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警花的墮落事件簿 (18)作者: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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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警花的墮落事件簿】(18)book18.org

作者:徒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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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 發布於pixivbook18.org

第四案:秘密校規#1 重返黑曜石book18.org

中央空調的排風口正對著會議室正中央,鐵灰色的格柵間歇性地發出低沉而單調的金屬共振。冷風開得極低,十六度的干硬氣流像是一柄柄看不見的薄刃,自天花板直直切落,將室內僅存的幾縷人體餘溫與紙頁氣息層層剝除、凍結。 book18.org

百葉窗半掩著,將清晨那抹透著灰白色的市區天光切割成無數條冰冷的並行線,齊整地鋪在長型實木會議桌上。 長桌的最前端,唐寧正半側著身子,手持雷射簡報筆,光束在正前方的灰白投影幕上畫出一道刺目的猩紅光點。 book18.org

「結案滿二十一天,這是由各分局緝毒組與港口海關聯合彙整的最新數據。」 唐寧的聲音清脆而冷靜,指尖在觸摸板上一滑,投影幕隨之更換成一張折線走勢圖。螢幕上的深藍色曲線在三周前的節點處迎來斷崖式的暴跌,隨後貼著底部的水平坐標軸一路平緩延伸,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死亡直線。 book18.org

「市面流通與黑市暗網的『極樂』殘餘檢出量,自結案後已縮減至初期的百分之零點四以下。過去一周內,全區三十二處列管特種娛樂場所突擊采驗的七百六十份樣本中,陽性反應僅有兩例,且經同位素比對,均為兩個月前未銷毀的舊批次存貨。」book18.org

唐寧推了推鼻樑上的金屬細框眼鏡,「從統計學角度來看,流通鏈已經被徹底掐斷,這是一場無懈可擊的清剿。」 投影光映照在唐寧年輕而專注的臉上,會議室里響起幾聲極輕的翻頁聲。 book18.org

白芷微端坐在長桌正席。 她的脊樑筆挺得宛如一柄插在鞘里的軍刺,後背與深黑色的高背人體工學皮椅拉開了整整三指寬的懸空距離。從清晨八點坐進這間會議室開始,她就沒有讓自己的背脊碰過一次椅背。book18.org

警政署標準配發的長袖制服襯衫,採用的是耐磨防刮的混紡硬質斜紋布。那種為了凸顯執法人員威儀而特意加厚、上漿的布料,此刻在冷氣的浸透下變得如同乾燥的粗砂紙,內襯每一道平鎖縫線的凹凸,都隨著她的每一次微弱呼吸,殘酷而精準地銼過她胸前的兩處凸起。 book18.org

三周過去了,「極樂」的生物半衰期早已歸零,但它對這具軀體所刻下的烙印,卻固執地霸占了每一處神經節。 原本纖細秀氣的乳暈在深層重塑後擴大了整整一圈,邊緣呈現出熟透果實般的深艷紅暈;原本在平靜時幾不可見的乳尖,如今即便在完全放鬆的狀態下,體積也比之前膨大了一倍有餘。book18.org

只要氣溫稍微下降幾度,或是心緒泛起一絲波瀾,那兩處被神經纖維過度密化的軟肉便會迅速充血、收縮、發硬,像兩枚頑固的鉚釘,將厚重挺拔的警服前襟硬生生頂出兩道無法忽視的凸痕。 book18.org

白芷微將雙手平放在會議桌的案件卷宗兩側,十指修長乾淨。沒有人看見,她交迭在陰影里的左手拇指,正死死將指甲掐進掌心的軟肉里,力道大得泛起青白,試圖用銳利的痛感去抵消胸前那一波波如潮水般湧上的異樣戰慄。book18.org

長桌對面,毒理檢驗科的沈秋水拉開了面前的文件夾。紙張摩擦的沙沙聲打破了短暫的靜默,她將影印好的補充報告沿著桌面推向眾人。book18.org

「這是我補充的兩頁毒理病理追蹤備忘。」沈秋水開口,她的語速總是偏慢,帶著實驗室技術人員特有的枯燥與冷酷,像是在宣讀某種不可逆的判決,「針對『極樂』在終端受體上的長期作用機制,我們通過對幾名深度接觸者的神經突觸切片分析,發現了極為異常的現象。」 沈秋水翻開報告第一頁,投影幕切換成了一張高倍數電子顯微鏡下的神經末梢著色圖。 book18.org

「常規的神經毒素或中樞興奮劑,在人體代謝完畢後,突觸間隙的神經遞質濃度會逐漸回歸基線。但『極樂』不同。它的核心分子結構具有高度的脂溶性與受體親和力,它不是暫時性地刺激多巴胺或血清素分泌,而是強行剪斷並改寫了人體周邊感覺神經元的基因表現。」 沈秋水抬手推了推眼鏡,目光在白芷微臉上停留了半秒,隨即又毫無波瀾地落回資料上。 book18.org

「換言之,它重塑了人體的受體網絡。特別是分布於乳暈、生殖器黏膜及肛門括約肌。原本負責傳遞輕微觸壓覺的神經纖維,被不可逆地同化成了高密度的性興奮傳導通路。根據追蹤模型推演,受試者的神經系統會在藥物排空後,形成永久性的『神經痛樣敏化』。」book18.org

「說人話,沈科長。」坐在會議桌中段的刑嵐單手轉著一支金屬原子筆,筆身在桌面敲出沉悶的節奏。她嘴裡嚼著薄荷口香糖,身子沒骨頭似地半垮在椅子上,一雙長腿大剌剌地伸在桌下,「這玩意兒到底算不算徹底清理乾淨了?」book18.org

「人話就是,」沈秋水合上面前的文件夾,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即便血液與尿液中的化學成分清零,大腦與身體的連接方式也已經被物理性地置換了。被重塑過的人,其身體對觸覺的渴求與感知能力,被硬生生地拔高了三到五倍。原本需要高強度刺激才能引發的反應,現在可能僅僅是一陣冷風、一片粗糙的布料,甚至是一次略帶壓迫感的坐姿,就能讓神經元全面放電。」 沈秋水頓了頓,用一種近乎解剖學的冰冷語調下了結論: 「從醫學角度來說這不是一種中毒反應,在現有的神經醫學水平下,沒有解藥也無法逆轉。」 book18.org

『無法逆轉』四個字,在冰冷的會議室里撞擊著牆壁,激起一陣細微的迴音。 白芷微放在桌下的雙膝驟然向內收緊。 皮鞋的橡膠鞋尖狠狠抵在金屬桌腳的內側,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相互死死壓合,借著警褲硬質布料的剪裁張力,從兩側殘酷地擠壓著腿心。book18.org

那裡的黏膜如今薄得宛如蟬翼,即便隔著內褲,任何微小的體態變動都會牽扯到那處早已過度敏感的縫隙。 沈秋水每念出一個醫學詞彙,白芷微便覺得自己的身體彷佛在眾人面前被活生生剝開了一層外皮。 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體溫在不受控制地向軀幹中心匯聚,大腿內側的布料被隱隱泛出的潮氣濡濕,泛起一陣令人發狂的滑膩與冷熱交替。更糟糕的是胸口——沈秋水那句「全面放電」落下的瞬間,原本就緊繃的乳尖猛地一跳,像是有細小的火星在神經末梢炸裂,硬度與充血感在一瞬間攀升到了頂峰,硬生生將襯衫前襟的布料頂出兩個極為清晰的小小帳篷。 book18.org

她必須維持呼吸。 吸氣三秒,呼氣三秒。胸腔的起伏幅度不能超過半寸,否則布料的滑動會引發更深層的神經抽搐。 長桌最末端,溫沁靜靜地坐在陰影里。 作為整個項目組中最年輕、也是心理側寫技術最敏銳的組員,溫沁始終保持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安靜。她面前的筆記本上只工整地寫了幾行摘要,鋼筆懸在半空中。 book18.org

似乎是察覺到了長桌首端那過於僵硬的氣場,溫沁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目光順著空氣中微弱的氣流,緩緩移向白芷微。 視線在掠過那張清冷如霜的面容時未作停留,而是微微下沉,落在了白芷微緊扣到喉結下方的第一顆制服鈕扣上。 那顆金屬紐扣被繃得很緊,底下的布料因為主人極力壓抑的呼吸而呈現出一種微弱而急促的震顫。而再往下一寸,那兩處在藏青色制服上若隱若現的挺立輪廓,在會議室刺眼的冷白日光燈下一覽無遺。 book18.org

溫沁的眼神微微凝滯了一瞬。 她看見了白芷微那隻藏在桌沿下、指節泛白得幾乎透明的左手,看見了組長那雙向內緊絞、甚至在西褲表面扯出緊繃褶皺的雙腿,更看見了那雙平日裡凌厲得能刺穿嫌犯心理防線的眼眸深處,正翻湧著一層極度痛苦、卻又被鐵腕強行壓制的生理性薄霧。 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半秒。 溫沁極有教養地收回了目光。她沒有流露出任何震驚、探究或是同情,只是將懸空的鋼筆落回紙面,在空白處畫下一道平整的直線,隨後將視線安靜地投向窗外的灰濛天際。 book18.org

「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白芷微終於開口。 她的聲音依舊清冽、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音量不高,卻如同一道急凍的冰柱,瞬間將會議室里細碎的雜音全數鎮壓下去。book18.org

「雖然幾個重要的藥物流通渠道已經被查封了,但是暗網上還是有買賣藥物的訊息流傳,有可能一些地下加工廠還在運作」白芷微的目光掃過長桌兩側,最後定格在刑嵐身上,「唐寧請繼續整理暗網裡面跟「極樂」有關的消息,對之前捉到的嫌犯的訊問,也請刑副組長再追一下看看有沒有新消息。散會。」 白芷微乾脆利落地合上公文夾。 book18.org

金屬扣夾咬合的「喀噠」脆響,宣告了這場長達兩小時的凌遲暫時告一段落。 會議室里的組員們開始收拾裝備。拉開椅子的摩擦聲、收拾筆電的碰撞聲、低聲交談的低語聲,交織成一片日常公務的嘈雜背景。book18.org

沈秋水將顯微著色圖抽迴文件夾,神色平靜地率先走出門外;溫沁收拾好筆記本,起身時朝白芷微的方向微微頷首示意,隨後邁著安靜的步伐離開,始終沒有再往長桌前端多看一眼;唐寧則抱著公文,快步追上沈秋水討論數據比對的細節。book18.org

人群陸續散去,唯獨刑嵐還留在那裡。 她雙手插在磨損嚴重的黑色皮夾克口袋裡,嘴裡嚼著那團早已失去甜味的口香糖,邁著那種特有的、略帶晃蕩的步伐,慢吞吞地踱到了長桌首端。 book18.org

「噗。」 刑嵐吐出口中的口香糖,用包裝紙極其熟練地裹成一顆緊實的小紙球,食指一彈,紙球在空中划過一道精準的拋物線,「咚」的一聲落進了五米開外的金屬垃圾桶底。 book18.org

她拉開白芷微身側的那張椅子,反向跨坐上去,雙臂交迭在椅背頂端,下巴抵在小臂上,一雙狹長而銳利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白芷微。 距離被拉近到了不足一米。 刑嵐身上那股混雜著薄荷糖、劣質皮革與淡淡硝煙的味道撲面而來,侵略性極強地擠進了白芷微那早已被過度放大的嗅覺領域裡。 book18.org

「組長。」刑嵐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煙嗓特有的低沉與沙啞,語調聽上去像是在半開玩笑,卻透著一股鷹隼般的敏銳,「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后街吃那家老四川麻辣鍋?我請客,加雙份牛油。」 白芷微的手指捏著鋼筆,筆尖懸在未乾的墨跡上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沒空。」 book18.org

「去嘛,出出汗。」刑嵐歪了歪頭,視線像是一柄鈍刀,極其放肆地在白芷微臉上寸寸刮過,「妳自己照照鏡子看,這整整三周,妳這張臉白得跟剛從停屍間冰櫃里拉出來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妳欠了閻王爺三個月的覺沒睡。」 她一邊說著,身子一邊微微前傾。 book18.org

刑嵐的目光看似落在白芷微泛青的眼眶上,但白芷微卻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道視線的餘光,正如同實質的重壓一般,若有似無地掃過她胸前死死繃緊的警服前襟。 book18.org

空氣中的溫度彷佛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之下。 白芷微的手指指節泛出森冷的死白。她能感覺到刑嵐在試探。 身為副組長,刑嵐擁有全警局最危險的直覺。她是那種能憑著嫌犯一個眼神的抖動、呼吸頻率的微弱錯位,就能嗅出謊言與罪惡的獵犬。book18.org

刑嵐曾穿著她的衣服、模仿著她的神態、甚至走進過她的私密領域——刑嵐對她的了解,早已跨越了正常的同僚界限,甚至超越了安全的警戒線。 book18.org

「今天就算了,我還有兩份卷宗要處理。」 白芷微終於抬起頭,冰冷刺骨的目光直直迎上刑嵐那雙看似玩世不恭、實則暗流洶湧的眸子。她的語調平緩: 「妳如果太閒了,不如去幫唐寧整理暗網上的交易訊息?」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無聲地撞擊在一起。 會議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排風口的嗡鳴。book18.org

刑嵐嘴角的笑意沒有收斂,但那雙黑沉沉的瞳孔深處,某種極具侵略性的光芒卻在一寸寸向內收縮、凝聚。 那一記審視太短,短到不足一秒鐘,短到像只是下屬對長官例行公事後的頑劣回望。 「行,您是長官,您說了算。」 刑嵐聳了聳肩,站起身來。book18.org

皮夾克發出一陣沉悶的皮革摩擦聲,她轉過身,單手插兜朝著門口走去,步履散漫得像是在街頭巡視自己的領地。 白芷微坐在原地,視線死死盯著刑嵐離去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隨即又在理智的強制約束下平復下去。 門軸轉動,發出一記輕微的閉合聲。 book18.org

長廊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白芷微閉了閉眼,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骨髓一般,防線出現了半秒的崩塌。她終於忍不住將背脊微微向後靠倒,任由深黑色的皮質椅背接納自己那早已被虛汗浸透的後背。 然而,柔軟皮革貼上背部的瞬間,衣料被進一步壓迫,胸前與腿心的神經再次傳來一陣尖銳的抽搐,逼得她不得不再次咬破舌尖,將呻吟狠狠咽回食道。book18.org

回到自己座位的刑嵐,打開計算機螢幕的開關,幽藍色的螢光驟然亮起,將刑嵐那張隱沒在陰影里的五官切割得森白而冰冷。 螢幕中央,並行排列著四個被深層加密的分割監控窗口。其中一個窗口的信號源,正將組長辦公室里的畫面,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的眼前。 刑嵐盯著螢幕,舌尖頂了頂腮幫。 她的眼神里沒有了剛才在會議室里的散漫與痞氣,只剩下一種近乎病態的、饑渴而深沉的陰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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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十一點十七分,老式公寓長廊的聲控燈在身後熄滅,黑暗重新嚴絲合縫地合攏。 白芷微用鑰匙擰開防盜門的三重鎖舌,推門而入,隨後反手將鎖扣重新扣死。book18.org

玄關處沒有開燈,只有窗外跨江大橋投射進來的幾縷橘灰色光帶,穿過薄紗窗簾,將狹長的地板切割出斑駁冷硬的幾何色塊。室內瀰漫著密閉居所特有的氣味——乾淨的冷杉香氛、微弱的漂白水揮發物,以及一種近乎真空般、缺乏人居溫度的死寂。 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換鞋,而是背靠著冰涼的防盜門板靜立了半分鐘,調節著在夜風中略顯急促的呼吸。待心跳平復至公務執勤時的基線,她才褪下深黑色的平底警用皮鞋,整齊地擺放在玄關置鞋架的最底層,鞋尖朝向門口,分毫不差。 book18.org

穿過玄關,她來到壁飾掛畫後方隱蔽的指紋保險箱前。 「滴」的一聲輕響,暗門滑開。白芷微解開腰間特製的快拔槍套,取下那柄冰冷沉重的九毫米警用手槍。退匣、驗膛、扣回保險,金屬咬合聲在死寂的客廳中格外清脆。book18.org

接著是胸前別著的黃銅色性犯罪組組長徽章、警員證件夾、公務通訊器以及那串叮噹作響的巡邏鑰匙。她按照重量與尺寸,將這些代表國家公權力的冷酷符號逐一安置在絲絨凹槽內。 book18.org

這套動作她重複了數百次,熟練規整得近乎某種帶有防禦性質的病態儀式。只要將這扇厚達四公分的合金箱門重新鎖上,那個在警政署長桌前端坐不亂、在發布會閃光燈前神情漠然的白組長便暫時被封存進了黑暗裡;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那具失去任何護甲遮蔽、隨時可能崩解潰散的殘破軀殼。 白芷微轉身走向浴室。 她沒有旋開刺目的頂燈,僅僅推開了洗手台下方那排防潮暖光燈管中的一盞。book18.org

昏黃幽微的暗光貼著地磚蔓延,將洗手台上方那面寬幅玻璃鏡暈染成一汪深不見底的暗色池塘。 鏡中的女人依然擁有那副讓整個首都為之側目的輪廓: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眉骨高挑清冷,鼻樑直挺,下頜線條收得乾淨而鋒利。即便是經歷了一整天高壓的卷宗審閱與內部會議,這張臉看起來依舊無懈可擊,彷佛任何罪惡、暴力或骯髒的念頭,只要觸及這道目光,都會被凍結住。 book18.org

然而,當她的指尖搭上制服襯衫的第一顆聚酯纖維鈕扣時,鏡中人眼底深處的那抹平靜便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鈕扣被一顆接著一顆解開。 深青色的警服外衣被褪下,隨後是筆挺的純棉襯衫。book18.org

當布料順著雙肩滑落、無聲堆棧在洗手台邊緣時,那具長年隱藏在嚴苛制服之下的女性軀體,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半明半暗的鏡光之中。 那是一具與鏡中冷冽面龐徹底割裂、甚至背道而馳的身體。book18.org

那段持續受到高純度神經調控藥劑「極樂」改造的日子,徹底重構了她的內分泌與生理神經網絡。如今結案已經滿三周,原本應當隨著藥物代謝逐漸退潮的生長反應,卻像烙鐵燙下的死印一般,永久性地改變了肉體的形貌。book18.org

原本偏向運動員般清瘦緊實的胸部線條,並未如預期般消退,而是維持著一種過度飽滿的充盈弧度,皮膚薄得不可思議,在暗黃的光線下,甚至能清晰透出皮膚表層下幾道微青纖細的靜脈分支。不僅僅是容積的異變,更為致命的是神經末梢的病態增殖——兩側乳頭的直徑明顯超出常規,乳暈更擴展成了深沉而艷麗的色澤。 僅僅是脫衣時帶起的一陣微弱氣流擦過,左側乳尖便在一瞬間痙攣般緊繃立起。book18.org

白芷微的呼吸猛地一滯,她下意識抬起右手,用冰涼的指腹極其克制地碰了一下那處凸起。 剎那間,一陣非自然的灼熱電流順著鎖骨直直劈進胸骨後方,又順著脊椎神經毫無阻攔地向小腹深處炸開。那種刺激過於純粹、過於尖銳,以至於她的雙膝在毫無防備之下發軟發虛,整個人不得不猛地伸手按住大理石洗手台邊緣,才勉強穩住站立的重心。 book18.org

喉頭深處,一聲近乎嗚咽的急促抽吸被她硬生生咬死在齒關之間。 這種甚至不需要藉助任何情慾想像就能瞬間被點燃的下賤本能,讓她胃部泛起一陣近乎嘔吐的深刻厭惡。book18.org

她厭惡這具身體的易感,厭惡那無休無止在血管深處叫囂的饑渴,更厭惡自己在每一次失控的邊緣,竟然會隱隱期待著被某種更強大的外力徹底碾碎。book18.org

白芷微移開視線,不再去看鏡中那個狼狽喘息的身影。她轉身走出浴室,腳步有些虛浮地穿過幽暗的走廊,推開了主臥室厚重的實木門。 臥室的大衣櫃被拉開至最深處。 在一排排筆挺無褶的備用警服、換洗襯衫與深色風衣的最內側,懸掛著一個完全不透光的黑色防塵套。book18.org

拉開防塵拉鏈,裡頭是一件懸垂在特製寬肩衣架上的純白色特厚乳膠連體衣——「天使之吻」。 這件衣服沒有拉鏈,沒有任何金屬搭扣,採用的是難度極高的整張無縫硫化剪裁與極致收縮的頸入式結構。 book18.org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這件衣服成了白芷微唯一能夠維持理智的庇護所。 當她被過量殘留的生理衝動逼至崩潰絕境時,只要將自己從頭到腳徹底封死在這一整張厚重的白色乳膠之中,外面的世界就再也無法傷害到她。book18.org

在那個極度逼仄、沒有絲毫空隙的真空環境里,厚乳膠所帶來的無差別擠壓,就像一劑強效鎮靜劑,能將她體內那些不安分的躁動死死按死在最深處,直到她在缺氧與緊縛帶來的強烈高潮中眼前發白,神經徹底斷電。 高潮結束後,她會像執行公務般將體液沖洗乾淨、塗抹保護油、懸掛陰乾,隔日清晨依舊穿戴得一絲不苟,神情冰冷地走入市警局晨會。 book18.org

但今晚,她隱隱察覺到,有些東西已經不可逆轉地崩壞了。 白芷微深吸一口氣,從抽屜底層取出醫用純滑石粉與特調的矽油潤滑劑。她將微涼的潤滑油大量塗抹在自己的四肢、腰腹與腿根,隨後抓起「天使之吻」那收縮得僅有手腕粗細的狹窄領口,熟練地向外翻折。 book18.org

她赤足踩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將雙腳依序探入那兩條筆直如白骨般的膠質褲管。 特厚乳膠帶來的阻力極其驚人,哪怕塗滿了滑石粉與矽油,每一次向下蹬踏都需要動用全身的肌肉力道。冰涼柔韌的橡膠層順著腳踝一路向上吞噬,緊咬住小腿肚、強硬包裹住膝關節,隨後在大腿內側發出一記濕冷而黏膩的摩擦聲。 book18.org

白芷微咬緊牙關,雙手抓住領圈兩側,深吸一口氣,將整個身軀向下一沉,同時將領口猛地向上提拉。 「咕啾——」 伴隨著一聲沉悶刺耳的排氣與黏膜擠壓聲,膠衣的襠部狠狠卡進了兩腿之間,厚實的膠質結構毫不留情地將兩側大腿根部與恥丘深處死死密封。book18.org

緊接著,腰腹被巨力向內擠壓,肋骨下緣的空氣被無情排空,兩側飽滿的乳房則在一陣近乎窒息的擠壓感中,被硬生生塞進了預製的球形隆起之內。 book18.org

最後一步,是頭部。 她低下頭,屏住呼吸,將整張臉與黑髮硬塞進那個沒有拉鏈、僅留有些微彈性的頭套領口中。 book18.org

橡膠瞬間封閉了視野、聽覺與外界所有的微風。純白的膠面緊緊覆蓋住她的眉眼、鼻樑與雙頰,將她的面部輪廓壓平、抹去,唯有鼻孔處兩處極其細小的開孔,以及齒間那枚供舌尖微弱呼吸的氣嘴,連接著外面的現實。 book18.org

世界在這一瞬間徹底安靜了下來。 白芷微背靠著緊鎖的臥室房門,雙手無力地下垂,任憑那層厚達一點五毫米的頂級純白乳膠,如同一具量身澆鑄的白色石膏像,將她的每一寸皮膚、每一顆神經節點都死死釘死在密閉的黑暗之中。 book18.org

汗水迅速在乳膠內側滲透出來,與潤滑劑混合成一層溫熱黏滑的薄膜。心跳聲在耳膜深處被放大成沉悶的擂鼓,呼吸間全是濃郁甘苦的硫化橡膠味。 book18.org

過去,這一步就已經足夠了。 那種近乎野蠻的向心擠壓,本身就是一場無可辯駁的肉體宣判。只要判決下達,神經系統便會因為無法承受這份全方位的均勻壓迫,而迅速滑向崩潰的釋放。 book18.org

十分鐘過去了。 她的喘息開始變得粗重,熱氣在呼吸嘴邊緣凝結成水珠。 十五分鐘。二十分鐘。 白芷微緩慢地抬起戴著特厚手套的右手,指尖隔著堅韌厚實的橡膠表面,精準按壓向兩腿之間那個已經滾燙脹痛的核心點。book18.org

手指開始規律地施加壓力,深陷、揉搓、帶動著厚實的膠皮對底下的黏膜進行高強度的被動摩擦。體內的潮熱如同一波波翻湧的浪潮,迅速順著神經向上攀爬,小腹肌肉緊繃如鐵,腳趾在膠衣內部死死抓緊地面。book18.org

快了。她能感覺到那座神經懸崖就在眼前,只要跨過去,今夜的焦渴就能得到片刻的平息。 然而,就在那股熱流即將衝破頂點的剎那間—— 所有的快感,毫無徵兆地在半空中突兀散開了。 就像是一條被反覆拉扯至極限的保險絲,因為過熱而瞬間熔斷。book18.org

沒有爆發,沒有釋放,只有一片猝不及防的虛無與空洞。那股本該引發全身痙攣的高潮衝擊,在即將觸碰頂峰的毫釐之間,徹底化作了一陣令人生厭的鈍痛與神經疲勞。 手指繼續機械地按壓著,但底下的身體卻再也無法給出更進一步的響應。 book18.org

白芷微僵硬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 她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具被「極樂」徹底重構過的神經系統,將耐受與敏感的門坎同時調至了一種畸形的高度。這種均勻、溫和、單純依賴物理壓迫的舊式連體衣,在被藥物改寫過的神經網眼中,已經退化成了某種毫無意義的「白噪音」。 這件純白的「天使之吻」,再也喂不飽她了。 book18.org

「呃……!」 白芷微猛地抬起雙手,指甲深深摳進下顎兩側的膠皮邊緣,用近乎自殘的粗暴力量,將緊箍在臉上的白色頭套硬生生向上扯翻脫下。 空氣如冰水般灌入肺部。 她跪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被汗水徹底浸透的黑髮凌亂地貼在慘白如紙的臉頰兩側。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平攤在純白膠皮上的雙腿。book18.org

在兩腿交匯的那處凹陷邊緣,一層由汗水與體液混合而成的深色水痕,正順著大腿內側的橡膠接縫緩緩向外蔓延, 不知在冰冷的地板上跪坐了多久,臥室床頭柜上的筆記本計算機跳出了一個視對話框。book18.org

三周前白芷微在脫離漫長的拘束與洗腦,終於回到家中時,代號為「G」的神秘人,發送了四個字: 【活著就好。】 book18.org

白芷微並沒有回覆訊息,「G」也沒有繼續留言,就這樣沉寂了整整二十一天。直到現在「G」又再次傳來了訊息。book18.org

「G」:「白組長,最近的身體狀況怎麼樣了?」book18.org

白芷微盯著那個空白的輸入框,指尖懸在虛擬鍵盤上。她打了一行字,隨後刪除;又換了一種更偏向刑偵詢問的語氣,再次刪除。最終,在體內殘留的空虛與寒意驅使下,她敲下了一句近乎醫學病歷陳述般的短句。book18.org

「白芷微」:「改造沒有消退。舊的應對方式失效了。」 點擊發送。book18.org

白芷微不知道這個代號為「G」的人,到底對自己的狀況知道多少,她只知道這個人對地下世界的情報了如指掌,過去曾經給自己許多案件上的靈感,當然,還有身體上的一些建議。book18.org

「這個人很危險」,白芷微的內心中不斷這樣提醒著自己,但是如今或許只有這個人,才能讓白芷微能夠稍微地坦承,並且尋求幫助。 book18.org

等待的時間甚至不足五秒。對方的回覆快得令人心悸,彷佛那雙隱匿在網絡深處的眼睛,始終端坐在螢幕前,靜默地凝視著她在這間暗室里的一舉一動。 book18.org

「G」:「失效是必然的。「極樂」對身體的影響是持續性的,它除了讓肉體變得更敏感,同時也會擴大快感的閾值。」book18.org

「快感閾值與慾望累積的程度是呈現正比的,當妳的肉體長期沒有獲得滿足,身體就會越來越敏感,但是反而越難用一般的方式達到高潮。」雖然對話框沒有辦法傳出聲音,但是白芷微彷佛聽到「G」那略帶揶揄的語氣,「我想妳在之前案件結束後,應該一直想要依靠意志力克製藥物的影響吧,雖然一開始還可以忍受,但是現在可能已經到極限了喔。」book18.org

「妳那麼了解這種藥物,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吧?」白芷微的雙手顫抖著,渴望得到對面給予正面的響應。book18.org

「我對這種藥物可不單單只是了解而已。」G的文字總是帶著一股嘲諷的意味,「我奉勸妳不要再想著如何解除這種藥物的影響,妳現在該做的,不應該是反抗,而是真心的去了解與探索這種變化。畢竟,如果連妳自己都不願意承認自己,那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另一個可以承認妳的人存在了。」book18.org

「去一趟黑曜石吧,那裡應該會有妳需要的東西。」當白芷微正思考著G那句略帶哲理,卻又有些許彆扭的話時,G留下了最後一句話就立刻脫機。book18.org

白芷微放下了正在輸入文字的雙手,步履僵硬地走回浴室,雙手扣住胸前乳膠衣的領口,深吸一口氣,開始將這層純白色的外皮從自己身上徹底剝離。 book18.org

「嘶拉——」 特厚乳膠脫離皮膚時,帶起了一陣漫長而細微的黏滯聲響,宛如兩層生長在一起的皮肉正在被生生扯開。空氣再次貼上濕漉溫熱的軀體,激起一陣劇烈的寒顫。 book18.org

她打開淋浴花灑,將水溫調至微涼。 水流沖刷過肩頭、胸口與雙腿,將膠衣內側殘留的潤滑液、汗水與體液一一衝刷乾淨。她拿著專用的海綿,仔細擦洗著「天使之吻」的每一個褶皺,隨後用吸水毛巾擦拭,重新塗上一層薄薄的滑石粉,最後將它掛到晾衣架上。 整個清理過程機械、冷靜、一絲不苟,一如她在案發現場採集證物時的專業素養。 book18.org

然而,當她最後將衣架推回衣櫃最深處的陰影中時,白芷微蒼白的指尖,卻在冰冷光滑的橡膠肩線處,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一整秒。 金屬衣架與軌道輕輕碰撞,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脆響。 在那多停留的一秒鐘里,所有的防線已然在無聲中全面崩塌。 book18.org

她很清楚,明天的這個時候,自己一定會推開那扇位於長巷深處的黑鐵大門。這一次,不再是為了收集「極樂」產業鏈的情報,不再是為了死去的線人,更不再是為了性犯罪組卷宗上任何一個無辜受害者的名字。 她是要走進那個充滿卡尺、模具與絕對冷靜的地下室。 僅僅是為了,拯救她自己。book18.org

午後兩點的日光白得刺眼,像是一層未經調和的漂白水,粗暴地潑灑在首都西區的柏油路面上。 車廂內的空調低沉運轉。book18.org

白芷微坐在駕駛座上,右手搭在排檔杆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真皮包覆的縫線。街角的玻璃帷幕折射出耀眼的熾芒,斜對面是一家裝潢入時的露天咖啡館,幾名穿著亞麻襯衫的年輕男女正舉著相機,對準桌上的冷萃咖啡與拉花杯嬉笑拍照。book18.org

白芷微推開車門。熱浪混雜著街道粉塵撲面而來,緊扣的制服領口立刻在頸側悶出一層微汗。她沒有走斑馬線,而是低著帽檐,迅速折入兩棟老舊商辦大樓之間幽深蔽日的夾道。book18.org

長巷兩側的牆面長滿了灰綠色的乾燥苔蘚,空氣滯澀而陰涼。巷道盡頭是一堵斑駁的清水模牆,以及一扇沒有任何招牌、沒有門牌號碼的啞光黑鐵門。 門鈴是一枚嵌在鐵鏽色鋼框里的圓形金屬按鈕,表面被磨得泛出暗沉的鉛光。 book18.org

白芷微站在門前,停頓了三秒。她的視線下意識地掃過身後狹窄的巷口——沒有跟蹤,沒有眼線,遠處咖啡館的談笑聲被高聳的夾牆過濾成模糊的背景噪音。她抬起食指將按鈕深壓到底。 book18.org

兩秒後,電磁鎖內部傳來齒輪咬合的微響,厚重的鐵門無聲向內滑開一條縫隙。門縫敞開的瞬間,一股與外界截然不同的空氣迎面湧出——那是新鮮醫用級乳膠的微腥、滑石粉細膩乾燥的粉塵氣,以及某種極淡、近乎冷冽的橡膠硫化催化劑苦香。 冷、乾爽,且不帶絲毫人情溫度。book18.org

白芷微吸進這口氣,肺葉深處的神經驀地一顫,彷佛身體的某個隱秘開關,在嗅到這股味道的剎那便擅自解除了防禦。她側身邁過門坎,厚重的黑鐵門在她身後無聲合攏,將刺目的陽光與喧囂的都市徹底切斷在另一個維度。book18.org

玄關盡頭沒有櫃檯,只有一條鋪著吸音橡膠地墊的灰白色走廊。 盡頭的量體間門敞開著。室內中央矗立著一座黑色的鋼製量體台,旁邊站著一名男子。book18.org

亞瑟。 他身形修長清瘦,穿著一件質地厚實的深灰色高領針織衫,袖口規整地翻折至小臂上方。鼻樑上架著一副極薄的無框眼鏡,鏡片後的五官普通得令人過目即忘——沒有多餘的鬍渣,沒有突出的下顎,平凡得隨時能融入下班尖峰時刻的地鐵人潮。唯獨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灰褐色眼睛,在看見白芷微步入房間的瞬間,瞳孔極其細微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自她扣得嚴絲合縫的藏青色襯衫領口切入,順著鎖骨的輪廓向下平移,掠過平直緊繃的肩線、被寬版武裝皮帶束緊的細腰,最後精準地定格在她邁步時過於僵硬的骨盆與膝關節擺幅上。 book18.org

那一瞬,白芷微感到自己彷佛被一片極薄的冷刃自正中剖開,內里的每一根筋絡都被標註上了坐標。 「白小姐。好久不見,妳對「白色之吻」還滿意嗎?」 亞瑟開口問道。book18.org

白芷微猶豫了一下:「我很滿意「白色之吻」,但是最近它給我的感覺沒有那麼強烈,我在想你或許可以給我一些建議。」 book18.org

亞瑟轉過身,走向一側的工作檯,「妳比上次來的時候更加坦承了,這樣很好。」book18.org

亞瑟自金屬抽屜中取出一盒黑色一次性手套,橡膠拉伸的彈響在空曠的房間內格外清脆,他一邊將手套撫平至指尖,一邊背對著她,用不容置疑的專業口吻說道: 「雖然不知道白小姐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能看的出來,妳的胸圍變化、行走的姿勢,還有緊繃的肌肉,都意味著當時測量的數據已經失真,我們必須重新測量,才能製作出最完美的作品。」book18.org

亞瑟紳士的向白芷微比出了「請」的手勢,白芷微感到略為害羞,但依然主動的動手脫下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空氣中的溫度約莫維持在攝氏二十度, 白芷微的手指抬起,把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 長袖警服襯衫滑落肩頭,被她仔細折迭;接著是筆挺的常規西褲、內搭背心,最後則是黑色的二分之一半罩胸罩,以及低腰丁字褲。book18.org

白芷微對於自己穿著極度性感的內衣感到些許害羞,但是亞瑟只是用著欣賞雕塑一般的目光審視著裸體的白芷微「妳比幾個月前散發出更加成熟、淫靡的氣息,真是太棒了。」book18.org

白芷微猶豫了片刻,試探性的詢問:「我想請問一下,如果我不只是想要能夠全麵包覆的乳膠衣,還包括日常生活也能穿著的款式,是可以做到的嗎?」book18.org

亞瑟一邊拿著量尺,比畫著白芷微的胸圍,一邊點頭回應道:「當然了,乳膠喜好者可比你想像中要來的多,我可以為妳設計各種類型和用途的乳膠衣。」book18.org

「那如果不只是貼合在皮膚上的乳膠衣呢?」白芷微脫口而出的問題,連自己都愣住了一會。book18.org

「白小姐具體想要的是什麼?」亞瑟的雙手並沒有停止動作。白芷微深吸了一口氣「就是那種包括喉嚨、陰道還有肛門,通通都能夠被徹底填滿的東西,這裡也可以製作嗎?」book18.org

亞瑟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看著白芷微的雙眼「當然了白小姐,我這裡可以滿足顧客所有的需求,只是需要白小姐配合我,進行一些特殊的測量。」book18.org

「請站上量體台,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臂自然垂放於體側兩公分處。不要收腹,不要刻意提胸,讓妳的呼吸頻率降到每分鐘十二次以下。」 白芷微依言踏上黑色的圓形金屬台。冷鐵的觸感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亞瑟抽出了一柄寬幅的啞光金屬軟尺。book18.org

黑色手套搭上她的肋骨下緣,冰涼的尺條順著她的下胸圍環繞一圈。 「下胸圍,六十八點五。」 尺條上移,精準橫過兩團飽滿起伏的最頂端。金屬邊緣在擦過充血乳尖的瞬間,白芷微的下腹猛地一抽,胸腔不受控制地向上微抬。 book18.org

「不要動。」亞瑟的聲音異常的冰冷,「胸圍,八十五點二。隆起垂直高度增加了一點四公分。這代表舊全包衣的胸部預留容積在穿戴時會形成過度擠壓,導致組織缺氧。」 他放下軟尺,轉身從絲絨托盤中取出一柄高精度的精密測厚卡尺。book18.org

兩片薄而平整的手術鋼夾口在空氣中泛著森然的冷光。 亞瑟抬手,左手食指與中指以無比專業、毫無雜念的手勢,輕輕托住了白芷微左乳的下緣,右手則握著卡尺,將金屬夾口慢慢送向那顆硬如石子般的深色乳頭。 book18.org

「放鬆。不要試圖用意志壓制充血。極限訂製需要的是這具身體在極度亢奮時的物理峰值,而不是假裝平靜的無效讀數。」 金屬夾口精確合攏。 「呃……!」 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自白芷微的鼻腔深處溢出。book18.org

冰冷的手術鋼貼上滾燙赤裸的神經末梢,那種酸脹、麻癢與劇烈刺痛混合在一起的感官衝擊,宛如一道微弱的電流順著乳腺直接劈進了脊髓。卡尺的微調螺栓在亞瑟手中旋轉,發出微不可聞的「喀、喀」咬合聲,金屬片深深陷進充血的組織邊緣。 book18.org

白芷微的腳趾猛地抓緊了金屬踏板,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動。 「左側乳尖頂端直徑,充血極限態,八點二毫米。」亞瑟平靜地報數,甚至沒有抬眼看她發白的嘴唇。他鬆開螺栓,金屬夾口微微張開,隨即下移,將整片緊繃的深色乳暈完全納入測量範圍,「乳暈外緣直徑,四十二毫米。輪廓呈非對稱微橢圓。」 夾口移開,帶走了一絲體溫。 book18.org

白芷微還未來得及喘一口氣,冰冷的金屬再度貼上了她的右側。 右胸的神經受到的破壞更甚於左側。當卡尺夾住右乳頭的剎那,白芷微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視野邊緣瞬間泛起雪白的光斑。膝蓋處的神經反射完全失控,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可抑制地向左側傾跌。 book18.org

亞瑟空著的左手快如閃電,掌心穩准狠地托住了她汗濕的手肘關節,向上微微發力,力道精確得如同機械外骨骼的輔助支架,將她穩穩釘在量體台上。book18.org

「右側,八點六毫米。」 亞瑟扶著她的手肘,鏡片後的雙眼近距離凝視著她泛起生理性潮紅的眼角與微張的唇瓣:「左右兩側存在零點四毫米的公差。」 他收回卡尺,隨手將讀數鍵入身旁的終端機。「表層數據採集完畢。接下來,是內部腔道測量。」book18.org

白芷微依照指示,坐上了一張特製測量椅。 鋼骨架構,椅面包裹著深黑色的高密度防滑皮革,靠背被調整至四十五度傾角。兩側伸出兩道厚重的金屬支臂,末端裝配著可調節角度的腿部托架。 book18.org

「躺下去。」亞瑟指示道,「臀部推至椅面邊緣的定位凹槽,雙腿屈曲,腳跟卡入托架。」 白芷微依言躺下。當兩側的金屬託架升起、迫使她的雙膝向兩側徹底分開時,空氣中的冷流毫無遮擋地灌進了她最隱秘的深處。book18.org

無影燈被亞瑟拉下半米,強烈的白光直直聚焦在她雙腿之間那片泛著微光、因過度緊張而微微痙攣的軟肉上。 那一瞬間,白芷微猛地抬起左手小臂,重重橫壓在自己的雙眼之上。 視野被手臂遮蔽成一片昏暗,但聽覺與觸覺卻在瞬間被放大了百倍。book18.org

亞瑟取出一瓶高黏度的醫療導電潤滑劑,倒在掌心。雙手合十快速揉搓了十數下,利用體溫將冰冷的凝膠預熱。 當那隻覆著溫熱凝膠的丁腈手套貼上白芷微緊閉的外陰時,她整個人猛地向上一挺,喉頭溢出一聲近乎哭腔的抽搐。 book18.org

「入口黏膜過度充血。」亞瑟的聲音從雙腿之間傳來,冷靜得像是在解讀顯微鏡下的切片,「前庭腺分泌物處於臨界分泌狀態,陰唇內側皺襞呈現出非自然的緊縮排列。」book18.org

亞瑟拿起了第一具模具——一片厚度僅有兩毫米、表面刻有精密光標刻度的透明醫用矽膠擴張葉。 凝膠塗抹的濕潤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極其刺耳。亞瑟的手指輕巧地撥開腫脹的小陰唇,將擴張葉的前端緩慢、穩定地推進狹窄的通道。 book18.org

異物切入的感知無比鮮明。 每一毫米的寸進,都伴隨著肌肉被強行撐開的鈍痛與難以啟齒的充實感。白芷微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冰涼而堅韌的矽膠正在刮過她極度敏感的內壁,將那些重迭褶皺一一撫平、丈量。 「深度四公分處,環狀肌開始自主抗拒。」亞瑟停住動作,指尖微調角度,「入口靜態寬度,二十六毫米。現在,自主收縮。」 白芷微的大腦下達了抵抗的指令,但被藥物徹底俘虜的肉體卻背道而馳。 book18.org

內壁的平滑肌像是一群飢餓的盲蟲,在感知到異物存在的瞬間,瘋狂而貪婪地向內擠壓、咬合,死死箍住那片透明的葉片,一下、又一下,劇烈痙攣。 亞瑟靜靜等待著那波抽搐平息,隨後讀出刻度:「最大自主收縮峰值,二十一毫米。肌肉泵吸反射強烈,但神經感受器的興奮閾值過低——這意味著常規玩具的微弱高頻震動對妳毫無意義,只會迅速使突觸疲勞,轉化為單純的麻木與刺痛。」 他抽出擴張葉,帶出一道黏稠的水絲。 book18.org

隨即,一根帶有電子感應球頭的柔性金屬探杆被送了進去。 這一次更深、更沉。探杆順著陰道前壁緩緩推進,在抵達約莫五公分半的深處時,亞瑟的手腕極其微小地向上挑動了一個角度。 探杆前端的金屬球頭,精準無誤地碾壓在一處原本不該存在、此刻卻異常凸起的腺體組織上。 book18.org

「唔啊——!」 白芷微整個人像被高壓電貫穿。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弓成了一道瀕臨折斷的弧線,十根腳趾死死扣進腳托的金屬邊框。眼前原本遮蔽的手臂被她自己咬破了皮,鮮血的鐵鏽味在口腔中蔓延,但她甚至感覺不到痛——所有的感官全部被體內深處那顆被擊中的神經節點徹底吞噬。 視野里一片空白,腦海深處彷佛有無數個警報器同時引爆。book18.org

亞瑟的手極其沉穩,沒有絲毫退縮,也沒有多餘的施壓,只是精確地將探杆固定在那個引發她靈魂顫抖的點上,等待著儀錶盤記錄下神經電位的波幅。 「前壁核心敏感區,位置前移了大約八毫米。」 亞瑟的聲音穿透了她耳中的轟鳴:「組織增生,神經節密度是常人的三倍以上。」 book18.org

白芷微無力地跌回皮革椅面,冷汗將她腦後的長髮徹底浸透。橫在眼前的手臂滑落下來,露出她泛著病態嫣紅、噙滿生理淚水的雙眼。 她看著上方刺目的無影燈,胸口劇烈起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休息六十秒。然後換姿勢。」 亞瑟將探杆放入清洗槽,動作麻利地撕下那雙沾滿體液與凝膠的手套,扔進醫療廢棄物桶,重新換上一雙新的。book18.org

白芷微在椅面上艱難地翻轉過身。 這個側臥蜷縮的姿勢,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被剝去外殼的軟體動物。她的側臉緊緊貼在冰冷的皮革上,呼吸間滿是自身排出的微腥黏液與金屬清洗劑的氣味。 身後傳來潤滑凝膠擠出的聲響。 當亞瑟覆著手套的指節按上後方那處極度私密且緊閉的肛門褶皺時,白芷微的脊柱猛烈地向內凹陷了一下。 book18.org

金屬測量塞的前端抵住了狹窄的入口。那種不同於矽膠的極致冰冷與堅硬,讓括約肌本能地瘋狂排斥。 亞瑟沒有使用蠻力,而是借著潤滑劑的延展性,以一種極其緩慢、帶有輕微旋轉的恆定壓力向內推進。推進的過程漫長而殘酷,每一道環狀肌被強行擴張至極限的緊繃感,都透過神經網絡清晰地反饋至大腦皮層。 「外括約肌靜態內徑,十八毫米。」 測量塞的最大徑突破了第一道防線,完全沒入深處。book18.org

那一刻,白芷微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絕望的咽音。因為她震驚地發現,當後方的黏膜被冰冷沉重的手術鋼徹底填滿的瞬間,前端原本已經逐漸平息的陰道前壁與充血的乳尖,竟然毫無徵兆地同時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快感! book18.org

「承受極限張力二十九毫米。」 他握住金屬塞的柄部,緩慢地將其抽出。 「噗。」 一聲清脆而黏膩的液體脫離聲,在空曠死寂的量體室內突兀地炸開。 白芷微將臉深深埋在臂彎里,整個人羞恥得幾乎想要死去。book18.org

亞瑟引導白芷微正面仰躺,然後操控椅背把白芷微上半身抬起後,才從另一隻絨盒裡取出開口器,以及帶有刻度的咽喉探針。book18.org

金屬在白燈下反射著白芷微的面孔「把嘴張開。儘量放鬆不要緊張。」亞瑟把開口器墊在齒列之間,旋鈕一格一格打開,直到她的下頜發酸、舌面被迫露出。唾液立刻不受控地累積起來,她想吞咽卻咽不下去,一條亮線沿著嘴角緩緩滑落。book18.org

「軟顎的顏色深了,反射也更快。」亞瑟用探針極輕地點了一下舌根。白芷微的喉結猛地一縮,她條件反射式的乾嘔。book18.org

咽喉探針沿著舌面不斷深入喉嚨,一開始的不適感已經被快感淹沒,探針每往下一截,白芷微就渴望探針能夠再更深入一些。當探針完全沒入,白芷微的雙手死死扣住座椅手把,大腿無法抑制的顫抖,一股熱流從腹部往下噴涌而出,白芷微這段時間一直無法真正達到的高潮,卻在冰冷的探針刺激下,讓白芷微再也無法克制下體的潮吹。book18.org

亞瑟一邊緩緩抽出探針,一邊記錄著刻度,流暢的動作,完全沒有被白芷微的動靜打斷。book18.org

一條預先在烘箱中加熱至三十八度的灰色厚羊毛薄毯,被輕柔而平整地披在了白芷微汗濕冰涼的肩背上。 溫暖瞬間包裹了她。 白芷微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猛地將毛毯拉至下巴,蜷縮著坐起身來。雙腳踩回地面時,整個人依舊像踩在棉花堆上,虛浮無力。book18.org

亞瑟已經脫掉了手套,正在洗手台前用消毒皂液仔細沖洗雙手。水流嘩嘩作響,洗去了所有殘留的氣味與痕跡。隨後,他抽出一張擦手紙,轉過身,從桌上拿起了一份平板計算機。 「全部數據採集完成。」 亞瑟調出了一幅極其複雜的三維人體拓撲模型。book18.org

螢幕上,白芷微的軀體被拆解成了無數個標註著精確公差與曲率半徑的幾何組件,胸口、骨盆以及兩條深處通道被標註成了醒目的深紅色。「白小姐,你的肉體數據非常完美,能夠為這具身體製作衣服,是我的榮幸。七個工作日後,你就會收到我最好的作品。」book18.org

白芷微站在穿衣鏡前。 警用襯衫的最後一顆鈕扣被扣死在喉結下方,深藍色的領帶打得筆直端正。武裝皮帶緊扣在腰際,西褲垂墜而下,遮蓋住了大腿內側的一切痕跡。皮鞋光潔如新,金屬皮帶扣在冷光下折射出威嚴的亮色。 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重新擁有了那張冷峻、威嚴、令罪犯聞風喪膽的面孔。長發在腦後挽成一絲不苟的髮髻,眉骨如峰,眼神銳利得看不出一絲剛才在測量椅上失控求饒的痕跡。 只有她自己的軀幹知道,這層名為正義的警服底下,正發生著怎樣的質變。 下胸圍與乳根處殘留著金屬卡尺冰冷的勒痕;雙乳在粗糙的內衣布料下腫脹得發燙,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微痛的敏感;大腿內側的深處,那股黏稠溫熱的醫療凝膠尚未完全乾涸,隨著她的邁步,在隱秘的深處擠壓出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細微水響。 book18.org

她拉開那扇厚重的啞光黑鐵門,邁步走了出去。 午後的熱風再次迎面撲來。 長巷外的街道依然車水馬龍,對面咖啡館的快門聲依舊偶爾響起,行色匆匆的市民與她擦肩而過,紛紛對這名英姿颯爽、氣場冰冷的女警官投來敬畏而避讓的目光。 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什麼。 沒有人知道她藏在警服深處的器官,剛剛被一個地下工匠用遊標卡尺與探杆一毫米一毫米地徹底丈量、註記。白芷微將雙手插進位服口袋,迎著刺目的白光,步伐平穩地朝著停在路邊的警車走去。 繼續戴著那張無懈可擊的面具,統率著她的下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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