漆漆一片，這幾天都是這樣。林母對林白實行冷戰戰略，生活費給的也拖拉，可能還參考了物資封鎖。book18.org
家長和孩子吵架，根據林白的經驗，往往都是子女求和。雖然以前她從沒和林母拌過嘴，可惹媽媽生氣林白還是很有見地的。最好是發酵個兩天，讓子彈飛一會，等她媽被瑣事攪得忘記她乾的事以後，再舔著臉求和。book18.org
今天無疑是好時機。book18.org
可林白沒打算這樣做，她對林常青尚且那樣，對罪魁禍首更是不想妥協。book18.org
所以林白沖林母的房間皺皺鼻子，自顧自回房了。她想惡狠狠摔一下門，門都甩出去了，最後一刻卻還是伸手攔住，輕輕合上。book18.org
擾民不好呀，林白寬慰自己。book18.org
她知道林璇的住處，這個周末就打算去看看姐姐。那個「姐夫」好像住得不算遠，坐40分鐘公交車就能到。林白其實很想逃了晚自習去，可她怕那個時候出現在林璇面前，林璇又要罵她。還是少讓林璇操心吧。book18.org
想到林璇，林白頭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林璇走時本來要把東西都收進柜子里省得落灰，林白攔住了。book18.org
呃，其實她最近都很變態地睡林璇床上。book18.org
今天也不例外，林白懷著朝聖般的心，給自己焯完水，舒舒服服鑽進姐姐的被窩。鼻尖好像還有林璇的氣味，林白小動物似的拱了拱，愜意地閉上眼。book18.org
好像回到了她小時候，那時她和林璇每天都睡一張床。夏天女孩們的房間沒有空調，只有一台老舊的電風扇「吱呀呀」地轉著，轉著，時不時還罷工兩下，非要挨林璇的巴掌才重新轉起來。book18.org
小小的林常青躲在門外，沖姐妹倆招手：「姐，林白，你們來我房間吹空調呀。」以前林常青會把房門打開，以期空調的風可以讓整個家裡涼快起來，林母難得斥責了她的寶貝兒子：book18.org
「太浪費電了，吹吹你房間就夠了」book18.org
她這話有理，畢竟就連林父林母的房間都沒裝空調。book18.org
林常青沒辦法，只好邀請姐姐們去他房間玩。book18.org
小林白早就悶得難受，慢吞吞從姐姐臂彎里爬起來就要和林常青走。結果被林璇扯回來，拎回涼蓆上。book18.org
「幹什麼呀？」小林白不高興，涼蓆都被她倆捂熱了，有空調幹嘛不吹。book18.org
那時的林璇已經隱約有點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樣，一巴掌拍在林白後腦勺：「你就給我老實呆著！」book18.org
她轉頭對著林常青笑了下：「沒事，你回房間吧，林白她鬧騰，一會吵著你看書了。」book18.org
小林常青用力看一眼小林白紅撲撲的臉蛋，垂頭喪氣地走了。book18.org
小林白被打了也不生氣，反而是察覺到姐姐情緒不好，趕緊爬回她身邊躺好，乖乖不動了。book18.org
熱就熱吧。book18.org
林璇看她一眼，翻出一把大蒲扇來，緩緩地給她扇風。扇子是竹子絲編的，扇出來的風都有股草木清香，蚊蟲落在她腿上胳膊上，也被林璇的扇子扇跑了。聞著扇子香和林璇身上的花露水味，book18.org
林白迷迷糊糊間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她睡著前，還記得林璇軟軟的手不斷地替她撩起額發，撫摸她的臉頰。book18.org
好舒服呀。book18.org
那時候的林白已經開始記事了，那時候的林璇也是林白口中「最聰明的時候」。book18.org
（二十五）一次失敗的拜訪book18.org
林白盼星星盼月亮的周末終於來了，她起了個大早，還特地洗了個頭，就要去找林璇。book18.org
出發前，林白還裝模作樣把書包帶上了，好在林璇面前顯得她很有上進心。book18.org
想想看不能空手去，林白又買不起禮物，更不樂意叫林母和她一起去，翻出那個發箍塞進書包，決定把這個漂亮的東西送給林璇。book18.org
走到門口，林白又折回去，把林母買的一箱子牛奶提走了。book18.org
一路上，林白很罕見地沒有低頭走路，見著誰都打招呼。她挺有大人的樣子了，就是笑得僵硬，說話也還有點磕巴。book18.org
王大媽趙大姨們表示了理解，打趣她：「地上沒有金子啦？」book18.org
林白不經逗，紅了臉趕緊跑了。book18.org
公交車坐得她屁股疼，林白神經高度緊張地聽廣播，生怕坐過站。每到一站她就扭頭看看窗外，她忘了自己沒來過，看了風景也不知道到沒到。這個點的公交很擠，林白連牛奶都沒地方放，只好提在手上，累得她氣喘吁吁。book18.org
好想拆一盒出來喝啊。book18.org
幸好擁擠的人群也沒給她機會下手，顛簸了快一小時，終於到了目的地。book18.org
林白環視四周，心裡打了70分，可以可以，這個小區看上去很不錯，整潔美觀。可惜她討厭「姐夫」，所以扣10分，60分。book18.org
她一路走一路傻笑，林璇看見她會是什麼反應呢？應該很驚喜吧，說不定會像電視里外國人見面一樣給她一個擁抱，那她要先抱林璇還是先放東西呢？又或者林璇應該會很心疼她，那麼遠的路還記得提了東西來，可能會提出帶她吃頓好的，那林白只能狠心拒絕了；也有可能林璇會哭出來，那林白肯定也會跟著哭的……book18.org
直到門打開，林白的笑僵在臉上——book18.org
門內是她完全不認識的一個女人，五十多歲的模樣。她上下掃一眼林白，皺眉：「你找誰？」book18.org
林白趕緊道：「你好，我是林璇的妹妹，我來……」book18.org
話沒說完，門在她面前「砰」地一聲關上，林白傻眼了。book18.org
她掏出紙條看了看，又「噔噔噔」跑下樓看了看，沒找錯呀。book18.org
林白不死心，又摁摁門鈴，這次裡邊乾脆連門也不開了。book18.org
她茫然地站了會，又跑下樓，去電話亭給林璇打電話。book18.org
林璇不接。book18.org
於是林白仰頭，望著那棟樓的窗戶，一層層數過去，15樓左邊那戶。book18.org
那家的窗簾緊閉，徹底斷了她的念想。book18.org
林白在路邊站了會，蹲了會，坐了會，又蹲了會，終於死心了。book18.org
她打算等晚上再給林璇打電話問問。這會她太累了，手都被那箱奶勒出幾道紅痕。book18.org
林白嘆口氣，有點委屈，腦袋埋進臂彎里，她要休息一會。book18.org
「林白？」是男人的聲音，和她想像的林璇從天而降不一樣，林白懶得抬頭。book18.org
左仲平看著面前一團，真是無巧不成書。book18.org
見林白不理他，手指卻動了動，左仲平懂了，這是不想理他。book18.org
於是他抬腿就走，他這種人被下了面子，當然是傲慢的。本來林白打電話時敷衍的態度就讓他不悅，左仲平的耐心有限時間更有限。book18.org
「叔，」身後可憐巴巴的聲音叫住了他。是林白，她覺得不理人還是不禮貌。book18.org
左仲平沒回頭，裝聽不見，自顧自往車邊走。book18.org
衣角被人扯住，他停下腳步，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看著林白：「什麼事？」book18.org
除了初見，他沒這樣對過林白，所以她被他的態度震了震，手也鬆開點。book18.org
林白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我聽見你喊我，就過來了，呃……叔叔好。」book18.org
左仲平看著她，她眼角紅紅的，還好臉上不見淚痕。於是緩和了口吻：「怎麼一個人在這裡？」book18.org
林白不知道怎麼說，她扭頭看看小區，又看看左仲平，把問題拋回去：「叔你呢？」book18.org
「我來拜訪人，要和我一起去嗎？」左仲平抬手看了看錶，「忙完送你回去。」book18.org
想到公交車，屁股和牛奶，林白厚顏無恥地妥協了。book18.org
林白跟在左仲平後邊，偷偷用他的身體擋風。book18.org
她帶來的東西放在了他車上，這會兩手空空地看著走在前面的左仲平，心想他來拜訪別人怎麼空手來啊。book18.org
兩人越走，林白越覺得眼熟，這不還是她姐住的那棟樓嗎？甚至還在同一個單元。book18.org
林白沒話找話：「你找的人也在這裡呀？」book18.org
她跳上台階，替左仲平拉開單元門。林白想得到的時候真的很乖覺。book18.org
左仲平撐著門等她進來，門太窄了，讓女孩不得不貼著他的胸膛。於是他伸手，環著點她的腰，很有分寸地沒碰到。他回答林白的問題：「對，你也是來找人的嗎？」book18.org
「我來找我姐，」林白嘆口氣，「但是她好像不住這裡了，給我的地址是錯的。」book18.org
她皺皺鼻子，很俏皮很嬌憨的樣子，襯得那副小苦瓜臉都可愛了起來。左仲平很喜歡她這個樣子，溫聲哄她：「我可以幫你查一下。」book18.org
林白愣了愣：「查什麼呀？」book18.org
「你姐姐的住址，」左仲平虛虛攬住她的肩往裡走，「如果你需要的話。」book18.org
他從頭到尾沒碰到過林白，卻在不動聲色地一點點接近。無知無覺的孩子還沒意識到不對，就已經習慣了籠罩在他的氣息下。左仲平是合格的獵手。book18.org
左安你爸真厲害。book18.org
林白仰頭，偷偷觀察左仲平。從她的角度只能看見男人英挺的下頜和微青的胡茬，面部線條刀刻斧削。他們離得有點太近了，左仲平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籠罩著她，成熟辛辣，聞得林白有點臉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趕緊低下頭。book18.org
「幾……幾樓啊？」她開口，被自己聲音中的顫抖嚇一跳，抖得更厲害。book18.org
「15樓。」左仲平看著她往樓梯走，皺眉，「過來。」book18.org
林白和他解釋：「這個電梯壞掉了，摁不了樓層。」她一開始也想坐來著。book18.org
是嘛？左仲平走進去，刷卡，摁樓層，眼看電梯門就要徐徐合上把林白關在外邊，他伸手撐住，笑道：「被我修好了，快進來吧。」book18.org
林白紅著臉進了電梯，原來是要刷卡呀。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