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仙的墮落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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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book18.org

夕陽西沉的時候,顧令儀還穿戴得整整齊齊,獨自站在臥房的窗前,一隻手無意識地扶著那朱漆的窗框,靜靜地看著那輪血紅的日頭一點一點地沉入遠方的山坳里去,看著那漫天霞光由濃轉淡、由赤轉青,最終盡數收斂,只餘下一線暗紫的餘燼橫在天邊。她這副模樣,任誰瞧見了都只當她是在飯後閒閒地賞景,是這一日裡再尋常不過的辰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站在窗前的一雙腿,早就軟得快要撐不住身子,那扶著窗框的手,指尖也不由自主地摳進了那木框里,一顆心更是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跳,跳得她連呼吸都亂了,跳得她整副身子都在那層層疊疊的衣料之下,泛起一陣又一陣細密而滾燙的顫。她面上裝得風平浪靜,心裡頭卻早已翻江倒海,攪成了一團亂麻——今夜戌時,後山幽谷,那王清要她光著身子過去,她到底去,還是不去?她這守了三十年、藏在層層衣冠之下、連自己都羞於細看的清白身子,難道當真就要在今夜,交代給那個才認得半日、生得既醜陋又猥瑣的低階弟子不成?她想著想著,那藏在衣襟之下的一對巨乳,便隨著她急促起來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頂撞著那束縛著它們的肚兜,兩粒奶頭也不知何時已悄悄地硬了起來,將那上好的絲緞戳出兩個淫蕩的凸起,磨得她又癢又脹;她那光潔無毛、剛長出些許細密毛茬的騷屄,更是自這念頭一生,便不受控制地往外滲出一股黏膩的溫濕,將那褻褲的襠部都洇濕了一小片,涼津津地貼著她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惹得她幾乎想要當場夾緊了腿,把那股沒來由的、不知是恐懼還是渴望的東西,硬生生地按捺下去。book18.org

她去不去?顧令儀在心裡把這問題翻來覆去地嚼了不知多少遍,可任她如何思量,都尋不出一個兩全的法子來。不去,那王清手裡攥著的那份契約,白紙黑字,上頭還印著她親手按下的奶子印、騷屄印、菊門印,那字跡是她一筆一划親手寫就,墨色猶新,筆鋒里還帶著她那日的顫抖;這門派之中,認得她筆跡的長老、執事、還有那掌管文書的幾位老書生,可不止一個兩個,只消一眼,便能瞧出那是她顧令儀的手筆,到那時,她該如何辯駁?說自己是被逼的麼?笑話,堂堂落霞劍派的一派之主,天下第一高手,江湖上人人敬畏的"落霞仙",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低階弟子逼迫著簽了那等淫邪的賣身契約,這話說出去,普天之下,誰肯信她一個字?便是她反咬一口,說那契約是王清偽造了她的筆跡,可一個低階弟子,又怎會平白無故地見過她這掌門的親筆?又怎敢冒那天大的不韙,去偽造一派之主的筆跡來誣陷於她?這門中又不乏擅長鑑定筆跡的高手,只需將那契約取來,與她的往來文書兩相比對,那真偽一眼便可分明,到那時,她這"落霞仙",怕是要被滿門上下當作一個不知廉恥、自甘下賤、與低階弟子私相苟且的淫婦,一世清名,盡數毀於一旦。顧令儀越想越怕,越想越亂,那扶在窗框上的手,把指節都攥得發白,她甚至起了那麼一絲惡念——不如尋個由頭,將那王清直接殺了,一了百了,只要這人死了,今日之事,便再無人知曉。可她這惡念方才冒了個頭,便又被她自己給生生按了下去,因為她又想起了那王清臨走時那副胸有成竹、淫邪得意的嘴臉——那契約,她簽了名、按了印,卻不知被那王清藏去了何處,萬一她真將那王清一掌斃了,那藏於暗處的契約,說不定哪一日便會被別的什麼人翻將出來,到那時,下一個拿到那契約的人,還會像這王清一樣,只圖她的身子、肯替她保守這秘密麼?她不敢賭,也賭不起。這殺,殺不得;這躲,躲不過;這逃,又無處可逃,顧令儀只覺著自己像是被一條無形的大蛇盤住了身子,越纏越緊,直纏得她連氣都喘不上來,而那大蛇的每一寸鱗片,又偏偏都貼著她最敏感、最要命的那些地方,纏得她渾身發軟,纏得她那腿間,又湧出一股更熱的濕意來。book18.org

眼見著天色一分一分地暗了下去,那窗外的暮色由青轉濃,門派里的道路上,來往的行人也漸漸地稀少起來,只剩那巡夜的弟子,提著燈籠,在青石小徑上留下幾道孤零零的光影。顧令儀抬頭望了望那漸漸爬上山巔的月亮,心知那與王清約定的戌時,已是一刻近似一刻,再容不得她在這裡猶豫了。她終究還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一聲嘆息又輕又顫,像是把這一日裡積攢的、全部的掙扎與絕望,都一併嘆了出去。她轉身走到窗前,將兩扇木窗"吱呀"一聲合攏,又落下那青布的窗帷,將那滿室的昏黃燭光與她自己一併困在了這一方斗室之中。然後,她開始寬衣解帶。那一件件衣裳,外袍、中衣、裡衣、肚兜、褻褲,便被她一件一件地褪了下來,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那雕花的拔步床上,褪到最後一件褻褲時,她的手指在那濕透的、糊滿了黏膩淫水的襠部停了停,只覺那布料離體的一瞬間,那涼颼颼的夜氣便立時尋到了那處,激得她那兩片肉唇猛地一縮,又吐出一小股黏水來,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淌下。不多時,一具豐腴到了極處、雪白到了極處的胴體,便赤條條地袒露在了這燭光搖曳的臥房之中——那一對巨乳,如兩隻沉甸甸的肥瓜墜在胸前,飽滿挺翹,隨著她紊亂的呼吸一盪一盪地起伏,兩團雪白的乳肉之間那道乳溝,深得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再往下,是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與那肥碩挺翹、肉感十足的臀,一收一放,勾出一條足以令天下男人血脈僨張的曲線;而那雙腿之間,那光潔無毛、只生著一層細密毛茬的騷屄,此刻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發亮,兩片肥厚的肉唇濕淋淋地張著,那一點充血的陰蒂,也早已從那層層嫩肉之間探出頭來,紅艷艷、水潤潤地挺立著,只待人去揉、去捻。顧令儀望著鏡中自己這一身白花花的軟肉,想到這具身子,今夜便可能要完完整整地交給那個醜陋的男子,由著他去捏、去揉、去摳、去捅,她的身子便又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那顫抖從她的腳底一路漫上她的頭頂,說不清究竟是興奮多一些,還是害怕多一些。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強壓著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既期待又恐懼的顫慄,伸手從箱籠深處取出了那幾樣物什——那根蓬著狐尾的肛塞,那副銷魂蝕骨、令她至今想起來都又痛又爽的"三才牽魂鎖",一樣一樣地擺在了桌上。她先將那狐尾肛塞拿在手裡,轉過身去,朝著那床沿緩緩地撅起了那肥白的屁股,將那錐形的塞頭抵在自己那緊閉的菊門之上,又反手探到前頭,從那濕滑不堪的騷屄里勾出一些淫水,細細地塗抹在那菊門周圍,將那處嬌嫩潤得一片滑膩,然後才深吸一口氣,腰身一沉,用力往下一坐,那帶著狐尾的肛塞便"啵"的一聲,整個沒入了她的菊穴之中,只余那一蓬火紅的狐尾,如一條淫蕩的尾巴般從她肥白的臀縫間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晃。那一瞬間,直腸內那股被異物撐滿的飽脹,與那塞體碾過穴口時那一下酸麻,同時涌了上來,激得顧令儀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細的、幾乎壓不住的呻吟,她那肥白的臀肉,也在這猛地一坐之下,盪起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塞罷了肛塞,顧令儀又拿起了那副"三才牽魂鎖",熟門熟路地捏起那兩根短鏈上的牛筋木夾,先後將左右兩粒奶頭狠狠地咬了進去,那帶著細齒的夾口合攏時,兩粒粉嫩的奶頭登時被夾得又紅又腫,連同那上頭的鈴鐺一起被箍得死緊;緊接著她又彎下腰去,將那根長鏈一路探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捏開那末端的木夾,對著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狠狠一夾,"啪"的一聲脆響過後,顧令儀只覺一股電流自那處猛地竄遍全身,痛與爽交織著炸開,直逼得她兩腿一軟,幾乎站不住身子,那三處私密之處被三根鎖鏈與那銅環互相牽扯著,痛、麻、癢、爽一齊湧上,叫她小腹一陣陣抽搐,那騷屄竟又"噗"地噴出了一小股淫水來。她就這樣赤裸著身子,帶著這滿身的淫器,在那一陣又一陣的、步履蹣跚的快感涌動之中,準備出門去赴那王清的約了。臨出門前,她卻又鬼使神差般地想起了王清那句"帶上你所有的玩具",於是她那剛要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她想起了自己還有一樣玩具,便是那夜在滄州城外破廟之中,被她一顆顆塞進自己菊穴、又由著那盲眼小乞丐一顆顆拔出來的那串金蠶絲珠串。那珠串自那夜用過後,便再不曾被拿出來過,而王清也根本不知道這珠串的存在,她即便不帶上,那王清也斷不會察覺,可顧令儀偏偏就在這臨出門的當口,神差鬼使般地翻出了那串珠子,顫著手,將那七顆由小到大、串著金蠶絲的翠綠珠子,一併揣進了懷裡,然後才推開房門,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後山的方向走了出去。book18.org

晚間的落霞劍派,道上已是人影寥寥,只偶爾走過一兩個提著燈籠的巡夜弟子,那昏黃的燈光,在青石地上拖出幾道長長的、搖晃的影。顧令儀站在門後,屏息凝神地聽了半晌,直等到那巡夜的腳步聲與那一點昏黃的燈火,都遠得聽不見、瞧不見了,才伸出那顫個不住的手,將房門推開一條細縫。門軸"吱呀"一聲極輕極輕地響,卻似一記悶雷,轟地砸在她心口上,驚得她渾身一僵——那一對沒了肚兜束縛的巨乳,便跟著她這一驚,在胸前顫巍巍地抖了幾抖,兩粒被木夾咬得又紅又腫的奶頭,連著那兩顆銅鈴,便在這死一般的寂靜里,"叮"地盪出一聲細響。那聲音雖輕,落在顧令儀耳中,卻如平地驚雷,她慌忙一把捂住了胸,將那奶子、將那鈴鐺一併死死地按在掌下,可那鈴鐺貼著她的掌心,仍自不住地輕顫,仿佛那叮噹之聲,早不是鈴鐺發出來的,而是她這一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在胸膛里撞出來的迴響。book18.org

她到底還是踏出了那一步。房門在她身後無聲地合上,一霎時,那清冷如水的月光,便毫無遮攔地潑在了她這一身雪白豐腴的皮肉之上。深秋的夜風兜頭撲來,涼颼颼地鑽進她光裸的每一寸肌膚,激得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兩粒奶頭更是被這風一激,硬得發痛,將那木夾與鈴鐺頂得直顫;那風又順著她光滑的腰腹往下鑽,掠過她光潔無毛的騷屄,那兩片肉唇被夜風輕輕一舔,登時一陣痙攣,又擠出一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極細的、亮晶晶的濕痕。顧令儀被這涼風一吹,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她,落霞劍派的掌門,天下第一高手,江湖上人人敬畏的"落霞仙",此刻正光著一絲不掛的身子,站在她自己掌管的門派腹地之中。這念頭一冒出來,她的臉便"轟"地燒了起來,一路燒到耳根、燒到脖頸、燒到那一對高聳的乳峰上,她幾乎羞得想當場蹲下身去,可那雙腿卻又軟又僵,竟似不聽使喚。book18.org

她不得不挑那最黑、最暗、最不引人注目的牆根樹影去走。一手死死地捂著胸前,一手又急急地按著腿間,仿佛這樣便能擋住那根本不存在的目光。可她那一對奶子實在大得過了分,一條雪白的手臂壓上去,也不過堪堪遮住那兩點掛著鈴鐺的嫣紅,大片大片的雪白軟肉,仍從她的指縫間、臂彎間滿溢出來,被那月光照得白花花的晃眼;她那肥臀也委實太過豐碩,一隻手掌按下去,也只勉強蓋住了那中央淌水的騷屄,其餘肥嫩雪白的臀肉,仍大剌剌地露在夜風裡,被那風吹得一顫一顫,那垂在臀縫間的火紅狐尾,也隨著她躡手躡腳的步子,一左一右地蕩來蕩去,說不出的淫靡。book18.org

更叫她心驚膽戰的是那副"三才牽魂鎖"。三個牛筋木夾,還死死地咬在她三處最私密的地方——兩粒奶頭、一顆陰蒂——三條鎖鏈自那銅環分出,繃得死緊,她每邁出一步,那鎖鏈便要晃上一晃,那夾子便要撕咬一回,痛、麻、癢、爽,便如潮水般無休無止地往她骨子裡鑽。那痛裡帶著快,那快里又摻著痛,攪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那騷屄更是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縮,每走一步,都像有一根看不見的指頭,在她那最要命的芯子裡勾一下、撓一下。而最叫她無地自容的,是那三顆鈴鐺——那三顆懸在她奶頭與陰蒂上的銅鈴,任她如何放輕腳步、如何夾緊身子,都隨著她的走動,在夜風裡極輕極輕地響著,叮叮噹噹,叮叮噹噹,像是有個下賤的騷貨,在她這三處最見不得人的地方,一路搖、一路唱,替她把那滿心的淫蕩,都招搖給這整座沉默的山峰聽。book18.org

她就這樣,在這一片極度的羞恥與極度的緊張之中,貼著牆根,一步一步地往前挪。一顆心從頭到尾都懸在嗓子眼裡,耳中豎得比貓還尖,每聽到一絲風吹草動,每瞧見一星半點的燈火,她都要嚇得渾身一僵,慌忙躲進那更深的陰影里去,屏住呼吸,好半晌才敢探出頭來。有那麼一回,她剛轉過一處迴廊的拐角,迎面便撞見一點昏黃的燈光,正不緊不慢地朝她這邊移來——那是一個巡夜的弟子,提著一盞紙燈籠,腳步拖沓,顯是睡意昏沉。顧令儀只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間凍住了,又緊接著,"轟"地一聲,燒了起來。她慌忙閃身,躲進了牆根下一叢半人高的山茶花後頭,那花枝粗糙,刮在她赤裸的背上、臀上,劃出幾道細細的紅痕,她卻半點也不敢動,連呼吸都生生地屏住了,只把那滾燙的身子,死死地貼在冰涼的花叢與牆根之間。那弟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燈籠的光,幾乎就要掃到她藏身的這叢花前了——那一刻,顧令儀的心跳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血液在耳畔轟鳴。她想著:完了,若這人再往前走三步,只要他一抬眼,便能清清楚楚地看見,他們那清冷絕塵、高高在上的掌門,正光著那一身白花花的軟肉,奶頭夾著夾子、騷屄淌著淫水、屁股里還插著一根狐尾,以怎樣一副淫亂到了極處的姿態,躲在牆根下頭。book18.org

可偏偏,就在這要命的當口,她那騷屄,卻背叛了她——一股比方才更燙、更洶湧的淫水,自那穴心深處猛地涌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淌下去,滴落在腳邊的泥地上。她那兩片肉唇,更是緊張到了極處地一縮,又被那長鏈上的木夾扯著陰蒂一拽,一股尖銳得近乎要命、卻又爽得直衝腦門的快感,登時竄遍了她全身。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可那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抖得厲害,那三顆鈴鐺,幾乎就要在這死寂里,發出那要命的聲響。所幸,那弟子大約真是困極了,只懶懶地打了個呵欠,腳步在離那叢山茶花不過兩三步的地方,轉了個向,又朝另一條岔路去了。直到那一點燈光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顧令儀才敢吐出一口憋了不知多久的濁氣,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軟軟地順著牆根滑坐下去。她低頭一看,自己那大腿上、腳踝上,早已糊滿了亮晶晶的淫水,連那牆根下的青磚,都洇濕了一小灘。她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可心底那方才死裡逃生的驚駭,又詭異地化作了一股更旺的火,燒得她渾身發軟,燒得她那騷屄里又癢又空,恨不得立時就有什麼東西,能狠狠地捅進去、填滿它。book18.org

她不敢再耽擱,強撐著站了起來,繼續貼著牆根往後山摸去。這一路,她越走,那快感便越積越厚;那快感越厚,她的心便越亂。她心裡明明白白地知道,此刻只要這路上有誰,在那某扇窗後頭,朝外隨意地望上那麼一眼,便能將她這一身白肉看個乾乾淨淨,將她這"落霞仙"的最後一絲體面,也看個粉碎。可越是這般想,她的身子便越是誠實地興奮起來:那奶頭被木夾咬得又脹又疼,那陰蒂被那長鏈墜得又麻又癢,那插著肛塞的菊穴更是一縮一縮地吮著那異物,她每邁一步,都像踩在一根隨時會崩斷的弦上,又怕,又爽,又羞,又渴望。往日裡她運起輕功,飛掠至這後山幽谷,不過一炷香的工夫;可這一夜,她心驚膽戰、走走停停,那騷屄里淌出的淫水,竟順著她的大腿,一路蜿蜒到了膝蓋,涼津津、黏糊糊的,她卻一步也快不起來,足足花了半個時辰,才堪堪摸到了那幽谷的邊緣。book18.org

待她終於踏上那後山幽谷的泥地,那熟悉的山風與那熟悉的、混著草木與溪水的清冽氣息,才讓她稍稍地鬆了一口氣。她扶著那谷口的一棵老樹,喘息了好一陣,又睜大眼,就著那慘白的月光,朝那空地上略略掃視了一圈——那林間空蕩蕩的,除了那被月光照得發白的一地碎葉,與那遠處隱隱約約的溪水聲,並不見那王清的身影。顧令儀只當他是還沒到,剛要放下那顆懸了許久的心,卻忽然聽得"啪、啪"兩聲清脆的鼓掌聲,自那幽暗的樹叢深處驟然響起,那掌聲在這靜謐的、只有蟲鳴與風聲的山林里,顯得格外的刺耳,直驚得顧令儀渾身一顫,險些當場就泄了身去。她循聲望去,卻見那王清,正不慌不忙地從一堆茂密的樹叢後頭踱步走出,那月光斜斜地打在他那張其貌不揚、甚至有些醜陋的臉上,卻照不暖他那雙淫邪的眼睛,那兩隻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鎖在顧令儀這具赤裸的胴體之上,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掃著,從她那高聳的巨乳,掃過她纖細的腰肢,又滑向她那雙腿之間掛著鈴鐺、淌著淫水的騷屄,最後停在她那垂著狐尾、插著肛塞的肥臀之上,那目光貪婪而放肆,仿佛恨不得當場就把她這一身白肉,連皮帶骨地吞下去。王清拍罷了掌,才慢悠悠地開了口,那聲音在這寂靜的林間,聽來格外地刺耳:"不愧是淫娃掌門,什麼都沒穿,就帶著這些玩具,一路走來了這後山。怎麼,不把那些個正在歇息的師兄弟們,都叫起來,好好地觀賞觀賞,淫娃掌門這一身的好身段啊?"book18.org

顧令儀聽罷,那張臉"轟"地一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慌亂地別過臉去,不敢與那王清淫邪的目光相接,兩隻手又本能地、更緊地捂住了自己那兩處根本遮不住的私密,那聲音也細得幾乎聽不見了:"我……我已經,按你的要求來了……你到底,想怎樣?"她話音未落,那王清便猛地提高了嗓門,厲聲呵斥道:"沒規矩!你白紙黑字簽了那契約,早就是我的肉奴隸了,該怎麼自稱,都忘到狗肚子裡去了麼?還敢拿你那兩隻手,去擋你那騷奶子和騷屄,你是想讓我把這契約,明日就公之於眾,叫全門上下,都來瞧瞧他們掌門這身好皮肉麼?"這一聲呵斥,如一根鞭子抽在顧令儀的心上,抽得她渾身一抖,那最後一絲掌門的尊嚴,也在這呵斥里被抽得粉碎。她到底還是抵不過那契約的威懾,只得顫巍巍地鬆開了那兩隻遮遮掩掩的手,任由自己那一對巨乳、那一個淌著水的騷屄、那一副插著肛塞的肥臀,盡數、徹底、毫無遮攔地袒露在這清冷的月光與那王清淫邪的目光之下,然後她雙膝一軟,竟當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那冷硬的泥地上,那光裸的膝蓋被那碎石子一硌,疼得她一哆嗦,她卻再不敢伸手去擋,只垂下那早已羞得無地自容的臉,用那細若蚊蠅、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道:"我……奴……知道了,聽憑……主人吩咐。"那"奴"字、"主人"兩個字,從她這高高在上的"落霞仙"嘴裡吐出來,直羞得她恨不得當場尋個地縫鑽進去,可偏偏,就在她吐出這幾個字的當口,她那騷屄深處,卻又不爭氣地猛地一縮,擠出一股滾燙的淫水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在月光下蜿蜒出一道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那王清聽得她這一聲"奴"、這一聲"主人",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滿是說不盡的得意與淫邪,他道:"這才對嘛!"話音未落,他便已迫不及待地一步搶上前來,那隻粗糙的大手,便直直地抓上了顧令儀那一隻沉甸甸的巨乳,那乳肉肥軟得驚人,他這一抓下去,五根手指便深深地陷進了那雪白的軟肉里,那滿溢的乳肉,便從他的指縫間被擠了出來,白花花的一片。原來,這王清自打白日裡撞破了顧令儀這蕩婦的醜事,便早已對這具天下第一美人的身子垂涎欲滴,只是懾於顧令儀那天下無敵的武功,才不得不挖空心思,與她周旋了這許久,如今這顧令儀既已徹底臣服、乖乖地跪在了他腳邊,便正是他享用這勝利果實的時候了。顧令儀的奶子驟然遭襲,本能地便想伸手去打掉那隻作怪的手,可那手臂剛抬到一半,她便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那張攥在人家手裡的契約,那手便又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終究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只由著那王清的手,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捏、搓、掐,肆無忌憚地作起怪來。那王清一邊揉著那乳,一邊嘖嘖讚嘆:"真是一對好奶啊!又大又軟,又挺又嫩,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奶!我王清這輩子能摸上這一對奶子,也算不枉此生了。淫娃掌門,你這對奶子,想必還沒人享用過吧?"顧令儀聞言,那臉登時又紅了幾分,她想起了自己前番的滄州之行——在破廟裡,被那盲眼小乞丐抱著摸了一宿的奶;在魔窟之中,被那魔教賊子又親又捏;在雲隱山頂的湯泉別院裡,又被那一群男人七手八腳地摸遍了全身。她哪裡還敢開口,只把頭埋得更低,一聲也不敢吭。那王清見她這副神色,便知她定有隱瞞,手上便猛地加了勁,狠狠捏了一下她那早已挺立的奶頭,直捏得她"啊"地一聲痛呼出來,才逼問道:"說!你到底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膽敢隱瞞主人?"book18.org

顧令儀奶頭吃痛,又見那王清聲色俱厲,自知今夜已斷斷矇混不過去,索性把心一橫,想著反正今夜身子都要交給此人淫辱了,便一五一十地,將自己那滄州之行的點點滴滴,盡數都說了出來——那破廟裡的盲眼小乞丐如何抱著她赤裸的身子摸了一宿,那魔教賊子如何用細針穿她的奶頭、掛她的鈴鐺、塞她的肛塞,那魔窟大廳里幾十個男人如何對著她擼動肉棒、把那一股股腥臭的白濁射了她滿身滿臉,還有那滄月節廟會上千人眼前的裸舞,那雲隱山湯泉別院裡被一群男人摸遍全身、被迫吞下精液的羞恥。她一邊說,那王清一邊也不閒著,一手仍捏著她那一個奶頭,輕輕地捻、慢慢地搓,另一手卻伸出了兩根手指,探到她那雙腿之間,就著那滿溢的淫水,淺淺地、緩緩地插進了她那淌著水的騷屄里去,那兩根手指一進一出地、慢條斯理地攪著、摳著,直把顧令儀弄得嬌喘連連、語不成句,那一段滄州之行,竟斷斷續續地、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講完。待她講完,那王清才"嘿嘿"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滿是猥瑣與得意,他道:"如此說來,我還不是頭一個玩你身子的男人。想不到你早就是這般淫蕩,被那麼多男人玩過,竟還能把這一身清白守到今天,我王清,可真是走了天大的運!"他說到興頭上,又低頭湊到她耳邊,陰惻惻地道:"不過今夜之後,你這騷貨,便是我一個人的了,再沒有別的男人,能碰你一根手指頭。"說罷,他忽然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顧令儀那敞著的、淌著淫水的騷屄之上。book18.org

這一巴掌,來得出其不意,又狠又准,偏偏還正正地拍在了那被牛筋木夾咬住的、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之上。顧令儀今夜一路走來,又是塞肛塞、又是夾乳夾,那快感早已積攢了一路,方才又被那王清又摸奶又插穴的,早就是到了那高潮的邊緣,全靠著一股意志強撐著,才沒當場泄了身去,此時猝不及防地遭這狠辣的一巴掌,那巴掌的力道透過那陰蒂,直直地砸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痛與爽在同一瞬間炸開,如一根引信被點燃,"轟"地一聲,將她積攢了一整夜的那團火,盡數引爆了開來。她再也忍不住了,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高又媚、又痛又爽的浪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已顧不得那王清就在跟前,顧不得自己這副模樣有多淫蕩下賤,只覺著小腹深處猛地一絞,那騷屄狠狠一縮,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淫水便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穴口激射而出,噴得又急又遠,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線,她那兩條腿抖得如風中的落葉,整個人都軟軟地癱了下去,趴在那一地冰涼的泥地上,那肥白的屁股高高地撅著,那插著肛塞的菊穴一陣陣地收縮,那兩片肉唇也還在高潮的餘韻里一張一合地翕動著,足有小半盞茶的工夫,那潮吹的勢頭才漸漸地止歇下來。那王清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瞧著她這副噴得滿地狼藉、爽得神魂顛倒的模樣,那眼裡滿是戲謔與得意,他慢悠悠地道:"真是淫娃蕩婦,這就受不住了?被一個低階弟子,一巴掌就拍上了高潮,這滋味,如何啊?淫娃掌門!"顧令儀此刻剛剛高潮結束,整個人還沉浸在那一陣天旋地轉的餘韻里,兩眼向上翻著,露出大半的眼白,那粉嫩的香舌也微微地吐了出來,一絲涎水順著她的嘴角淌到下巴,她就這麼趴在地上,意識都還沒有回到身體里來,哪裡還能回他半個字,只由著那王清用這等下流的話,一句一句地羞辱她。book18.org

那王清可不管她有沒有意識,他繞到顧令儀的身後,抬起腳來,將那穿著鞋的腳尖,朝著她那剛剛潮吹過、還在一張一合吐著淫水的騷屄,淺淺地插了進去,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道:"快起來!騷貨!別耽誤正事!"顧令儀那騷屄剛剛泄過身,正是敏感到了極處的時候,那穴口的嫩肉一碰就抖,驟然被那王清的鞋尖強闖而入,那冰涼的、帶著泥土草屑的鞋尖碾過她那嬌嫩的穴肉,登時激得她渾身如遭電擊,那渙散的意識,竟被這一下給生生地拽了回來。所幸那王清也不欲用這鞋尖去破她的身子,只淺淺地插了一下,便又將那鞋尖抽了出去,只在那穴口留下一點黏膩的水光。顧令儀擔心這王清又要做出什麼更過分的行徑來,哪裡還敢在地上賴著,只得強撐著那副渾身酸軟、幾近虛脫的身子,顫巍巍地、一點一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那兩條腿軟得如同兩團棉花,她扶著一旁的老樹,才勉強站穩了身子。那王清的目光,卻在這時,忽然落在了她身後那一地散亂的物什之上——正是那一串方才她神差鬼使般揣了來的、此刻已從她懷中滑落出來的金蠶絲珠串。那王清見那珠串,眼睛登時一亮,他早已從顧令儀方才的講述里,聽過了這珠串的來歷與用法,此時見了實物,那淫笑便更深了幾分,他彎腰拾起那串珠子,在手裡把玩著,斜睨著顧令儀,不懷好意地道:"你這淫婦,這珠串,我分明之前並不知曉,你大可以藏起來不叫我發現,卻為何又偏偏帶來了這裡?是不是打從骨子裡,就想著要讓我,用這珠串,好好地操弄操弄你的屁眼啊?"book18.org

顧令儀的臉,紅得幾乎要滴下血來,那羞恥如滾水一般兜頭澆下,直燙得她渾身發抖,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幾乎要把那唇咬出血來,卻是一個字也不肯吐出來。那王清見她不肯答話,便又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她那肥碩的臀肉之上,那肥白的臀肉被這一拍,盪起一圈雪白的肉浪,直拍得她"啊"地一聲叫了出來,那王清才罵道:"回答問題!騷貨!"顧令儀被他這一巴掌拍得心尖發顫,那羞恥、那快感、那屈辱攪成一團,終是逼得她再也扛不住,只得用那細若蚊蠅、抖得不成樣的聲音,斷斷續續地答道:"奴……奴心裡,確實……確實渴望著,主人……操弄奴……"那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她牙縫裡擠出來的,輕得連她自己都快聽不見,可那王清卻聽得清清楚楚,他滿意地笑了起來,伸手又在她那肥臀上揉了一把,道:"這才對嘛。想得到主人的操弄,就要大膽說出來。你既這麼想要,我這就來好好玩玩你的屁眼!"說罷,他也不給顧令儀任何準備,一把便抓住了那垂在她肥白臀縫間的那蓬狐尾,猛地一用力,竟是不管不顧地,要將那深埋在她菊穴里的肛塞,生生地拔將出來。顧令儀哪裡料到這王清竟會毫無徵兆地就動手拔那肛塞,她心裡根本沒有半點的準備,那肛塞在王清的大力氣下,一瞬間便已從那直腸的深處,一路頂到了那窄小的菊門,她那菊門被那越來越粗的錐形塞體撐到了極限,那強大的、撕裂般的脹痛立刻便侵襲了她的全身,直痛得她尖聲大叫起來:"啊!!!不要!那裡太疼了!現在還不行——!!!啊啊啊啊啊——!!!"那王清哪裡肯聽她的哀告,只不管不顧地、一鼓作氣地用力往外拔,那菊門在繃到極致之後,又驟然鬆弛下來,只聽得"啵"的一聲悶響,那帶著些許腸液的狐尾肛塞,終於被他整個地拔了出來,只余那被撐得來不及合攏的菊門,大張成一個粉嫩嫩的、半指來寬的小洞,那穴口一圈軟肉微微外翻著,一縮一縮地翕動著,仿佛一個誘人深入的洞口。那撕裂般的痛感,直叫顧令儀連站都站不住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兩隻手顫抖著捂住自己那還在火辣辣地疼著的菊門,那眼淚也終是忍不住,從她那通紅的眼眶裡滾了出來,她就這樣跪在地上,抽抽噎噎地,竟是真的哭了起來。book18.org

那王清卻對她的痛哭視若無睹,他轉過身,拿起那串金蠶絲珠串,捏起那最小的一顆珠子,便朝著顧令儀那大張著的、尚未合攏的菊門裡,一顆一顆地塞了進去。起初那最小的一兩顆珠子塞進去時,顧令儀那被肛塞撐過、又驟然拔空的菊門,還只覺著有些冰涼,倒也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可待到那第三顆珠子塞進去時,她那菊穴里,便漸漸地泛起了一陣又麻又癢的異樣快感,順著那腸壁一路往上爬,竟將她那菊門處火辣辣的痛感都沖淡了幾分;待塞到那第四顆、第五顆時,顧令儀已經不再是先前的哭腔了,那呻吟聲里,竟不知不覺地帶上了幾分淫媚的、滿足的尾音,她那身子也隨著那珠子一顆顆地深入,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那方才還哭著求饒的菊門,此刻竟是一張一合地、貪婪地吮吸著那珠子,仿佛恨不得把它們吞得更深。可就在她正享受著這越來越強的快感、正等著那第六顆、第七顆珠子也一併塞進來的時候,那王清的手,卻偏偏在塞完那第五顆珠子後,停了下來。顧令儀茫然地回過頭,睜著那雙淚光未乾、卻又蒙上了一層春意的眼睛,不解地望向他,問道:"怎麼……停手了?"那王清"嘿嘿"一笑,道:"你這騷貨,還想著一個人舒坦不成?你主人我,還沒爽呢。"他說著,便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將那早已憋了許久的、憋得又脹又痛的傢伙,從褲襠里掏了出來——那是一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又大又黑的大肉棒,那肉棒上青筋虯結,龜頭紫紅髮亮,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混著汗臭與尿騷的腥臊氣味,直熏得顧令儀幾欲作嘔。那王清挺著那根肉棒,一步一步地走到顧令儀面前,將那紫紅的龜頭幾乎要戳到她的臉上,道:"給你主人來含含。把我伺候得舒坦了,也讓你這騷貨,好好地爽一爽。"book18.org

顧令儀此刻正是被那珠串弄得不上不下、欲罷不能的時候——那五顆冰涼的珠子還塞在她直腸里,將她那菊穴撐得又滿又脹,最裡頭那顆正抵著她腸壁深處最要命的那一點,隨著她每一下細微的呼吸,都像有根指頭在她肚子裡一下一下地攪;她滿心只想著快些迎來那高潮,哪裡還顧得上噁心不噁心,只遲疑了一瞬,便轉過身來,跪著膝行到那王清的身前。book18.org

那根肉棒就戳在她眼前,幾乎要頂到她的鼻尖上。那是一根憋了許久、脹得發紫發黑的大雞巴,又粗又長,柱身上青筋虯結,那紫紅油亮的龜頭足有雞蛋般大小,頂端的馬眼裡正往外滲著一滴黏膩的、發亮的淫液,拉出一絲淫靡的細線;一股濃烈的、混著汗臭、尿騷與男人胯下積攢了一整日的腥臊熱氣,撲面而來,直熏得顧令儀眼前一黑,胃裡翻江倒海,險些當場就嘔了出來。她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可那王清卻搶先一步,一把揪住了她那披散的青絲,將她那張閉月羞花的臉,死死地按到了自己的胯下,將那滾燙的龜頭抵著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蹭,嘴裡更是不乾不淨地罵:"躲什麼躲?騷貨!方才不是你自己求著老子操弄你的屁眼麼?這會兒倒裝起貞潔烈女來了!給老子張嘴!"book18.org

顧令儀被他揪著頭髮,痛得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那腥臊的氣味更是一個勁兒地往她鼻子裡鑽,熏得她幾乎要閉過氣去。她到底還是敵不過,顫巍巍地張開那櫻桃似的小嘴,抖著手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口便將那紫紅的龜頭含了進去。那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臊惡臭的味道,便隨著那肉棒一同塞滿了她的口腔——又咸又苦、又騷又臭,還帶著一股子汗津津的酸,直衝得她胃裡一陣抽搐,那反胃的酸水都涌到了嗓子眼。她強忍著那幾乎要吐出來的生理反應,學著那日雲隱山別院裡那些男人逼她口交時的模樣,笨拙地、一下一下地,用她那溫熱的小嘴吞吐起那根肉棒來。她這生平,還從未如此主動地為一個男人做過這等下賤之事,那動作生澀得很,牙齒還不時地磕在那龜頭上,磕得那王清"嘶"地一聲倒吸涼氣,可她那丁香小舌,卻漸漸地學會了在那柱身上打著旋地舔弄,一路從龜頭舔到卵袋,又從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一路舔回馬眼,直伺候得那王清舒爽得連聲哼叫。book18.org

"操,真他媽會舔!"那王清眯著眼,爽得直抽氣,一手仍揪著她的頭髮,一手卻按上了她的後腦,猛地往下一壓,將那肉棒直直地捅進了她喉嚨的深處,"給老子吞深點!吞到根!堂堂落霞仙,舔起男人的雞巴來,倒比那窯子裡最下賤的婊子還起勁!"顧令儀哪料到他會突然發狠,那粗長的肉棒一下子便頂到了她的喉頭,直插得她喉嚨口一陣痙攣,那生理性的乾嘔感猛地涌了上來,她的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喉頭本能地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地裹著那根肉棒,反倒把個王清爽得魂飛天外。他揪著她的頭髮,像操一張下賤的騷嘴一般,一下一下地挺著腰,將那肉棒在她那溫熱的口腔里又抽又插,每一下都頂到那最深的喉底,頂得顧令儀"呃呃"地作嘔,那清亮的涎水混著黏稠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下巴一路淌下來,滴落在她那高聳的乳溝之間,把那一對雪白的奶子都糊得水光發亮。那木夾還死死咬在她兩粒奶頭上,隨著她劇烈的動作一顫一顫,那三顆鈴鐺便在這淫靡至極的"咕啾咕啾"聲里,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仿佛連她這一身最下賤的淫器,都在替她招搖著她此刻的醜態。book18.org

顧令儀跪在地上,只覺著自己這張臉、這張嘴,都被那根又腥又臭的肉棒給玷污了個徹底,那滿口的臊臭味順著喉嚨一路燒進她胃裡,羞辱得她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死過去;可偏偏,就在這極度的羞恥之中,她那騷屄卻又不爭氣地熱了起來,兩片肉唇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淫水,一股比方才更凶的癢意,自那穴心深處翻湧上來,直癢得她恨不得夾緊雙腿去磨。她越是被這男人當個洩慾的下賤貨色糟踐,那身子便越是興奮,那夾在陰蒂上的木夾,更是在她這難以啟齒的快感里被牽扯得一下一下地抖,抖得她那顆陰蒂又腫又麻,只差一線便要泄身。她一面被那噁心與屈辱逼得幾欲昏厥,一面又被那羞恥與快感燒得神魂顛倒,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在她身體里撕扯、糾纏,直把她逼得渾身發軟,只能軟綿綿地跪在那王清胯下,任他把自己那高貴的嘴,當作一件最下賤的玩意兒來使。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王清忽地低吼一聲,那按住她後腦的手猛地一緊,將她的臉死死地壓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一根肉棒直直地抵著她的喉嚨,一陣劇烈的抽搐,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便盡數射進了她的嘴裡。那精液的腥膻惡臭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又濃又黏,直嗆得她連連咳嗽,淚水鼻涕都嗆了出來,那王清卻死死地按著她的頭,不讓她吐,嘴裡還惡狠狠地命令道:"給我咽下去!一滴都不許吐!堂堂掌門,喝了老子這口精,往後才知道自己是誰的騷母狗!"顧令儀只覺著那一股股又腥又黏的東西塞滿了她的嘴,糊住了她的舌頭、她的上顎,那惡臭直衝天靈蓋,熏得她幾欲作嘔,可她卻不敢違抗,只得閉著眼,屏著那幾乎要炸開的噁心,喉頭艱難地滾動了幾下,將那滿嘴的、腥臭黏膩的精液,一口一口地、盡數咽了下去。那滾燙的濁液順著她的喉嚨一路滑進她的胃裡,留下一路灼燒般的腥臊,燙得她整個食道都火辣辣地發顫。她跪在那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嘴角還掛著一絲沒咽盡的、乳白的濁液,那模樣,淫靡到了極點,也屈辱到了極點。book18.org

"張嘴,給老子看乾淨了沒有!"那王清仍不肯罷休,捏著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臉來,就著月光端詳她那張糊滿淚痕與濁液的、通紅的俏臉,見那嘴裡已是空無一物,才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發出兩聲清脆的響,"呸,還天下第一美人呢,咽起老子的精來,跟條餓狗似的。滾過去,把老子這雞巴也舔乾淨!"顧令儀被這一巴掌拍得麵皮發燙,那羞恥如滾水一般兜頭澆下,直燙得她渾身發抖,卻只能戰戰兢兢地又湊上前去,伸出那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將那他龜頭上、馬眼裡殘留的精液,連同自己方才的口水,都細細地舔了個乾淨。那模樣,要多下賤有多下賤,要多淫蕩有多淫蕩。book18.org

那王清見她把雞巴舔凈了,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他也說話算話,彎腰拿起那串還露著一截金蠶絲在外頭的珠串,捏住那第六顆、第七顆最大的珠子,對著顧令儀那大張的菊門,猛地用力,盡數塞了進去。那最大的兩顆珠子,幾乎有半個手掌那般大小,此時被他一鼓作氣地捅進那窄小的菊穴,那菊門登時又被撐到了極限,那直腸里更是被塞得滿滿當當、鼓鼓囊囊,一種強烈的、仿佛就要失禁排泄出來的飽脹感與那撕裂般的痛楚,混著那要命的快感,同時衝垮了顧令儀的意識,她"啊——"地一聲,仰天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浪叫,那下身又是猛地一絞,那騷屄竟又"噗"地噴出了一大股淫水,她就這麼在劇痛與極樂的雙重衝擊之下,渾身痙攣著,達到了那又一輪的高潮。那高潮來勢洶洶,直衝得她眼前發白,兩腿抖如篩糠,那被木夾咬住的奶頭與陰蒂,更是被那快感激得又脹又痛,仿佛要一併炸開。book18.org

那王清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等她這波高潮剛剛過去,便又不知從何處取來了一根繩子,那繩子上,密密麻麻地、一節一節地,打著許多的繩結,每一個繩結都鼓鼓囊囊地凸起著。他在顧令儀那茫然不解、尚未回神的目光中,將那繩子橫拉起來,兩頭牢牢地系在了兩棵老樹之間,那繩子的高度,恰好與她那騷屄齊平。然後,他將那剛高潮完、雙腿酸軟得幾乎站不住的顧令儀,一把從地上拽了起來,命令道:"跨到那繩子上,站到兩邊去。今天,你就給我從這一頭,走到那一頭去。"顧令儀此時渾身脫力,又帶著那滿身的淫器,站都站不穩,卻不敢違抗,只得顫巍巍地抬起一條雪白的腿,跨過那根橫著的繩子,站到了那繩子的兩側,讓那繩子,不偏不倚地,正正卡進了她那兩片肉唇之間。她才勉強走了兩步,便立刻明白了這繩結的厲害——那一個個鼓脹的繩結,恰好就頂在她那最敏感的騷屄上,她每往前走一步,那繩結便要狠狠地蹂躪一遍她那淌著水的肉唇與那充血的陰蒂,那粗糲的麻繩摩擦著她那嬌嫩的穴肉,磨得她每走一步,都要渾身一顫,那淫水便順著那繩子,一路滴答滴答地往下淌。book18.org

"怎麼,堂堂掌門,走這兩步就走不動了?"那王清抱臂立在一旁,淫笑著看她在繩上一步三顫的醜態,嘴裡的話一句比一句下流,"瞧瞧你這騷樣,奶子晃、屁股扭、騷水順著繩子往下流,跟條發了情的母狗在磨蹭牆根有什麼兩樣?往日裡在演武場上,你不是挺威風麼?一劍下去,滿場弟子大氣都不敢喘。這會兒怎麼軟成這副德性了?走啊!再走快些!讓這滿山的野兔野貓,都來瞧瞧落霞仙是怎麼夾著根麻繩,一路磨屄磨到噴水的!"book18.org

顧令儀被這一句句下流話刺得無地自容,那張臉羞得幾乎要滴下血來,可越羞,她那身子便越是不爭氣地興奮,那被麻繩磨著的肉唇與陰蒂,越發地敏感,每一寸繩結碾過,都像一道電流自那處竄遍全身,直逼得她兩腿發軟、香汗淋漓,幾乎要當場跪下。她才沒走幾步,那兩條腿便軟得再也邁不動了,可那王清偏又在後頭惡狠狠地命令她,不得他的允許,絕不許高潮,更不許停下。顧令儀只得咬著牙,走一步,便停下來歇一歇,等那潮水般的快感稍稍退下去一些,才敢再邁出下一步,可那快感哪裡肯輕易退去,她每走一步,那繩結便要在她的騷屄上碾上一下,那快感便一層層地往上疊,直疊得她渾身發抖、香汗淋漓,那兩片肉唇被那繩子磨得又紅又腫,那充血的陰蒂更是被磨得發亮,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如此艱難地走了十幾步,顧令儀終是再也忍不住了,她扶著那繩子,兩條腿抖得如篩糠一般,那聲音也抖得不成樣子,斷斷續續地對那王清道:"主……主人……啊嗯……奴……奴……嗯嗯……已經,忍不……忍不住了……求……求主人……讓奴……泄……泄出來……"book18.org

那王清在後頭聽得分明,只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掄起巴掌,"啪"地一下,狠狠抽在了她那肥白挺翹的臀肉上,直抽得那一團雪白的軟肉盪起一圈肉浪,那狐尾也隨著一盪,他才厲聲斥道:"騷貨!老子叫你停了嗎?這才走幾步就浪成這樣,你他媽就是欠操!再敢停下來,老子就把這繩子,直接勒進你那騷屄裡頭,勒死你個不知羞的浪蹄子!"顧令儀被他這一巴掌抽得心尖發顫,那臀上火辣辣的疼,竟又激出一陣更凶的快感,那騷屄猛地一縮,險些當場就泄了出去。可此刻的她,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整個人如痴如狂地扶在那繩子上,那身體里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早已衝垮了她最後的一絲清明,她再也壓制不住,也再聽不進那王清的呵斥,只覺著那排山倒海的快感,終於在一瞬間轟然炸開,她的意識"嗡"地一聲,便被那高潮的巨浪,徹底地、毫不留情地吞沒了。她就這麼站在那根橫跨兩樹的繩子之上,渾身痙攣著、抽搐著,那淫水如決堤一般噴涌而出,直澆得那繩子、那地面一片狼藉,而她,也終是再也撐不住那副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身子,眼前一黑,便軟軟地、直直地朝著那泥地,栽倒了下去,徹底地暈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十章book18.org

顧令儀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地冰涼的泥濘里,究竟昏死了多久。她只覺著自己像是被一陣又一陣的、無休無止的浪濤卷著,浮浮沉沉,那被七顆翠綠珠子塞得滿滿當當、鼓鼓囊囊的菊穴,隨著她意識盡失後徹底癱軟下來的身子,還在無意識地、一縮一縮地痙攣著,將那七顆珠子含得更深、咬得更緊,仿佛那直腸深處最要命的那一點,仍被最裡頭那顆最大的珠子抵著、碾著,即便是在昏死之中,也不肯放過她,一下一下地,將那餘波未平的快感,往她那已經空空蕩蕩、軟成一灘的意識深處,硬生生地捅進去。等到她終於幽幽地轉醒過來時,那後山的夜風已經更涼了幾分,月光也更慘白了幾分,斜斜地穿過那層層疊疊的枝椏,潑在她這一具赤條條、糊滿了淫水與塵土、仍止不住輕輕發顫的胴體之上。她先是覺著冷,那冷是從身下的泥地、從四面八方夜風、從她那幾處被木夾與鈴鐺撕咬了整夜的地方,一齊透進來的;隨後,她才漸漸地、一點一點地,拾回了那散落一地的知覺——她正赤條條地仰面躺在泥地里,兩條雪白的腿還保持著昏過去前那叉開的、極不雅的姿勢,那騷屄大敞著,兩片被麻繩磨得又紅又腫的肉唇濕淋淋地張著,正一抽一抽地往外淌著黏水;那一對巨乳歪倒在她胸前,兩粒被木夾咬得發紫發腫的奶頭,還連著那三才牽魂鎖的兩根短鏈,而那第三根長鏈,一路沒入她雙腿之間,咬著那顆早已腫得不成樣子的陰蒂;那菊穴里,那七顆珠子,仍嚴嚴實實地堵在她後穴之中,只剩一截金蠶絲,從她肥白的臀縫間探出頭來,在月光下泛著一絲幽幽的光。她甫一清醒,那滿身被折磨了整夜的酸軟、腫痛、還有那菊穴里無時無刻不在的、飽脹得幾乎要炸開的異物感,便一齊涌了上來,直逼得她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她頭頂的上方,慢悠悠地落了下來:"醒了?淫娃掌門,你可讓老子好等。"顧令儀渾身一僵,那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她抬起眼,就著那慘白的月光,正對上那王清那張其貌不揚、甚至有些醜陋的臉。他就站在她身側不過兩三步的地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兩隻眼睛,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淫邪的、貪婪的幽光,正一寸一寸地,從她那高聳的、掛滿泥污卻依舊白得晃眼的巨乳,掃過她那被木夾與鎖鏈撕扯著的、布滿紅痕的腰腹,一路滑向她那大敞的、淌著淫水的騷屄,最後落在那還塞著七顆珠子、一張一合的菊穴之上,那目光放肆得如同實質,仿佛已經用眼睛,把她這具身子從頭到腳地姦污了一遍。顧令儀的心,霎時便沉了下去,沉得比那崖底還深,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伸手去遮擋,可她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那兩條腿剛一動,那夾在陰蒂上的長鏈便猛地一拽,一股又痛又爽的電流竄遍全身,反倒扯得她"唔"地一聲,那大敞的騷屄里又吐出一小股淫水來。那王清瞧見她這副狼狽至極、又淫蕩至極的模樣,喉頭滾動了一下,那褲襠里的東西,早已硬邦邦地頂起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帳篷,他"嘿嘿"淫笑了兩聲,便開始動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將那根憋了整夜、憋得又脹又痛的大肉棒,從那褲襠里,直挺挺地、殺氣騰騰地掏了出來。那肉棒比之方才在顧令儀嘴裡時,又脹大了幾分,又黑又粗,柱身上青筋虯結,那紫紅油亮的龜頭足有雞蛋大小,馬眼裡正往外滲著一滴一滴黏膩的、拉絲的淫液,散發著一股比方才更濃、更烈、更熏人的腥臊惡臭,直衝得顧令儀眼前發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顧令儀瞧見那根肉棒,便已知道這王清要做什麼了。她這守了三十年、藏在層層衣冠之下、連自己都羞於細看的那層清白,今夜,怕是當真要在劫難逃了。她眼看著那王清提著那根肉棒,一步一步地朝自己逼近,那兩隻淫邪的眼睛死死地鎖在她那大敞的騷屄上,她心中那一股絕望,混著那一路積攢下來的、無處可逃的羞恥,便如滾水一般,從她的心口一路澆到了她的四肢百骸,燙得她渾身發抖。她想逃,想運起那天下無敵的輕功,可她那副身子,此刻卻軟得如一團爛泥,又被那三才牽魂鎖與那七顆珠子死死地牽扯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利索;她想喊,想喊來人救命,可她那喉嚨里,卻只擠得出幾聲破碎的、淫媚的呻吟,那"救命"二字,無論如何也喊不出口——喊來了人,她這副赤條條、滿身淫具的醜態,又該如何向滿門弟子解釋?她這"落霞仙",寧可死在這無人的後山,也絕不能讓任何人瞧見她此刻這淫亂到了極處的模樣。就在她這絕望與羞恥攪成一團、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沒的當口,那王清已經走到了她的雙腿之間,他蹲下身來,伸出那兩隻粗糙的大手,一把便抓住了她那兩條雪白肥膩的大腿,猛地往兩邊一掰,直掰得她那兩條腿大張成一個極淫蕩的"一"字,將那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發亮、兩片肉唇大敞著的騷屄,完完全全、毫無遮攔地,展現在了他那淫邪的目光之下。那夜風直直地灌進去,激得顧令儀渾身一顫,她死命地搖著頭,那披散的青絲在泥地里蹭來蹭去,兩行清淚終是忍不住,從她那通紅的眼眶裡滾了下來,她那破碎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哀求的哭腔:"不……不要……求……求求你……別……"可那王清哪裡肯聽,他只"呸"地往自己手心裡啐了一口唾沫,胡亂地抹在那根肉棒上,又伸出兩根手指,將顧令儀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扒得更開,那淫水便"噗"地溢了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了一地。他瞧著那處粉嫩嫩、水淋淋、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的穴口,眼睛都直了,嘴裡更是不乾不淨地嘖嘖嘆道:"好一個騷屄!天下第一美人的屄,原來就是這般模樣!水又多、穴又嫩,難怪這麼多男人,都想把你按在身下,好好地操上一操!"book18.org

他說著,便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將那紫紅油亮、滴著淫液的龜頭,直直地抵在了顧令儀那從未被任何人闖入過的穴口之上。那一瞬間,顧令儀只覺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龜頭滾燙的觸感,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嫩肉,清晰地傳遍了她的全身,她渾身劇烈地一顫,那騷屄竟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縮,仿佛是要把那闖到門口的異物給擠出去,又仿佛是要把它往裡吮,那兩片肉唇更是一下一下地、痙攣似的翕動著,裹著那抵在門口的龜頭。那王清被這一縮一吮,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喘著粗氣,沉下腰去,將那龜頭又往前壓了壓,直壓得顧令儀那兩片肥厚的肉唇,都被那滾圓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淺淺地頂開了,那穴口,也被迫地、艱難地,往兩旁撐開,卻終究還隔著她那守了三十年的、薄薄的一層,將那最要緊的去路,死死地擋在外頭。那被生生撐開的脹痛,混著那即將被破身的、鋪天蓋地的恐懼,如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抵在她那最嬌嫩、最羞恥的芯子上,逼得顧令儀渾身弓起,那一聲又痛又驚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便從她那緊咬的牙關里,硬生生地擠了出來:"不……啊啊……不要……"她只覺著,那根滾燙的、散發著腥臊惡臭的肉棒,正貼著她那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的地方,一寸一寸地,試探著、威脅著,仿佛只消再往前那麼一頂,便能將她這清白了三十年的身子,徹底地、永遠地,捅穿、撕碎。就在這命懸一線的當口,那王清卻忽然停住了頂入的動作,只將那龜頭,死死地卡在她那被撐開的穴口,淫笑著開口,那聲音里滿是說不盡的得意與猙獰:"顧令儀,你這天下第一美人,正道魁首,落霞劍派的一派掌門,往日裡高高在上,誰都不敢正眼瞧你一下,今日,卻要被我王清,這個門裡最低賤的弟子,奪了你守了三十年的貞操!你可得給我記住這感受——記住你這清白了三十年的身子,是怎麼被老子這一根下賤的雞巴,一點一點地、捅破、捅穿的!"book18.org

那王清說罷,便獰笑著,猛地沉下腰去,將那卡在穴口的肉棒,狠狠地,就要往那從未有過訪客的蜜穴深處,捅將進去!就在那龜頭已經將她的兩片肉唇徹底撐開、即將撞破那最後一層、破開她身子的電光火石的一瞬,那撕裂般的、即將被捅穿的劇痛,混著那王清方才那句"奪了你守了三十年的貞操",便如一根淬了冰的利劍,猛地劈開了顧令儀那被慾望與絕望攪成一團漿糊的腦子。是了,他王清,是要奪走她的貞操,是要把她這"落霞仙",從今往後,徹底變成一個被他破了身、再也清白不起來的、只能任他擺布的玩物,若真遂了他的願,若真讓這根下賤的雞巴捅破了那最後一層,她顧令儀這一輩子,便算是徹底毀了,毀在這個低階弟子的胯下,再也爬不起來了。這個念頭,如一道驚雷,在她那混沌的意識里轟然炸響,竟硬生生地,把她那散了一地的、身為天下第一高手的最後一絲清明,給拽了回來。就在那肉棒尚未真正插入、尚未破開她那處子之身的一瞬間,顧令儀不知從哪兒,竟生出這麼一股子蠻力來——那力量混著絕望、混著屈辱、混著那瀕臨失貞的滔天恐懼,從她那被折磨了整夜、本已軟成一灘爛泥的身子最深處,轟然爆發了出來。她猛地一挺腰,那兩條方才還軟得抬不起來的長腿,借著這股子蠻力,狠狠地往那王清的胸口上,猛地一蹬!book18.org

那王清正沉腰猛頂、志得意滿,滿腦子只想著要在這具天下第一美人的身子上,留下自己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男人的印記,哪曾料到這被他折磨得昏死過去、又被他用那刑具與珠子死死鎖住了的騷貨,竟還有這麼一股子反撲的力氣?這一蹬,又狠又准,正正地踹在他的心口上,踹得他"啊"地一聲悶哼,整個人便如一隻斷了線的破麻袋一般,朝後直直地摔了出去,那根已經貼在她穴口、卻尚未來得及捅進去的肉棒,也"啪"地一聲,從她那被撐開的、濕淋淋的穴口上,猛地滑脫了出去,只帶出一縷黏膩的、晶亮的水絲。顧令儀也不去管那下身被撐得火辣辣的脹痛,她只知道,這千載難逢的一瞬,是老天爺給她的、最後的一條活路,她若抓不住,便當真要萬劫不復了。她強撐著那副搖搖欲墜、痛得幾乎要散架的身子,連滾帶爬地從泥地里掙紮起來,那三才牽魂鎖的三根鎖鏈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嘩啦"亂響,那兩粒被木夾咬得發紫的奶頭、那顆被長鏈撕扯的陰蒂,便在她這掙扎之中,被扯得又痛又麻,直逼得她幾乎又要當場泄了身去,可她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她只拼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也來不及去解那滿身的淫器,便赤裸著身子,踉踉蹌蹌地、連滾帶爬地,朝那幽谷深處的山林里,沒命地逃去。那七顆珠子仍嚴嚴實實地堵在她後穴里,隨著她這奔逃的動作,在她那直腸里上下顛簸、左衝右突,一下一下地碾著她腸壁深處最要命的那一點,那冰涼的、又麻又爽的異物感,混著那被撐得火辣辣的痛,還有那三處被刑具撕咬著的、又痛又爽的刺激,便在她這倉皇的逃竄里,詭異地交織成了一股子又怕、又爽、又羞、又亂的、鋪天蓋地的快感,直逼得她兩腿發軟,幾乎是一邊流著淚、一邊淌著淫水,一邊拼了命地往前逃。book18.org

那王清被這一腳踹翻在地,只覺胸口一陣劇痛,喉頭一甜,險些一口血噴出來,他捂著胸口,又驚又怒地從地上爬起來,見那到嘴的鴨子竟飛了,登時暴跳如雷,那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他一面從地上撿起那散落在一旁的衣物,一面破口大罵,那罵聲在這死寂的山林里,驚得滿山的夜鳥撲稜稜地飛起一片:"你個給臉不要臉的騷婊子!還敢跑!老子今夜不把你扒皮抽筋,不把你那一身騷肉操爛了,老子這王字,就倒過來寫!"他罵罵咧咧地,便甩開兩條腿,朝著顧令儀逃竄的方向,沒命地追了上去。一時間,這原本只有風聲、蟲鳴、與溪水聲的幽靜後山,便被這一追一逃的兩個人,攪得雞飛狗跳、亂作一團。顧令儀在前頭赤身裸體、踉踉蹌蹌地狂奔,那一身白花花的軟肉,在慘白的月光下,晃出一片又一片令人目眩的肉浪——那一對沒了束縛的巨乳,隨著她狂奔的動作,上下左右地亂甩,甩得那兩粒掛著木夾與鈴鐺的奶頭,在夜風裡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她那肥碩挺翹的臀,也隨著她的奔跑,一顫一顫地抖著,那垂在臀縫間的一截金蠶絲,便如一條細小的尾巴,在她那雪白的臀肉間若隱若現;而她那雙腿之間,那被撐得紅腫、淌著淫水的騷屄,更是在她大踏步的奔逃之中,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每跑一步,便有一小股黏膩的水,被那夜風甩落,滴在她身後的泥地與草葉之上,亮晶晶地,一路蜿蜒,仿佛她這羞恥的、淫亂的、亡命般的逃竄,都在這地上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痕跡。那三顆鈴鐺,更是在她這狂奔之中,"叮叮噹噹、叮叮噹噹"地響成一片,那清脆的鈴音混著她粗重的喘息、混著她抑制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還有那王清在後頭越來越近的、氣急敗壞的咒罵聲,在這片原本靜謐的山林里,織成了一曲荒誕到了極點、又淫靡到了極點的追逐之音。book18.org

顧令儀沒命地跑著,一顆心幾乎要從她那高聳的乳峰之間蹦出來。她這堂堂天下第一高手,輕功獨步武林,往日裡便是那魔教護法也追她不上,可此刻,她卻被一個武功低微、其貌不揚的低階弟子,追得這般狼狽、這般走投無路。她恨,恨那三才牽魂鎖鎖住了她、恨那七顆珠子塞滿了她、恨那被折磨了整夜的這副身子不聽使喚;可她更恨的,是她自己——都到了這生死一線的當口,她那不爭氣的身子,竟還在這一路的顛簸與撕扯里,泛起一陣又一陣、越來越凶的、要命的快感。那珠子在她腸子裡亂撞,每撞一下,都像有一根粗大的指頭,在她身體最深處最要命的那一點上,狠狠地搗一下;那夾著陰蒂的木夾,隨著她狂奔時雙腿的交替,被那長鏈一下一下地扯著,扯得她那顆早已腫大的陰蒂,又麻又癢,幾乎要爽得她當場腿軟;那兩粒奶頭,更是被那兩條短鏈甩得左右亂晃,那夾口撕咬著,痛與爽交替著往她心口上鑽。她越跑,那快感便越厚;那快感越厚,她的腿便越軟;她的腿越軟,那身後的王清便追得越近。她甚至能聽見那王清粗重的呼吸,就貼在她身後不過幾丈遠的地方,那一聲聲不堪入耳的咒罵,也一聲聲地、越來越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里來。就在她幾乎要被這奔逃的恐懼與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同時壓垮的當口,那王清忽然在身後,聲嘶力竭地吼出了一句她此刻根本聽不懂的話來:"顧令儀!你逃到天邊也沒用!那契約,永遠追在你身後!你給我記著,你這輩子,都是我王清的騷母狗!"顧令儀聞言,心頭沒來由地一凜,她不知道這王清為何到了這般地步,還要喊出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來,可她此刻只顧得上逃命,哪裡還有閒工夫去細想這其中的蹊蹺?她只死死地咬著牙,把那一波又一波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快感,硬生生地壓下去,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那山林更深處、更暗處,沒命地逃。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在夜色里追逃了許久,直追到那後山幽谷的盡頭,一片斷崖之前,顧令儀才猛地收住了腳步。那斷崖,她自然是認得的,那是後山最深處的一處絕壁,崖下是深不見底的峽谷,崖壁陡峭光滑,長年累月被山風磨得光溜溜的,幾乎沒有多少可供攀附的凸石,便是一身輕功如她,要下這崖,也需得小心翼翼、再三掂量,更遑論此刻她這副被刑具鎖著、被珠子塞滿、又痛又爽得幾乎站不住腳的身子。她踉蹌著退到那崖邊,只覺腳下一空,幾塊碎石便"簌簌"地滾落下去,那碎石墜入崖底的聲音,過了好半晌,才極輕極輕地傳了上來,聽得她一陣心悸。她退無可退了。她回過頭,就著那慘白的月光,正見那王清,喘著粗氣,一步一步地,從後頭逼了上來,那兩隻眼睛,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瘋狂的、猙獰的紅光,那根黑紫的大肉棒,還硬邦邦地挺在褲襠外頭,隨著他的腳步一甩一甩,散發著一股子腥臊的惡臭。那王清見她終於停了,被逼到了這絕路之上,那張醜陋的臉上,便咧開了一個猙獰的、得意的笑,他道:"跑啊!怎麼不跑了?老子看你往哪兒跑!今夜,老子就在這懸崖邊上,當著這天、當著這地,把你這天下第一美人的清白,好好地、一點一點地,操爛了!"說罷,他便像一頭髮了狂的餓狼一般,獰笑著,朝著崖邊的顧令儀,猛地撲了過來。顧令儀大驚失色,可她那副身子,此刻早已是強弩之末,哪裡還躲閃得開?她只來得及,本能地、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地,往旁邊一個倒臥,那身子便軟軟地、險之又險地,貼著那崖邊的地面,滾了出去。而那王清,這一撲,用了十成的力氣,滿心只想著要將這騷貨撲倒在地、就地正法,卻萬萬沒有料到,這到手的獵物,竟會在這最後一刻,如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一般,從他的身下滾了出去!他這一撲撲了個空,腳下收勢不及,那身子,便順著那股子慣性,直直地,朝著那黑漆漆的、深不見底的懸崖,一頭栽了下去!book18.org

"啊——!!!"一聲拖得極長、極悽厲的慘叫,從那崖下撕心裂肺地傳了上來,那慘叫聲在山谷間迴蕩、碰撞、又漸漸消散,緊接著,便聽得那崖底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悶雷般的"砰"的悶響,隨後,這整片山林,便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靜之中,只剩下那山風,仍嗚嗚地吹著,仿佛在替那墜崖之人,唱著一曲蒼涼的輓歌。顧令儀趴在那崖邊的泥地上,渾身抖得如風中的落葉,那心,跳得幾乎要震碎她的胸膛,她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敢戰戰兢兢地,一點一點地,朝那崖邊爬過去。她扒著那崖邊冰涼的岩石,探出頭去,就著那慘白的、幾乎照不到崖底的月光,朝下望去——那崖下黑沉沉的一片,深不見底,什麼也看不清,只依稀能辨出,在最底下那一片亂石之間,似有一團模糊的、扭曲的、一動不動的人形,正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橫陳在那裡,從那姿勢來看,那人,是絕無可能再活過來了。那王清,這個在短短一夜之間,險些將她逼入萬劫不復之地的低階弟子,竟就這樣,在她這生死一線的閃避之中,一腳踏空,墜下了懸崖,摔死了。顧令儀呆呆地趴在崖邊,望著那崖底,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先是覺著,有一股劫後餘生的、巨大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抽空的鬆弛感,從她的心口,一點點地漫了上來——她的清白,保住了;那個威脅她、羞辱她、險些毀了她一輩子的男人,死了,死得透透的,再也不能拿那份契約,來要挾她了。她張了張嘴,想哭,又哭不出來,想笑,又笑不出來,只覺著渾身的力氣,都在這一瞬間,被抽得乾乾淨淨,她軟軟地癱在崖邊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眼淚,也終於不受控制地,一顆一顆地,從她那通紅的眼眶裡,滾落下來。book18.org

可這劫後餘生的鬆弛,才剛剛在她心口上停了一瞬,便又被另一個更巨大、更冰冷的恐懼,給死死地攫住了。那份契約!那張她親手簽了名、按了奶子印、騷屄印、菊門印的《奴隸自願契約書》,還在那王清的身上!這王清雖然死了,可那份契約,會不會就藏在他身上,隨著他這一墜崖,散落在這斷崖、這山林里的某個角落?若是有個萬一,那契約被明日巡山的弟子、或是哪個進山的獵戶、樵夫給撿了去,她顧令儀,才真真是要萬劫不復、永世不得翻身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顧令儀便覺著渾身的血,都涼了。她顧不得那還在隱隱作痛、被撐得紅腫的下身,也顧不得那一身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酸軟,只強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先是將那死死咬在奶頭與陰蒂上的"三才牽魂鎖",咬著牙,一個一個地、從她那三處早已又紅又腫的私密之處,摘了下來,那木夾離體的一瞬間,三處同時傳來一陣尖銳的、解脫般的痛,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可那身子,卻也總算恢復了些許的靈便。她深吸一口氣,運起那好不容易才重新流轉起來的內力,縱身一躍,便朝著那深不見底的崖下,掠了下去。book18.org

這崖壁果然是光滑得厲害,顧令儀一路施展輕功,足尖在那些稀稀落落、小得幾乎站不穩的凸石上,小心翼翼地借力、騰挪,那赤條條的身子,在慘白的月光下,如一隻雪白的、墜落凡塵的精靈,一路飄飄蕩蕩地,朝著那崖底落去。待她終於落到那崖底,腳踩在那冷硬、濕滑、又散落著碎石與枯枝的谷底之時,那王清的屍身,便直挺挺地躺在她面前不過幾尺遠的地方。那屍身摔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那腦袋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軟軟地歪在一邊,那先前還硬邦邦挺著的大肉棒,也早已軟塌塌地垂在褲襠外頭,沾滿了血污與塵土,再沒了先前的猙獰氣焰。顧令儀只看了一眼,便覺著胃裡一陣翻湧,幾欲作嘔,她別過臉去,不敢再看那屍身的慘狀,只想著,這地方雖然不算偏僻,但明日一早,巡山的弟子,必然會發現這具屍身,她若要找那份契約,就必須得趁著這夜深人靜、趁著還沒人發現之前,把這一片地方,連同那追逐的一路,都翻個底朝天。她強忍著那滿心的恐懼與噁心,湊上前去,抖著手,先是在那王清血肉模糊的屍身上,摸索起來——那衣襟、那內袋、那鞋襪、那褲腰,她一處一處地翻,一處一處地摸,那指尖觸到那黏膩的血污、觸到那已經冰涼僵硬的皮肉,直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她終究還是咬著牙,把那一具屍身,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沒有,什麼都沒有,別說是那份契約,就連一片紙屑,都沒有找到。顧令儀的心,猛地一沉,她直起身來,環顧著這黑沉沉、靜悄悄的崖底,一種不祥的預感,如這谷底的陰風一般,從她的腳底,一路竄上了她的頭頂。那契約,不在屍身上,那便只能是在這追逐的一路上,散落在了某個她不曾留意的角落。book18.org

她不敢耽擱,運起輕功,沿著那來時的路,一路往回搜去。那崖邊,她翻遍了每一寸地面、每一塊碎石;那草叢,她撥開了一叢又一叢,直撥得那草葉上的露水與夜霜,糊了她滿頭滿臉;那灌木,她鑽進去、又鑽出來,那粗糙的枝條,在她赤裸的背上、臀上、腿上,劃出一道道細細的血痕;那來路的泥地上,她更是趴下身子,一寸一寸地,就著那慘白的月光,仔仔細細地尋找,連那被自己淫水滴落的、亮晶晶的痕跡,都順著找了過去,可那契約,卻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任她如何翻找,都尋不到半點蹤影。她越找越慌,越慌越亂,那夜風越來越涼,那月光越來越慘,她這一具赤裸的、傷痕累累的身子,就這麼在這深夜的、無人的山林里,如一隻沒頭的蒼蠅一般,來回地亂撞,那心,一點一點地,沉入了那比崖底還要深的、冰冷的深淵裡去。她甚至開始後悔,後悔自己方才那一下閃避,是不是太狠了,是不是應該先把那契約搶到手,再讓那王清去死;她又開始害怕,害怕那天一亮,巡山的弟子便會上山,到那時,她赤條條地站在這裡,又該如何自處?她的身體,她的心智,都在這極度的恐懼與後怕之中,一點一點地,瀕臨著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可越是這般恐懼、越是這般後怕,她那具背叛過她無數次的、不爭氣的身子,便越是誠實地、下賤地,熱了起來。那七顆珠子,仍嚴嚴實實地堵在她後穴深處,隨著她這一路的翻找、下蹲、俯身、鑽行,那珠子便一顆一顆地、在她那直腸里,磨著、碾著、撞著,那冰涼而硬實的觸感,一下一下地刮著她腸壁深處最敏感、最要命的那一點,帶來一陣又一陣、難以忽視的、隱秘而洶湧的快感。她恨那王清,她怕那契約,她怕得渾身發抖、怕得眼淚直流,可她那騷屄,卻偏在這極端的恐懼與後怕里,發燙、流水、一縮一縮地空虛著,仿佛在叫囂著、渴望著什麼;她那菊穴,更是被那七顆珠子撐得又滿又脹,那直腸深處的飽脹感,與那被珠子碾出的隱秘快感,在她的恐懼與絕望里,如兩條毒蛇一般,互相撕咬著、糾纏著,直攪得她渾身的血,都往那幾處最羞恥、最見不得人的地方涌。她越是找不到那份契約,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後怕到極致的燥熱,便越是洶湧;那燥熱越是洶湧,她那不爭氣的身子,便越是發軟、越是流水,她那兩片肉唇,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又濕得一塌糊塗,那淫水混著她腿間尚未乾涸的黏膩,一路順著她的大腿,蜿蜒而下,在她這赤條條、慌慌張張的尋找之中,又留下了一道道淫亂的、發亮的水痕。羞恥與快感,恐懼與燥熱,便在這一片死寂的、危機四伏的山林里,在她的身體里,無聲地、瘋狂地,互相撕咬著。book18.org

直到她翻遍了這崖底、這崖邊、這一路的每一寸土地,直到她徹底地、精疲力竭地、絕望地癱坐在一塊冰涼的岩石上,那後穴里那股無法忽視的、越來越強烈的飽脹與異物感,才終於逼得她,停了下來。她低著頭,就著那慘白的月光,望著自己那插著七顆珠子、鼓鼓囊囊的小腹,望著那從自己肥白臀縫間探出頭來的、那一小截泛著幽光的金蠶絲,忽然之間,那王清墜崖之前,吼出的那一句她當時聽不懂的話,如一道閃電,猛地劈過了她那混沌的腦海——"那契約,永遠追在你身後!"追在……她身後。顧令儀的瞳孔,驟然一縮,一個念頭,一個荒誕到了極點、淫蕩到了極點、卻又讓她渾身血液都凍住了的念頭,便如這谷底的陰風一般,緩緩地,浮上了她的心頭。book18.org

月光慘白如霜,潑在她這一具赤條條的、傷痕累累卻又春情涌動的胴體之上。顧令儀緩緩地,在那一塊冰涼的岩石上,蹲下了身子,又慢慢地,撅起了她那肥白挺翹的、糊滿了淫水與塵土的大屁股,那姿勢,淫蕩到了極點,下賤到了極點,正是她曾經在那滄州城外的破廟之中,對著那盲眼小乞丐,所擺出過的、那副母狗般的、搖尾乞憐的姿態。她深吸了一口氣,那手,便捏著那一小截金蠶絲,學著那破廟之夜小乞丐的模樣,緩緩地、一顆一顆地,開始把那七顆珠子,從自己的菊穴里,往外拉。那珠子,是由大到小排列的,最外頭這顆,幾乎有半個手掌那般大,那菊門甫一被撐開,那股子既痛又爽、既脹又麻的、鋪天蓋地的快感,便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那菊穴深處,轟然涌了上來。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又哭又爽的呻吟,那身子止不住地抖,那兩片肥白的臀肉,更是一陣陣地痙攣,那大顆的珠子,便帶著一股黏膩的、溫熱的腸液,被她的菊門,艱難地、一點一點地,"擠"了出來。每拉出一顆,那珠子便要在她那被撐到極限的菊門上,碾過那麼一下,那碾過的觸感,痛裡帶著爽,爽里又帶著一股子要命的麻癢,直逼得她渾身發軟、香汗淋漓,那騷屄,更是隨著那珠子一顆顆地離體,一陣陣地收縮,又一股股地,往外噴著那止不住的淫水。她拉出第一顆,那羞恥便深了一層;她拉出第二顆,那快感便疊了一層;她拉出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那呻吟,便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浪過一聲,再也壓制不住,直在這空寂無人的崖底,盪出一圈又一圈淫靡的迴響。她一面拉,一面羞得無地自容——她竟在這般生死一線的、尋找契約的絕望當口,用這等下賤到了極處的方式,在自己的後穴里,自瀆起來;可越羞,她那身子便越是興奮,那快感便越是洶湧,直把她推得,離那高潮,越來越近。book18.org

待她拉到那第六顆與第七顆之間的時候,她那已經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指,卻忽然,觸到了一個硬硬的、方方的、與那冰涼的珠子截然不同的東西。顧令儀渾身一僵,那正欲繼續往外拉珠子的手,猛地停住了。她顫著手指,就著那慘白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將那東西,從那金蠶絲上,解了下來——那是一個被腸液與淫水浸得半濕的、硬硬的紙卷。她抖著手,將那紙卷,一點一點地展開,那慘白的月光,便直直地,照在了那紙上。那一瞬間,顧令儀只覺著自己全身的血,都在這一眼之下,凝固了。那紙上,是她一筆一划、親手寫就的字跡,墨色被那腸液浸得有些暈開了,卻仍清晰可辨;那紙的右下角,"顧令儀"三個字,端端正正地簽著;而那紙的上方,那三個被浸得有些模糊、卻依然觸目驚心的、如三朵紅花一般的印記,正是她那日,含著羞恥、忍著屈辱,用那盒胭脂,一下一下,印上去的——她的奶子印、她的騷屄印、她的菊門印。正是那份《奴隸自願契約書》。原來,那王清,早在趁著她被那繩結折磨得高潮昏厥之際,便已將那七顆珠串,盡數取了出來,又將這份契約,緊緊地綁在了那珠串之上,復又一顆一顆地,塞回了她的菊穴深處。想來那時,那王清早已篤定,顧令儀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插翅也難飛,故而才故意將這份契約,塞進她那最私密、最羞恥的後穴之中,一來,是要用這等下作到了極處的手段,好好地羞辱她一番;二來,這契約藏在她那菊穴深處,便是不虞被她發現、被她毀去——反正只要他王清奪下了她的清白,這藏在菊穴里的珠串,便是想什麼時候取出來,都全憑他王清的心意。他千算萬算,卻獨獨沒有算到,這顧令儀竟會在那最後一刻,拚死反撲,更不會算到,他自己,竟會就那般,一腳踏空,墜崖而亡,只留下這份藏在顧令儀後穴深處的契約,與他那句"那契約,永遠追在你身後"的、成了讖的狂言。可笑他機關算盡,到頭來,這契約非但沒有追在顧令儀身後,反倒讓他自己,落了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還讓顧令儀,白白地,在這崖底,找了這麼一通。book18.org

此時的顧令儀,攥著那份失而復得的、濕漉漉的契約,跪在自己方才噴出的那一灘淫水與腸液之中,渾身,止不住地,發著抖。那羞恥、那後怕、那憤怒、那如釋重負,還有那從始至終都壓不住、此刻更是隨著這真相大白而一齊炸開的、洶湧的暗涌快感,便在這一瞬間,如五道滾燙的洪流,一齊湧上了她的心頭,將她整個人,都沖得七零八落。她跪在那裡,攥著那份契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可那下身,卻也不受控制地,一陣陣地痙攣、收縮,那高潮的餘韻,混著這極度的羞恥與後怕,將她那一身白花花的軟肉,激得抖成了一團。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在哭,是在怕,還是在爽,抑或是,這三種本不該攪在一起的東西,早已在她這具徹底墮落的、淫亂不堪的身子裡,融成了一體,再分不出彼此。她就這麼,赤條條地,跪在那慘白的月光下,跪在自己那一片狼藉的淫水與腸液里,攥著那份契約,渾身發抖,久久,久久,不曾起身。book18.org

第二日一早,落霞劍派的晨鐘,照例,在山間,一聲一聲地,響了起來。顧令儀早已穿戴得整整齊齊,端坐在那書房之中,面前攤著一疊厚厚的卷宗,正執筆,一頁一頁地,批閱著。她一身掌門袍服,雲紋錦緞,華貴而端莊,那滿頭青絲,挽得一絲不苟,那眉宇之間,又恢復了那清冷孤傲、生人勿近的神色,任誰瞧見了,都只會覺著,這落霞劍派的掌門,與昨日、與前日、與這七年來的每一個清晨,並無半分的不同。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層層疊疊的衣袍之下,她那兩粒奶頭,還腫著、痛著,她那顆陰蒂,還麻著、癢著,她那菊穴,還隱隱地,殘留著那七顆珠子磨了一整夜後,那火辣辣的、又麻又脹的感覺。她就這麼,面不改色地,批著那捲宗,仿佛昨夜那荒唐而驚心動魄的一切,從來都不曾發生過。就在此時,一名弟子,忽地來報,說那巡山的弟子,在昨日夜間,於後山的一處斷崖之下,發現了一具屍身,經辨認,乃是門中一名喚作王清的低階弟子,那屍身摔得血肉模糊,旁邊並無打鬥的痕跡,想來,是那王清,走夜路時,不慎失足,墜崖而亡。顧令儀執筆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那筆尖,便在紙上,留下了一個極輕極輕的、幾不可見的墨點。她抬起頭,面上仍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色,只淡淡地,吩咐了幾句,命人好生將那王清安葬了,便揮了揮手,讓那弟子退了下去。那弟子躬身應了,轉身離去,書房裡,便又只剩下了顧令儀一人。她放下筆,起身,走到那窗邊,望著窗外那滿山的、如昨日一般血紅的霞光,良久,良久。然後,她緩緩地,從袖中,取出了那張昨夜從她菊穴之中,一顆珠子一顆珠子地,拉出來的、失而復得的契約。她展開那契約,就著那斜斜照進來的霞光,望著那上頭,那三個被暈染得有些模糊、卻依然如三朵紅花一般、刺目而淫靡的印記——那是她的奶子印、她的騷屄印、她的菊門印。她望著那印記,想起了昨日的種種,想起了那王清,是如何捏著她的奶子、摳著她的騷屄、操著她的嘴、塞滿她的後穴,又是如何,差那麼一線,便能奪走她那珍藏了三十年的身子,到頭來,卻落了個墜崖而亡的下場。她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那一聲嘆息,又輕,又長,仿佛把這幾日裡,所有的荒唐、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羞恥,都一併,嘆了出去。她想起,曾幾何時,她還是那個清冷孤傲、天下無敵的"落霞仙",可如今,她卻已一步一步地,墮落成了一個只知露出、只知追求那羞恥快感的、淫娃蕩婦。她定了定神,終是下定了決心——便讓這一段荒唐的經歷,隨著那王清的屍身,一併,埋進那深深的崖底去吧。她將那份契約,復又,一層一層地,折了起來,折成小小的一方,然後轉身,走到那臥房的最深處,打開那隻鎖著她所有秘密的箱籠,將那份契約,與那三才牽魂鎖、與那狐尾肛塞、與那串金蠶絲珠串,一併,鎖進了那最深處,鎖得嚴嚴實實,仿佛這樣,便能把她那一段見不得光的、淫亂而驚險的過往,也一併,鎖進那無盡的黑暗裡去,再也不被任何人、甚至不被她自己所觸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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