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仙的墮落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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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刑具加身book18.org

兩日後,顧令儀終於回到了落霞山山腳下。book18.org

她勒住馬,抬眼望向那高聳入雲的落霞峰。暮色漸合,滿山霞光如故,將那座她居住了三十年的山巒染作一匹鋪天蓋地的紅綢。此番出門,前後不過半月時光,可重新站在這山門之前,顧令儀卻恍惚生出一種恍如隔世之感——半月來的種種荒唐此刻一齊湧上心頭:滄州城外破廟裡,那盲眼的小乞丐抱著她赤裸的身子摸了一宿;滄州城中,她為釣出魔教賊子以身為餌,卻誤食了"天香丸",在魔窟中被那些賊子羞辱了整整一夜,從此那兩粒奶頭與陰蒂上便一直掛著三顆鈴鐺、再未取下;還有滄月節廟會上,將那錦囊塞進騷穴,玩那"一進一出"的淫戲,末了更在千人眼前僅著一領濕透薄紗、裸舞一曲;回程時雲隱山裝神弄鬼戲耍老獵戶,湯泉別院裡被一群男人摸遍全身、精液射入口中被迫吞下,而後赤身裸體地夜奔下山,邊騎馬邊排泄了一路……一樁樁一件件,都仿佛還在昨日,此刻想起,仍叫她面紅耳赤、心跳如鼓。book18.org

她長出一口氣,搖了搖頭,將那些荒唐的畫面強行壓了下去——不管如何,今日總算是回家了。book18.org

三日後。book18.org

落霞峰頂,掌門閨房之內,顧令儀正伏在案前,聚精會神地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宗門事務。這三日來她兢兢業業、足不出戶,將出門半月積壓的卷宗一件件盡數批閱:東院弟子的例銀核銷,南門新入弟子的名冊,幾大門派的往來書信,幾樁弟子紛爭的處置……她埋首其間,如這七年來無數個尋常日子一般,規規矩矩地做著一門之主該做的事。這三日她既未出去露出,也未再行任何淫行,白日裡仍是那個高高在上、清冷絕塵的"落霞仙",入夜後亦只早早歇下、不越雷池一步,仿佛這段時間以來的荒唐從未發生過,仿佛她又變回了那個生人勿近、不食煙火的仙子。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兩粒奶頭與陰蒂上的三顆鈴鐺,她始終沒有取下來。那本是魔教賊子給她留下的羞辱痕跡,是一道烙在身上的骯髒印記,她本該在脫身後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取下丟棄,可她到底還是留了下來,任由那三顆鈴鐺日夜掛在她最私密的三處地方,隨著每一次呼吸、每一步走動,在衣料之下極輕極輕地響著。無論她此刻表現得多麼正常、多麼清冷、多麼像一個正經的掌門,這三顆鈴鐺都在無聲地、一下一下地提醒著她:你是一個多麼淫蕩的女人。book18.org

"呼——"book18.org

顧令儀放下筆,伸了個懶腰,那一對豐盈的巨乳與那一截不盈一握的楊柳細腰,便在這懶腰之中展現得淋漓盡致。她長出一口氣,見案上卷宗終是批到了最後一頁——宗門的事務,總算告一段落了。悶了三天,她也該出去走走了。顧令儀輕快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便出了門,徑直朝著那鑄劍堂走了過去。book18.org

落霞劍派的弟子主修劍法,一柄好劍於劍客而言便是第二性命,故此門派之內設有專屬的鑄劍堂,專為門下弟子鍛造、修補兵刃,同時也兼打制一些器物供門派內使用,所以鑄劍堂的師傅們手藝都是極好的。鑄劍堂位於門派後方一隅,遠遠地便能聽見那爐火"呼呼"的風箱聲與那鐵錘"叮叮噹噹"的敲打聲。不過此番顧令儀前來,卻不是為了取劍。book18.org

她走進鑄劍堂,尋到了那管事的老鐵匠。那老鐵匠年逾五十,一張臉上溝壑縱橫,雙手粗糲、滿是老繭,是這鑄劍堂裏手藝最精的一個。顧令儀與他低語了幾句,那老鐵匠便點了點頭,轉身進內室,取出一物,雙手捧著遞到了顧令儀面前。顧令儀接過那物,在手中掂了掂。book18.org

這東西,委實生得奇怪。那是三條細小的鐵質鎖鏈,兩短一長:短的兩條約莫一掌來長,長的那條約莫有半條手臂長,三條鎖鏈皆是差不多小指粗細。它們的一端,共同連接著一個寸許大小的銅環;而另一端,則各自連接著一個牛筋木夾——那木夾,乃是用兩片削得薄薄的楠竹片做成,尾端被濕牛筋層層纏繞、捆死,待那筋干透,便縮成一道死緊的箍,借著牛筋的回彈之力,只消捏開、一鬆手,便能自動咬合;前端的夾口之上,還刻著幾道細細的齒,泛著森森的寒光。book18.org

乍一看去,這東西像是用來鎖住什麼的鐵鏈,可那鎖鏈又實在太細了些——莫說顧令儀這等天下第一的高手,便是尋常的武林人士,稍稍一用力,也能將其崩斷。book18.org

那老鐵匠瞧著這東西,面露疑惑,終究沒忍住開口問道:"掌門,此物是作何用處的啊?"book18.org

顧令儀臉頰微微一紅,清了清嗓子,隨口扯了個謊:"這是我用來研究一些暗器之用。"book18.org

她也不多做解釋,只將那銅環鎖鏈收入袖中,便轉身快步離開了鑄劍堂。book18.org

其實,這物什乃是顧令儀昨日在那藏經閣的禁書庫中,從一本古書上偶然所見。那古書已黃脆得幾乎一碰即碎,其上將此物喚作"三才牽魂鎖",亦有別稱,喚作"三才扣",或"乳陰連心鎖"。此物原是前朝秘獄裡的一種極惡刑具,專門用來懲治那些不知廉恥、人盡可夫的淫婦。book18.org

據那古書記載,這刑具的用法委實陰毒到了極點:那兩根一掌來長的鎖鏈,其末端所連的兩個牛筋木夾,乃是兩個乳夾,須得鉗在那淫婦兩粒乳尖之上;而那根半臂來長的鎖鏈,其末端的木夾,卻要一路向下,鉗在那淫婦雙腿之間、那粒最要命的淫蒂之上。這木夾雖非鐵石,卻因著牛筋的回彈,鉗力著實不小,便是只夾在三處私密處中的其中一處,也足以叫那淫婦疼痛難忍、哭爹喊娘。book18.org

三處同時夾住,三條鎖鏈又同繫於那一個銅環之上,那三處私密之處便就此互相牽扯起來:那淫婦若挺起胸膛,陰蒂上的木夾便要被扯得生疼;若縮起臀部,那兩粒奶頭便要被拉得下墜。無論她如何動作,都必然要扯動到那三處最敏感、最嬌嫩的所在,一旦拉扯,三處齊痛,更兼那痛楚之中還混著絲絲令人發瘋的麻癢。被用了此刑的淫婦,通常還要被縛住雙手,故此無法自行解開那鎖鏈,於是乎快感不斷、高潮連連,在那連綿不絕的高潮與劇痛之中不斷沉淪;更有甚者,竟直接被用刑至失去神智,變成一個只知追尋那痛苦與高潮、毫無廉恥、毫無理智的痴傻之人。實乃摧殘人心智與肉體、極惡至極的刑具。book18.org

那落霞劍派立派百餘年,自大楚立國之時便已存在,一些禁書在立國之後被朝廷下旨統一銷毀,倒是這落霞劍派因是武林正道魁首,反倒保留下幾本孤本,盡數封存於那藏經閣的禁書庫中。而這禁書庫,向來只有掌門與得掌門准許之人方可進入。昨日顧令儀閒來無事,入那禁書庫中尋些古書研讀,不成想竟意外翻出了這本記載著"三才牽魂鎖"的禁書。她看後不禁大感興趣,鬼使神差般地便臨摹了一份這刑具的樣式,連夜差人送到鑄劍堂,委託那老鐵匠連夜鑄造而出。book18.org

如今,這"三才牽魂鎖"便被袖在她懷中,一路帶回了自己的閨房。book18.org

顧令儀走得飛快。這一路上,遇著幾個向她行禮問安的弟子,她也只是匆匆點頭,連話都顧不上應一句。那幾個弟子面面相覷,心中納悶:今日掌門為何走路帶風,還一副急切難耐的樣子?他們哪裡會知道,他們的掌門袖中正揣著一樣何等淫邪的物什,又哪裡會知道,他們的掌門此刻心頭是何等樣的迫不及待。book18.org

顧令儀回到閨房,反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她做賊似的左右張望了一番,又貼在門後側耳聽了片刻——此時正是午後,侍女們早已將她的房間打掃完畢、盡數退了下去,小院內外一片寂靜,並無半個人影。顧令儀這才放下心來,走到桌前,從袖中取出那"三才牽魂鎖"輕輕置於桌上,那三條細鏈落在桌面上,發出"嘩啦"一聲輕響。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便動手開始寬衣解帶。不過片刻,那一身勁裝便被她脫了個乾淨,一件件落在腳邊,一具雪白艷麗的胴體便就此袒露在這午後微涼的空氣之中。那一對豐盈的巨乳如兩個沉甸甸的大瓜墜在胸前,乳肉雪白肥滿,顫巍巍地隨著呼吸起伏;那肥碩的臀挺翹圓潤、肉感十足;而她那兩粒奶頭與那一點陰蒂之上,三顆鈴鐺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發出些許清脆的鈴音。book18.org

顧令儀深吸一口氣,伸出那微微發顫的手,拿起了那"三才牽魂鎖"。她將那銅環握在掌心,三條鎖鏈便自那銅環處分垂而下。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根短鏈末端的牛筋木夾上,看著那兩片薄竹前端刻著的、細密而泛著寒光的齒,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來。book18.org

她捏住那根短鏈的木夾,兩指用力,將那兩片竹片撐了開來,而後慢慢地、慢慢地,將那撐開的夾口送到了自己左側的奶頭之前。那粉嫩的奶頭早已不知何時挺立了起來,充血得如一顆熟透的紅豆,顫巍巍地挺在雪白的乳肉之上,而那奶頭之上,還掛著那枚魔教賊子給她穿上的鈴鐺。book18.org

顧令儀將木夾對準了那奶頭,兩指猛地一松——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那木夾便借那牛筋的回彈之力,如一張崩開了弦的小弓,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那竹片前端的細齒,瞬間便嵌入了那嬌嫩的奶肉之中,連同那奶頭上掛著的鈴鐺一起,死死地咬住、牢牢地箍死。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痛,自那奶頭猛地炸開,如一道驚雷直直貫穿了顧令儀的全身。她本能地叫出了聲,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那奶頭本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嬌嫩的地方,此刻被那帶著細齒的竹夾狠狠咬住,火辣辣、麻酥酥、脹鼓鼓的痛,一波一波地順著血脈朝四肢百骸亂竄,竟連那半邊乳房的乳肉都跟著一抽一抽地發緊。book18.org

所幸她居住的這處小院並無他人,這一聲慘叫便在這空蕩蕩的房中迴蕩了幾圈,終究無人聽見。book18.org

那巨大的疼痛通過那奶頭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傳導至她的全身,她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冷汗,雪白的脖頸繃得青筋隱現。她本能地就想伸手將那木夾取下來,可她到底還是忍住了——她咬著牙,顫抖著,捏起了另一根短鏈上的木夾,如法炮製地用力撐開,顫巍巍地對準了自己右側那顆同樣早已挺立、同樣掛著鈴鐺的奶頭。book18.org

兩指一松。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個木夾狠狠咬下,左右兩乳同遭此劫。那疼痛如兩把燒紅的鐵鉗同時夾住了她的心尖,顧令儀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那兩顆被夾得腫脹發紅的奶頭在竹齒之下突突直跳,像兩顆快要被擠爆的紅葡萄。她仰起頭,脖頸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本能地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呼:book18.org

"好痛……好痛……!沒想到,這刑具竟能讓奶頭如此疼痛……!"book18.org

她就這麼赤裸著身子站在桌前,兩粒奶頭上各鉗著一個細齒竹夾,三條鎖鏈自那奶頭一路垂到銅環之上,那銅環此刻正懸在她胸前,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微微搖晃,帶動那三條鎖鏈"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book18.org

稍稍過了一會,顧令儀覺得那痛感似乎已經能略微忍受了。於是她捏起了那根長鏈末端的木夾,深吸一口氣,緩緩地一路朝著自己身下探了過去。然而不知是尺寸不對,還是那刑具本就如此設計——那根長鏈的長度竟不足以抵達她的陰蒂。若是強行拉扯,那兩根短鏈便要如撕咬一般將她兩粒奶頭狠狠拽起。顧令儀無奈,只得稍稍彎下腰去,將那豐腴的身子折成一個勾人的弧度,那對巨乳便沉甸甸地垂了下來,被兩粒奶頭上的木夾墜得乳肉拉長,方才讓那長鏈的木夾抵達了那陰蒂之處。book18.org

她展開那木夾,對準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那花蒂此刻已從那層層肥嫩的肉唇之間探出頭來,紅艷艷、水淋淋的,像一顆浸了蜜的相思豆,正隨著她的喘息一顫一顫地跳動著。顧令儀深吸一口氣,兩指一松——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木夾便狠狠一口咬住了那嬌嫩的花蒂。book18.org

一瞬間,仿佛有一道電流自那花蒂處猛地貫通了她的全身!那陰蒂乃是女人全身最最敏感的一點,被這帶齒的木夾這麼一咬,那份劇痛與快感便如天崩地裂一般同時炸開。顧令儀渾身如遭雷擊,劇烈地痙攣起來,那三處私密處的劇痛與那不知從何處湧來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在同一瞬間同時將她淹沒!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長鏈木夾方才一咬之下,竟直接將顧令儀送上了高潮的絕頂!她的下身,那淫水混著尿液如決了堤一般猛地潮吹而出,一股股晶亮的水柱自那騷穴之中激射而起,濺得滿桌滿地都是。而這一次潮吹竟是相當的持久,那水柱斷斷續續地噴射著,足足噴射了半盞茶的工夫方才漸漸停歇下來。book18.org

待到那潮吹止歇,顧令儀已是渾身脫力。她赤身裸體地側躺在地上,身子微微地蜷著,此時那三根鎖鏈完全繃直了,死死地牽扯著她的兩粒奶頭與那陰蒂,那騷穴還時不時地向外噴出一點點水來。她雙眼無神、空洞地望著前方,那雪白豐腴的嬌軀就這樣毫無遮蔽地橫陳在這冰涼的地板之上,像一條離了水的、仍在抽搐的魚。book18.org

她就這麼躺著,足足躺了半柱香的工夫,那渙散的神智才漸漸地回到了身體之中。顧令儀眨了眨眼,艱難地轉動脖頸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那三顆鈴鐺與三個木夾仍然緊緊地咬在她的三處私密之處,兩粒奶頭被夾得又紅又腫,那花蒂更是被夾得脹大了一圈。她吃驚於方才那一次高潮所帶來的、從未有過的爽感,那是一種混合著劇痛與極樂、叫她魂飛魄散的陌生的快感。她生平自慰、露出這許多回,也曾在千人眼前裸舞,也曾在馬背上泄身,卻從未有哪一次能叫她如此幾乎要昏死過去。book18.org

而此刻,那"三才牽魂鎖"的三個木夾仍然緊緊地咬在她的三處私密之處,那痛、那麻、那癢,如三條活著的蟲,一刻不停地往她骨子裡鑽。book18.org

顧令儀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一點一點地撐起身子,慢慢地站了起來。方才那一場高潮讓她在地上噴濺出了大量的淫水與尿液,那地板上已是濕漉漉的一大片,幾乎形成了一灘水窪,那濃烈的、屬於她的騷甜腥臊之氣混著尿液的臊臭,瀰漫在整個房中。book18.org

顧令儀不敢叫侍女來打掃,否則這房中的濃烈淫水騷味與尿液臭味她該如何解釋?她只得自己去清理。她取來一塊乾淨的布,復又趴回到地上,撅起那光裸的、肥碩的屁股,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地上的水窪。每一個動作她都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可即便如此,那三個木夾仍然無時無刻不在給她造成著疼痛與麻癢——她每擦一下,那鎖鏈便牽扯一下,那三處私密處便是一陣又痛又麻的痙攣。book18.org

她突然便明白了為何這刑具能叫那受刑的淫婦最終變得痴傻——這種不斷造成的疼痛與麻癢相互交融,竟在不斷地增強著那高潮的快感。只隔了這麼一小會兒的工夫,顧令儀便感覺自己的小腹又隱隱地開始發脹、發酸,她竟又快高潮了。這樣短短的時間內就能接連帶來兩次高潮,若是戴著這刑具時間一長,那受刑之人便不是在高潮,就是在去往高潮的路上。尋常的女子哪裡受得了這個?輕者直接痴傻,變成一個只知追尋高潮的傻子;重者怕是要當場將那陰精耗空、力竭而亡!book18.org

顧令儀一身內力渾厚無比,倒是不虞那陰精耗空之險,可是這源源不斷湧來的快感卻是一分一毫也阻擋不住。她咬著牙強撐著將那一灘水窪一點一點擦拭乾凈,方才剛剛直起身,還未來得及將那髒布丟棄,她便覺那快感如決堤的洪水再一次洶湧而至。顧令儀連忙扶住桌子,努力維持著自己站立的姿勢,那淫水順著她的玉腿緩緩流了下來,又滴答滴答地落到那剛剛擦乾淨的地板之上。book18.org

她渾身又一陣止不住的顫抖,那三顆鈴鐺與那三條鎖鏈一齊叮噹作響。book18.org

顧令儀無奈地嘆了口氣,正欲再將那剛剛流到地上的淫水重新擦乾淨。就在這時——book18.org

"掌門可在?"book18.org

房門之外,忽然傳來一個男弟子的聲音。book18.org

這一聲仿佛一聲炸雷在顧令儀耳邊轟然炸響!她渾身猛地一顫,那三處木夾被這動作一帶便是一陣鑽心的痛。她嚇了一大跳,連忙屏住了呼吸。那男弟子還立在門外,恭恭敬敬地等著她回話。book18.org

顧令儀稍稍定了定神,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與尋常無異,儘量以那平日裡的清冷語調回道:"何事?"book18.org

那男弟子便在門外答道:"回稟掌門,諸位長老請掌門過去議事,是關於近來門派招收新弟子之事。"book18.org

顧令儀這才想起,下午她約了諸位長老議事。她定了定神道:"知道了,你且先過去。"book18.org

那男弟子應了一聲"是",便轉身離去了,腳步聲漸行漸遠。book18.org

顧令儀這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樣——赤條條的一身,兩粒奶頭上、那陰蒂上各鉗著一個細齒竹夾,三條鎖鏈繫於銅環之上垂在胸前,那奶頭陰蒂上還各掛著一顆鈴鐺。這副樣子若是被那弟子撞見,怕是要當場嚇死過去。book18.org

可議事在即,她也不能叫長老們久等。顧令儀伸手便要去取下那"三才牽魂鎖"——這刑具設計之時便未曾給那受刑之人留出穿衣的餘地,若要去議事,便須得先取下這刑具方能穿衣。她捏住那左側奶頭上的木夾,兩指用力將那夾口撐了開來,"啪"的一聲,那木夾自她奶頭上脫落了下來。那一瞬間,痛感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一陣莫名的空虛,那被夾得紅腫的奶頭驟然失去束縛,火辣辣地疼著又麻著。book18.org

顧令儀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她望著手中那還沾著些許水光的木夾,又望了望自己身上那另外兩個仍緊緊咬著的木夾,忽然心中一動——穿衣,原本就只是為了遮羞,那又何必一定要穿得整齊?book18.org

一個荒唐而又大膽的念頭如野火一般在她心中熊熊燃起。她鬼使神差地又將那個剛剛取下的木夾重新捏開,對準了自己那紅腫的奶頭,兩指一松。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木夾再次咬了上來,痛楚復歸,麻癢復歸。顧令儀渾身一顫,卻非但沒有畏懼,反而輕輕地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衣櫃前,翻出了一件寬大的外袍。那是她平日裡去後山巡山時常披的一件外袍,袍子寬大、顏色素凈。她將那外袍披在肩頭,再一裹,將自己那豐腴的身子整個地包裹了進去。此時已是深秋,山風漸起,稍稍已有幾分涼意,穿一件外袍將自己裹住勉強也能說得過去。只是無人能想到,也無人敢想,那件素凈的外袍之下藏著的究竟是怎樣一幅淫靡的畫面。book18.org

顧令儀裹緊了外袍,將那三顆鈴鐺與那三條鎖鏈盡數遮掩在了衣料之下。她微微地彎著腰,小步地、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房門。book18.org

門外,秋風蕭瑟。book18.org

顧令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步一步地朝著那議事堂的方向走了過去。那三顆鈴鐺在寬大的外袍之下,隨著她那微不可察的、小心的步伐,極輕極輕地響著。book18.org

第十七章 議事突變book18.org

顧令儀裹著那件寬大素凈的外袍,一步一步走在小徑之上。那袍子極寬,將她豐腴的身子整個包了個嚴實,任誰也看不出這一襲尋常袍服之下藏著的是一具不著寸縷、雪白艷麗的胴體,更想不到那袍服之下還鎖著一副極惡的刑具。那"三才牽魂鎖"的三個夾子此刻仍緊緊咬在她的兩粒奶頭與那一點陰蒂之上,三條鎖鏈盡數繃著,將她三處最私密的地方拉扯牽動,她每邁出一步,鎖鏈便要晃上一晃,夾子便要撕咬一回,疼痛與麻癢便如一浪接一浪的潮水,無休無止地往她骨子裡鑽。book18.org

顧令儀不得不微微躬著身子,腰彎成一個奇怪的弧度,仿佛肩頭壓著千斤重擔,因為只要她稍稍挺直了背,那三條鎖鏈便要一齊繃緊,將她的兩粒奶頭狠狠拽下,又把那陰蒂生生扯起,到那時怕是她走不到議事堂,便要在這青天白日之下泄了身。她的步子也不敢邁得太大,因為動作一大,那三才牽魂鎖便要晃動起來,三處私密處便要一齊遭殃;更要緊的是,那兩粒奶頭與那一點陰蒂上還各掛著一顆鈴鐺,步子一大,三顆鈴鐺便要震響,叮叮噹噹的,在這寂靜的山間格外刺耳,屆時滿山的弟子怕是都要循著這鈴聲尋到他們那清冷絕塵的掌門身上來。於是顧令儀便只能這樣微躬著腰,邁著小碎步,小心翼翼、一點一點地往那議事堂挪過去。book18.org

這一路上倒是遇著了不少弟子,那些弟子有的挑著水,有的抱著劍,有的三五成群正說笑著往演武場去,遠遠地見了顧令儀俱是一驚,連忙止住腳步退到路旁躬身行禮。"見過掌門。""掌門安好。"顧令儀強撐著一臉的清冷端莊,微微頷首一一應了,她的聲音與平日無異,仍是那樣淡漠疏離、高高在上。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那具裹在袍子裡的身體正在承受著怎樣的煎熬——她那帶著刑具的赤裸嬌軀與這些弟子之間,只隔著那麼一層薄薄的布料。這個事實叫她心底既羞恥又興奮,像有千百隻螞蟻在她心尖上爬來爬去。每有一個弟子朝她躬身,她便不由自主地想像,他們若知曉這層布料之下是何等光景,會露出怎樣驚駭欲絕又貪婪垂涎的神情;這念頭讓她的臉愈發滾燙,也讓那被夾子咬住的奶頭愈發脹痛,兩腿之間更是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濕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把那本該乾爽的皮膚糊得一片黏膩。book18.org

有那眼尖的弟子不免多瞧了兩眼,心中暗暗納罕:今日掌門怎的穿了這樣一件寬大的袍服,將自己裹得緊緊的?這深秋時節這般穿著倒也不算太怪,只是掌門走路的姿勢委實有些奇怪——慢吞吞的,邁著小碎步,腰還微微地彎著,倒像是一步一步都在受著什麼折磨似的。可這些弟子便是在心中想破了腦袋,也萬萬想不到,他們那清冷絕塵的掌門,那件寬大袍服之下,究竟是怎樣一幅淫靡的場景。他們行罷了禮便各自離去了。顧令儀望著那些弟子遠去的背影,暗暗鬆了一口氣,她繼續低著頭,邁著她那小碎步一點一點往前挪,那三顆鈴鐺便在袍服之下極輕極輕地響著,像是有誰在她最私密的三處地方奏著一曲只有她自己才聽得見的、淫靡的樂。book18.org

也不知走了多久,那議事堂終於出現在了眼前。顧令儀在堂前站定了腳步,這議事堂乃是落霞劍派的重地,門派之中凡有大事皆在此處議決,此刻堂門半掩,裡頭隱隱約約傳出了幾道蒼老的說話聲,那是諸位長老已經先她一步到齊了。顧令儀深吸一口氣,又用力縮了縮臀上的軟肉,將那陰蒂上的夾子往內里又含進去幾分,她竭力讓自己看起來與尋常並無二致,然後邁步走了進去。"諸位長老,本座來遲了,還望見諒。"顧令儀一進門便先告了一聲罪,扯了個由頭,說自己這幾日批閱卷宗耽擱了片刻,這才來遲。眾長老自是不敢怪罪,連聲道"不敢",紛紛起身向她行禮。顧令儀點了點頭,便朝那屬於掌門的主位走了過去,可待她走到主位之前,她才發現一個天大的難題正擺在面前——她坐不下去。book18.org

那"三才牽魂鎖"的長鏈只有半臂來長,她若像平日那般正襟危坐、挺直腰背,那長鏈便要繃到極致,將她的兩粒奶頭連同那陰蒂一齊狠狠扯起,那痛那麻,怕是當場就要叫她失態;可她也斷不能在這主位之上躬著身子縮成一團,那樣未免太失體統,惹人生疑。顧令儀略一思忖,只得想出一個折中的法子,她走到主位旁,斜斜地將身子靠在了旁邊的案幾之上,一手撐著頭,作出一副閒適懶散又略帶疲態的模樣,兩條玉腿則交疊著絞在一起,儘量地將那陰蒂的位置往高處抬了幾分,這樣一來,那三根鎖鏈方才不至於繃得太緊。這個姿勢雖然略顯不雅,與她平日裡的清冷端莊有些出入,但此刻堂中眾人皆當她是連日操勞倦了,倒也勉強能說得過去。顧令儀便以這樣一個彆扭的姿勢斜靠在案几上,開始了會議。"今日請諸位來,是議一議,這新入弟子的招收事宜。"book18.org

會議開始之後,眾位長老你一言我一語地就著這招收新弟子之事議論開來,有的主張今歲年景好,應多招一些以壯門派聲威;有的則以為寧缺毋濫,當以資質為先,不可濫竽充數;還有的絮絮叨叨地算起了新弟子的吃穿用度、柴米油鹽。顧令儀斜靠著靜靜地聽著,她見會議進行得尚算正常,眾長老皆埋首於議題之中,並無一人注意到她的異樣,那顆懸著的心便也漸漸地放了下來,她甚至開始漸漸地放鬆了身子,將更多的注意力投到了會議之上。book18.org

可她哪裡知道,隨著她這一放鬆,那件寬大的外袍便在她的胸前鬆開了那麼一道口子。book18.org

會議上的討論愈發深入,諸多重大議題眾長老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一時之間竟是僵持不下。就在這時,那年逾六十的三長老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大聲說道:"既然大夥不能達成統一的意見,那依老夫看,不如就請掌門來定奪!"說罷,他拱起手轉過身,朝著顧令儀的方向看了過去。他本是想向著顧令儀行上一禮,可他的目光方才落到顧令儀的身上,整個人便猛地愣住了,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驟然浮現出一抹極濃的震驚之色,他張著嘴僵在原地,那拱起的手也忘了放下來,就那樣半懸在空中,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顧令儀見了他這副神情,心中奇怪大為不解。正在這時,三長老身旁的六長老也轉過身朝顧令儀這邊望了過來,他本也是想聽一聽掌門的意見,可他這一望之下,竟也同三長老一般整個人猛地一愣,臉上的神情與三長老如出一轍。不過那六長老到底年輕些,反應快,只一眨眼的工夫便回過了神,眼神尷尬地移到了一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輕咳了兩聲。緊接著,堂中其餘的長老也一個個地都將目光投了過來,他們的神情竟也都與那三長老、六長老一樣,先是看將過來,隨即便齊齊一愣,再然後便都尷尬地將目光移了開去,一時之間堂中竟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book18.org

顧令儀見所有人的神情都這般奇怪,心中愈發疑惑,她順著眾人的目光慢慢地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身體。這一看,她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原來她方才在那一陣放鬆之中,竟是忘了去遮掩自己的身子,那件寬大的外袍不知何時已在她的胸前鬆開了一道口子,大片大片雪白的軟肉便從那道口子裡泄了出來,那豐盈的巨乳沉甸甸地墜在袍下,兩團雪白之間的乳溝更是深不見底,直看得人頭暈目眩。雖然還未曾露到那奶頭之處,可這一片白花花的春色在這滿堂的長老面前,也端的是春光無限、要人老命!book18.org

顧令儀大驚失色,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與驚惶如冰水兜頭澆下,直衝得她頭皮發麻。她那張平日裡清冷絕塵、令人只敢遠觀的臉,此刻"轟"地一下,血色從脖頸一路燒到耳根,再燎遍整個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這七年來在滿門上下一千多雙眼睛面前維持的清冷孤高,竟被自己這一時疏忽給撕了個粉碎——堂堂落霞劍派的掌門,那被江湖傳頌為"落霞仙"、被弟子們奉作神明的女人,此刻卻將自己那對引以為傲又羞於見人的巨乳,半敞著袒露在這一屋子都是她長輩的老男人眼前。那一道道或震驚、或貪婪、或閃躲卻又忍不住回瞟的目光,像一隻只滾燙的手,隔著空氣便把她從頭到腳摸了個遍,她覺得自己渾身的皮肉都在那目光下灼燒起來,羞恥得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可與此同時,一股她拚命想要否認的、隱秘的興奮,卻又從她兩腿之間"嗡"地一下躥了起來——她竟在那被這麼多雙眼睛注視著的瞬間,感到那騷穴深處猛地一縮,又吐出一大股黏熱的淫水,順著穴口緩緩淌下,將那刑具與大腿根都糊得一片黏膩。book18.org

她本能地便要坐正身子,將那鬆開的袍服重新裹好,可她這一動便壞了大事。她急切之下想要坐正整理衣衫,動作太大,竟一下子便扯動了那三根鎖鏈,那力道之猛遠非方才那般輕挪慢動可比。那兩條短鏈登時便將她的兩粒奶頭狠狠地往下拽去,奶頭被夾子咬住又被鎖鏈一扯,幾乎要被扯得變了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粒可憐的小東西被拉長、被擰轉時傳來的、撕扯般的劇痛;而那根長鏈更是將那陰蒂生生扯出了一個小指長短,充血腫脹到了極致的小肉核被這樣一拉,登時爆發出一串幾乎要了她的命的、又痛又麻又爽的電流。劇痛與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在同一瞬間齊齊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兩腿之間"嗡"地一下便湧出一大股淫水,將那刑具都澆得透濕,那水多得甚至洇濕了她臀下的袍擺,在椅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顧令儀一個沒忍住,竟當場叫了出來。這一聲又高又尖,裡頭既有劇痛,又有壓抑不住的淫媚,在這肅靜的議事堂中驟然炸響,直驚得滿堂長老個個臉色大變。"掌門!""掌門,您這是怎麼了?!"那些長老見顧令儀突然驚叫,只當她是出了什麼大事,紛紛站起就要上前來查問她的情況。顧令儀這一叫,自己也瞬間醒過了神來,她心知此刻自己已被那鎖鏈突如其來的這麼一扯,扯得幾乎要直接衝上那高潮的絕頂了,這緊要關頭若是讓這些長老圍將上來靠到近處,那自己這一身裹在袍下的、淫靡至極的醜態——那充血挺立的奶頭、那被鎖鏈扯起的陰蒂、那濕透的大腿根——便要徹底暴露在他們眼前了。絕不能讓他們過來!顧令儀心念電轉,再也顧不得許多,猛地爆喝一聲:"不必過來!"這一聲用了她三分的真氣,端的是聲震屋瓦,眾長老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又急又厲的大聲喝令弄得面面相覷,一時竟都怔在了原地,誰也不敢再往前邁一步。book18.org

顧令儀喊出這一聲,自己也驚覺這聲音未免太大、太怪了,那聲線里甚至還帶著一絲她自己都聽得出來的、發顫的哭腔。她連忙咬緊了牙關,儘量控制著自己那已經有些發顫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諸位……嗯嗯……長老,不必……擔心……嗯額……本座,只是……啊……這幾日,處理……啊啊……門派事務,有些……有些乏了……哈哈……有些……頭暈罷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氣息不穩,話語之間還夾著幾聲幾乎要壓抑不住的細細呻吟。此刻的她正處在高潮的邊緣,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那被夾子咬得充血發脹的奶頭硬得發痛,那被長鏈扯起的陰蒂一跳一跳地搏動著,穴口也在一張一合地收縮,仿佛隨時都要噴涌而出,任何一點點的動靜、任何一點點細微的刺激,都足以將她推入那毀滅性的、萬劫不復的高潮深淵。她只得死死地夾緊了兩條玉腿,那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地絞在一起,隔著布料瘋狂地摩擦著那被扯起的陰蒂,又伸出兩隻手緊緊抓住了那件外袍,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拼了命地不讓自己當著這一堂長老的面泄出身來。可那夾著陰蒂的雙腿越夾越緊,摩擦便越發猛烈,那快感非但沒能被她壓下去,反而被她自己的雙腿越蹭越旺,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對肥乳正隨著這壓抑不住的戰慄,在袍下一下一下地抖著、晃著,幾乎要再度從領口裡蹦出來。那三處夾子隨著她這劇烈的動作咬得愈發緊了,那痛、那麻、那癢,如三條燒紅的鐵絲絞著她、勒著她,叫她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book18.org

眾長老只覺得往日裡那天下無敵、清冷絕塵的掌門今日的舉止委實處處透著古怪,可他們抬眼望去,卻見掌門一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額上還沁著細密的汗珠,那雙平日裡如秋水般清冷的眼睛此刻水光瀲灩、霧蒙蒙的,眼角甚至泛著一絲可疑的媚紅,坐姿更是怪異非常,整個人斜靠在案几上,兩條腿絞得死緊,胸口還劇烈地起伏著,倒當真是一副病了的模樣。雖然他們心中也暗自納罕:掌門這等天下第一的高手,一身內力早已寒暑不侵、百病不染,怎會突然就生起病來?可這當口,他們縱有滿腹疑問,卻也沒有一人敢在此時開口問將出來。那資歷最老的大長老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他見這情形心中略一權衡,便站了出來拱手道:"既如此,此事容後再議。我等便先行告退了。掌門,請務必多多注意歇息。"說罷,他朝著顧令儀深深一揖,便領著一眾長老魚貫地朝著那議事堂外走了出去。book18.org

顧令儀盯著那些長老的背影,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她死死地忍著、忍著,只盼著他們快些走、再快些走,可那高潮卻是一刻也不肯多等。她的呼吸已經碎得不成樣子,那兩條絞緊的腿抖得如風中落葉,她拼了命地睜大眼睛,用最後一絲清明數著那一個個退出堂門的身影,一個、兩個、三個……就在那最後一個長老的衣角剛剛沒入門外長廊的陰影里的瞬間,那根緊繃了許久的弦,終於"錚"的一聲斷了。book18.org

顧令儀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鬆開了那緊抓著袍服的手,兩手朝兩邊狠狠一扯,"唰——"那件寬大的外袍登時被她自己扯得朝兩邊大敞開來,一具赤裸裸的、雪白艷麗的玉體便毫無遮擋地出現在了這議事堂中!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一聲壓抑到了極致的哭吟如決了堤的洪水,自她的櫻唇之中洶湧而出,在這空闊的議事堂里撞出一波又一波的迴響。可這第一聲,其實還不是高潮——那只是高潮來臨之前,她瀕臨崩潰時的一聲哀鳴。真正的浪潮,還壓在下面,正一波一波地,從她身體最深處,頂了上來。book18.org

最先湧上來的,是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由內而外的酥麻。它從她被鎖鏈扯起的那粒陰蒂上炸開,順著脊梁骨"嗡"地竄上頭頂,又"嘩"地散向四肢,她只覺渾身的血都像被點著了一般,燙得她在那一瞬間連氣都喘不上來,只能張著嘴,發出"嗬嗬"的、瀕死般的抽氣聲。她的腳尖"啪"地繃直,兩條大腿抖得幾乎抽筋,那對被夾子咬得紅腫發亮的肥乳在空氣里瘋狂地亂顫,雪白的乳肉盪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肉浪;她的腰向後反折下去,整個身子彎成一張滿弓,只有那高高挺起的下體,像一張再也合不攏的嘴,對著空無一人的議事堂大張著。book18.org

緊接著,那小腹深處猛地一縮,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最要緊的那一處,攥得她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起半分。穴口痙攣著絞緊又鬆開,那股滾燙的淫水"噗嗤"一聲從穴心裡噴了出來,射得又急又遠,直直地打在她身前的地板上,濺起一片晶亮的水花。這一噴,仿佛將她身體里那根繃了許久的弦徹底彈斷了,她的意識"轟"地一下碎成了無數片,什麼清冷、什麼端莊、什麼掌門的體面,全被這一股水沖得乾乾淨淨,她只剩下了一具只會尖叫、只會噴水的肉。book18.org

然而這還只是第一波。她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第二波便緊追著撲了上來,比第一波更猛、更狠。這一次,那股憋了整整一路的尿意再也收束不住——她的尿道一松,一道又黃又濁的尿液緊跟著淫水一起激射而出,那水柱粗壯而有力,先是一陣猛烈的、帶著弧線的噴射,足噴出數尺之遠,打得地板"啪啪"作響。失禁的那一瞬,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了"完了"兩個字,可這兩個字非但沒能讓她停下來,反而像又添了一把火,把她推得更高、更遠——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向外噴涌,羞恥與快感絞成一股,擰得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只有喉嚨深處滾出一串破碎的、變了調的嗚咽。book18.org

就在這失禁的高潮尚未落下去的時候,那第三波又毫無徵兆地砸了下來,這一回,竟比前兩回還要可怕。她只覺得那快感濃烈到了極點,反而變成了一種近乎致命的窒息感,那一下猛過一下的痙攣絞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耳畔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像隔著一層水在晃。她的意識開始一點點地往下沉,沉向那片白茫茫的虛空——她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昏死過去,可就在她即將失去知覺的前一刻,那穴肉偏偏又猛地一絞,一股更烈的快感像一道閃電,硬生生地把她從昏厥的邊緣又劈了回來。這樣死去活來地反覆了幾次,她一次次以為自己要暈過去,又一次次被快感拽回,到後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醒著還是在做夢,只覺得自己被這高潮搓圓了、揉扁了,連最後一點神智都要被榨成渣。book18.org

兩股水一起噴著,那穴肉開始瘋狂地、有節律地抽搐起來,一下一下地絞緊、吮吸,仿佛裡面還含著一根並不存在的肉棒,正被它貪婪地吞吐;每絞一下,便又擠出一股黏膩的淫水,直噴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痙攣,那兩條大敞的腿也隨著這節律一抖一抖地抽搐,抖得整張椅子都跟著"吱呀"作響。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這快感架在了火上,一遍又一遍地拋起、墜落,再拋起、再墜落,沒有盡頭,也沒有退路。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那噴射的力道才漸漸軟了下去,粗壯的水柱變成一股一股斷斷續續的細流,從她那無法合攏的穴口和尿道里一併淌出來,順著她大敞的腿根,流得滿椅子都是,又從椅面上一道道地匯下來,在地上積成一灘越漫越大的水窪。可即便到了這時,那餘韻仍在一波一波地往她骨子裡鑽,像退潮後仍不斷拍上岸邊的碎浪,每拍一下,她的身子便要跟著輕顫一下,那穴口便要再吐出一小口溫熱的淫水來。她明明已經噴得再也噴不出什麼了,可那下體卻像是失了禁一般,仍不受控制地、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漏著,混著她自己的尿液,在她臀下洇開,連那椅子的縫隙都被浸得發亮。她意識模糊地感覺得到那溫熱正順著自己的臀溝緩緩蔓延,卻連抬一抬手指去遮擋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顧令儀此時已經爽到了幾乎失去神智的地步,她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那一泡失禁的熱液,從身體里一併泄了出去。她的兩眼朝上翻著,露出大半的眼白,那粉嫩的舌頭也微微吐了出來,涎水順著嘴角一路淌到下巴;她的身子軟軟地靠在那椅背之上,兩條腿大敞著,毫無顧忌地將那還在斷斷續續往外吐著水的騷穴朝著空無一人的議事堂展露無遺。她就這樣張著袍服、靠著椅背、半躺在那張屬於掌門的椅子之上,那下體流出的液體從騷穴和尿道里緩緩地、無止境地流到那椅子上,再從那椅子上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面之上。此時若是有誰恰好經過這議事堂,看見她這副模樣,怕是不用她掙扎,便會徑直掏出那胯下的肉棒狠狠地幹將上去,而她,也斷不會有了一絲一毫的反抗。book18.org

那高潮來得又猛又久,足有半盞茶的工夫,那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燒化的熱浪,才漸漸地、極不情願地,從她身體的巔峰上退了下去。可當那快感退盡,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更磨人的折磨——那"三才牽魂鎖"的三個夾子,並沒有隨著她的高潮而鬆開。此刻高潮過去,痛覺反而格外清晰地浮了上來:那兩粒被夾子咬得充血紅腫、又被鎖鏈反覆撕扯過的奶頭,如今正一跳一跳地脹痛著,仿佛有兩簇細小的火苗,被焊死在了她的乳尖之上;而那一粒被生生扯出、方才還爆發過快感的陰蒂,此刻更是腫得發亮,稍有半點風拂過,都像被針扎一般地刺痛。高潮時有多爽,此刻便有多痛,那痛與那尚未完全散盡的酸麻纏在一起,如無數根細針,密密麻麻地、一下一下地,往她最嬌嫩的三處地方扎,直扎得她渾身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輕顫。book18.org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她的眼睛才漸漸地重新有了焦距。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這空蕩蕩的議事堂,一時之間竟是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然後她才漸漸地想起了方才所發生的一切。登時,她那本就潮紅的臉又燒了起來,紅得幾乎要滴下血來——自己竟差點當著滿門長老的面高潮噴射淫水,甚至當著他們便叫出了那樣淫浪的呻吟,還袒著那對巨乳叫這些白髮蒼蒼的長輩看去了半片春光。而此刻,這一地、一椅的淫水尿液,全在眼前,明晃晃地,指認著她方才那副放蕩到了極處的模樣。她望著那灘越漫越大的水窪,望著自己腿上、臀下那些尚未乾透的、黏膩的痕跡,一股深重的羞恥與自厭,如毒汁一般,從心底翻湧上來,幾乎要把她淹沒。她顧令儀,落霞劍派掌門,江湖上人人敬畏的"落霞仙",方才卻像一條發了情的母狗,光著下身,對著空無一人的議事堂噴得滿堂狼藉。book18.org

可就在這自厭幾乎要將她吞沒的時候,那快感的餘溫卻又不合時宜地,從她身體的最深處泛了上來。那穴口仿佛還記得方才那一下下絞緊吮吸的滋味,此刻竟又微微一縮,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滑下。這一個小小的、不受控制的變化,讓她的臉燒得更厲害了,羞恥到了極點,反而又勾出那麼一絲隱秘的、她死也不願承認的回味來——她竟有些貪戀方才那種被拋上雲端、靈魂出竅的感覺。這個念頭剛一冒頭,顧令儀便像被燙著了一般,猛地咬住了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不能想,也不敢再想下去,只想快些把這一切都抹乾凈,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她慌忙抓起那大敞的袍服,重新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又做賊似的轉動著酸軟的脖頸,朝著堂門之外左右張望了幾番。幸好,那門外的長廊上空無一人,長老們早已走遠,方才那一場驚天動地的高潮,竟是無一人親眼瞧見。顧令儀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可這一鬆氣,她才發現自己的四肢竟是酸軟得幾乎無法站起,那兩條腿軟得像兩團棉花,連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她試了好幾次,才扶著那案幾,顫巍巍地直起身子,可兩條腿剛一站定,那穴里、腿上、臀下糊著的汁水便又順流而下,涼津津地貼著她的大腿內側,每挪一步,都像有隻濕滑的手在摸她。她踉蹌著走到桌旁,取了那茶壺,手腕抖得幾乎握不住壺柄,將裡頭的茶水盡數潑向那灘水漬,又用鞋底胡亂蹭了幾下,把現場裝作打翻了茶水的模樣,這才勉強放下心來。她不敢在此處多做停留,只得強打精神,又將那外袍重新裹了裹緊,然後邁著那虛浮發軟的雙腿,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著那議事堂外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走之後,這議事堂中便又恢復了那一片死寂,只有那張屬於掌門的椅子之上,那一灘晶亮的液體還在一滴一滴地順著椅子的邊緣往下滴落著。"滴答……滴答……"那聲音極輕極輕,在這空無一人的議事堂里迴蕩著,仿佛還在訴說著什麼。book18.org

第十八章 暴露之契book18.org

議事堂那一場驚天動地的失態過後,顧令儀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接連數日都過得提心弔膽、草木皆兵。她這七年來在滿門上下一千多雙眼睛面前苦心維持的那張清冷孤傲的麵皮,竟險些被自己一時情動撕得粉碎;那一日她袒著半片雪白胸乳在滿堂長老驚駭的目光里失聲驚叫,事後又弄出那等滿地狼藉的下場,雖被她用潑翻茶水的手段勉強遮掩了過去,可那心驚肉跳的餘悸卻像一根刺,牢牢地扎在她的心口上,拔也拔不出來。她頭一回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那見不得光的暴露之癖,正在一寸一寸地脫離她的掌控,從後山的深夜一路蔓延到了大庭廣眾之下,從無人問津的幽谷一路燒到了滿門長老齊聚的議事堂,照這樣滑下去,怕是不用多久,她這"落霞仙"就要當著一門老小的面,把那一身白花花的皮肉與那一腔見不得人的淫慾,盡數攤開在青天白日之下了。這個認知讓她既恐懼又後怕,於是接下來的幾日,她竟是硬生生地把自己按在了那掌門該有的位置上,再不敢越雷池一步,那"三才牽魂鎖"被她鎖進了箱籠最深處,連碰都不曾再碰一下,狐尾肛塞與那串金蠶絲珠串也都被她一併收起,就連每日晨起對鏡時,她都不敢多朝鏡中那具豐腴的胴體瞧上一眼,只怕多瞧一眼,那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去的慾火,便要借著這深秋里的一絲涼意,重新燒將起來。book18.org

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過了幾日,顧令儀漸漸發現,那些長老們似乎並沒有把那一日的異樣放在心上。想他們大多都是看著顧令儀長大的長輩,素日裡對這掌門敬畏有餘、親近不足,那一日之事落在他們眼裡,至多不過是一個雲英未嫁、年過三十的黃花閨女,乍然春光大泄之下有些羞澀失態罷了;掌門素來清冷自持、生人勿近,誰又能料到她那一日竟是在衣袍之下鎖著一副極惡的刑具、幾度瀕臨高潮的邊緣呢?長老們見了顧令儀,仍舊是那樣恭恭敬敬地行禮問安,只是態度里比往日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體恤,想來是把那一日的"失態"當成了女兒家害臊,各自心照不宣地替她遮掩過去了。顧令儀看在眼裡,懸著的那顆心這才慢慢落回了肚子裡,可心一落地,那被強行壓抑了數日的淫慾,便又如春潮解凍一般,一點一點地、勢不可擋地,從她身體的最深處泛了上來。book18.org

那股慾火一旦起了頭,便再也壓不住了。顧令儀坐在案前批閱卷宗,可那筆尖落在紙上的,竟不知不覺全成了歪歪扭扭的墨團;她聽得遠處演武場傳來的、隱隱約約的操練呼喝,那聲音便像一根根羽毛,搔著她心尖最癢的那一處,直搔得她兩腿不自覺地併攏了又鬆開、鬆開了又併攏,那被褻褲裹著的光潔下體,竟又滲出了絲絲黏膩的濕意。她終究還是不敢再像前些日子那樣,只裹著一件外袍便堂而皇之地走到大庭廣眾之下去——議事堂那一場驚變,到底在她心裡留下了一道未曾癒合的痕——思來想去,她竟又想起了自己最初的那片樂園,那處後山的幽谷密林,那裡林木幽深、人跡罕至,是她一切荒唐的起點,也是她此刻唯一敢放心交出自己的地方。book18.org

以下是加大尺度後的潤色稿,自「顧令儀到達幽谷密林」起至章末,肉慾描寫更露骨、更直白、更淫蕩,自慰與交涉兩條線的身體反應都大幅度加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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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午後,顧令儀早早地處理完了案頭的事務,又打發了左右伺候的侍女下去歇息,獨自一人回到閨房,從箱籠深處取出了那兩樣物件——那副"三才牽魂鎖",與那根狐尾肛塞。她將這兩樣東西用一塊素白的綢子包了,揣在懷裡,又換上一件平日裡去後山巡山時常穿的寬大外袍,內里卻是照舊不著一絲寸縷。那一對沉甸甸的巨乳沒了束縛,便像兩隻熟透的肥瓜,隨著她的動作在空蕩蕩的袍服底下沉甸甸地亂晃,乳肉與乳肉擠在一起,磨出一片黏膩的汗;兩粒奶頭早已不知何時挺立起來,硬硬地頂起那粗糲的布料,在胸前戳出兩個淫蕩的小凸起,每走一步,那布料磨著奶頭,便像有隻粗手在揉她、捏她,直磨得她下體一陣陣發緊。那光潔無毛的騷屄與那肥碩渾圓的屁股,也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與這深秋的山風若即若離地廝磨,風從腿縫裡鑽進去,貼著那兩片肥厚的肉唇來回地舔,每舔一下,那腿心便滲出一股黏膩的淫水來。顧令儀運起輕功,身形一縱,便如一片被風捲起的落葉,輕飄飄地掠過迴廊、山門,朝著後山那處幽谷飛掠而去,一路之上,那操練場上千名弟子的呼喝聲隔著山林如悶雷般滾來,她一想到那些赤著上身、龍精虎猛的年輕弟子,那騷屄便不受控制地一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一路淌了下來,將她的大腿內側都浸得滑膩膩的。book18.org

顧令儀落在幽谷深處,足尖在那片熟悉的空地上輕輕一點,先運起內力將那方圓數里的動靜都細細聽了一遍,又睜大眼四下里掃視了一圈,只見這幽谷之中林木森森、寂寂無人,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與遠處操練場上隱隱傳來的呼喝,再無半個人影。她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心想這裡到底還同從前一樣,這個時辰斷不會有第二個人踏足。於是顧令儀便不再遲疑,她走到那空地中央,抬手解開了外袍的衣帶,那件寬大的袍子便順著她雪白的肩頭滑落下去,堆在腳邊——一具豐腴到了極處、淫冶到了極處的胴體,便在這午後明晃晃的陽光里,毫無遮攔地袒露了出來。那一對巨乳,大得實在過了分,像兩隻沉甸甸的肥瓜墜在胸前,雪白的乳肉飽滿挺翹,隨著她的呼吸一盪一盪地起伏,兩團肥肉中央那道乳溝深得幾乎能把人的魂都吸進去;兩點粉嫩的奶頭早已挺得又硬又翹,像兩粒熟透了的小櫻桃,上頭還各掛著一顆鈴鐺,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再往下,是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與那肥碩挺翹、肉感十足的臀,一收一放,勾出一條令天下男人血脈僨張的曲線,那兩片肥白的臀瓣又圓又鼓、肉浪翻湧,中間那道深深的臀溝,幾乎能沒進一根手指,此刻正因著她的情動而微微翕動著;而那雙腿之間,原本被剃得光潔無毛的騷屄,此刻已重新長出了一層細密的毛茬,如一片稀疏的草場,把那兩片肥厚的肉唇與那一點充血的陰蒂半掩在中央,那陰蒂之上,也仍掛著那第三顆鈴鐺。此刻那兩片肉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發亮,正一開一合地往外吐著黏膩的春水,那水多得順著她的腿根一路淌下,在陽光下亮晶晶地拉出幾道銀絲,連那大腿內側都被糊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顧令儀赤條條地站在那午後的陽光里,暖意融融地鋪在她身上,像有無數隻溫熱的手在撫摸她的每一寸肌膚,她只覺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那股被壓抑了數日的淫慾,如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在她四肢百骸間奔涌激盪。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白花花的軟肉,又抬頭望了望那高懸的日頭,心知此刻若是有人在這幽谷之中,必能將她從頭到腳、纖毫畢現地看個精光——她那挺立的奶頭、淌水的騷屄、肥白的屁股,盡數攤在光天化日之下,再無半點遮攔。可這念頭非但沒能讓她退縮,反倒像又往那慾火上澆了一瓢油,燒得她渾身發燙,那腿心竟又"啵"地吐出一小股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滑下。她邁開兩條雪白豐腴的腿,朝著幽谷深處那條小溪邊走了過去,那肥碩的臀隨著她的步伐左搖右擺,翻湧出一波波雪白的臀浪,兩片臀肉相互拍打著,發出淫靡的"啪啪"輕響,那三顆鈴鐺便隨著她的走動叮噹作響,在這寂靜的山林里,像一曲淫蕩到了極處的小調。book18.org

顧令儀跳上了溪邊那塊巨石,那石頭被午後的日頭曬得暖烘烘的,她赤條條地站在上頭,任由那陽光從頭頂直直地傾瀉下來,將她這一身雪白的皮肉照得晃眼。她先是蹲下身去,大大地張開了兩條腿,將那光裸的騷屄毫無遮攔地朝向天空,那兩片肥厚的肉唇便在這動作間徹底地張了開來,露出內里那紅艷艷、水淋淋的穴口,那穴口的嫩肉一縮一縮地絞著,像一張餓了許久的嘴,正貪婪地張合著,恨不得有根東西立刻捅進去把它填滿。她伸出兩根手指,探到自己那已然濕滑不堪的騷屄口,輕輕地攪了攪,那穴肉便立刻咬著她的手指不肯放,勾出一股黏膩溫熱的淫水來,她又反手將這淫水盡數塗抹到了自己那緊閉的菊門之上,那冰涼的指尖觸上那處嬌嫩時,激得她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待那菊門被淫水潤得滑膩了,顧令儀便拿起那根狐尾肛塞,將那錐形的塞頭抵在自己菊門之上,深吸一口氣,腰身一沉,猛地用力往下一坐,那帶著狐尾的肛塞便"啵"的一聲,整個沒入了她的菊穴之中,只余那一蓬火紅的狐尾,如一條淫蕩的尾巴般從她肥白的臀縫間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晃。那一瞬間,直腸內那股被異物撐滿的飽脹與那塞體碾過穴口時那一下撕裂般的酸麻同時涌了上來,顧令儀仰起頭,張著嘴,發出了一聲又長又媚的浪叫,那聲音在這空無一人的山林間盪開,驚得樹上的鳥雀撲稜稜地飛起一片,她那肥白的臀肉更是在這一坐之下,盪起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連那兩片被撐開的肉唇都跟著猛地一絞,又擠出一大股淫水來。book18.org

肛塞入體之後,顧令儀又拿起了那副"三才牽魂鎖"。她熟門熟路地捏起那兩根短鏈上的牛筋木夾,先後將左右兩粒奶頭狠狠地咬了進去,那帶著細齒的夾口合攏時,兩粒粉嫩的奶頭登時被夾得又紅又腫,連同那上頭的鈴鐺一起被箍得死緊;緊接著她又彎下腰去,將那根長鏈一路探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捏開那末端的木夾,對著那粒早已充血挺立、又因著陰毛被剃而格外敏感的陰蒂,狠狠一夾——"啪"的一聲脆響過後,顧令儀只覺一股電流自那處猛地竄遍全身,痛與爽交織著炸開,她的兩腿一軟,險些從巨石上跌下去,那三處私密之處被三根鎖鏈與那銅環互相牽扯著,痛、麻、癢、爽一齊湧上,直把她逼得雙眼翻白,小腹一陣陣抽搐,那騷屄竟又"噗"地噴出了一小股淫水。她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那巨石之上,兩粒奶頭與陰蒂上鉗著木夾、掛著鈴鐺,菊穴里插著狐尾肛塞,迎著那午後的陽光,也不收斂自己的聲音,便開始了自慰。book18.org

她那一隻玉手探入兩腿之間,指尖先是在那濕滑的穴口與挺立的陰蒂之間來回地碾磨,那陰蒂被木夾咬得又腫又脹,又被她自己的手指這麼一按,登時炸出一串要命的酥麻,她"啊"地叫了一聲,身子往前一傾,那對肥乳便墜在胸前瘋狂地亂甩,乳肉拍打著乳肉,發出"啪、啪"的肉響。她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那暖烘烘的巨石上,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朝兩邊大大地劈開,將那淌著淫水的騷屄整個地朝天敞著,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一隻肥乳,那乳實在大得過分,她一隻手竟不能盡握,只攥住那一把肥軟的乳肉,用力地揉、捏、擠,那雪白的軟肉便從她的指縫間滿溢出來,乳浪翻湧,另一隻手則探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兩根手指併攏,"噗嗤"一聲,直直地插進了自己那早已濕透的騷屄里去,那穴肉登時如一張貪婪的小嘴般緊緊地咬住了她的手指,她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那淫水便隨著她抽插的動作被搗得"咕嘰、咕嘰"地響,濺得她滿手滿腿都是。她越插越狠、越插越快,那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攪、摳、挖,專往那最敏感的軟肉上戳,直插得自己腰身亂扭、浪叫連連,那一對肥乳隨著她自慰的節律瘋狂地上下顛簸,乳肉甩出一道道雪白的肉浪,那插在菊穴里的狐尾肛塞也被她這劇烈的動作帶得一晃一晃,火紅的狐尾在她肥白的臀後甩來甩去,淫蕩到了極點。book18.org

"嗯……哈……好深……好爽……"她的浪叫在空曠的山谷里盪開,又被夜風吹散,這聲音讓她自己都覺著陌生——那不再是落霞劍派掌門的聲音,而是一個女人最原始的、最赤裸的聲音。她一邊插著自己的騷屄,一邊用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奶子,指尖還時不時地去捻、去掐那掛著鈴鐺的奶頭,每掐一下,那鈴鐺便叮鈴一響,那痛與爽便交織著竄遍她全身,激得她雙腿一陣陣痙攣,腳趾都蜷了起來。她覺著自己像是被這山谷、這月光、這陽光一寸寸地剝開了——剝開的不止是衣衫,更是她這七年苦心維持的、那層名為"落霞仙"的殼。她竟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叉著腿、插著穴、揉著奶,把自己作踐成這副放蕩下賤的模樣,可越是這般作踐,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快感便越是滾燙,燙得她連那最後一絲羞恥的念頭都燒成了灰。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插在穴里的手指已經換成了三根,她幾乎要把整隻手都塞進去,那騷屄被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被插得翻進翻出,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噴。她的大腿開始止不住地發顫,腰身反折成一個駭人的弧度,那對肥乳高高地挺向天空,乳尖上兩粒掛著鈴鐺的奶頭漲得又紅又腫,那陰蒂也被木夾夾得發紫發亮,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她的腿開始發軟,幾乎撐不住身子,整個人都癱在了那暖烘烘的巨石上,只叉著兩條大白腿,任由那手指在自己的騷屄里瘋狂地抽插、攪動,那肥白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拍打著滾燙的石面,發出"啪、啪"的悶響。book18.org

"要……要去了……要泄了……"她仰起頭,望著那輪高懸的日頭,陽光刺痛了她的眼,也照亮了她此刻淫靡至極的模樣。她插在穴里的手猛地加快,另一隻手死死地掐住自己那挺立的奶頭,一邊掐一邊揉,那三顆鈴鐺叮叮噹噹地響成一片。book18.org

"啊——!"一聲幾近崩潰的哭吟從她喉間迸出,她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滿弓,腳尖都踮了起來,那一刻她什麼也想不起來了——想不起自己的身份,想不起門規,想不起那上千雙敬畏仰望的眼睛。她只覺著小腹深處猛地一絞,那騷屄狠狠地咬住了她自己的手指,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淫水"噗嗤"一聲,從穴心裡激射而出,射得又急又遠,在空中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線,濺在那被太陽曬得發白的石面上。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痙攣,那穴肉一下一下地絞緊、鬆開、再絞緊,每絞一下,便又擠出一大股黏膩的淫水,噴得她自己滿手滿腿都是。她就這樣大張著腿,躺在巨石上,被自己摳到高潮,渾身痙攣著、尖叫著,那兩片肥厚的肉唇還在高潮的餘韻里一張一合地翕動,那陰蒂被木夾咬著,仍在一跳一跳地搏動,那插著肛塞的菊穴也一陣陣地收縮,仿佛要把那狐尾肛塞吞得更深。她爽得眼前一陣陣發白,意識都模糊了,只覺著自己被這自瀆的快感拋上了雲端,又墜入深淵,靈魂都在那一瞬間被撕成了碎片。book18.org

那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爽得她眼前發白,許久才漸漸退去。此時她赤條條地側躺在巨石上,那被木夾咬得紅腫的奶頭仍在突突地跳,那插著肛塞的菊穴仍在一陣陣收縮,那淌著淫水的騷屄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兩片肉唇糊滿了一層黏膩的淫液,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她閉著眼,只覺渾身都輕飄飄的,仿佛還漂浮在那快感的餘韻里,準備歇息片刻、待恢復了氣力,再好好地痛玩一場。book18.org

可就在這當口,三五丈外的草叢裡,忽然傳來了一陣"沙沙"的響動。book18.org

顧令儀先是一驚,本能地繃緊了身子,可旋即她又安下心來,心想這後山幽谷平日裡人跡罕至,這個時辰更不會有弟子踏足,想那"沙沙"之聲,大約又是從前那隻肥兔子,或是哪只被她的浪叫驚起的野貓罷。她便沒太放在心上,只懶懶地翻了個身,將那光裸的背臀朝向那草叢的方向,依舊閉著眼,回味著方才那銷魂蝕骨的餘韻。book18.org

卻不想,那草叢之中,竟"唰"地竄出一個人來!book18.org

顧令儀霍然睜眼,待看清那來人的模樣,登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當場——那是一個男人,一個其貌不揚、甚至有些醜陋的男人,年紀不過二十上下,穿著落霞劍派低階弟子的服飾,正從那一人高的草叢裡站起身來,兩隻眼睛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那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子上,貪婪而又淫邪,像兩條毒蛇,一寸一寸地、慢慢地,從她高聳的雙乳,一路舔過她纖細的腰肢,又滑向她大張的雙腿之間,最後停在了她那插著狐尾、淌著淫水的騷屄之上,那目光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垂涎與戲謔,仿佛恨不得當場就將她這一身白花花的肉剝下來吞進肚裡。book18.org

顧令儀腦中登時一片空白,連身上那三處私密之處都忘了去遮掩,就這麼赤條條地、毫無遮蔽地袒露在這個陌生男人的目光之下。她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那三顆鈴鐺,還在她胸口與腿間,隨著她驟然劇烈的心跳,發出一陣細碎的、令人心慌的顫響。可怪就怪在,那一片空白與驚惶之下,她竟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那兩片肉唇不爭氣地又是一陣絞縮,一股淫水正順著臀縫緩緩淌下——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赤裸裸地盯著看,她的身體,竟先於她的神智,先一步地興奮了起來。她甚至能感到自己那剛泄過的騷屄,正不受控制地重新變得滾燙、濕潤,穴肉一縮一縮地,仿佛在渴望著被什麼更粗更硬的東西填滿。book18.org

反倒是那弟子先開了口,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慢悠悠地說道:"想不到,堂堂落霞劍派的掌門,竟是個淫娃蕩婦!"他說到"淫娃蕩婦"四字時,故意拖長了尾音,字字都像淬了毒,又像一把把鉤子,直往顧令儀的心窩裡勾。book18.org

他說話時,那淫邪的目光仍在她身上來回地掃,仿佛在欣賞一件到了手的獵物。顧令儀這才猛地回過了神,那張臉"轟"地一下燒得通紅,她又驚又怒,本能地伸出兩條手臂,一手去遮自己那一對巨乳,一手去捂自己那光裸的騷屄,可她那一對奶子實在大得過分,一條手臂壓上去,也不過堪堪遮住那胸前兩粒掛著鈴鐺的嫣紅,大片大片雪白的軟肉仍從她的指縫間、臂彎間滿溢出來;她那肥臀也委實太過豐碩,一隻手掌按下去,也只勉強蓋住了那中央的騷屄,其餘肥嫩雪白的臀肉,仍大剌剌地露在外頭。顧令儀瑟縮著身子,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那弟子卻不答她的話,只淫蕩地笑了一聲,又狀似恭敬地朝她深深一揖,那腰彎下去時,兩隻眼睛卻仍牢牢地鎖在她那遮也遮不住的赤裸胴體之上,口中拖腔拖調地道:"哈哈——弟子王清,見過……淫娃掌門!"book18.org

他故意將那"淫娃"二字咬得極重,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直往顧令儀的心窩裡扎。顧令儀何時受過這等羞辱,她這七年來高高在上、生人勿近,滿門上下一千多號弟子見了她,哪個不是誠惶誠恐、連正眼都不敢多瞧一下,如今這個低階弟子卻敢光天化日之下,對著她這一身赤條條的皮肉,口稱"淫娃",登時便把她激得怒火攻心,那羞恥反倒被沖淡了幾分。顧令儀柳眉倒豎,也顧不得去遮那身子了,索性將兩手一放,就那麼袒著胸、露著屄,挺直了腰背,怒喝一聲:"放肆!"她這一聲暗含了三分真氣,震得那林中樹葉都簌簌而落,她橫眉立目,便要運起掌力,一掌將這王清斃命當場,只要這弟子死了,今日之事便再無人知曉,她那清冷孤傲的"落霞仙",便還是那個清冷孤傲的"落霞仙"。book18.org

卻聽那王清不慌不忙地開了口,道:"掌門可莫要妄動。"book18.org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的,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淫邪,可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顧令儀剛燃起來的殺意——"弟子武功低微,今日不過是輪到弟子巡山,躲懶來這後山草叢裡歇了半日,想不到,竟叫弟子瞧見了這等千載難逢的美景。"他說到此處,又故意掃了一眼顧令儀那一對袒露的奶子與那淌著水的騷屄,才接著道,"弟子膽子小,手裡頭,可正攥著那警示門中的'衝天炮'呢。掌門若是嚇著了弟子,弟子這手一個不穩……"他緩緩地從身後伸出一隻手來,那掌中果然攥著一枚黑漆漆的、形如竹筒的衝天炮,那引信上的火摺子早已吹亮,正冒著一點猩紅的光,"……那衝天炮一放,衝上天去,'啪'的一聲巨響,不消一炷香的工夫,門內大半的弟子便會朝著此處趕來。到那時,掌門這一身白花花的媚肉,可就要請全門上下、老老少少,都好好地欣賞一遍了!"他說罷,又壓低了嗓門,淫笑著補了一句,"到那時,掌門這大奶子、這淌水的騷屄、這插著狐狸尾巴的肥屁股,怕是要被滿門的師兄弟一個接一個地輪番幹個透了!"book18.org

顧令儀的心,猛地一沉。那衝天炮她如何不認得,那是配發給門內巡山弟子的警示之物,一旦放出,便會沖天而起,爆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凡聞此聲,門內弟子無論遠近皆會火速趕來增援。若真叫這王清放了炮,以她高絕的輕功,雖未必逃不脫,可這一身赤條條的醜態,怕是就要被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弟子們看個精光,到那時,她這"落霞仙"的下場,便不是身敗名裂四字所能盡述的了。可偏偏,他那句"大奶子、騷屄、肥屁股被輪番幹個透"的話,卻像一粒火星,不偏不倚地落進了她心底那片見不得人的乾草堆里,竟叫她那騷屄深處不由自主地猛縮了一下,又擠出一股溫熱的淫水來,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淌下,在陽光下亮晶晶的一道。顧令儀僵在原地,殺意凝在掌中,卻終究不敢發出去,她或許可以先一掌斃了這王清,再搶過那衝天炮,可萬一這王清臨死前拼著最後一口氣將那衝天炮引燃了呢?萬一那火摺子一顫,正巧點著了引信呢?這賭注,她賭不起。book18.org

就在她心念電轉、猶豫不決的當口,那王清竟又搶先一步,一步跨出,俯身拾起了那堆被她扔在地上的衣物,隨手從懷中掏出一隻火摺子,"嗤"的一聲吹亮,將那一點火苗湊到了那衣裳之上,口裡還不忘慢悠悠地道:"掌門可不要鋌而走險。"那火苗舔上衣裳,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便"騰"地燒了起來,將她那件外袍燒了個乾乾淨淨,只剩一地的灰燼與幾縷裊裊的青煙。顧令儀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僅有的遮羞之物化為烏有,那最後一分倚仗也斷了,心知今日硬拼是拼不過了,這王清陰險至此,步步都算在了她的前頭,竟是半點退路也不曾給她留,她只能先虛與委蛇,再尋機脫身,於是強壓下滿腹的羞憤與殺意,顫聲道:"本……本座今日,只是心血來潮,來此沐浴……本座不追究你躲懶偷窺之罪,你且退去,本座可以當作……今日從未見過你。"book18.org

那王清聞言,竟仰起頭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嘲弄與得意:"哈哈哈哈,你這淫娃蕩婦,騙鬼呢!有你這樣,把乳夾、肛塞、鈴鐺都往身上招呼著來沐浴的麼?沐浴不下水,卻在溪邊巨石上把自己摸到爽得淫水四濺,你這是沐的哪門子浴啊?"他斜睨著顧令儀,眼神淫邪,慢條斯理地道,"還追究我?哼,今日不是你要追究我,是我,不會放過你!掌門這副身子,既然這麼喜歡露給人看,又這麼喜歡夾著奶子、塞著屁股、掛著鈴鐺自摸,那索性就脫光了,做弟子的騷母狗,天天露給弟子一個人看,不是更好麼?"book18.org

顧令儀沒想到這王清這麼早就看到她了,一想到整整一場她主演的活春宮就被這王清看了去,登時被他這番話說得面紅耳赤、羞憤欲死,可她如今赤身裸體、投鼠忌器,一身天下無敵的武功,竟半點也施展不得,只得放下那掌門的身段,軟了聲氣,幾乎是用求的:"你、你要什麼……本座都應你,只求你別聲張出去……"book18.org

那王清等的便是她這句話。他淫邪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張紙與一支筆來,又運起內勁,手腕一抖,將那紙筆輕輕巧巧地拋向了顧令儀,那紙筆便如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著,穩穩地落在了顧令儀面前的地上。顧令儀一怔,卻聽那王清說道:"弟子武功低微,可不敢靠近掌門。為保萬全,還請掌門……立個契約!"book18.org

顧令儀顫著手撿起那紙筆,只覺那薄薄的一張紙,此刻竟似有千斤之重,她茫然道:"契約……寫、寫什麼?"book18.org

王清便不緊不慢地,一字一頓地,將那份契約的內容念了出來。他每念一句,顧令儀的臉便白一分,又紅一分;待他將那契約盡數念完,顧令儀已是面紅耳赤、渾身發抖,那羞憤與屈辱幾乎要將她生生撕成兩半,她失聲叫道:"不可能!如此淫邪的契約,我、我絕不簽!"book18.org

那王清聞言,也不惱,只慢悠悠地將那枚衝天炮舉到了眼前,作勢便要往那火摺子上湊,口中道:"掌門可要想好了。你不簽,我手裡這衝天炮,可就要上去了。等全門上下都來瞧瞧他們的掌門,是怎麼光著腚、夾著奶子、淌著騷水,把一根狐狸尾巴插在自己屁眼裡的,看你還怎麼做這清冷絕塵的'落霞仙'!"book18.org

顧令儀看著他手中那枚黑漆漆的衝天炮,看著那引信離那火摺子上猩紅的火苗越來越近,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她仿佛已經看見了那衝天炮在空中炸開、滿山弟子朝此處湧來的景象,又仿佛已經看見了那些弟子驚駭、鄙夷、貪婪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自己這一身赤條條的皮肉之上,落在她那夾著木夾的奶頭、插著狐尾的騷屄之上。可就在這恐懼與絕望如潮水般將她淹沒的當口,她卻又隱隱約約地、在心底最深處,感到一絲陌生的、令她自己都驚駭的顫慄——那顫慄,竟像是……興奮。仿佛有無數雙眼睛正穿過那想像中的夜色,扒開她的腿,揉著她的奶子,而那騷屄深處,竟在這被無數人同時注視的幻想里,一陣陣地發燙、一陣陣地收縮,淫水早已順著她的大腿根流成了道道濕痕。她分明是受害者,分明是那個被逼到絕境的人,可這被一個下賤低階弟子用"母狗"、"騷屄"、"奶子"這些字眼肆意凌辱的當口,她的身子,竟可恥地、不受控制地,濕成了這副樣子。這個認知讓她幾乎要昏過去,可越是羞恥,那股從下體躥上來的快感便越是滾燙,燙得她連聲音都帶了哭腔。她再也撐不住了,慌亂地、幾乎是喊了出來:"我簽!我簽!"book18.org

於是顧令儀便這麼赤條條地跪坐在地上,那光裸的下體直接貼在那粗糲的泥地上,被那泥草硌得生疼,她一手按住那張薄薄的紙,一手執筆,抖抖索索地,將那王清口述的每一個字,都一筆一划地寫了下來。那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每一筆都像一把刀,割在她這七年來辛苦維持的清高與尊嚴之上,可她別無選擇,只能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寫,直寫得那紙上的墨跡都因了她手的顫抖而微微發花。她一邊寫,那兩粒被木夾咬住的奶頭便隨著她執筆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被牽動,痛得她渾身直顫;那插著肛塞的菊穴也因著這跪坐的姿勢,把那狐尾肛塞擠得更深了幾分,直腸內那股酸麻的飽脹,攪得她幾乎握不住筆。待寫到那一條條淫邪到了極處的條款時,她的臉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騷屄竟又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股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王清在一旁瞧得分明,見狀只"喲"了一聲,譏道:"掌門這是怎麼了?寫個賣身契,倒先把自己給寫濕了?堂堂落霞仙,就這麼喜歡被男人看著、被男人作踐麼?"book18.org

顧令儀哪裡還回得了嘴,只把頭埋得更低,幾乎要低到那泥地里去,可那一聲聲譏諷鑽進耳朵,非但沒能讓她清冷下來,反倒叫她那下體越發地熱、越發地濕,她死死地咬著唇,生怕自己一開口,便會泄出那再也壓不住的、淫媚的呻吟。book18.org

契約的內容,終究是一字不落地寫完了:book18.org

《奴隸自願契約書》book18.org

我,顧令儀,自願成為王清的專屬奴隸,從簽署本契約之日起,我的身體、意志、尊嚴完全歸屬於主人王清所有。我承諾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接受主人任何形式的調教與懲罰,不得反抗,不得拒絕,不得隱瞞。我的騷屄、敏感屁眼、乳房、口腔、雙腳、全身每一寸肌膚和每一個孔洞都屬於主人,主人可以隨時使用、玩弄、標記。我放棄一切反抗的權利,包括逃跑、向他人求助。如有違反,主人有權將我的契約公之於眾,我絕不追究。本契約永久有效,直至主人主動解除。本人向主人提供的服務如下:book18.org

一、主人需要服侍時,必須在三十秒內跪下,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或拒絕。book18.org

二、任何時候不得對主人說謊,不得隱瞞任何關於身體和情緒的狀況。book18.org

三、陰部必須始終保持光潔無毛的狀態,毛髮生長不得超過一毫米。book18.org

四、每天早晚各一次,自行用肛塞擴張後穴至少十分鐘,保持後穴的柔韌度。book18.org

五、主人下達命令時,必須回答"是,主人"。如回答"知道了"或"好",視為不服從,按次處罰。book18.org

六、不得在主人在場的情況下觸碰或自慰自己的身體。如有需求必須向主人請求許可。book18.org

七、與主人以外的任何人進行身體接觸時,必須提前告知主人,獲得許可後方可進行。book18.org

八、精液必須咽下,不得吐出。如有遺漏,用舌頭舔乾淨。book18.org

顧令儀寫完那最後一條,只覺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一般,她望著那紙上一個個淫邪到了極處的字眼,望著自己親手寫下的、將自己這一身皮肉與一腔尊嚴盡數賣斷的條款,心中又羞又恨又怕,那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卻終究不敢落下。那王清見她停了筆,便道:"簽上你的名字。"顧令儀握著那支筆,那筆尖懸在那契約的末尾,久久落不下去,她這一筆下去,從此便再不是那個清冷孤傲、生人勿近的"落霞仙",而是一個被一個低階弟子握在掌心、隨時可以凌辱玩弄的奴隸了。可她到底還是沒能抗住那衝天炮的威懾,終究是閉了眼,牙一咬,執筆在那契約末尾,顫抖著簽下了"顧令儀"三個大字。那三個字寫得歪歪扭扭,卻又是真真切切、由她親手所書,那一對巨乳便隨著她這一筆的起落,在胸前劇烈地顫著,像兩顆被風吹動的、沉甸甸的果實。簽下名字的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會痛不欲生,可心底湧上來的,除了屈辱與絕望,竟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如釋重負般的鬆弛,仿佛這具早已在無人知曉處浪蕩了許久的身體,終於被誰強行摁著,認了主,有了歸處。這個念頭剛一冒出,顧令儀便渾身一顫,驚恐地將它按了下去——她怎麼敢、怎麼能有這種下作的想法!book18.org

簽罷了名字,顧令儀以為這場羞辱終於到了盡頭,正待直起身來,卻聽那王清又慢悠悠地開了口:"慢著。那乳夾、肛塞,還有你那三顆鈴鐺,都給我取下來。"book18.org

顧令儀渾身一僵。她怔怔地抬起頭,望著那王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三才牽魂鎖"的乳夾此刻正死死地咬在她兩粒奶頭之上,那狐尾肛塞也還深埋在她的菊穴之中,這些淫器,竟要她當著這個男人的面,一件一件地取下來?那王清見她遲疑,又晃了晃手中的衝天炮,不陰不陽地道:"你敢不從?還不快把你那奶子、屁眼裡的東西,一件件掏出來給老子看?"book18.org

那衝天炮,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顧令儀的心上。她如今已是白紙黑字、簽了那賣身的契約,還能如何反抗?顧令儀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眼中的淚光已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她垂下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來:"遵命。"book18.org

於是顧令儀便在那王清淫邪的、一瞬不瞬的注視之下,開始了那場比簽契更叫她羞憤欲死的凌辱。她先伸出兩隻顫抖的手,捏住了那左側奶頭上木夾的兩片竹片,那木夾咬得極緊,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那兩片竹片撐開,只聽"啪"的一聲,那木夾自她奶頭上脫落下來。那一瞬間,血液重新涌回那被夾得發白的乳尖,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與酸麻如潮水般猛地炸開,那奶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腫脹起來,紅艷艷地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之上,像一顆被揉爛了又充血的熟透櫻桃,連同那上頭的鈴鐺,都在她劇烈的喘息里簌簌地顫。顧令儀強忍著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又去取那右側奶頭上的木夾,待兩個木夾都取了下來,她那兩粒奶頭已是又紅又腫、又痛又麻,高高地挺著,那空蕩蕩的、失去束縛的感覺,竟反而叫她湧起一股難言的、若有所失的癢。接著,她顫抖著將手探向自己的雙腿之間,兩指捏住那咬在陰蒂上的木夾,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將它撐開,"啪"的一聲,那木夾應聲而落,顧令儀渾身如遭電擊,小腹猛地一抽,那陰蒂在被鬆開的一瞬,那積攢了多時的、痛與爽攪成一團的快感,竟逼得她那騷屄"噗"地噴出了一小股淫水,濺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又被那王清瞧了個正著。book18.org

那王清也不出聲,只眯著眼,津津有味地瞧著她,像在瞧一場好戲,嘴裡還嘖嘖有聲:"瞧瞧,摘個夾子都能摘出騷水來,顧掌門這身子,可真是天生的下賤貨。"顧令儀羞得幾乎要昏過去,卻還得繼續。她將身子緩緩地轉向一側,朝那王清的方向撅起那肥白的屁股,將那一根垂著狐尾的肛塞,羞恥地展露在他的眼前。她反過一隻手去,抓住那狐尾的根部,咬著下唇,腰身一點一點地向上抬,那深埋在她菊穴里的錐形塞體,便被她這樣一寸一寸地、慢慢地往外拔。那菊穴早已被淫水潤透,那塞體又粗,拔將出來時,那緊窄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肉環,又一點一點地收縮、吐納,那狐尾肛塞每拔出一點,顧令儀便覺自己的腸壁被碾過一處,那酸麻飽脹的異物感混合著排泄般的羞恥,激得她渾身直抖,喉嚨里溢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嗚咽。待到那最大的一處終於"啵"的一聲脫出穴口,顧令儀再也壓不住,失聲叫了出來,那一聲又媚又顫,尾音還打著旋兒,直叫得那王清眼中淫光更盛。那被拔空的菊穴,此刻還大張著,來不及合攏,那穴口粉嫩嫩的軟肉微微外翻著,一張一合,像一張渴望著什麼的小嘴,淫靡得令人心驚。book18.org

顧令儀拔出了肛塞,渾身已是香汗淋漓、幾近虛脫,她跪坐在那泥地上,赤條條的身子再無一件淫器遮羞,只有那兩粒紅腫挺立的奶頭、那充血的陰蒂,與那三顆鈴鐺,還掛在她這具雪白的胴體之上。那王清這才從懷中又取出一物,運勁朝她拋了過來。顧令儀伸手接了,低頭一看,竟是一盒胭脂,紅艷艷的一盒,散著甜膩的香氣。她捧著那盒胭脂,一時不解其意,茫然地抬頭望向王清。那王清便淫笑著道:"用這胭脂,塗在你的騷貨奶頭、騷屄和屁眼上,再在那契約之上,一一印下你的奶子印、騷屄印、屁眼印。"book18.org

顧令儀的臉,"轟"地一下,紅得幾乎要滴下血來。她捧著那盒胭脂,渾身都在抖,聲音也抖得不成樣子:"我、我決不做如此淫邪的……"book18.org

她話未說完,王清便猛地打斷了她,那語氣陡然轉厲:"才剛簽了約,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了?你這騷母狗,還不快給主人把奶頭、騷屄、屁眼都塗紅了,一個個印上去!"他晃了晃手中那枚衝天炮,陰惻惻地道。book18.org

顧令儀渾身一顫,再不敢爭辯,只得垂下頭去,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我……奴,知道了。"book18.org

於是顧令儀便在那王清淫邪的注視之下,顫抖著打開了那盒胭脂。她先是將那猩紅的胭脂蘸在指尖,一點一點地塗抹在自己那兩粒剛被夾得紅腫挺立的奶頭之上,那胭脂的涼意觸上那處敏感的乳尖時,激得她渾身一顫,那兩粒奶頭便在這塗抹間愈發地挺立充血,如兩顆浸了血的相思豆,顫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乳肉之上。塗罷了奶頭,她又彎下腰去,將那胭脂塗抹到自己那淌著淫水的騷屄之上,那猩紅的脂膏混著她那黏膩的春水,將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塗得一片嫣紅,連那穴口之上一點充血的花蒂,也被她塗得紅艷欲滴;最後,她反手將那胭脂抹向自己那剛被肛塞撐開、尚未完全合攏的菊門,那指尖繞過那猶自翕動的穴口,將那菊門周圍那一圈嬌嫩的軟肉,也盡數塗上了那淫艷的猩紅。塗罷之後,她赤條條地跪在那裡,雙乳、騷屄、菊門三處,儘是一片觸目驚心的嫣紅,配著那三顆鈴鐺,那景象,淫靡到了極點,也下賤到了極點。而她一邊塗,一邊卻覺著那被自己指尖反覆觸碰的三處私密,竟在羞恥的灼燒中,又泛起一陣陣難耐的、令人心慌的酥麻——她竟在當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面,親手妝點自己最見不得人的地方。book18.org

她照著那王清的吩咐,先將那塗滿胭脂的一隻奶子,輕輕地壓在了那契約之上,那嫣紅的乳尖便在紙上印下一個圓潤的、艷紅的印子,那是她的奶子印;接著,她叉開雙腿,將那塗滿胭脂的騷屄對準那契約,慢慢地坐了下去,那濕滑的肉唇貼著紙面一壓,紙上便印下了一個形狀分明的、淫艷的騷屄印,那印子上還沾著些許她自己的淫水,將那一塊紙面都浸得半透;最後,她撅起那肥白的屁股,將那塗著胭脂的菊門壓向紙面,那菊門那一圈嫩肉在紙上一按,便又印下了一個小小圓圓的菊門印。三個鮮紅的印子,並排落在那份寫滿淫邪條款的契約之上,宛如三朵開在紙上的、觸目驚心的淫花。book18.org

顧令儀做完這一切,已是羞憤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她兩腿軟得跪都跪不住,那騷屄里的淫水與那胭脂糊成一片,順著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在地上積成一小灘猩紅的水漬。她顫著手,將那印滿了她三處私密痕跡的契約捲起,依著那王清的要求,運勁朝他那廂拋了過去。那王清伸手接了,展開來,將那契約上的字字句句、連同那三個鮮紅的印子都細細地看了一遍,直看得眉開眼笑、心滿意足,這才將那契約小心翼翼地折好,貼身收進了懷中。book18.org

他收了契約,抬起頭來,望著那仍赤條條跪坐在地上、渾身狼藉的顧令儀,臉上的淫邪幾乎要溢出來,慢悠悠地道:"今晚戌時,還來這裡。不准穿衣服!"他說到此處,頓了一頓,指了指三才牽魂鎖和狐尾肛塞,又陰惻惻地補了一句,"帶上你所有的玩具,否則,哼哼,你這份契約,明日便會在門內人盡皆知!"book18.org

他說罷,作勢便要轉身離去。可方才邁出兩步,他卻又停住了,回頭望了那跪在泥地里、瑟縮著一身白肉的顧令儀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慢慢抬手,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低階弟子的外袍——那是一件洗得發白、還打著幾處補丁的粗布灰袍,衣料粗糲,沾著些巡山時蹭上的草屑與塵土,他抖了抖那袍子,也不走近,只運勁一拋,將那灰撲撲的弟子袍,輕飄飄地擲到了顧令儀的面前。book18.org

"掌門身嬌肉貴,弟子這粗布爛衫,原不配披在掌門身上。"那王清立在遠處,居高臨下地睨著她,那聲音里滿是說不出的嘲弄與羞辱,"可弟子若是就這麼走了,掌門若不想讓滿門弟子都來瞧一瞧您這身子,便委屈委屈,先披著弟子的衣裳回去吧。明日,弟子自會去掌門房裡……取回這袍子。"他說到"去掌門房裡"幾個字時,故意拉長了調子,直叫顧令儀渾身一哆嗦。book18.org

顧令儀怔怔地望著那件落在地上的灰袍,又望了望那王清,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她堂堂落霞劍派掌門、天下第一美人"落霞仙",平日裡穿的皆是上等錦緞、貼身絲羅,何曾碰過這低階弟子才穿過的,帶著他的汗臭味的破衣爛衫?可此刻她赤身裸體、片縷不存,那衝天炮的威懾又如一塊巨石壓在頭頂,這散發著陌生男人氣味的、洗得發白的粗布袍子,竟成了她唯一的遮羞之物。顧令儀的心,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地攥住了,那羞辱與酸楚幾乎要將她淹沒,可她到底還是伸出手去,顫巍巍地拾起了那件灰袍,一點一點地裹在了自己那具赤條條的胴體之上。那粗糲的布料貼上她剛塗了胭脂的奶頭與那仍在淌水的騷屄,磨得她渾身一顫,那布料上屬於王清的汗臭味,也隨著這一裹,直往她鼻子裡鑽,羞得她幾乎要掉下淚來——可與此同時,她卻又分明地感到,自己那被這粗布磨著的奶頭,竟愈發地硬挺了起來,那貼著男人衣物的身子,竟隱隱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被包裹、被占有的戰慄。這袍子僅是低階弟子的短款外袍,顧令儀的奶子和肥臀又生得碩大,這外袍披在身上也只是勉強遮羞,動作稍大些就遮不住顧令儀滿身的春光。book18.org

那王清見她穿好了袍子,看著她若隱若現的大奶和肥臀,這才心滿意足地哼笑一聲,轉身運起輕功,身形一縱,沒入了那密林之中,轉眼便不見了蹤影,只餘下那枚衝天炮,似仍在他掌心隱去之處,泛著一點猩紅的、令顧令儀心膽俱寒的光。book18.org

顧令儀見那王清終於走了,渾身緊繃著的那根弦,"錚"的一聲斷了,她再也撐不住,身子一軟,便癱倒在了地上。那件粗布灰袍鬆鬆地披在她身上,只遮住了她的背部,卻遮不住她那兩條露在外頭的、雪白豐腴的腿,也遮不住她那仍在發燙的、糊滿了胭脂與淫水的下體。她在地上癱了許久,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強撐著坐起身來,靠在身後那棵老樹的樹幹上,那粗糙的樹皮硌著她那披著粗布的後背,她卻似毫無知覺。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不屬於她的、低階弟子的破舊灰袍,又想起了那件已被燒成灰燼的、她自己的錦緞華服,想起了那張寫滿了淫邪條款、又印著她三處私密痕跡的契約,想起了那王清臨走時那句"今晚,還來這裡,不准穿衣服"的話,心中又羞、又恨、又怕,又空落落的一片。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將那粗布灰袍裹得更緊了些,仿佛這樣便能留住最後一絲可憐的體面。可那灰袍之下,她那被胭脂染紅的奶頭與騷屄還在一陣陣地發燙,那被肛塞撐過的菊穴還在一陣陣收縮,那三顆鈴鐺,也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衣料之下發出極輕極輕的、細碎的顫響。顧令儀怔怔地望著那一點點西斜的日頭,腦中亂成了一團——今晚,她還能怎麼辦?去,還是不去?那契約攥在那王清手裡,就像一條毒蛇盤踞在她的頭頂,隨時都會落下來,將她這"落霞仙"的最後一絲體面,也撕個粉碎。她就這麼怔怔地靠坐在那老樹旁,也不知是悔,是恨,是怕,還是……那隱隱約約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一絲期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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