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文是被渴醒的。book18.org
喉嚨里像塞了一把燒紅的沙,酒氣從胃裡一陣陣往上頂,太陽穴跳得又重又鈍,像有人拿小錘子在腦殼內側一下一下地敲。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身下的床單潮膩膩的,後頸全是汗,被褥被掙得亂七八糟,一隻腳還吊在床沿外面。book18.org
客房的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面夜很深,深得連遠處高架橋上的車聲都聽不見,只有偶爾風過時,老舊的窗框發出極輕的「咯吱」聲。book18.org
月光從半拉開的窗簾縫裡漏進來,白晃晃的,像在地板上潑了一層稀牛奶。book18.org
他費力地睜開眼,想撐起身子去找水喝,可身體像被抽了骨頭,連手指都沉得抬不起來。book18.org
他昏昏沉沉地又闔上眼,腦子裡還晃著晚飯時的情景。book18.org
他是傍晚七點到的。book18.org
吳媚給他打電話時聲音裡帶著笑,說:「秋文,你好久沒來家裡吃飯了。媽今天燉了蓮藕排骨湯,你小時候最愛喝的。何業飛也在家,正好你們哥倆兒喝兩杯。」他聽得出她語氣里那種刻意鬆弛的、像在邀請一個普通朋友來家裡坐坐的腔調。book18.org
可他知道事情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自從那一夜之後,她每天都會給他發消息,不是「胃還疼不疼」就是「今晚降溫,多穿點」,像要把過去二十幾年沒來得及說的體己話全補回來。book18.org
他去公司時,她還會發幾張自拍,有時是在陽台上晾衣服,有時是在浴室鏡前試新買的裙子。book18.org
照片里她總是側著身,腰塌著,屁股往後翹,那兩條白腿從裙擺里支出來,又長又直,像兩根新剝出來的蔥。book18.org
他每次看完都會把手機扣在桌上,可那些畫面像水滲進干土裡,怎麼都抹不幹凈。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不該去。book18.org
何業飛是他故意留到現在的一步棋,何家的老底還沒徹底吃完,公司里有些暗帳還壓在他手裡。book18.org
他本可以拒絕,可吳媚在電話里輕輕嘆了一口氣,說:「你要是不來,媽就一個人對著他坐到天亮。」他聽見「他」字從她嘴裡吐出來,輕飄飄的,像吐掉一片嚼爛的茶葉。book18.org
他心裡那點戒備就被這一口氣吹散了。book18.org
晚飯吃得並不算尷尬。book18.org
吳媚坐在他正對面,何業飛打橫坐在他左手邊。book18.org
桌上的菜出乎意料地豐盛,清蒸鱸魚、涼拌木耳、蒜蓉秋葵、紅燒排骨,中間一大鍋蓮藕湯,湯麵浮著一層淡金色的油花。book18.org
吳媚不停地給他夾菜,一塊鱸魚腩剛放進他碗里,又夾一筷子木耳堆在邊上,嘴裡念叨著:「你胃不好,先喝湯再吃魚。」她站起來盛湯時,那件深藍色的緊身針織裙把她整個人裹得像一支收腰的瓶子。book18.org
兩條腿光裸著,又白又亮,腳上是一雙奶白色細跟拖鞋,腳踝上的銀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晃,晃得戴秋文心裡那根弦越繃越緊。book18.org
何業飛一直沒怎麼說話,只低頭扒飯,偶爾舉起杯子朝他這邊碰一碰。book18.org
他比戴秋文矮半個頭,以前在何家養尊處優時還勉強有幾分富家公子的派頭,如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後頸的皮膚被曬成醬油色,手腕上還貼著半片沒撕乾淨的膏藥。book18.org
他笑得有些侷促,說話時總要先看吳媚一眼,像在確認自己能不能開這個口。book18.org
戴秋文看得出,他怕吳媚。book18.org
不是那種普通丈夫對妻子的怕,而是一種被生活壓垮了的人對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的、小心翼翼的討好看。book18.org
吳媚和他說話時,眼睛卻總往戴秋文這邊飄。book18.org
她不喊何業飛的名字,只說「哎,你給秋文倒點酒。」何業飛「哦」了一聲,拿起酒瓶給他倒滿。book18.org
戴秋文看見那隻手,指甲縫裡全是泥垢,關節粗大,再也不是當年那雙手腕上戴名表、指甲修得圓潤乾淨的手了。book18.org
他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酒喝得很快。book18.org
何業飛酒量不行,三杯下去臉就紅了,眼圈也紅,話頭開始亂竄。book18.org
他說起跑外賣的事,說前陣子下雨摔了一跤,膝蓋腫了三天,還得接著跑,不然月底交不上房租。book18.org
吳媚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沒看他,只淡淡說:「你說這些做什麼。秋文難得來一趟。」何業飛像是被噎住了,嘴唇動了動,最後只乾笑一聲,把酒又灌了一杯。book18.org
戴秋文沒怎么喝。book18.org
他盯著杯子裡淡黃色的酒液,偶爾抬眼看吳媚。book18.org
她正用湯匙撇著鍋里的浮沫,側臉被吊燈的光照得溫潤如玉,後頸到肩胛的那一段弧度又軟又長。book18.org
何業飛說那些的時候,她連眼皮都沒掀,像在聽一個講了幾百遍的舊笑話。book18.org
何業飛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忽然開始講孩子。book18.org
說寶寶最近晚上總醒,要含著她乳頭才能睡,她奶水少,半夜喂完奶粉還得抱著哄一個多鐘頭。book18.org
吳媚聽到這裡,手裡的湯匙在鍋沿上輕輕磕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頭,笑著對戴秋文說:「你聽他胡扯。寶寶早就能睡整覺了,就是白天跟著姨婆玩得太瘋。」她的目光像一隻手,從何業飛身上掠過去,落在戴秋文臉上,又熱又軟,像在說:你信他還是信我。book18.org
戴秋文端起酒杯,遮住自己半張臉,沒接話。book18.org
何業飛還在一旁絮叨,說吳媚最近總出門,說是去給朋友幫忙,也不知道幫什麼,晚上回來得晚。book18.org
他說著說著,忽然抓住吳媚放在桌上的手,說:「老婆,你別嫌我囉嗦。我就怕你累著。」吳媚低頭看那隻手,沒抽開,只慢慢轉過頭來對戴秋文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容像一把極細的刀,從何業飛脖子後面划過去,連一滴血都沒流。book18.org
戴秋文看著他們交疊的手,忽然覺得那杯酒苦得發澀。book18.org
他仰頭一口乾了。book18.org
後來他就記不清了。book18.org
何業飛像發了瘋似的灌他,一杯接一杯,說「秋文,咱哥倆好久沒這么喝過」,說「你幫了我這麼多,我要不是沒本事,早該登門道謝」,說「你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book18.org
吳媚在旁邊攔了幾次,說「他不能喝了」,可戴秋文自己先軟了骨頭,擺擺手說沒事。book18.org
他太想找一種方式,把這屋子裡那種說不清的、又黏又重的東西從腦子裡衝出去。book18.org
於是他喝得又急又猛,像跟誰較勁似的。book18.org
到最後,他記得何業飛趴在他肩上哭,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脖子,說「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對不起你」。book18.org
吳媚就站在對面,冷著臉把酒杯從他手裡抽走。book18.org
他聽見她說:「你喝多了。我扶他進去。」然後世界就塌了。book18.org
現在他躺在這張陌生的床上,酒勁還沒退乾淨,渾身像被火烤過的棉花,又軟又沉。book18.org
他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可身體里像有一層厚厚的水銀在來回晃。book18.org
他想起身找水,剛撐起半個身子,就感覺到床尾有人在動。book18.org
他眯起眼,借著那半邊漏進來的月光往腳邊看。book18.org
一個模糊的人影,跪伏在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覺著一陣濕熱從下腹竄上來。book18.org
那是嘴。book18.org
一張小小的、滾燙的嘴,正含著他的龜頭,嘴唇裹得極緊,像要把什麼東西從他身體里一點點吸出來。book18.org
他「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從尾椎到後腦勺炸開一片白光。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西裝褲早被解開了,拉鏈敞著,內褲被拉到膝蓋彎,那根肉棒硬得幾乎貼著小腹,直挺挺地立著,上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分不清是她的口水還是他自己先前滲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大腿內側黏得發涼,肉棒的根部也濕得一塌糊塗,像被誰用舌頭從下到上反覆舔過。book18.org
他驚得酒醒了一半,猛地伸手抓住對方的頭髮,把她從自己腿間扯了起來。book18.org
那頭髮又軟又厚,酒紅色的,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暗銅色的光。book18.org
他看清了那張臉。book18.org
是吳媚。book18.org
她跪在他兩腿中間,上半身只穿一件白色的V領弔帶短睡裙,裙擺早被掀到腰間,兩條白生生的腿從皺成一團的裙擺下伸出來,在月光下白得像被水浸過的豆腐。book18.org
她嘴裡還含著一小截沒吞乾淨的液體,唇角濕亮,幾根髮絲黏在臉頰上,眼尾潮紅,像被這滿屋子的酒氣和月色蒸熟了。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他,眼裡全是水光,又熱又滿,像深夜裡被潮聲灌滿的港灣。book18.org
「秋文……」她小聲叫他,嗓子比他的還要啞,像被什麼東西在喉嚨里磨了一整夜。book18.org
她被他抓著頭髮的姿勢扯得微微仰起臉,頸子到鎖骨的那一道線條又薄又脆,像一碰就要斷。book18.org
V領的一邊肩帶已經滑了下來,斜斜地掛在手臂彎里,另一邊還勉強搭在肩頭,兩團白得發青的乳肉從領口裡滿出來,又大又圓,像兩隻被水泡漲的月亮。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沒有穿內褲,睡裙裡面是徹底的、空蕩蕩的濕和熱。book18.org
「媽,你在做什麼?」戴秋文的聲音又急又低,像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他手還抓著她頭髮,指節因為用力而有點發白。book18.org
「何業飛還在外面,你兒子還在隔壁房間裡睡著!我們不能這樣,這是在你們家!」他嘴上說著,可那根肉棒卻硬得更厲害,龜頭漲得發紫,鈴口像在往外吐著水。他試圖曲起腿,想從她懷裡退出來,可吳媚卻順勢往前一撲,把臉貼在他小腹上,兩條胳膊死死環住他的腰,像一條被潮水推上岸的魚,怎麼都不肯鬆手。book18.org
「秋文,媽媽對不起你。媽媽那時候不該走,不該把你一個人丟下來。媽只有你一個兒子,媽後來每天晚上都後悔,後悔得整夜整夜睡不著。」她說得又急又亂,像把這些話在肚子裡藏了二十多年,終於找到一條縫往外倒。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他的肉棒旁邊,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沾得他小腹和大腿一片發涼。book18.org
她的胸壓在他腿上,那兩團巨大的軟肉熱烘烘地貼過來,像兩個剛從蒸籠里取出來的、還冒著氣的大饅頭。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腿肉,隨著她的抽泣一顫一顫,像兩顆被反覆碾過的野櫻桃。book18.org
「你先起來。」戴秋文用力想把她拉起來,可她的身體像沒長骨頭,軟得往他身上倒。book18.org
他越扯,她的睡裙肩帶就越往下滑,到最後整條裙子都堆在了腰上,上半身全裸在月光里。book18.org
那對38G的豪乳完完整整地露出來,白得晃眼,圓得像兩隻被盛滿奶漿的玉碗,乳頭深紅,乳暈又大又深,像兩朵被揉過的花。book18.org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胸口的皮膚上,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銀。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還跪在他兩腿間,大腿雪白細膩,內側的肉緊繃著,膝蓋處因為跪得太久壓出了一片淺紅。book18.org
她的臀向後坐著,像一尊被月色泡軟的肉菩薩。book18.org
「我不起來。」吳媚仰起臉看他,眼淚從眼尾掉下來,滑過顴骨,滴在他大腿上,又熱又重。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媽今晚給你做那頓飯的時候,腦子裡全是你。他坐在我旁邊,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沙子,我只想聽見你的聲音。你喝多了,他扶你進房間,我跟在他後面,看見他彎下腰給你脫鞋。他那個窩囊樣子,讓我噁心。他碰你一下,我就想把他手剁下來。」book18.org
戴秋文聽著,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他撐在床上的另一隻手慢慢攥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想,這女人真是瘋了。book18.org
可他自己又好得到哪裡去?book18.org
他明明知道今晚來會這樣,明知道她不會放過他,明知道喝多了會出事,可他還是來了,還是一杯接一杯地喝,像在給自己找一個可以徹底塌下去的理由。book18.org
他慢慢鬆開抓著她頭髮的手,垂在身側,又慢慢抬起來,放在她後腦勺上。book18.org
吳媚像得了許可,立刻又把頭埋下去,張開嘴含住他整根肉棒。book18.org
她的舌頭裹著龜頭打轉,又熱又軟,像一匹用溫水泡過的綢子。book18.org
她吃得又深又賣力,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悶響,像要把自己整個腦袋都塞進他腿間。book18.org
戴秋文仰起頭,後腦抵在床板上,喘著氣,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她一隻手握著他肉棒根部,另一隻手摸上他的卵囊,又揉又捏,指尖沿著他大腿內側的嫩肉刮來刮去,颳得他整條腿都在打顫。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她嘴裡硬到極限,龜頭頂著她的上顎,像要戳進她喉嚨里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唇角淌下一線唾液,滴在她自己胸前那兩團白肉上,亮晶晶的,像一條銀色的小蛇。book18.org
「何業飛以前說,我的嘴比下面還緊。」吳媚忽然吐出肉棒,用舌尖從下到上舔過柱身,眼睛卻一直看著他,又濕又騷,「你要不要試試,是媽的嘴緊,還是媽的屄緊?」她說著,把自己的睡裙下擺又往上拎了拎,整個下半身都露出來。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陰戶濕得一塌糊塗,陰毛被水黏成幾縷,貼在肥白的肉上。book18.org
她的臀肉又圓又大,向兩邊微微攤開,像一隻熟得快要裂開的蜜桃。book18.org
她就這樣跪在他腿間,一手撐著床沿,一手把肉棒往自己嘴邊引,舌頭在龜頭上一下一下地舔,舔得戴秋文腰眼一陣陣發麻。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像提一捆沒有重量的綢緞,把她摔在床上。book18.org
吳媚「啊」地叫了一聲,兩條長腿順勢張開,睡裙整個翻到腰上,露出那具又白又軟、又豐又熟的身子。book18.org
她的胸隨著這動作上下亂甩,像兩團被月光攪碎的白浪。book18.org
他壓上去,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往她腿心頂。book18.org
她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龜頭剛碰到穴口,就陷進去半截。book18.org
她仰著脖子,像被燙到一樣,嘴唇張著,眼睛半眯,眼角那點淚痕還沒幹,又被新的水流衝下來。book18.org
他整根插進去,插得又深又重,像要把這間陌生客房裡的所有東西都從她身體里趕出去。book18.org
她兩條腿盤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後臀,銀鏈被震得「叮叮」響,像一串細小的、聽不見的鈴。book18.org
何業飛和孩子的鼾聲從隔壁隱隱傳進來,和他們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攪在一起,像一首變了調的夜曲。book18.org
戴秋文乾得越來越快,像要證明什麼,又像要毀掉什麼。book18.org
吳媚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嘴裡斷斷續續地說:「以後……你什麼時候要,媽就什麼時候給……在他床上也行……在寶寶床邊也行……媽什麼都給你……」book18.org
戴秋文說完那句話,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半截魂。book18.org
他靠在床頭,胸口還劇烈地起伏著,酒氣從胃裡一陣陣泛上來,混著滿屋子濕熱的腥甜氣,把他腦子裡攪得又昏又漲。book18.org
吳媚還伏在他身上,兩條胳膊死死纏著他的腰,臉埋在他小腹下方,幾縷酒紅色卷髮被汗黏在頰邊,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海藻。book18.org
她的嘴唇濕亮,唇角還掛著一絲沒吞凈的銀線,呼吸又急又淺,噴在他的腿根上,燙得他皮膚一跳一跳。book18.org
房間很暗,只有窗簾縫漏進來幾道極淡的月光,把她的肩胛骨和後腰照得發白,像一條被彎折到極限的、發光的魚。book18.org
「兒子對不起你……」戴秋文的聲音斷在喉嚨里,像含著一口燒紅的炭。book18.org
他慢慢抬起手,放在她後腦上,指尖插進她汗濕的卷髮,一下一下地摩挲。book18.org
她的頭髮又軟又厚,像某種溫熱的絲絨,蹭得他掌心發麻。book18.org
他想,這二十年里他恨過她,也夢過她,在每一次深夜加班後路過她舊家樓下時,在每一次看見何業飛的名字從手機里跳出來時,在每一次一個人回到那間空蕩蕩的大平層時。book18.org
他恨她改嫁,恨她拋下他,恨她成了何業飛的女人,可此刻她就趴在自己身上,像條蛇一樣纏著他,用她的嘴、她的手、她那具被月光浸透的身體,把他從恨里一點一點拽出來,泡進一缸更稠更熱的東西里。book18.org
「媽不怪你。」吳媚終於把臉抬起來,下巴擱在他小腹上,仰著脖子看他。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暗處亮得嚇人,像兩汪被攪碎的月亮,裡面全是水光,又像淚,又不像。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嗓子眼深處磨出來的:「你肯來,肯讓媽這樣待你,媽就已經……就已經夠了。別的,媽什麼都不想。」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隻還扶著他肉棒根部的手慢慢動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又細又熱,指腹上有常年家務磨出來的細繭,擦過他的青筋時,像被最軟的砂紙一遍遍打磨。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看見自己的肉棒從她手心裡立起來,硬得發脹,龜頭泛著暗紅的光,頂端還黏著她剛才吸進去時留下的唾液。book18.org
那兩條白腿從睡裙下擺里伸出來,疊著跪在床沿,腿根處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上面還留著他先前掐出來的指印。book18.org
他喉嚨又幹起來,像被那根東西抽乾了所有水分。book18.org
「媽,我不該說你。」他喘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他想坐起來,可吳媚按住他的胯骨,不讓他動。book18.org
她俯下身,重新把嘴湊上來,先是用舌尖在他龜頭邊緣極輕地轉了一圈,像在舔一塊化了半截的冰。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把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吞進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兩頰凹陷,喉嚨里發出細小的「咕」聲,像要把整根都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他仰起頭,後腦撞在床板上,眼前炸開一片白光。book18.org
他想起很多年前,她蹲在舊衛生間裡擦牆角,回頭沖他笑;想起她穿著白裙子站在民政局門口,頭紗被風掀起;想起她每次打電話來,聲音軟軟地叫他「秋文」。book18.org
這些畫面和此刻她吞吐他肉棒的樣子重疊在一起,像同一張底片被反覆曝光,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絞起來。book18.org
「媽……輕點……」他低吼一聲,手不自覺地按在她頭上,把她往下壓。book18.org
她仰著臉,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眼尾紅得發濕,像被這滿屋子的情慾蒸得快要化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裹著他的柱身,時而收緊,時而鬆開,嘴唇每一次抽離都帶出極響的水聲。book18.org
那水聲混著隔壁隱約傳來的鼾聲,像一鍋被悶在厚牆後面的暗火,聽得他神經一根根繃斷。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是在和一個女人偷情,而是在和這二十多年來所有被壓下去的、不能說出口的東西做愛。book18.org
她的嘴、她的胸、她跪在他兩腿間的姿勢、她此刻含著他命根子時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嗚咽,全都像一個蓄謀已久的、溫柔的懲罰。book18.org
他越是想推開她,就越是硬得像要炸開。book18.org
吳媚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跪直身子,兩條長腿分開,跨坐到他腰上。book18.org
睡裙早被推到胸上,整個上半身袒露在月光里。book18.org
她的胸壓下來,兩大團乳肉堆在他胸口,白得發青,像兩塊被月光泡軟的玉。book18.org
她沒急著坐下去,只用手扶著那根滑膩的肉棒,把龜頭抵在自己穴口,慢慢地磨。book18.org
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自己渾身發抖,奶子跟著一顫一顫,像兩隻熟得即將墜落的梨。book18.org
她低頭看他,幾縷卷髮從肩頭滑下來,掃在他下巴上。book18.org
她張開嘴,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然後極輕極慢地說:「你不欠媽。是媽欠你。媽把什麼都給你,從裡到外,從心到身子,全是你的。」戴秋文聽見自己腦子裡有根弦「嘣」地斷了。book18.org
他抓著她的腰,往下一壓,整根肉棒猛頂進去。book18.org
吳媚仰起脖子,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像被從中間劈開了。book18.org
她的兩條大腿夾緊他的腰,小腿疊在他身後,腳跟無意識地敲著他的尾椎。book18.org
她在上面動起來,起先很慢,像在試他有多深,又像在用自己的肉去丈量他的形狀。book18.org
後來她越動越快,整個上半身向後仰去,那對38G的巨乳隨著起伏亂甩,像兩團被月光攪碎的白浪。book18.org
戴秋文從下面頂她,每一下都撞在她宮口,撞得她聲音支離破碎,手指陷進他胸口,留下十道淺淺的月牙痕。book18.org
窗外的風從陽台吹進來,掀動半掩的窗簾,把月光切成一道一道,斜斜地打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騎在他身上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個被拉長了的、不停起伏的夢。book18.org
隔壁的孩子忽然哭了一聲,又安靜下去。book18.org
何業飛的鼾聲忽高忽低,像一隻破了洞的舊風箱。book18.org
吳媚像沒聽見一樣,整個人伏下來,把臉埋進他頸窩,屁股卻還在上下套弄,濕熱的內壁絞得他意識渙散。book18.org
「秋文……媽要射了……不、不是……媽要到了……」她咬著他的耳朵,氣聲碎得像風裡的葉子。book18.org
戴秋文猛地坐起來,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兩條腿盤在自己腰後,就著這個姿勢朝里頂。book18.org
他頂得又深又重,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混著她喉嚨里斷斷續續的「咿呀」聲,像一場沒有觀眾的合奏。book18.org
她仰起臉,嘴唇尋到他的唇,兩張嘴撞在一起。book18.org
她沒有絲毫猶豫,伸出舌頭就鑽了進去,又熱又軟,帶著一點酒氣和湯味,像把整條命都往他嘴裡送。book18.org
他抱著她,像抱著一團正從夢裡滑出來的、滾燙的月光。book18.org
「媽,我要來了。」戴秋文說,聲音又啞又急。book18.org
他忽然想抽出來,腰往後撤了半寸,可吳媚立刻用兩條腿把他死死夾住,不讓他退。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他後腰上,把他往自己身子裡壓,嘴唇貼著他的喉結說:「別走,射給我。射到最裡面。」她說著,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像求他一樣。book18.org
戴秋文腦子一空,腰眼驟然酸麻,像被一把燒紅的鐵條從尾椎直插到後腦。book18.org
他猛地往上一頂,整根肉棒撞進她最深處,精關一松,濃稠的熱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出來。book18.org
吳媚尖叫一聲,兩條腿把他夾得死緊,穴內也抽搐著噴出水來。book18.org
他射了五六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命射空。book18.org
吳媚趴在他肩上,牙齒咬住他的皮肉,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book18.org
他射完還插在她裡面,兩個人像剛從水裡被撈出來,渾身濕透,喘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後來他抽出肉棒,她軟軟地滾到一邊,仰面躺著,兩條腿大張著,腿心一片狼藉,濃白的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來,滴在深藍色的床單上。book18.org
她伸手摸到他,把他那隻還帶著濕意的手拉到唇邊,親了親他的手指。book18.org
他側過臉看她,月光正照在她臉上,那張臉又媚又倦,像被揉碎又拼起來的一幅畫。book18.org
「媽媽,我也要來了!」book18.org
戴秋文只覺一股熱液從吳媚穴心深處澆下來,淋在他龜頭上,燙得他整條脊椎像被人從尾骨處點著。book18.org
吳媚的四肢同時絞緊,兩條雪白的長腿死命盤著他的腰,腳背繃成兩道彎弓,十根腳趾蜷得發白,腳踝上那條銀鏈在月光里跳得像碎了滿天星。book18.org
她兩條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肉,像要把他整個人嵌進自己胸腔里。book18.org
那對38G的豪乳被兩人胸膛壓成兩團溫熱的肉餅,乳尖硬挺挺地頂著他的胸肌,隨著她全身痙攣一下一下地擦,像兩顆被磨得發燙的石子。book18.org
她穴內一陣陣收縮,像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同時吸他,吸得他腰眼猛地一松,精液從根部一路狂涌,像被擰開了閘。book18.org
他射了五下,每一下都又猛又急,像要把二十多年的積鬱全灌進她身體里。book18.org
吳媚被這股滾燙一衝,整個人從他頸邊仰起頭來,嘴巴張到最大,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尖的泣音,像被人從裡到外貫穿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有口水流出來,亮晶晶地順著下巴滴在他肩窩裡,和汗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穴肉像活了似的,還在貪婪地吸他的精。book18.org
戴秋文能感覺到她裡面像有無數細小的舌,把他的每一滴都往子宮深處推。book18.org
「兒子,你的量真多啊,媽媽下邊漲漲的,好舒服啊!」book18.org
吳媚的聲音又啞又媚,像含著一層沒化開的糖。book18.org
她仰面躺著,兩條腿還在微微打顫,穴口被他的肉棒撐了太久,一時竟合不攏,紅紅腫腫地吐著一點白濁。book18.org
她臉上全是高潮後的潮紅,眼睛半眯,睫毛被汗水打濕,黏成幾縷。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在她身上,把那對剛剛被他蹂躪過的乳房照得發青,乳暈大而深,像兩朵被反覆吸過的花。book18.org
她的腰還保持著微微弓起的姿勢,像在回味最後一刻那陣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她慢慢睜開眼,用那雙濕得像要滴水的眼睛看他,嘴角勾起來,又浪又滿足。book18.org
戴秋文趴在她身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book18.org
他臉埋在她頸窩裡,聞到的全是她身上的汗香、奶香和那一股熱騰騰的女體氣。book18.org
他的心還跳得極快,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book18.org
她下面還含著他半軟的肉棒,滑膩膩的,像泡在一汪溫水裡。book18.org
他有好一會兒沒動,直到吳媚用兩條胳膊鬆鬆地環住他的背,用小腿蹭了蹭他的腿,說:「攤開我,我要起來了。」book18.org
他這才慢慢撐起身子,肉棒從她穴里滑出來,帶出一大攤混著精液的春水,流到床單上,濕了好大一片。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背對著她,開始穿褲子。book18.org
外頭的風忽然大起來,把窗簾吹得翻卷,月光像水一樣潑進來,又暗下去。book18.org
他扣上皮帶,拉好拉鏈,手指有點抖。book18.org
腦子還昏沉沉的,酒精和射精後的空虛攪在一起,像把他整個人往一個很深的地方拽。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看見房門方向有一點紅光,一閃一閃的,像暗處藏著一條蛇的眼睛。book18.org
他渾身一激靈,酒醒了大半,猛地從床頭摘下練臂拉環,攥在手裡。book18.org
「什麼人?」他壓低聲音,往門邊逼近一步。book18.org
燈亮了。book18.org
白熾燈的光像一把刀,把他和床上赤裸的吳媚照得無處遁形。book18.org
何業飛就站在門口,一隻手舉著台手提攝像機,紅色的錄製鍵還亮著,像只血紅的眼珠正對著他們。book18.org
他臉上沒有表情,嘴角卻微微抽著,像在壓抑一種極深的、終於得逞的快意。book18.org
他比戴秋文矮半個頭,站在門框外,身上的舊T恤皺巴巴的,腳上趿著一雙髒拖鞋。book18.org
可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陰冷,讓戴秋文第一次覺得這個人如此陌生。book18.org
何業飛把攝像機往桌上一放,鏡頭還對準凌亂的床鋪。book18.org
他先走到一絲不掛的吳媚身旁,低頭看了看她那副剛被內射過的樣子,然後俯下身,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和她舌吻。book18.org
吳媚沒躲,只是閉上眼睛,像早知會如此。book18.org
何業飛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得又深又重,發出響亮的水聲。book18.org
他吻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她,又埋下頭,張嘴叼住她左乳的乳頭,像嬰兒吃奶一樣用力咂吸,又用舌頭來回拍打乳尖,最後換到右乳,如法炮製。book18.org
直到吳媚雙乳上沾滿他的口水,兩粒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脹,像剛被剝了皮的野果,他才直起身,用袖口抹了把嘴,把吳媚從床上拉起來。book18.org
「老婆,今天辛苦了。」他說,聲音又低又穩,像在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家常話。book18.org
吳媚被她拉得跪坐起來,兩條腿疊在身下,床單從她身上滑下去,露出那一整具白得發亮的身子。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看戴秋文,長發遮住半張臉,只看得見鼻尖和嘴唇。book18.org
她的臀壓在小腿上,兩瓣渾圓厚實的臀肉被壓得向兩邊攤開,像一隻熟透的、被剝開一半的蜜桃。book18.org
何業飛就站在她身邊,一隻手還扶在她後腰上,動作自然得像個真正的丈夫。book18.org
「媽,這是怎麼回事?」戴秋文的聲音冷下來。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手指還攥著那條練臂拉環,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吳媚,眼裡的震驚、憤怒和某種被最親的人從背後捅了一刀的劇痛,像被同時點燃。book18.org
吳媚慢慢抬起臉,眼淚已經漫上來,把她的眼睛糊得發亮。book18.org
她用手遮著臉,指縫間全是水光,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兒子,你就原諒媽媽吧。何業飛說,不這麼做,他就永遠無法讓何家恢復元氣。他答應了,只要你給出一半股份和原始代碼,他就假裝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book18.org
戴秋文沒等她說完,就一揮手打斷了她。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向何業飛。book18.org
何業飛正把攝像機拿起來,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掌心拍著,像在拍一隻馴服的狗。book18.org
他嘴角噙著笑,那笑又輕又薄,掛在臉上像層油。book18.org
「吳媚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戴秋文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像從牙根里擠出來的,「是你一直在破壞我的家庭。她跟了你,你給過她什麼?跑外賣摔爛膝蓋,半夜讓她一個人喂孩子,現在還要她陪你演這種下作戲?」book18.org
何業飛聽完,低頭笑了一下,像聽見了一個不痛不癢的笑話。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角,像還在回味吳媚的奶味,然後才開口:「你們不止是夫妻,還是母子。你睡了她,就是亂倫。我把這段視頻放出去,不用等到明天中午,啟源科技的股價就會跌穿地心。你戴總不是沒算過這筆帳吧?你那個原始代碼,就算給我,我也不是拿去白花。我把它轉給對家,你們整個研發線就得重來一遍。你不如想想,是你那點老相好重要,還是你整個公司重要。」book18.org
戴秋文沒有接話。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極重,像被人捏住了咽喉。book18.org
何業飛說得對。book18.org
他太清楚這段視頻的分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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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外界知道啟源科技的掌舵人和他的親生母親有染,所有投資、所有客戶、所有這些年他親手壘起來的高樓,都會在一夜之間塌成廢墟。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一直在掌控一切,甚至故意把何業飛留到今天,像留一條可以隨時掐死的狗。book18.org
可這條狗咬了他一口,咬在命脈上。book18.org
他泄了氣,像整個人從內部被人抽走了骨架。book18.org
他慢慢鬆開手,練臂拉環掉在地板上,彈了兩下,滾到床腳邊。book18.org
吳媚已經用床單把自己裹起來,腳蹬進拖鞋,急急地要下床。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想伸手拉他,又縮回去,只紅著眼圈站著,像只被雨打濕的鳥。book18.org
她胸口的床單滑下去一點,露出半隻乳,上面還沾著何業飛的口水,亮晶晶的。book18.org
戴秋文沒看她,只抓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往門口走。book18.org
「你走不了的。」何業飛在後面說,「樓下還有人。你現在衝出去,只會更難看。這房子、這床、這攝像機里的東西,都是你情我願的。你媽也是你自己選的。」book18.org
戴秋文像沒聽見。book18.org
他走到玄關,胡亂把衣服披上,鞋帶也沒系,就推門出去。book18.org
門沒關好,夜風從樓梯間灌進來,把門板吹得「砰」一聲撞在牆上。book18.org
他往樓下跑,樓道里很黑,聲控燈壞了似的,只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像在往一口深井裡掉。book18.org
跑出單元門時,他撞到一個人。book18.org
是樓下蹲點的,何業飛安排的人。book18.org
對方沒攔他,反而退到一邊,像早就得了命令,只讓他走。book18.org
這夜的冷風直往他領口裡鑽,像要把他的皮肉都刮下來。book18.org
他的新邁巴赫就停在巷口對街,黑色的車身在路燈下泛著一層冷光。book18.org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book18.org
儀錶盤亮起來,像一隻巨大的電子眼。book18.org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全是吳媚低低的抽泣聲、何業飛那句「啟源必死無疑」和他媽最後那句「兒子你就原諒媽媽吧」。book18.org
他猛地一踩油門,車像一頭被激怒的獸,嘶吼著衝出去,把路邊的垃圾桶都帶倒了。book18.org
他開得極快,像要把這整片街區從後視鏡里甩出去。book18.org
雨還沒下,可空氣已經濕得發沉,擋風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層細霧。book18.org
他伸手去開雨刷,雨刷「嘎」地一下刮過去,又「嘎」地一下回來,像在替他擦一雙其實什麼都看不見的眼睛。book18.org
他想起她出門時裹著的那張床單,想起她光著腳踩進拖鞋裡踉蹌追他的樣子,想起她的穴口還流著他的精,像一條被留在原地的、發白的河。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把油門踩得更深。book18.org
車衝到主路上,路燈從窗外一盞一盞刷過去,把他的臉照得時明時暗,像一張被撕成兩半的畫。book18.org
他沒有目的地,只想把車開得比記憶更快一點,比這二十多年裡每一個把她放在心口的夜晚更快一點。book18.org
可後視鏡里那盞紅燈還亮著,像何業飛手裡的攝像機,一直追著他。 book18.org