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媽我就看一眼book18.org
2026/09/09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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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4,033 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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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自己身處於曖昧的柔光下。book18.org
房間裡飄著男女荷爾蒙的味道，眼前我正掐著身下女人的腰肢。book18.org
林夏，她正背對著我，手撐在凌亂的床單上，上身趴伏下去，屁股高高翹起，迎合著我狂暴的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肉體交纏的淫靡在迴蕩。book18.org
「嗯……啊……王想……你慢點……」林夏滿是壓抑的哭腔，還有久旱逢甘霖般的貪婪。book18.org
此刻我似乎是太久沒有碰過女人了，失業與失戀的打擊在夢境中轉化為報復性的征服欲。book18.org
我聽著血脈僨張的做愛聲，心中邪火越燒越旺。我不再滿足於僅僅控制她的腰，我想要更多。book18.org
我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背繞向前方，從她的腋下穿過，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 然而入手的時候，我整個人呆了似的。book18.org
很違和的手感和輪廓順著手心直衝大腦。我靠怎麼這麼大？！奶子在我的手中猶如兩顆超大水球，柔滑的手感以及幾乎要從指中溢出來的彈性超出了我的掌握。我需要張開所有五指，勉強才能抓住小一半。book18.org
我在狂熱的情慾中恢復一絲清明：不對啊，林夏的胸雖然也不小，是標準的C罩杯，穿緊身衣的時候曲線是很漂亮，但絕對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大啊！這體積起碼是E？F？還是說更大！所以現在和我做愛的人根本不是林夏！book18.org
「你……你怎麼……」我喘著，滿心疑惑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將身下這個正沉浸在情慾中的女人翻了過來。book18.org
在看清臉的時候，我感覺渾身的血「轟」的倒流了。book18.org
那散落著幾縷髮絲，面色潮紅雙眼微眯，眼角迷離。book18.org
這張臉我從小看到大，是我媽葉萍！book18.org
而在她的胸前，這對失去了束縛的奇乳，正以很浮誇震撼的律動感向胳膊外攤開，白晃晃的肉體在眼皮下泛著目眩的光，頂端的蓓蕾正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搖晃。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猛地從夢境中驚醒，心臟像是在胸腔打鼓蹦蹦直跳。book18.org
我仿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睡衣被汗浸透。book18.org
我驚恐地環顧四周，天已經亮了，牆上掛著我的獎狀，書桌上散落著幾本書。 這裡是我的房間，沒在上海的出租屋，身邊也沒有林夏，也沒有在夢中欲仙欲死的老媽。book18.org
我頹然地倒回枕頭捂住臉，吐出一縷濁氣。然而身體的反應卻是殘忍的，我往下看著自己那高高勃起的雞巴，內褲頂處甚至還洇出了一點濕痕。book18.org
我揪了揪自己的頭髮，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自己。book18.org
但在一番自我唾棄之後，我的理智開始想為自己這荒唐的夢尋找一個理由。 我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了自我剖析。book18.org
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引論》中提到過「里比多」也就是性慾的轉移與升華。 我已經二十三歲，在過去的時間裡，我習慣了有林夏在身邊的性生活。可是突然之間，我的感情世界崩塌了，性也隨之消失。book18.org
在這突如其來的剝奪，心理上構造了慾望真空。而當我身心俱疲地回到老家這的時候，我潛意識裡的防禦自然會降到最低。book18.org
所以在我身邊現在唯一的異性，就是我媽。book18.org
偏偏我媽又不是一個普普通通身材的婦女。book18.org
她雖然四十過半了，但卻擁有著連許多女孩都望塵莫及的冷白皮以及那副傲人身段。book18.org
昨晚她洗完澡後，在沒穿胸罩的保暖內衣下，那對裝滿原始母性的乳房，帶給我的衝擊實在過於強烈，以至於它像一顆種子一樣埋進了我饑渴的潛意識裡。 所以還好這只是夢！這應該只是我的潛意識在失去林夏後，本能地將慾望投射到了老媽身上而已！book18.org
這是心理學上的「移情」與「位移」，是人在遭受創傷後的應激反應，這不能代表我真的對我媽有什麼違背人倫的邪念！book18.org
又是經過一系列自欺欺人的所謂論證後，我的負罪感終於減輕了一些。我摸索著拿起手機看了眼，已經是早上八點半了。book18.org
屋外頭靜悄悄的，按照我媽的作息，她一大早就應該去了鋪頭。book18.org
我隨手把那條罪證的內褲扔進髒衣簍里，洗了一把臉，剛好順手用冷水將大腦里的畫面衝掉。book18.org
走出廁所，餐桌上倒扣著一個碗，揭開一看，下面放著兩個肉包子，還有一碗糝稀飯。旁邊壓著一張紙條，上面是我媽那狗爬一樣的字跡：「起來把包子熱了吃，莫像豬一樣睡到中午。飯在鍋里，自己盛。」book18.org
看著這張紙條，眼前一下浮現出老媽起早貪黑，滿身麵粉的樣子，剛才殘存的一點綺念頓然煙消雲散。book18.org
我在上海混得像條狗，跑回來還要靠老媽養著，我居然還有心思做春夢！ 吃過早飯，坐在客廳里，看著老舊的電視機，我突然覺得很無聊。book18.org
回老家這兩天，除了睡覺就是發獃，這無所事事的狀態讓我這個習慣了快節奏的人感到莫名心慌。book18.org
「去店裡看看吧，順便幫幫忙。」我心裡想著，換上了一套衣服出了門。 早晨的空氣中總是有大巴山脈的微寒，老街兩旁的黃角樹葉子已經落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枝椏伸向灰沉的天。book18.org
沿著巷子穿出去，不到十分鐘我就走到了老街的十字路口。book18.org
遠遠地就看到了天天湯包的招牌。book18.org
現在已經九點多，上班早高峰已經過去，但鋪子門前還稀稀拉拉地圍著幾個買包子的人。book18.org
我沒有走進去，而是退到馬路對面的一棵大樹下，從口袋裡摸出一根利群點上，半眯著眼睛，審視打量起我媽的這家店。book18.org
雖然我在上海被裁了員，但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科班出身，還在一線的快消品公司摸爬滾打了一年，看項目看地段的職業病早就刻在了骨子裡。book18.org
以前我只覺得這是一家養家餬口的包子鋪，但現在靜下心來一考量，我不由得暗暗想，我媽當年瞎貓碰上死耗子盤下的這個鋪面，地理位置簡直是一塊風水寶地！book18.org
它位於一個絕對的黃金路口。東邊過去不到五百米，是縣城規模最大的城關中心小學和一所初中；西邊是人口密度很高的大片老家屬院；南北走向的主幹道則是通往縣城新城區的必經之路。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這個店的受眾畫像很豐富，且人流量在早中晚三個時段都有著穩定的保證。book18.org
我抽著煙，在腦子裡快速地做著分析：book18.org
優勢：地段絕佳，我媽的手藝也確實好，堅持老面發酵在如今這個預製菜泛濫的時代是絕對的核心競爭力，有一定數量的忠誠客戶。book18.org
劣勢：產品結構太單一，只賣包子和稀飯，店面形象老化，衛生條件看起來像是蒼蠅館子，無法吸引年輕的增量客戶，而且營業時間只到下午五點，錯過了晚間夜宵和下班高峰期的流量。book18.org
最後是機會，縣城的人口正在回流，消費升級的趨勢已經蔓延到了這四線小城。book18.org
只要進行簡單品類擴充，如果有機會擴大門店，並對門頭進行微改，能效絕對能翻上兩三倍不止！book18.org
然後我看著我媽在白茫茫中忙碌的身影。book18.org
因為不停地掀蒸籠蓋，所以動作幅度很大。book18.org
可能因為只隨手罩了一件買油送的促銷大號長恤衫，本該是空蕩蕩能灌風的布袋，掛在她這身熟肉骨架上，卻被迫般被撐出了近乎裹身裙的效果。book18.org
抬眼落下去的一刻，幾乎會被胸前這片龐然的弧度硬生生截住。若是一般尋常女人就只能靠海綿墊擠出來的僵硬溝壑，而放在老媽這就變了味，兩團豐腴如倒滿扣的溫玉，直接將衣物頂到了極致的極限，甚至能看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面布上的經緯被撐出密麻麻的小網口，隱隱反射出內里那層兜不住的下墮。 她每一次彎腰抓起夾子再仰起將包子碼進展櫃，幅度稍大一些，那對沉重的胸便在衣衫的虛掩下擺著遲緩的搖曳。下擺本就肥大，卻因為這對物事太高太滿而被「挑」了起來，反襯得後面的腰身凹陷得深。隔著白蒙的蒸鍋熱汽，這一出漫不經心卻又呼之欲出的熟艷，就著水汽絲絲縷縷地蒸騰開來，化成一汪黏稠滾燙的蜜意，隔著馬路無聲地漫過我的視野，將我溺得窒息起來。book18.org
而小穎那個姑娘，正麻利地給客人裝袋找零，清脆聲不時在鋪子裡響起：「嬢嬢，拿好哈，小心燙！」book18.org
看著這一老一少兩個女人支撐著，我突然湧起幹勁。也許，我在上海的潰敗，正是為了讓我回到這裡，把我學到的東西用在這家養育了我的鋪子上？book18.org
我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穿過馬路走進了鋪子。book18.org
「媽，小穎。」我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么兒，跑過來弄啥子？不是喊你在屋頭多睡哈嘛？」我媽正用夾子把剛出爐的包子夾到外面的展示籠里，頭也不抬地啐了一句。雖然語調一如既往很沖，但我聽得出來，看到我主動來店裡，她其實是高興的。book18.org
「想哥，你來啦！」小穎怯生生地沖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我搓了搓手，走到收銀台後。book18.org
「幫個錘子幫，你莫給我越幫越忙就阿彌陀佛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輛滿是泥漿的皮卡停在門口。一個戴著安全帽滿臉橫肉的包工頭走了下來。他嚷嚷著走近鋪子，粗門大嗓地喊道：「老闆娘！快點，給我裝八十個肉包子，再來二十碗稀飯打包！工地上幾十號兄弟等著吃早飯呢，快餓趴下了！」book18.org
我媽一愣，看了一眼蒸爐：「哎喲，大哥，實在不好意思哦。現在籠里熟的包子只有四十來個了，剩下的一鍋才剛剛上籠，起碼還要等十幾分鐘才能熟。要不你先拿這四十個，剩下的等哈再來拿？」book18.org
「等不了啊！」包工頭一聽就火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哪有那閒工夫等你十幾分鐘？工人吃不到飯要罵娘的！沒得就算了算了，我去街對門那家買！」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對於餐飲店來說，這大早上的大單要是跑了，不僅是損失一筆錢的事，更是觸了霉頭。book18.org
我媽的臉色一下就有些難看，但她骨子裡的驕傲讓她做不出低三下四挽留客人的舉動，只能幹瞪眼。book18.org
「老闆，等一下！」book18.org
我腦門一轉，幾乎是出於營銷人的慣性，直接繞了出去，攔在了包工頭面前。 我臉上堆起職業性的微笑，順手從口袋裡摸出那包利群，熟練地彈出一根遞了過去：「大哥，消消氣，抽根煙。」book18.org
包工頭愣了一下，看了看我手裡的利群，雖然算不上什麼好煙，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還是接了過去夾在耳朵上，沒好氣地說：「小伙子，你攔著我幹啥？你們這兒沒貨我還不能去別家買了？」book18.org
「哪能啊大哥，這做生意講究個你情我願。」我用打火機幫他點著煙，操著純正的宣漢話說道，「不過大哥你看啊，對門那家賣的是機器做的速凍包子，那皮子吃起來跟嚼蠟一樣。你們工地上乾的都是重體力活，兄弟們出了一身大汗，要是連口帶勁的肉包子都吃不上，那得多憋屈啊！我媽這手藝，純手工老面發酵的，那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你買回去絕對沒錯！」book18.org
包工頭看了看我媽，好像是被我說動了一點：「那也得有東西賣給我啊！我總不能站在這兒喝西北風等吧！」book18.org
「這樣，」我腦子轉得飛快，立刻給了一個解決方案，「這四十個熟的包子你先拿著，我讓小姑娘趕緊給你打包。你這皮卡開過去工地也要個十分鐘吧？你先送第一批過去讓兄弟們墊墊肚子。剩下的四十個，加上二十碗稀飯，十來分鐘後出鍋，我親自騎三輪車給你送到工地去！絕對不耽誤兄弟們幹活！」book18.org
為了增加說服力我繼續說：「今天這單，包子按原價，那二十碗稀飯，就當是小弟我請各位大哥喝的，算我們天天湯包的一點心意，您看行不行？」book18.org
一套組合下來，先用產品質量留住胃，再用配送服務解決痛點，最後用贈品送出情緒價值，這就是營銷學裡的用戶心理把控。book18.org
包工頭被我這一番連珠炮似的話說得一愣，仔細一琢磨，自己也沒吃虧，還能白賺二十碗稀飯，臉上的橫肉一下舒展開來，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小兄弟，嘴皮子倒是利索！行！就按你說的辦！我看你這穿得乾乾淨淨的，是個大學生吧？」 「嗨，剛畢業，在家幫幫忙。」我謙虛地笑了笑隨口扯了個謊，轉身衝著看呆了的小穎喊道，「小穎，還愣著幹嘛？趕緊給大哥裝四十個肉包子！」book18.org
「哦哦！好勒好勒！」小穎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拿塑料袋開始裝包子。 包工頭拿著第一批包子高高興興地開車走了。book18.org
店裡安靜了下來，我媽拿著夾子站在蒸爐邊，像看怪物一樣上下打量著我，瞳孔閃爍著複雜的光芒。book18.org
有驚訝，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想誇我又拉不下臉的彆扭。book18.org
「么兒，」她開口故意輕聲，但掩蓋不住驕傲，「你在上海那大城市混了一年，就學會了這跟人耍嘴皮子的功夫？還送人家二十碗稀飯，你當老娘這苞谷糝是大風刮來的啊！」book18.org
「媽，這叫營銷策略。」我走到她身邊，耐心地解釋道，「二十碗稀飯成本才多少錢？撐死不過幾塊錢。但你留住了一個大客戶啊！工地上的活兒一干就是幾個月，這包工頭今天吃高興了，覺得我們服務好，以後天天早上來你這兒訂幾十上百個包子，你算算是虧了還是賺了？」book18.org
我媽被我這一筆帳算得啞口無言，她是個精打細算的人，賺的都是一分一厘的辛苦錢，這放長線釣大魚的思維她以前沒有接觸。book18.org
「哼，就你機靈！」她轉過去繼續看火，但嘴卻忍不住上揚，就這麼被我說服了，「等哈包子熟了，你趕緊給人家送過去，莫耽誤了時間壞了招牌！」 「想哥，你剛才好厲害啊！」小穎湊過來，兩眼放光地看著我，「幾句話就把那個兇巴巴的老闆說服了，萍姨平時遇到這客人都不知道怎麼接話呢。」 看著小穎崇拜的眼神，我那在上海被蹂躪的自尊心，終於找回了一點慰藉。 蒸鍋里的下一批包子很快出了籠，我和小穎麻利地裝好箱。然後我開著那舊三輪把包子和稀飯送到了工地上，順利拿到了全款。book18.org
等我揣著錢騎車回到店裡時，就當我剛邁進店門，還沒來得及出聲，就看到裡頭的一幕。book18.org
案台和碗櫃之間的過道窄得很，兩個人錯身都得貼著走。小穎正踮著腳把洗好的竹蒸籠往頂層木架上碼，老媽兩手端著一大盆拌好的肉餡，正準備送進裡面的冰櫃，倆人剛好在過道中間碰上了。book18.org
「萍姨，你先過嘛！」小穎身板瘦小，趕緊把背靠在面案沿上，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張紙。book18.org
「你端好別分心，我側個身就過去了。」book18.org
老媽嘴上應著，端著鋼盆橫過身子，想從小穎身前擠過去。book18.org
可她這副身子實在招搖了。book18.org
一般人側個身就這麼滑過去了，偏偏老媽前頭那對沉甸甸的本錢太過紮實。腰雖然窄，但胸前的那兩坨胸肉根本不聽使喚，才剛側過去半個肩膀，那滾滾弧度就結實地撞上了小穎懷裡的竹蒸籠。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硬梆梆的竹篾子陷進溫肉里，老媽兩手端著肉盆不敢撒手，腳下一滯下意識向後弓。這一退，那對累贅的胸脯在衣衫下狠狠盪了一下，把小穎整個人都裹在了撲面而來的乳肉里。book18.org
「萍姨……你慢點嘛，」小穎仰著脖，兩隻細胳膊死死抱住蒸籠，臉漲得通紅，「我手酸了，快要被你壓扁了……」book18.org
「這破過道，修得跟老鼠洞一樣！」book18.org
老媽有些臊得慌，臉上飛起薄紅。她穩了下心氣，拚命把胸往裡收，可越是收腹吸氣，棉恤越被裡頭那分量扯得緊繃繃的。她移動半寸，衣服底下又盪了一下，這才險險擦著竹篾蹭了過去。book18.org
「呼……好險好險。」小穎總算把蒸籠塞進了架子，抹了把額頭的汗，回頭心有餘悸又帶著點小女生的羨慕咕噥著，「萍姨，你身上到底是啷個長的嘛……每次在後面錯身我都覺得擠不過去，平時乾重活不嫌沉得慌呀？」book18.org
「死丫頭，少在這兒編排老娘！」老媽把鋼盆往冰柜上一擱，又羞又氣地抬起手在她腦後敲了一下，耳根通紅嘴上潑辣，「老娘年輕時候就長這樣，想縮也縮不回去！趕緊把地拖了，一天到晚廢話多！」book18.org
我站在幾步外的門邊，手裡還揣著收回來的鈔票，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剛才那肉量在竹蒸籠上擠得變了形，又在退開時緩慢回彈的模樣，直勾勾地撞進我的眼裡。沒有刻意的顯擺，純粹是女人本錢在逼仄里無處安放的笨拙。 我急忙狼狽地把目光撇開。book18.org
老媽和小穎背對著門，誰也沒注意到我剛才就站在門邊。等老媽拍乾淨圍裙轉過身，這才冷不丁看到我。book18.org
「送完了？站在門口當門神啊？」她見我把錢遞過去抽走數了數，接著便揮手趕人，「行了，算你娃兒手腳麻利。鋪子裡也沒啥大忙了，你莫在這兒礙手礙腳，趕緊滾回家去歇著！」book18.org
我拗不過她，只好晃晃悠悠地往家裡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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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這棟集資樓沒有電梯，我一步一步往上走著。剛走到二三樓的拐角處，就聽到上面一陣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敲擊。book18.org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一雙畫著眼線的眼睛，正是隔壁家劉阿姨。book18.org
劉阿姨大概比我媽大個兩三歲，身高比我媽還要矮兩三公分樣子，在穿著打扮上她和我媽是兩個極端。book18.org
如果說我媽是拚命掩飾自己身材的保守派，那劉阿姨就是恨不得把身上姿色都展示給全世界的顯擺派。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貼身針織衫，下面是一條黑色直筒褲，針織衫的領口開得不高，顯出一個V字狀。book18.org
劉阿姨長得其實也不差，瓜子臉，年輕時肯定也是個美人胚子，但因為平時太愛濃妝艷抹，那層厚粉底反而掩蓋了她本身的底子，稍顯的有些俗氣感。 劉阿姨的老公我只知道姓陳，以前是糧站的下崗工人，後來就在縣城裡跟著一幫人倒騰一些偏門生意，常年不著家。book18.org
她有個兒子，比我小三屆，在成都讀個三本大學，現在正讀大二，也不在家裡。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劉阿姨一個人守著這套房子。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經常都是一個人呆著，再者劉阿姨是閒不住的性子，小區里誰家的事她都要打聽一嘴。book18.org
誰家換了防盜門誰家女兒離婚，誰家兒子在外頭混得好不好，她倒比居委會還清楚。book18.org
劉阿姨也愛顯擺，今天說自己這件針織衫是在成都買的，明天又說哪個理髮店給她辦了會員卡，聊不到三句就要扯到自己還年輕一點都不顯老。book18.org
「哎喲喂，這不是王想嘛！」book18.org
劉阿姨看到我，眼睛剎那就亮了起來。book18.org
她踩著小高跟蹬蹬蹬地從樓梯上下來，老遠就沖我招手，嗓門大得整個樓道都聽得見。book18.org
"劉……劉阿姨好。"我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忍不住往後仰了仰。book18.org
她走近拍了拍我的胳膊，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袖子上彈了幾下。 「嘖嘖嘖，硬是在大城市待過的人就是不一樣哈！瞅瞅這皮膚白白凈凈的，個子也竄得高，越長越像你媽年輕時候，周正得很嘛！」劉阿姨上下打量著我，眼裡全是好奇，就如驗貨般把我從頭到腳看了個遍。book18.org
她站在比我高兩級的台階上，彎下腰湊近了看我，那股好奇勁像在看什麼稀罕物。book18.org
看完還順手替我拍了拍肩上的牆灰，繼續念叨：「你媽也真是嘞，娃兒回來了半點風聲都不透。昨晚上聽到隔壁有響動，我還估摸是不是你回來了呢。」 話說回來，劉阿姨的上圍也是很夠豐滿，按她這種穿法看去，至少是巨乳的量感。book18.org
貼身針織衫像把兩個鼓鼓的搪瓷碗扣在胸前，又靠內衣托著整個人顯得很滿。 可這份滿是擺出來給人看的，像櫥窗里特意碼高的水果。我媽則完全相反，她總用寬恤和圍裙壓著，像把一大袋剛篩好的麵粉藏在粗布里，越是不擺出來，越讓人意識到那底下藏著多少資本。book18.org
但我畢竟是個處於生理巔峰期的男人，面對一個塗著紅唇熱情得讓人招架不住的鄰居阿姨，我有點不知道眼睛該往哪兒放。book18.org
我只能尷尬地看去一旁牆皮，乾笑著回答：「劉阿姨過獎了，我剛回來休息幾天。你這是要去倒垃圾啊？」book18.org
"倒啥子垃圾喲，我正要去你家鋪子找你媽，明天居委會來檢查衛生，樓道里那些紙殼舊鞋得抓緊收起來。還有你們門口那箇舊泡沫箱，喊你媽莫再放起了，檢查的人最愛挑這些小毛病。"她說著，又壓低嗓門補了一句，"我曉得你媽忙，天天一大早就去鋪子裡，哪有空管這些。正好碰到你，省得我再跑一趟。走走走，上阿姨屋裡坐坐去，前幾天買了點好核桃，給你拿點嘗嘗。"book18.org
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劉阿姨熱情地招呼著就往樓上走。book18.org
劉阿姨家的大門敞開著，客廳里的陳設很雜亂，沙發上堆滿了購物袋。 「隨便坐，阿姨給你拿吃的去。」她把垃圾袋隨手扔在門外換了拖鞋進了廚房。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覺得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不一會兒，劉阿姨端著一盤核桃瓜子走了出來，把盤子放在桌上然後在沙發另一頭坐了下來。book18.org
"來，吃。"她把核桃往我手裡塞，自己剝了一顆瓜子丟進嘴裡開了腔，"在上海地方，消費高得很吧？一個月掙多少錢？有沒有談女朋友？怎麼突然回來了？你媽也不肯跟我說實話，我問她她就罵我多管閒事。"book18.org
說完這些，她又想起什麼似的，又從電視櫃下面翻出一個塑料袋，拿出兩包麻辣兔丁，非要塞給我一包：「陳翔上回從成都寄回來的，講是啥子網紅牌子，你們年輕人不是最喜歡吃這些稀奇古怪的嘛，拿包回去打打牙祭。」book18.org
還沒等我把客套話說出口，茶几上劉阿姨的手機就突然震動了起來。book18.org
「哎呀，肯定是陳翔那個討債鬼，一天到晚算準了點查老娘的崗！」劉阿姨嘴上罵著，眉眼間卻全止不住的笑意，趕緊扯了張紙巾抹了抹嘴，把手機一把抓起來按了接通。book18.org
「喂！陳翔，你個娃兒又做啥子？不上課啊？」book18.org
那頭隨後聽到一個年輕男生的聲音，聽起來還在被窩裡哼哼唧唧，帶著黏糊勁兒：「媽……我想你了嘛。寢室這幾天冷死個人，被子薄得很，我都感冒了……」 「被子薄你不曉得加啊？柜子里不是給你塞了床羊毛毯？一天到晚懶得生蛆！」劉阿姨把手機舉得老高，身子往前傾著，胸前的鼓脹被前襟勒得一陣波濤起伏，嘴裡雖然數落卻寵溺得不行，「中午吃了沒得嘛？」book18.org
「沒吃，食堂那豬食哪有你煮的蹄花湯好喝哦，吃不下……」陳翔在那頭翻了個身，鏡頭晃晃悠悠的，還能聽到男生吸鼻涕的聲音，「媽，你今天啷個穿得這麼乖？又抹口紅了啊？穿這麼扎眼出去給哪個看嘛。」book18.org
「看你個大頭鬼！老娘在屋頭收拾屋子！」劉阿姨被兒子誇得花枝亂顫，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和鎖骨，咧開嘴巴道，「少跟老娘貧嘴，說嘛，又看上啥子球鞋了還是要打生活費？」book18.org
「嘿嘿，知子莫若母……生活費見底了嘛。還有……」對面突然壓低了些聲，語氣耍賴的撒嬌，「媽，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你了。」book18.org
「夢到我啥子？夢到老娘拿苕帚疙瘩抽你嗦？」劉阿姨笑罵。book18.org
「哎呀不是……就夢到小時候我生病，你摟著我睡那會兒嘛……身上香得很。媽，你說你身上啷個一直那麼香喃？我聞別的女人身上的味道都覺得沖鼻子，就你的味兒聞著安逸……」陳翔越說越膩歪，甚至隔著螢幕在那咂嘴，「媽，你寄過來的那件毛衣，上面全是你身上的味，我天天晚上摟著……」book18.org
「咳！陳翔！你個龜兒子亂嚼啥子舌根！」劉阿姨臉色突然一變，餘光飛快朝我這邊掃了一眼拔高了八度，慌忙把鏡頭換了個位置，急忙打斷道，「莫在螢幕那頭胡說八道的！你王想哥在這屋頭坐起的！你王想哥從上海回來了，你個瓜娃子說話沒大沒小的！」book18.org
對面那頭明顯不吱聲，隨即陳翔變得有些訕訕的：「呃……想哥在啊？想哥好……那啥，媽，我室友叫我去打球了，你搞快把生活費轉我微信上哈，先掛了掛了！」book18.org
「嘟..」的一聲，視頻切斷。book18.org
客廳里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尷尬。book18.org
劉阿姨握著手機，粉底都蓋不住突然泛起的薄紅，訕訕地乾咳了兩聲，掩飾性地把手機塞回兜里：「咳……這娃兒，二十歲的人了還跟沒斷奶一樣，一天到晚在老娘面前胡咧咧，沒個正形！王想你莫見怪哈，獨生子，從小被我慣壞了……」 我手裡捏著那包兔丁，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剛才那一剎那，我確實被陳翔那黏糊勁兒驚得後背冒汗。但看著劉阿姨手忙腳亂把手機塞回兜里，一個勁兒找補的樣子，我心頭荒謬的驚疑又慢慢落下。 也許……真的只是我自己心裡有鬼，看什麼都帶著髒色？book18.org
陳翔不過是個被溺愛慣了的獨生子，二十歲在大學裡吃不慣食堂，本能地跟自己老媽撒嬌耍賴要生活費罷了。母子倆感情一直好，劉阿姨又一直一個人在縣裡守著空屋子，兒子隨口念叨兩句想念家裡的味道，本就是再尋常不過的市井家常，反倒是我......，神經質地把別人的母子依賴也腦補成了什麼見不得光的陰book18.org
暗。book18.org
意識到這一點，我不僅沒感到輕鬆，胸口反而很窒息，不是這個世界瘋了，純粹是我自己被現實窘迫和慾望逼得扭曲了。book18.org
我捏著兔丁陷入了恍惚間。book18.org
話說回來，劉阿姨也算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鄰居阿姨了，小時候我在樓道里寫作業，她路過會塞我一顆糖；初中我考差了躲在樓梯口，她也問過我是不是被我媽罵了。book18.org
只是以前我從沒認真看過她。book18.org
我意識到在林夏離開之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里被撬開了。book18.org
以前我看女人，第一反應總是年輕漂亮精緻，像林夏那樣會化妝會穿衣的女孩。book18.org
可現在，我竟然會下意識去看我媽和劉阿姨這類熟女身上的痕跡：粉底遮不住的眼尾，衣服勒出來的生活氣，家裡亂糟卻還要端出核桃招待人的熱情。 難道被年輕妹子傷了一次，我就開始否定年輕了？book18.org
難道我不是在逃避林夏，只是在給自己的失敗找個更荒唐的出口？book18.org
所謂喜歡熟女，到底是真喜歡，還是被以前那套精緻假象傷透後，突然迷上了這種縣城裡粗糙且能摸到煙火氣的安全感？book18.org
想到這，我又忍不住把劉阿姨和我媽放在一起比較。book18.org
劉阿姨整個人明艷照人，像一株盛開在陽光下的豐盈玫瑰，枝頭花朵高高綻放惹人注目。book18.org
可我媽骨架纖窄，平日裡一件衣服隨意披覆，便將周身風韻悄然收攏。 劉阿姨的是巨乳，雙峰被衣服托起，宛若庭院中兩尊晶瑩圓潤的青瓷花瓶，曲線玲瓏風情盡顯；book18.org
我媽的則是超乳，玉峰被衣服掩藏，恰似深閣古殿中兩座隱於輕紗的青銅巨鍾，外表素寡寧靜，內里卻蘊藏厚重磅礴。book18.org
兩者皆有其重，卻分明是截然不同的韻致。book18.org
思緒突然回來，被這一連串問題轟得頭皮發麻，核桃拿在手裡半天沒剝開。 ……book18.org
「咔嚓」，劉阿姨這時咬開一顆瓜子，那點剛才掛著的紅暈和尷尬早就煙消雲散。book18.org
她扯了扯針織衫的下擺，往沙發一癱翹起二郎腿，又變回了那副大咧咧的模樣。book18.org
「哎，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現在的大學生，手腳大得很！」她吐掉瓜子殼，端起涼白開抿了小口，拍著大腿嘆道，「一個月一千五塊錢生活費，眨眼就見底。一天到晚就曉得找老娘要錢，你老陳叔在外面半年不著家，我一個人拉扯他，硬是操碎了心。王想，你那時候在大學裡也這麼能造啊？」book18.org
她眼裡坦然又帶著點習慣性的埋怨，仿佛剛才視頻里那些黏糊的字眼不過是一陣風，吹過就散了。book18.org
「還……還行吧，就是節奏比較快。」我應付著，眼睛不知往哪看就這麼看著茶几的核桃，連餘光都不敢亂瞟。book18.org
我這副手抓膝蓋，頭都不敢抬的拘謹樣都落在了劉阿姨眼裡。book18.org
「哎喲，跟阿姨還害羞什麼，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劉阿姨撲哧一笑，不僅沒收斂，反得意地挺了挺身子，順手把下擺又往下拽了下，胸前那抹飽滿襯得愈發扎眼，「你這娃兒，在大城市待了一年，越來越害羞了。」book18.org
她身子往沙發扶手上一靠，翹著二郎腿，繞著垂在鎖骨前的一縷卷髮，話鋒順理成章地拐到了她最得意的領域：book18.org
「不過也是，你媽天天那個打扮，哪教得明白你們年輕人這些心思？她也是個死腦筋，一天到晚就守著那包子鋪，衣服買來買去都是黑的灰的。女人嘛，還是要懂得收拾自己。你看看阿姨，雖然快五十了，但出門打麻將，人家還說我像三十多。」book18.org
聽著她這番自戀且帶點拉踩我媽意味的話，我心裡湧起些許反感。book18.org
但我也認真地看著她那張塗滿粉底的臉，不可否認劉阿姨還是很捨得在自己身上花時間。book18.org
但在我眼裡，她費盡心機的打扮，比起我媽在廚房裡那份丰韻和硬撐出的堅韌，差了不知道些檔次。book18.org
「劉阿姨，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媽讓我在家幫她查個資料，我得先回去了。」我霍地站起身打斷了她的話。book18.org
「哎？這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走啊？」劉阿姨呆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不解風情，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熱絡勁兒，「行吧行吧，知道你是個大忙人。以後常來阿姨家玩啊，阿姨一個人在家也沒人說話的。」book18.org
「一定一定。」book18.org
我敷衍著逃也似地走出她家大門，回到自己家關上門，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book18.org
經過這短短的小插曲，我更加確認了一件事：我對熟女的渴望，並不是泛濫的。book18.org
這是很危險的覺醒。book18.org
……book18.org
傍晚時分，我媽回到了家。book18.org
她看起來比昨天更疲憊了，原本盤在腦後的髮髻已經散開搭在肩上，臉上儘是倦容。book18.org
「媽，你回來了。今天包子賣完了嗎？」我趕緊走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袋子，裡面是剛從菜市場買的菜。book18.org
「今天生意硬是好，多虧么兒你上午把那包工頭拿下了，下午他們工地又來預訂了明早的份，放學那會兒又來了幾個老主顧……」她換著鞋，用手捶著後腰，「累死老娘了，感覺這腰都要斷了。」book18.org
「你快坐下歇會兒，我來做飯。」我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自己進了廚房。 雖然我廚藝一般，但在上海獨居了一年，簡單的家常菜還是能應付的。 半個多小時後，簡單的幾個菜被我端上了桌，還熱了兩個包子。book18.org
飯桌上，我給她夾著一塊排骨，裝作漫不經心地問起了鋪子裡的經營情況。 「媽，今天這一天下來，鋪子裡大概能賣多少籠包子？流水有多少？」 她扒了一口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問這個弄啥子？你又想搞你那一套啥子營銷理論啊？」book18.org
「不是，我就是隨便問問。咱們這鋪子地段這麼好，我今天觀察了一下，其實利潤空間還很大。」我認真地看著她。book18.org
「有啥子大的！」她嘆了嘆氣，放下筷子，「肉包子一塊五一個，菜包一塊。一籠十個。今天算生意好的了，加上那包工頭的單子，總共賣了大概七十多籠。稀飯賣了五六十碗。滿打滿算，一天的毛收入也就是一千多塊錢。」book18.org
我在心裡快速地盤算了一下。扣除物料的成本，加上小穎的人工和水電門面租金，這包子鋪一天的凈利潤大概在五六百塊錢左右。book18.org
這在一個四線小縣城來說，算得上是一份相當不錯的收入了。book18.org
不開玩笑的說，比起我在上海當牛馬拿的工資還要高！難怪我媽敢拍著胸脯說「老娘養得起你」。book18.org
但這都是真真切的血汗錢啊！每天這麼早起床，一直忙活到下午，一直處於高溫的環境里，而且這高強度的勞動，幾乎是在透支她的生命。book18.org
「媽，這太累了。」我心疼地看著老媽，「你想過沒有，其實我們可以把包子鋪的模式升級一下。比如，我們可以只做早午市的批發，或者乾脆引進一台全自動和面機，把揉面這最累的環節交給機器。又或者我們增加幾個毛利高的品類，比如涼菜滷味，這樣你就可以少蒸幾籠包子，但賺得更多。」book18.org
我想用我學過的知識，幫她減輕負擔。book18.org
老媽靜靜地聽我說完，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粗暴地打斷我。她複雜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book18.org
「么兒啊，你的這些想法，聽起來一套一套的，在大城市可能管用。」她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飯，「但在咱們這小縣城，做生意靠的是啥子？靠的是街坊鄰居的口碑！人家來買天天湯包，吃的就是你媽我這雙手揉出來的老面勁道！你用了機器，那面就沒有靈魂了，味道變了，老主顧也就跑了。」book18.org
「至於你說的增加啥子滷味涼菜，你以為老娘沒想過啊？但我精力有限啊！就我和小穎兩個人，現在都已經乾得快吐血了。再增加花樣，那不是要我的老命嘛！」book18.org
我沉默了，在傳統的邏輯面前，我那一套套PPT式營銷理論，確實會有些水土不服。book18.org
她在我的手背上狠狠拍了兩記。book18.org
「少給老娘灌迷魂湯！」老媽嘴上嫌棄著，眼神卻軟了下來，book18.org
「我的生意你莫操心。我累點沒啥子，只要你個娃兒能把自己的腳跟站穩！在屋頭老實歇兩天，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刨乾淨，該找事做就出去找事。老娘天天起早貪黑，不就圖你成個家立個業？莫跟你那死鬼老漢兒一樣，半路就把老娘一個人甩下……」book18.org
說到最後，老媽的眼眶有些發紅。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抽，趕緊反握住她的手：「媽，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的。」 老媽被我抓著手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覺得肉麻似的，嫌棄地將手抽了回去，反手戳了下我腦殼。book18.org
「多大個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拉手拉腳的，羞不羞？」嘴上啐著，雙頰的紅暈卻化開成笑意。她順手抹了抹嘴角，把筷子往空碗上一擱，站起身剛想把身上繫著的圍裙扯下來去洗澡，反手夠了半天，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來，正好你站起，幫老娘把圍裙帶子解開。今天面揉多了，帶子上打了死結……」book18.org
我走上前站在她身後，視線順著她單薄的後背往下，落在被帶子緊緊勒住的腰身上。老媽常年彎腰揉面骨架雖窄，但圍裙帶子往肉里一勒，立馬把上下身段掐出了動魄的葫蘆形。我躬下身湊過去摳那個死結，不由地把熱氣噴在了她後頸上book18.org
「解開沒得嘛？笨手笨腳的。」她輕輕扭著身子催促，豐滿的胯側在我大腿蹭了一下。book18.org
「快了……這結打得太死了。」我的手在發顫，很難不蹭過她後腰的衣服。 好不容易把帶子扯開，老媽就把圍裙扯下來塞我手裡，回過頭拍打我身上的衣服：「去把碗洗了。老娘今天渾身骨頭散了架，等哈出來你給我把脖子按一按，聽到沒得？」book18.org
「知道了。」我抱著還殘留著她體溫的圍裙應著。book18.org
老媽進了衛生間，不一會兒裡面就傳出嘩啦啦的水聲。book18.org
角落裡的小太陽正散著紅光，把周圍的空氣烤得發乾發熱。book18.org
等我從廚房洗完碗擦著手出來的時候，我媽已經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一隻手痛苦地捏著後頸窩。她已經換上了睡衣，那睡衣因為無數次洗滌變得非常柔軟單薄。更重要的是，像往常在家裡一樣，她依然沒有穿胸罩……book18.org
「嘶……這頸椎真的是越來越不行了，感覺裡面像是有根筋別住了一樣，動一下都扯著痛。」她倒吸著涼氣，沖我招了招手，「快點，你手勁大，過來給我順著脊椎骨往下推一推，僵得很。」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走過去，站在沙發後。她閉上眼睛把身體往後仰，頭很自然地靠在了我因為站立而正對著她後腦勺的小腹上。book18.org
就在老媽的頭碰到我那一刻，我感覺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正在發出崩斷聲。 呼吸著老媽剛洗完澡散發出的香氣，強壓下心頭那頭甦醒的野獸，將手搭在了她的肩上。book18.org
老媽的肩頸肌肉很緊，這是多年的病根。我沿著她的頸椎兩邊一點點按壓起來……book18.org
「嗯……哦……舒服……對，就是那塊骨頭旁邊，重一點……」book18.org
隨著我的按摩，老媽嘴裡發出一陣陣慵懶和放鬆的呻吟。這聲音像極了我昨晚夢境中，她在情潮頂峰時發出的鼻音。book18.org
我的心跳開始狂跳，呼吸變得厚重起來。book18.org
那是一大片瑩白如雪的肌膚，在昏柔的燈影下，泛著凝脂般溫潤的光影。 更攝人心魄的是，因老媽膚色極白，那雪峰之上，隱隱透出幾縷淺淡卻又清晰的青筋，宛若上古美玉中天然流轉的冰裂，蜿蜒著一種妖嬈真實的韻致。 由於沒穿胸罩，那一大塊的乳肉便以最自在的姿態舒展著，微微下垂而又霸道擴張，宛如兩座溫潤白玉堆成的雪嶺，慵懶地鋪展在她胸前。book18.org
最心神俱顫的是，當老媽這般後仰時，兩乳之間自然構成了一道幽暗迷離的乳壑，仿佛能將世間光線悄然吞沒。book18.org
我更能清晰看見，那蟬翼般的棉布隨著她呼吸的律動，被裡面的乳頭支撐頂起，映出兩個顫動的軟豆子。book18.org
相比之下白天劉阿姨的著衣巨乳，老媽此刻所呈現的，才是大自然最鍾靈毓秀的傑作，純白，豐盈，深邃。book18.org
我在她肩頭捏著，目光卻已被那道幽深雪谷牢牢攝住，再難移開分毫。 口舌乾燥得幾近灼痛，喉結艱難地滾動著。book18.org
下腹處壓抑已久的慾火，瞬間如野火般燎原，焚燒至四肢百骸。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運動褲中野蠻地脹大堅硬，化作一根灼熱挺立的鐵棍抵著內褲，渴望著那片只在夢中才敢觸及的極樂秘境。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我媽因為很放鬆，後腦不時在我的小腹左右蹭。每一蹭都像是一把火撩動我的死穴。我不得不繃緊核心，拼了命把下腹往後弓著撤開點距離，生怕前面那滾燙灼人的硬棒失控頂上她的後腦被她察覺……book18.org
「么兒，手心啷個全是汗？」她好像察覺到了我手心溫度的升高，隨口咕噥了一句。book18.org
這一側頭領口的開口變得更大。我甚至隱約瞥見了一側乳房那抹淺褐色的乳暈邊。book18.org
「沒……沒啥，可能……可能是用力過度，有點熱。」我吞吞吐吐地回答。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想要不顧一切地將手從她的領口插進去，然後大力去揉那不可思議的乳房衝動，幾乎要衝破我的理智。book18.org
我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我現在裝作不小心，順著鎖骨滑下去，老媽她會有什麼反應？是大發雷霆地扇我一巴掌？還是會在短暫的震驚後，屈從於母子關係？book18.org
「行了，差不多了。」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快要失控的時候，我媽突然睜開眼睛直起了身子。book18.org
這個舉措讓她的頭離開了我的小腹，也讓那對龐大的重乳重新墜落回睡衣裡頭，遮蓋住了那片令我發狂的春光。book18.org
「按得我舒服多了。」她扭了扭脖子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book18.org
睡衣再次繃緊，畫出驚心動魄的曲線。book18.org
我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偷一樣往後退，雙手插在褲兜里擺壓著褲襠里的雞巴，低頭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么兒你早點睡，我明天還要早起。」她打了個哈欠，半點沒察覺我的狼狽，拖著步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我看著自己下面高高聳立的下體，我心裡清楚地知道，那道名為「倫理」的底線，已經在今晚這段看似平淡的按摩中，被我自己內心深處的魔鬼啃噬得千瘡百孔了，還有我也再也不敢自欺欺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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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天對著筆記本，我必須找點事情做轉移自己這扭曲的注意力。book18.org
我打開了Boss直聘和58同城，開始瘋狂地刷招聘信息。book18.org
然而現實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我的幻想。book18.org
在這座小縣城裡，根本沒有所謂的「高級營銷策劃」或者「品牌運營」的需求。book18.org
軟體上滿屏滾動的都是一些諸如「房地產銷售」「保險代理人」的職位。 偶爾看到一個寫著「市場營銷總監」的崗位，點進去一看詳情要求：每天負責帶領團隊在縣城各大十字路口派發傳單，底薪兩千八，提成另算。book18.org
我看著這些可憐的數字，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book18.org
我在上海哪怕是個底層打工人，每個月好歹也能拿到八九千塊錢，現在讓我去街頭髮傳單拿兩千八的底薪？這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這巨大的落差和大材小用的憋屈，讓我原本就煩躁的心情變得更加惡劣。book18.org
直到第三天下午三點多，外面下起了冬雨。book18.org
我關掉那些讓人絕望的招聘，煩躁地把滑鼠一扔，頭往椅上一靠。book18.org
但是腦子裡又他媽浮現出我媽那對白花花的巨大雪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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